作者:盐加三勺
對抗藥王祕傳的棋子。
但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帝皇推薦的。
“小女子也聽過靈砂司鼎的故事哦。”
“據說靈砂司鼎接待來朱明造訪的生物技術專家時,抽絲剝繭,徐徐圖之,挫敗對方與藥王祕傳勾結的圖帧!�
停雲搖起摺扇,輕笑一聲。
除此之外,隨軍朱明仙舟醫士時,她又不動聲色地暗中調查軍中倒賣醫藥一事,一舉清除了貪腐舞弊的人員。
自那之後,改名的靈砂。
其升降陰陽,既濟水火,爲扶危拯急之靈藥。
大概也是對方希望成爲的模樣。
“停雲會長過譽了,您與絕滅大君‘幻朧’一戰,至今被仙舟稱讚傳送膾炙人口呢。”
靈砂禮尚往來道。
如今停雲已經是鳴火商團的會長了。
“呃,提及這事,我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兼着停雲會長陪練一職呢?”
飛霄忽的笑了起來。
“呃……,飛霄將軍可要手下留情啊,小女子可不經打的。”
停雲都要忘記這事了,突然被提起,小臉頓時垮了。
“哈哈~,放心,放心。”
飛霄大笑道。
看那幹勁滿滿的架勢,停雲徒自哀嘆一聲,我看你是‘毫不留情’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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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一聲。
“開來到了。”
蘇哲推開電梯的門,先一步大步走出。
最下層一片晦暗,靜寂的要死,最大的一間寒鐵囚昏F門都被踹飛了,深深的陷在牆裏。
“嘁,看來那便是毗伽的囚涣耍磥磉�是來晚了。”
飛霄嘖的一聲,犯人已經逃離了。
“帝皇大人是故意晚到的吧?”
“不然以您的實力,又豈會讓他們逃的掉?”
靈砂掃了一圈,到處都是金人勾魂使的殘軀斷肢。
這些都是‘金人機巧’,無事。
“靈砂司鼎無需介意,我自認,他們逃不掉。”
格蕾修溫柔的說道。
靈砂:“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蒼玄之書飛了出去,抓着金人機巧的殘軀一頓掃描:“我的‘同胞’,你們死的好慘啊。”
格蕾修:“呃,你們應該也不算是同胞吧。”
“根據我的理解,步離人……就是狼人吧,它們應該會吸血喫肉吧?”
“被關了一千一百年,一點血食都未進,那個戰首毗伽應該很虛弱的對吧?”
“這些機器人可沒法給他提供能量。”
蒼玄之書隨手將‘同胞’殘骸丟棄,剛纔的難過神情,瞬間便無了。
“……”
格蕾修小臉一垮:我白安慰你了。
隨後看向蘇哲。
“這便是蘇先生的計贮N?這叫什麼計謥碜牛拧A姐姐應該說過。哦,我想起來了,《堅壁清野》。”
格蕾修可可愛愛的歪着小腦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亮了起來。
“嗯,雖然……但也差不多吧?”
蒼玄之書眨巴下眼。
都是清除‘食量’,使敵人因缺糧而無法久戰。
“現在幽囚獄全是機巧,那位戰首根本無法補充血食,恢復體力。”
靈砂點了點頭,這計策的確。
“你們太小看步離人了,餓極了,他們連自己人都能喫的。”
飛霄搖頭。
步離人可沒有自己人的概念,只有強者弱者之別。
格蕾修美眸圓睜:“唔,那還是人道毀滅了吧。”
“妾身很好奇,這劫獄的步離人又從何處得知毗伽關押的區域?又爲何這般輕易的,他進入了幽囚獄?”
