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這是我的初吻,不要忘了。”雖然少女騎士的語氣顯得非常平淡,但四處遊離的眼神和臉上酩紅卻暴露了她的羞澀。
“那也是我的...”
這算什麼事啊,白澤感覺到有些頭疼起來,雖然優菈現在一幅馬上就要把民政局搬過來的樣子。
但她與家族決裂,毅然加入了騎士團。
被蒙德民幸暊懽锶酥木呦螅斪烹y以消除的偏見,遭受着不公正的對待。
她依然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作爲騎兵隊長與浪花騎士在外追獵魔物和深淵教團。
這樣的優菈絕不是個戀愛腦,相反,她應該是個很有主意的人。
礙於舊貴族的出身留給她的嚴苛教誨與繁文縟節的潛移默化的影響,現在優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但等這陣高漲的情緒退去。
白澤相信優菈最終會遵循着自己的本心,做出正確的決定。
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着的浪花騎士,白澤不得不承認,他剛纔確實有些心動了,但絕不會是一見鍾情那樣湵〉那楦小�
——而是更加湵〉囊娚鹨狻�
浪花騎士正穿着一身利落中凸顯典雅風範的騎士裝束,白色花邊短外套用胸帶束縛在身上,黑色連體緊身衣中間的有着一列輕薄布料。
下半身爲藍黑配色,沉穩大氣,讓優菈看起來高貴又優雅,上溝律畹拇钆淝擅钷D換上下半身的量感,凸顯了她的修長雙腿。
黑色的長靴拉長腿部線條,增強優菈貴族大小姐的氣場,絕對領域間的微微勒肉充滿誘惑力,性感又帥氣。
白澤不會被衝動控制,他明智地與優菈保持着剋制的距離。
“你既然不是故意偷窺我,那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優菈喜歡泡個冷水澡,但她自然是有羞恥之心的,這裏深入叢林,人跡罕至又危機四伏。
最近龍脊雪山那裏不知道爲什麼多了很多的冒險者,她常去的雪山腳下的湖泊最近逐漸有了人煙,不再安全了。
她便利用職務之便,在掃蕩魔物的同時,給自己重新物色了一個偏僻的湖泊。
水質清澈,風景優美,是個適合一個人靜靜待着的好地方。
若是有人靠近她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只能說,誰料到有個根本沒有元素力的普通人一路摸了過來,一個丘丘人一類的魔物也沒遇到,暢通無阻地到達了湖邊呢。
“我迷路了。”
白澤乾脆地說道,這既是事實,雖然聽起來很荒謬。
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編個幌子哄騙優菈的必要了。
“原來如此,那便由我來爲你帶路吧。”她雙臂抱胸,臉不由自主地扭向一旁,對白澤的說辭並未提出質疑,“省的你又跑到誰的浴場裏去了。”
我懷疑你在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想象、憑空捏造。
摸了摸鼻子,白澤佯裝欣喜,“是嗎,太好了,那多謝你了。”
很好,現在氣氛開始正常起來了,保持住。
不久之後。
離蒙德不遠的郊外大路上,一男一女正並肩着走着,兩人間的距離若即若離,讓人猜不透他們的關係。
“白澤爲什麼穿着教團標誌的服裝?”
在長久的沉默後優菈忍不住了,率先挑起了話頭,說實話她早就想問這個了。
白澤從腰帶的卡扣上解下了那本磚頭一樣的教典,對着優菈展示了一番,解釋道:“因爲我是西風教團的主教。”
“?”
優菈撇了撇嘴,不滿地說道:“可之前你說你是璃月人,騙我的仇,我記下了。”
“我確實算是璃月人。”白澤不在意地笑了笑,血海深仇都記下了,這點仇屬於蝨子多了不癢了,“我也是新任的榮譽主教。”
“榮譽主教?”優菈思索了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是羅莎莉亞的那個部門?”
“沒錯。”
大部分騎士團成員是不知道羅莎莉亞所在的情報機構的。
但相對於騎士團的其他部門來說,需要四處掃蕩的遊擊騎士們與蒙德的情報部門的交接確實更多一些。
“你是...怎麼說服法爾伽大團長的。”優菈說起法爾伽的時候帶上了些許的敬意,“雖然他確實是那樣的人就是了,就算是罪人的後裔也願意接納。”
“歲月易逝,人仍須向前。”
“勞倫斯過往的罪已經贖清了。”白澤平淡地說着,“現在的罪不該由你來揹負。”
“現在的罪。”
優菈彷彿隱隱約約想到了什麼,但那點靈光卻模模糊糊,怎麼也抓握不到。
“現在的罪指的是什麼?”
