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89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這位殿下不怎麼喜歡說話啊。”

  “是稱呼「公主殿下」還是「王子殿下」呢?”

  “今年多大了?有沒有結婚?沒結婚的話有心上人麼?”

  “有沒有考慮過璃月人?”

  “我這裏有溫柔可愛的小奶狗重雲方士,不喜歡的話還有成熟帥氣的大狼狗鍾離先生。”

  “都是熟人,別不好意思,可以給你引薦一下。”

  “兩款都不喜歡也沒關係,我還認識就是狗的多託雷,他那花樣就多了,一個人就是一支狗團,什麼樣的狗都有。”

  “如果你還有可愛的姐姐妹妹什麼的,也別忘了我白澤,可以介紹給我,親上加親。”

  不知是那句話觸動了對方的神經,對方終於是忍無可忍,一拳砸在了地面上。

  深淵的力量潛蛇般的直透地下,在地面上裂開了蜿蜒的斷面,向着白澤而去。

  白澤絲毫不懼,一腳踏下,魔力自腳下噴湧而出,直抵地下,向着深淵之力猛撲過去。

  兩人之間的交鋒並未導致地面爆炸等異象,而是不斷地相互抵消,地面如同沸水般不斷地隆起凹陷,良久才平復了下來。

  “原來是王子殿下啊。”

  得到了明確的答案,白澤滿意地笑了起來。

  這判斷並不武斷,而是白澤通過這兩兄妹間一些微小的差別判斷出來的。

  就比如出手攻擊的時候。

  熒在釋放巖元素的元素爆發時,通常是非常霸氣的一腳踢出。

  而作爲哥哥的空更加內斂一些,會選擇使用拳頭砸在地上,避免在戰鬥中出現重心不穩的情況。

  加上白澤試探對方時,(bcai)這位殿下一直以來不溫不火的淡定態度。

  對於到底是公主殿下,還是王子殿下。

  白澤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了。

  雖然是“自言自語”,但兩人的距離並不遠,對面的那位殿下顯然是聽到了白澤的判斷。

  即使被深淵的力量掩蓋了面容,白澤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那種感到驚訝的感覺卻很好地傳達給了白澤。

  “抱歉,殿下,屬下無能。”

  深淵使徒的傷勢徹底消失,若不是地上散落的鮮血,之前那可怖的傷勢簡直如同幻象般,完全不見了蹤影。

  完全恢復之後,未能完成任務的使徒第一時間向着自家殿下單膝跪地,慚愧地低下了自己的頭顱,請求着責罰。

  這位殿下卻只是搖了搖頭,沒有開口說什麼,卻是向着白澤偏了偏頭。

  白澤感受到有一股意味深長的目光穿過了深邃的黑暗投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最終他依舊未發一語,只是示意着深淵使徒收回了深淵法師的屍體。

  雖然這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只是他龐大麾下中微不足道的一員,但它的忠諈s值得自己的目光爲它停留,他不會讓它就這樣曝屍荒野。

  雙方之間現在的氣氛非常微妙,深淵使徒正瞪着一雙充滿着憤怒眼睛,大概是鼻腔的地方傳來粗重的喘息,就像只直立而起的蠻牛一樣。

  白澤老神在在地與深淵的王子殿下對視,誰也不肯先移開目光。

  “你...”

  “昂——”

  剛想繼續撩撥的白澤被一聲充斥着痛苦的怒吼聲所打斷。

  低語森林的沉靜被瞬間打破,森林間的微風暴怒起來,狂暴地在林間遊走,散落一地的雜物石塊頓時在狂風的席捲下騰空而起。

  一時之間,此處的空地間飛沙走石。

  白澤不禁微微眯起了雙眼,一道巨大的陰影越過了幾人,向着遠方飛掠。

  抬起頭來,只見一頭巨大的巨龍正於天空之上翱翔,龐大的身軀絲毫不見笨重,游魚般的割裂着風壓,盡情地舒張着美麗的雙翼。

  特瓦林。

  原來是這件事麼?