“又是藥王祕傳是吧。”
靈砂黛眉漸漸的,擰在了一起。
“這些問題的答案並不難找,就靠靈砂司鼎找到蛛絲馬跡,從而牽出幕後黑手了。”
“雖然我可以讓識寶過來,但‘證據’嘛,總是要有的。”
“我可不能讓我那可愛的弟子,因爲證據的疏忽而被所謂高層解難啊。”
蘇哲笑着聳了聳肩。
“妾身明白了。”
“景元將軍倒是幸撸心@位師公。”
靈砂點點頭。
其實她也很佩服景元的,有魄力,敢在這等關鍵時刻離開仙舟。
雖說有蘇哲在這裏。
“你也有個好師父啊。”
蘇哲說道。
“是啊,我也有個很好的師父。”
靈砂輕嘆,神情一陣暗淡。
在羅浮丹鼎司裏,跟隨雲華學習的那段時間,是她一生中最爲充實愉快的歲月。
她就像一尾嗅覺靈敏的小蛇,穿梭於異香撲鼻的藥草之中,研究來自不同星球的奇特生物。
每日都有進益,每日都有欣喜。
但可惜,丹鼎司的局勢漸漸變得風雲詭譎。
一紙令下,師父被剝奪司鼎之位,甚至廢爲庶人。
她不相信時時刻刻以病人安危爲己任的老師,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一次次上書,一次次與人爭辯時。
最後她才明白過來,或許離開是更好的選擇。
二人很快便離開羅浮前往了朱明。
也是在那之後她才下定的決心。
「如果不懂得如何面對塵俗,她的理想遲早會迎來破滅的一天。」
於是,她漸漸的從研究藥物,走上了如今研究人心、醫藥二者兼併的道路。
靈砂沒在說什麼,開始調查起大廳內的步離人屍體。
“嗯,雖然倉促,但依舊檢測出了一些……頗爲複雜的藥物成分,似乎跟‘藥王祕傳’的一種丹藥頗爲相似?”
靈砂說道。
“哦?這就意味着,在羅浮內部有爲這些僞裝者提供藥物的來源。”
停雲點了點頭。
“嗯,小蒼玄,就由你來記錄了。”
“步離探子全都服食了,藥王祕傳的僞裝藥物。”
蘇哲說着,隨手將步離人屍體收了起來。
這些都是呈堂證供。
蒼玄之書開始記錄:“好的。”
一路調查,看到被一擊輕易擊殺的金人勾魂使,靈砂黛眉死死的擰着。
要不是及早撤離,怕是陰差們會死傷無數。
那頭怪物被關押了以前一百年,居然仍有這般恐怖戰力?
“妾身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年擊敗戰首毗伽的,正是帝皇大人跟劍首鏡流,對吧?”
靈砂忽然問道。
蘇哲:“其實更多的是鏡流。”
“就當是她的功勞吧。”
雖未親眼所見,但靈砂可不傻,當時的雲騎軍很需要這份功績。
有過於誇大的可能。
“其實妾身很好奇,爲何在降服這頭惡獸後沒有將他處以極刑,反而只是關押起來?”
“在朱明仙舟,判官們將罪無可恕又百殺不死的豐饒孽物,丟進恆星的劫火中焚燒0 .... ”
“所謂「不死」之是個名頭罷了。”
“不知羅浮爲何要將這顆毒瘤延宕壓抑如此之久?”
靈砂很是好奇問道。
剛說完,闔眼輕嘆一聲。
“也對,羅浮人向來宅心仁厚,即使對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捨不得剜肉療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醫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哦,來了。
蘇哲眼神一亮,可算是給遞上了話頭呢。
“呵呵,靈砂小姐是對我有怨氣,還是對景元不滿?”
靈砂:“不敢。”
“毗伽當年的一些祕密,我倒是可以給你解釋一下。”
“當時,騰驍也很想要這份功績,畢竟是擊敗步離人戰首的大捷。這對仙舟聯盟來說,也是威懾寰宇的大事。”
“活着的囚犯,總比死掉的屍體好一些。”
“你說是吧?”
靈砂想了下,點點頭,倒也能理解。
這算是一份榮耀。
“至於爲何只被鎮伏在幽囚獄中,是我的意見。”
靈砂:“啊?”
“當年的曜青將軍月嬋因爲想要破解狐人身上的月狂症,才力保毗伽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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