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帝皇降世,開局摸流螢詞條 第165章

作者:盐加三勺

  “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不是我回來的話,白珩便會死在倏忽之戰上。”

  蘇哲說道。

  在回來時,他甚至被幹擾了好幾次,以至於‘空間門’頻頻出錯。

  想來應該是納努克在搞小動作。

  “如果我沒回來,她就會拿出一顆黑色太陽,跟倏忽同歸於盡。”

  景元皺了皺眉:“黑色太陽?”

  難道是歲陽?

  “最後,白珩只剩下一滴碧血,一搓頭髮。”

  “然後《飲月之亂》就又誕生了。”

  蘇哲聳聳肩。

  符言的確很厲害,雖然卜算不到他,但卻窺視到了另一條時間線?

  或者說,窺視到了他被納努克攔住後的戰局發展。

  畢竟他是個‘變量’。

  “啊?”

  景元愕然,這是個‘圈’啊?

  白珩若是死了,師公肯定打爆倏忽,最後的結果還是封印掉偷襲的納努克。

  而丹楓爲了持明人口,或許也爲了復活友人,還是選擇了白珩的血施展《化龍妙法1.0》。

  雖說現在白珩沒有死,但,最終還是她的血到了丹楓手裏。

  停雲已經O着小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世界是個圓啊。

  只有白露還是懵懵的眨着眼,不明嚼梨。

  丹恆乛_乛:合着我不管咋樣都要被關進來是吧?

  停雲翠綠寶石般的美眸一閃,泛起迷人漣漪:“那我明白了,雲上五驍的算命,其實該是這樣的。”

  說着,小狐娘輕咳了一下。

  “「一人遠走聯盟,巡獵星海,很久都不會回羅浮」:鏡流驍衛。”

  鏡流是真的代替景元,成爲了巡海遊俠。

  雖說沒加入鬆散的組織,但所行所作,跟‘巡海遊俠’已無多少差別了。

  “「一人高升神將,衛蔽仙舟」:自然是將軍啦。”

  “「一人生命不息,輪迴不止」:這說的是匠人應星。”

  景元笑笑點頭。

  的確。

  應星現在已經生命不息了,殺死他後又會再度復活,算的上是‘生死輪迴’了。

  “「一人命不久矣」:是白珩前輩,但這個命數被帝皇大人硬生生改掉了。”

  說着,停雲微微一愣,錯愕的抬眼看去。

  景元沉穩的眼眸中,也泛起一陣愕然,呆呆地看着丹恆:“不是吧,你,「一人踏上銀軌,開拓無名」?”

  白露也是一愣:“你,無名客?”

  (aede)呃,他的確是無名了。

  丹恆也很是錯愕。

  蘇哲也沒有去隱瞞。

  一來符言魔陰身嗝屁了。

  二來,白珩這個‘變量’一旦定型後,其他的很容易就一一對位上了。

  剩下一個丹恆那不就是唯一了麼?

  你說應星不是「一人生命不息,輪迴不止」?

  那他都加入星核獵手了。

  再者,星穹列車又沒出現。

  丹恆也有些愣:“我?無名客?”

  “等等。”

  “所以說,師公,「星穹列車」要重現了?”

  景元突然意識到什麼。

  “嗯,算算時間差不多了。走吧,也該出去見見陽光了。”

  而這會兒,腥艘呀涀叩接那舄z的大門處了,蘇哲拍了拍丹恆的肩膀,笑着說道。

  在劇情先開始前,姬子就已經駕駛着星穹列車在星空間遊歷許久了。

  往返空間站,給黑塔送奇物都不知道多少趟了。

  三月七還把泰科銨大球館砸了個洞,然後修了半個月。

  2.7劇情裏,小三月還說,要回去前幾站看看,順便去泰科銨星看看大球館的洞補上了沒?