  自由地翱翔着的巨龍並不快意,他的吼叫聲中充斥着痛苦與憤怒。

  在空中盤桓了幾圈,向着遠方振翅而去。

  最後看了看白澤,又看向了遠方的巨龍,那位殿下對着深淵使徒點了點頭。

  力量並未消耗太多的深淵使徒揮動着臂刃,打開了一道傳送門。

  傳送門宛如在堅固的時空中拉開了一道拉鍊,露出了一片無垠地星空,點點星輝時滅時現。

  在對方即將踏入傳送門之時,白澤突然開口招呼道:

  “等一下!”

  “刷”地一聲,深淵使徒甩出一支臂刃,虎視眈眈地盯着白澤,擋在了自家殿下的身後。

  對方揮了揮手,讓深淵使徒讓開,平靜地與白澤對視。

  “沒什麼,這個送你。”

  白澤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硬質卡片,微微屈指將它彈射了過去。

  在殿下的示意下,深淵使徒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殿下接住了對方投射而來的可疑物品。

  那位殿下低頭看去,只見卡片上竟然印着白澤的頭像,旁邊寫着一行註釋。

  「往生堂最受歡迎客卿亞軍獲得者——白澤,歡迎指名諮詢。」

  這是...名片?

  深淵的殿下愕然地抬起頭來看向白澤。

  只見白澤微笑地介紹道:“往生堂大酬賓,買一送一,買二送三,買一碑送一碑,量大從優。”

  “你們深淵教團,也許是我家堂主的大客戶呢。”

  深深地最後看了一眼白澤,對方拂袖而去,踏入了傳送門中,星光盪漾間,對面似乎傳來了一聲若有若無的龍吟聲。

  而後,空間的破洞被封閉,林中再次恢復了寧靜。

  對方沒有丟下那張名片呢。

  白澤摩挲着下巴,微笑起來.

第一百一十章 蒙德人再次回憶起了被巨龍支配的恐懼

  沒有點破對方身份的好處這就來了。

  那位殿下很有心機地讓傳送門對面傳來了一陣龍吟聲,趕在特瓦林現身的時候,如此一番作爲,給白澤一種對方去追龍的感覺。

  風魔龍現身加上傳送門中的龍吟,如果換了任何一個人在此,恐怕都會上了對方的當。

  覺得深淵教團在低語森林內的佈置,完全是爲了圖帜穷^~風魔龍。

  但唯獨這招對白澤是不起作用的-。

  因爲白澤知道的比深淵教團以-爲的要多的多。

  他甚至連深淵教團還沒開始做的事情都瞭然於心,這種小花招自然騙不到他。

  對方見面之後表現的如此剋制,甚至連話都不放一句,也許不是爲了營造一個神祕的人設。

  大概是在躲避着七神,亦或者是天理的維繫者們。

  天理的維繫者這麼多年了也消無聲息,白澤大概率還是傾向於七神,對於這位提前甦醒的旅行者來說。

  當年參與了坎瑞亞一戰的七神,也是他的仇人之一。

  相比於被仇人發現自己的蹤跡,和白澤掰掰手腕就顯得似乎沒那麼重要了。

  不僅是低語森林才能看到巨龍翱翔的身影。

  特瓦林自長久的沉眠中復甦,第一時間便向着蒙德城振翼而去。

  “昂——”

