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我就很幸吡耍�30年前一場戰役後負傷便退了下來。”
“甚至還領上了退休金,在地衡司裏佔了個豆粒兒大的差事混喫等死。若沒有重大失誤,這碗飯應該能喫到下下個琥珀紀吧?”
“呃,大概?”
大毫說着撓了撓頭。
蘇哲記着,原劇情裏大毫是挺過了第三次豐饒民戰爭後,才退下來的。
提前了30年,看來是被他這個‘蝴蝶翅膀’扇動了。
“嗯哼。”
景元輕咳一聲。
你這還聊上了是吧?
“呃,隊長您在啊?哈哈~,您還是那麼年輕,我就鬍子一大把了。”
大毫摸摸頭,尷尬的一笑。
看到帝皇,早把其他事給忘腦後了。
“咳~,隊長、帝皇,您二位來地衡司公廨有事?”
大毫這才反應過來。
當年「塔菈薩之戰」時,他就是景元小隊的人,後來也一直在景元隊伍裏。
直到景元成爲將軍,他便被分到了‘騰驍小隊’。
後來景元外出巡獵300年,他也在隊裏。
所以哪怕景元成了將軍,到現在也一直是喊‘隊長’的。
“人你帶走。”
“放在地衡司裏,給弄個單獨房間。”
“有什麼要求你就儘量滿足,不限制他的自由即可,但他晚上必須回地衡司。”
蘇哲交代了一下。
“我明白了。”
大毫點點頭,這跟放了已經沒啥區別了。
這個‘單獨房間’就很有操作了,可以是單獨的牢房,也可以是隨便的地衡司宿舍。
帝皇、將軍都親自來了,他自然不能給關地衡司的牢房裏了。
(就把我的宿舍丟給他好了,反正也不常住。)
“敢問帝皇,這要呆多久?”
大毫問。
近700年了,跟‘飲月君’丹楓一個時代的,天人種大都魔陰身大限了,持明蛻卵重生了,狐人死了兩代了。
如今的丹恆沒了持明尖耳朵,不是誰都認的出來的。
但他可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臉?
這氣質?
當年「塔菈薩之戰」時,就有幸目睹過曾經的飲月君丹楓英姿。
蒼龍咆哮,所向披靡。
只是可惜不足百年便成了罪人。
“等到大家歸來時,我再來領人。”
蘇哲說道。
“我知道了。”
大毫點點頭。
‘大家’毫無疑問,就是曾經的「雲上五驍」了。
至於擔心‘丹楓’會不會跑?
呵呵,聰明人才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呢。
有將軍跟帝皇擔保,他就算是真的跑了,那也是找將軍解決唄。
而且想來,他也不會那麼2。
雖然一代人都死了,但還健在的依舊不少。
仇恨他的也大有人在。
至於‘天黑後必須回地衡司’?
嗯,這個倒是麻煩些,大不了在他出去時喊個人跟着就是了。
就在他轉身帶人離開之際,一個人影飛快的跑了過來。
“大毫執事,等一下。”
“這是你這半個月的藥劑。”
一個女人風風火火跑了過來,手裏拎着麻繩捆綁的幾個藥包,看穿着,應該是丹鼎司的人。
“哦,有勞雨菲小姐了。”
大毫笑笑接了過來,便帶着丹恆離開了。
“雨菲見過將軍、帝皇大人。”
雨菲施施然行了一禮。
“雨菲小姐剛回來,就這麼敬業啊?”
景元有些愣。
昨天隨着他的星艦一起趕回來的,這才休息了一晚上,一大早的就給大毫送藥了。
太拼了吧?
不是給放假了麼。
“也沒有啦~,就是剛去丹鼎司報了個道,便記起來也該給大毫執事送藥了。”
“假期可不能浪費,一會還要去跟丹樞逛個街呢。”
“那麼,我就先……”
雨:!'4'7菲解釋道。
(丹樞?)
蘇哲眨眨眼,這個風風火火頗有俠女氣息的,便是丹樞的好友‘雨菲’了?
見她要走連忙出聲。
“等下,雨菲小姐!”
“嗯,帝皇大人有事?”
“那邊說吧。”
茶館雅間裏,小二將茶水煮好後,便識趣的離開了。
‘白珩’、停雲好奇的打量着雨菲,這個女人也不咋好看啊?
至於雨菲,則是傻傻的盯着那串‘瓊實鳥串’。
‘白珩’沒有在她的腦海中顯化,所以她看到的,是串正常的……呃飄在空中的‘瓊實鳥串’。
“那位丹樞……”
“啊,對了!說到丹樞,她還一直想跟帝皇大人道謝呢。若不是您的‘奶丸’,她的眼睛也不會好。只是可惜,她的手始終看不到希望。”
蘇哲剛提及丹樞,雨菲頓時囇Y呱啦的說了起來。
眼睛裏滿是光,跟小桂子似得熱情爽朗。
蘇哲有些愣,丹樞的眼睛好了?
「奶桶」治好的?
那豈不是說……
不,她的手臂依舊天缺。
說起來其實就是心理上的問題。
“她在研究‘天缺者魔陰身’,你可知道?”
蘇哲問道。
“嗯?有什麼問題麼?”
“研究‘魔陰身’的有很多吧?丹鼎司到處都是,我也研究過啊。”
雨菲微微挑眉。
她覺得帝皇的口吻不太對勁,透着一股詰問的語氣。
這令她多少有點兒不舒服。
不研究‘魔陰身’,怎麼解決仙舟人的問題?
仙舟數千年來都是這麼研究過來的,也沒什麼問題啊。
“丹樞眼睛什麼時候好的?”
蘇哲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雨菲呆了一瞬,有些跟不上帝皇的腦回路,但還是快速的解釋了起來。
“最近十年。”
“丹樞家境不好,她買不起‘奶丸’,也從沒想過用那個。”
“因爲天缺者從沒有治好的先例。”
‘奶丸’是優先大量供給給上戰場的雲騎軍的。
仙舟辣麼多人,怎麼可能全都免費發放?
‘奶丸’是按人頭髮的,每人領取一粒,用在關鍵時刻服用的,比如你察覺到自己腦袋開始不正常。
再比如玉闕那種星核災厄。
其餘時候想用,你要花錢買的。
“也是當上了丹鼎司醫師後,才漸漸攢下的錢。”
“一個偶然的想法,吞掉奶丸後才發現,眼前的黑暗居然有了一絲絲朦朧的光。”
“按說她的‘天缺’是視神經出天生萎縮,奶丸應該不會有效果纔對,沒曾想……”
蘇哲:“她很偏執。”
“這點我承認。”
“但醫師研究起來,不都是‘偏執狂’麼?”
雨菲想起,自己應詔令前往方壺時,丹樞幾乎是哀求着哭泣,要她一定要活着回來。
甚至蹲在地上,捂住耳朵蜷縮成一團,死活不肯聽她的話。
她的偏執有些嚴重。
“帝皇,您到底想說什麼?”
蘇哲端茶抿了一口,笑着問道:“那你有聽說過,步離人中有什麼「天缺者」麼?”
“這?似乎,並沒有。”
雨菲想了一下。
她們跟步離人打了數千年了,也研究過他們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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