  看來應該是補了半個月也沒補完,就讓列車組先走了。

  小三月還在一顆跟雅利洛相仿的冰天雪地星球裏,把列車最後一臺雪地車開爆了。

  總之,黑歷史一堆。

  在星寶加入時,早就開拓了許多星球,許多年了。

  再加上姬子修車的時間,阿基維利的座駕可不是一年兩年就修好的。

  修車5年,開拓5年,保守估計差不多劇情線10年前‘星穹列車’就該登場了。

  姬子現在應該是1歲。

  反正三蹦子裏,姬子上完《最後一課》時29歲。

  如果崩鐵劇情線時也是29歲,那算算時間的話,星曆8071年出生。

  剛好去年。

  ……

  幽囚獄大門緩緩推開。

  陰霾沉甸甸的徽肿盘炜眨幊恋墓饩�灑落下來。

  光線並不明亮,但對於習慣了幽囚獄陰暗、潮溼且不見天日生活的丹恆而言,仍舊時覺得眼前一陣微微刺痛。

  抬手遮掩的同時,下意識的眯起眼。

  過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這是他記憶中第一次走出幽囚獄。

  外面的一切都很新鮮。

  “啊~,已經天亮了啊。”

  “我們在裏面呆了一晚上呢。”

  停雲長長的伸了伸懶筋,根本察覺不到坐了一個晚上的。

  腥艘宦纷呷ィ┻^鬧市,穿過人羣。

  對於鉅艦來說,這只是極爲普通的一天。

  但于丹恆而言,卻意義不凡。

  新鮮市集剛剛出攤、葉尖的露水還未乾涸,但橫穿街口的丹恆從未親眼見過這番景象。

  好奇的目光四下掃着。

  “……?”

  他甚至在想,城市各個角落的樣貌,跟書中描述的有什麼不同?

  感受着身上陽光的暖意。

  也是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身軀。

  他叫丹恆。

  而不是丹楓。

  小喫攤上,攤販各種的吆喝着。

  “包子大,餃子小,幾個包子《.?就喫飽。”

  “又好喫,又美味,花錢不多挺實惠。”

  “皮還薄,餡還大,好面好餡不要怕。”

  “趁熱喫,別燙嘴,喫完以後心裏美。”

  “烤喫虎魚,新鮮的烤喫虎魚嘍~。嚐嚐吧,便宜又好喫。”

  “中原雜碎,好喫不貴。”

  “瓊實鳥串,瓊實鳥串,好喫不貴的瓊實鳥串啦。”

  “誒,龍女大人,要來一串‘瓊實鳥串’麼?”

  熙熙攘攘的集市中,一個尖耳朵持明,快速取下一串色澤紅豔誘人的瓊實鳥串,手臂微微前伸,熱情的朝白露遞去。

  鳥串果肉飽滿圓潤。

  紅彤彤的糖漿裹着,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澤。

  香氣飄散開來,白露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哇~,好香的瓊實鳥串。”

  白露大大的眼睛瞬間亮起,下意識地往口袋裏一掏。

  這才發現,昨天逃的太急忘記帶錢了。

  轉頭看向身旁的蘇哲,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期待的看着:“蘇哲,你幫本小姐買。”

  “好。”

  蘇哲笑笑,掏出錢遞了過去。

  “送給龍女大人就好,龍女大人能光顧我的攤位是我的榮幸。”

  “不行,你們也要辛苦賺錢的。”

  白露叉着小腰。

  “那,那我就收下了,謝謝龍女大人。”

  咔呲。

  見小販收了錢,白露這才接過瓊實鳥串,一手一根。

  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下,小臉蛋隨之微微鼓起。

  “好呲!你叫什麼?”

  “我叫小七,龍女大人喜歡就好。”

  “味道很獨特呢,果肉層次更豐富了。嗯,我記住裏了小七,這是本小姐喫過最好喫的‘瓊實鳥串’,本小姐還會來的。”

  “真,真的麼?”

  小七開心的摸了摸腦袋,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

  一聲‘誇讚’像是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眉眼彎彎笑的格外純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