  一聲響徹雲霄的長吟。

  正享受着羽球節的蒙德城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中。

  得知了資金來源的琴不再憂心忡忡,趁着好友優菈回來的功夫,偷得半日浮閒,拿出了早已備好的茶具點心,和優菈談笑起最近發生的各種趣事。

  但龍吟於高天之上響徹,打破了兩位女孩間輕鬆的氛圍。

  兩人對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迅速地來到了窗前,向着天空望去。

  不止是琴與優菈,尚在蒙德周邊的人們,全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天空之上。

  特瓦林的飛行速度極快,龍吟聲尚在空氣中傳播,腥颂ь^卻只能捕捉到一絲幾乎與天空融爲一體的蔚藍。

  只有天空中被撕扯到支零破碎的雲朵,證實了那不是幻覺,一頭天空的霸主造訪了蒙德。

  龍這種生物,對蒙德來說,可並不算什麼美好的記憶。

  就在不遠的過去,蒙德可是飽受魔龍烏薩的摧殘。

  對於所有蒙德人來說,那都是一段飽含痛苦的回憶。

  只是魔龍烏薩早就被愚人械膱绦泄俨┦肯麥缌死u對,當初愚人锌梢猿晒θ腭v蒙德,繼而提出種種條件,都是以那條龍作爲的籌碼。

  難不成,新的魔龍出現了?

  蒙德城在經過了短暫的寂靜之後,頓時沸反盈天。

  魔龍帶來的記憶尚且在人們的腦海中鮮活無比,一聲龍吟,再次揭開了蒙德人血淋淋的傷疤。

  民袀兡倪�有慶祝羽球節的心情,紛紛攜兒帶女往家中趕去。

  大批的騎士紛紛登上城牆,一座座重型的城防弩的防水油布被接連掀開,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的弩槍閃爍着寒光,直指向天。

  隨着巨龍向着蒙德折返而來,蒙德的混亂達到了頂峯。

  待到白澤回到蒙德城,特瓦林已經離開了蒙德,向着風龍廢墟的方向而去。

  但巨龍那悲愴的吼聲,再加上它帶來的風暴,可是讓蒙德城出現了不小的損失。

  先是蒙德賴以生存的風車被風暴吹壞了一個,掉落的扇葉還砸壞了一戶居民的建築物。

  好在那處居所已經常年沒有人居住,並沒有造成人員的傷亡。

  針對魔龍烏薩而列裝的重型弩,在新的魔龍出現後也沒閒着,弩槍如雨,只是最新出現的魔龍速度極快,大片的弩槍基本都打在了空氣中。

  少數可以正面命中的弩槍也被風渦帶偏,對魔龍造成的傷害,還沒有從高空中掉落的弩槍,對蒙德城的傷害大。

  隨着巨龍的離去,對城中建築的修繕提上了日程。

  其次便是需要安撫那些剛過了不久平常日子的居民。

  白澤並沒有再次去往深淵法師寧死也不願讓白澤踏足的區域。

  既然對方直接離去,那便說明對方真正的目的,對方的血親仍未現身。

  白澤沒興趣再去搜索一遍,便直接回了蒙德。

  深淵的謩潱L魔龍的甦醒,蒙德的動亂都不是白澤關心的事情,現在最令白澤頭疼的事,便是蒙德的佔領進度卡住了。

  系統從來不會明確的告訴白澤他需要做什麼,這使得白澤也根本不清楚到底是哪裏卡住了。

  拿不下蒙德,就拿不到佔領國家百分百進度的限定抽獎券。

  沒有一個足夠強力的新能力,白澤是絕不會去稻妻親自佈局的。

  縱觀四國,稻妻的土妹子是唯一一個親自下場斬人的神明,白澤可不想成爲一捧塵土。

  畢竟他打算做的事,是要掘稻妻的根,挨兩刀再正常不過。

  總不能真的舉着辛紅辣椒當盾牌吧?

  戎世真的會謝。

  精心佈置的節日裝飾幾乎都被風魔龍掀起的暴風捲了個細碎,想來蒙德人暫時也不會有繼續慶典的心情了。

  對此,我們的小兔子對此自然是非常生氣的。

  好不容易將愚人械年幹挫敗,使得慶典順利完成,沒想到離着羽球節圓滿結束只剩下兩天的功夫,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可惡呀,一定要好好教訓下那隻魔龍。”安珀扶起摔落在地的公告板,憤怒地揮了揮自己拳頭,嘴裏不斷對着魔龍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