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帝皇降世,開局摸流螢詞條 第166章

作者:盐加三勺

  蘇哲覺得有點不對,便看了一眼。

  『記憶回溯。』

  ……

  【將來,我要開一家小喫攤,做出最好喫的美食給龍尊大人。】

  【哼,下輩子吧你。】

  雪地裏,一男一女兩小隻持明在一起嬉笑着。

  一個約莫10歲大的龍尊走了出來,手裏捧着個球。

  彼時的小龍尊只是想和他們玩。

  但,兩人卻連忙拱手彎腰。

  【參,參見龍尊大人。】

  小龍寶臉上滿是失落之色。

  (蘇哲:不知道是哪一任龍尊?哦,是雨別?)

  他看到,長大的龍尊用古海海水封印了建木。

  ……

  【將來我要開一家小喫攤,做出最好喫的美食給龍尊大人。】

  一個小持明在心裏默默發着誓言。

  (哦~,禁地龍壇上,那個舉着龍寶寶的人,不就是我麼?)

  (他的記憶里居然還有我?)

  (想起來了,是23章末尾那個持明小孩。)

  ……

  是你啊!

  蘇哲看着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的白露,頓時笑了起來。

  你還真做了龍尊最愛喫的啊?

  多次輪迴後,那個持明小孩還真的開了個小喫攤,但可惜龍尊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了。

  不過這小七,在經歷無數次轉世後,終於實現了給龍尊做小喫的願望。

  呵,雨別……你看到了嗎?

  你憧憬的夢,白露替你完成了,喫到了!

  “呵!堅持初心,很好。”

  蘇哲微微笑。

  食指微曲,指尖彈起一點金芒,沒入持明小七的眉心。

  “還不謝謝帝皇?”

  景元輕咳一聲。

  “啊?將軍大人,帝皇?謝,謝謝帝皇大人。”

  小七忙不迭的彎腰鞠躬,臉上栈陶恐的。

  他才發現,眼前除了龍女大人外,竟然還有將軍跟那位……帝皇。

  雖然不知道帝皇大人給了他什麼,但身上暖烘烘的。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去。

  “那個,‘堅持初心’是什麼意思?”

  停雲一對狐耳好奇的抖啊抖的,碧綠眸子裏滿是好奇之色。

  “他的夢想就是給龍尊做小喫。”

  蘇哲將記憶回溯的幾世內容,娓娓道出。

  “啊?”

  白露呆住。

  停雲:“他好執着,感動。”

  “……”

  丹恆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緩緩的攥緊着拳頭。

  前面就是地衡司了。

  蘇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要在裏面待一段時間,不過你是自由的,但天黑之前必須回地衡司。”

  “我會聯繫鏡流、應星她們。我想,在你離開羅浮之前,她們也會很想見見你的。”

  丹恆沉默了一瞬,點點頭。

  就在轉身之際。

  “啊~,鬼啊!”

  白露一聲尖叫,手中‘瓊實鳥串’也丟了出去。

  小短腿‘咻’的一個閃現,躲到了蘇哲背後。

  但奇怪的是,瓊實鳥串並沒有跌落在地,而是詭異的飄在半空。

  而且,最上端的一個果子,漸漸顯化出五官來。

  “喂喂喂~”

  “太沒禮貌了吧?”

  “怎麼說,你‘白露’的名字,也是我給你起的呢。”

  ‘瓊實鳥串’緩緩轉了一圈。

  果子上的‘臉’,赫然是……

  “白!珩?!”

  蘇哲愣住。

  “700年沒見了,哲哥。”

  “嗚哇~”

  ‘五官’一秒落淚,白珩直接撲到蘇哲懷裏,蹭啊蹭,轉啊轉的,給弄了一身糖漿。

  白露:(我的瓊實鳥串QAQ。)

  蘇哲連忙給‘瓊實鳥串’拿開:“你就不能直接現身?”

  看着一身糖漬,重逢的欣喜感瞬間無了。

  “嘁!我現在可是模因身,只能依附在物體上的。”

  說完,還不斷的瞟着停雲。

  蘇哲:(─。─Ⅲ這狐狸喫醋了。

  估計飛過來有一陣子了。

  白珩很想生氣。

  好不容易等了700年等到心上人迴歸了,結果呢,他卻跟另一隻狐狸卿卿我我。

  家裏明明都有一隻狐狸的。

  狐狸喫醋很可怕的,蘇哲忙拍着丹恆肩膀轉移話題:“丹楓!”

  果然,吸引了白珩的注意力。

  “既然你已領受了額頂的崢嶸角冠,便也要承受下那人所揹負的一切功過。”

  “這是老師教你的最後一課了。”

  丹楓默默的攥着拳頭,好一會兒才朝景元看去:“給我一枚巡鏑。”

  沒多久,丹楓拿着兩根瓊實鳥串走了回來。

  一根給白露。

  一根自己品嚐。

  他接下了小七的願望,便是承繼了丹楓的功過.

105:在景元將軍面前你提擁抱壽瘟禍祖?提醒雨菲留意丹樞;大家都變迷因身了

  地衡司。

  大毫執事正在處理雞毛蒜皮的卷犢,聽到帝皇跟將軍來了,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

  “您,您歸來了?”

  “咳咳~,我太激動了,不知帝皇還記着我不?”

  大毫熱切的問道。

  “大毫執事。”

  景元眉頭皺了皺。

  師公日理萬機,哪兒能記着那麼多人?.

  “哦~,有點印象,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參加過「塔菈薩之戰」~吧?”

  蘇哲想了想,一個熟悉的人影-浮現。

  還是年輕的大毫雲騎,奮勇的衝在最前面。

  一手雷弩,一手戰刀,周身跟着自動出鞘索敵的飛劍。

  在塔菈薩的海島上,與鋼殼龜,與步離人戰鬥。

  飛劍繞在身邊不停的飛旋、切割然後碎裂,將所有靠近的步離人碾成一灘灘的肉泥。

  “帝皇大人真記得我,咳咳~,這輩子有炫耀的資本了。”

  大毫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你手怎麼了?”

  蘇哲注意到,他的肘關節不自覺的顫慄着。

  “哦,也沒什麼大事。”

  “餵給狼崽子了。”

  大毫看了下手臂,笑了笑。

  右臂被扯斷了。

  斷裂的的地方依舊有着強烈的燒灼感,像是剛從步離狼崽子的嘴裏拽出似得?

  肘關節處時不時的會有一種撕裂感,就算它能長回去,大毫依然忘不了那場幾乎將他咬碎的痛。

  三百年過去了,肘關節的疼痛仍未平息。

  帝皇的‘奶丸’也沒什麼用,醫師說這是心病。

  隔一段時間就要服用舒緩心神的藥物。

  “辛苦了。”

  蘇哲拍了拍大毫肩膀。

  他記着,塔菈薩之戰時大毫並沒有受傷,那就是之後的事了。

  “嘿嘿。”

  “像我這樣的雲騎,能活着從戰場上下來,已經是潑天的幸事了。”

  “按照統計,退役雲騎是最容易陷入魔陰身的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