“傲慢。”白澤順手打開了手中書籍,嘆息道:“神說,驕傲來,羞恥亦來。”
“傲慢是人心中,無須任何養料也可以生長的東西。”
“當人的自信心不足時,就會用傲慢來掩飾自己的脆弱,以顯示自己的強大。”
想到勞倫斯人平時的一些所作所爲,優菈瞭然地點了點頭,情緒不自覺的黯然了許多。
白澤微眯起了眼,遙望着遠方若隱若現的蒙德城,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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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一個人的自信心過於浮誇時,即自大,傲慢就會將他的“自負”展現得一覽無餘。
舒伯特,不要讓我失望啊,讓我看看你的自負吧。
“你想到了什麼,笑的很開心。”
聽到浪花騎士的疑問,白澤啪地一聲合上了教典。
溫和地回答道: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第一百零五章 跟了這麼久,不出來聊聊麼?
蒙德城的地勢極高,特別是蒙德大教堂所在的地勢,更是鶴立雞羣。
雖然可以遠遠地眺望到蒙德的縮影。
但俗話說得好,望山跑死馬。
實際上離蒙德腳下還是有段距離的。
白澤和優菈很快便順着大路,走到了一片聚居地。
這是一個寧靜卻不死寂的小鎮,暖色的建築與遍佈的甜甜花,鎮中央一隻巨大的風車在風中吱呀吱呀的轉動着風葉。
這樣的風景與佈局讓小鎮看起來非常溫馨。
站在高處,便會發現,小鎮的邊緣,還有一棟和小鎮其他建築風格格格不入的巨大宅邸。
看着有幾分熟悉的宅邸,白澤恍然道:“走了這麼久,原來纔到清~泉鎮。”
清泉鎮,最初這裏只是個荒涼的聚集地,遠沒有今天的規模。
在過去的某一天裏,據說有一位絕望的母親抱着重病的兒子,在這裏遇到了名爲「泉水精靈-」的神奇生物。
那是從枯井之中湧出的汩汩水流。
水流匯聚成泉水,將原本因患病而奄奄一息的孩子給治癒。
當時的人們紛紛前來觀瞻這受到祝福的泉水,甚至圍繞泉水建起聚落、不願離去。
只可惜,如今相信這個傳說的人已經不多了,小鎮的居民們大多隻認爲這只是個流傳至今的童話故事罷了。
最大的作用可能是吸引一些遊人來瞻仰泉水精靈曾經棲身的水潭吧。
但白澤知道,泉水精靈是真實存在的,否則迪奧娜的神奇賜福便說不過去了。
他之前還惦記着使用開拓者的眼力,看看能不能找到泉水精靈。
然而事與願違,泉水精靈沒找到,反倒是找到了浪花精靈。
雖然清泉鎮在遊戲中也是個重要的小鎮。
但在此方世界中,在蒙德的郊外,這樣的小鎮並不罕見。
促使白澤能一眼認出清泉鎮的原因,還要歸功於那間遊戲中沒有出現過的勞倫斯府邸。
“勞倫斯家的祖宅,變化挺大的。”
白澤摩挲着下巴,眯着眼遠遠看着那間煥然一新的古宅。
長滿青苔的磚瓦,雜草叢生的花園與小徑,破敗不堪的外窗。
全都消失不見了。
整個宅邸煥然一新,甚至花園中已經重新栽種起了塞西莉亞花,幾名園丁正拿着噴壺澆灌着這些嬌嫩的花朵。
“你以前去過那?”優菈敏銳地察覺了白澤話中有話,他說的是變化很大,顯然對它之前有過一個基本認知。
“我在剛來蒙德的時候,上任之前,拜訪過勞倫斯家族。”
這種事是瞞不住的,白澤當時從蒙德大門口一路光明正大地踏進勞倫斯的大門,只要有心查,總會有目擊證人。
而且白澤也沒做什麼,闖進別人家給他送錢犯法麼?
主人家都沒意見,其他人又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的。
所以白澤很淡定地說了下當初拜訪的事。
當然,他是怎麼進的勞倫斯家,又是怎麼給舒伯特·勞倫斯提供了支持的過程,就沒必要和優菈細說了。
優菈也沒多想,她只認爲是新主教上任前對蒙德舊貴族勢力的必要了解,苦笑一聲:“是麼,希望我的叔父勞倫斯沒給你造成什麼困擾。”
顯然她非常清楚舒伯特是個什麼貨色。
“那倒沒有。”白澤搖了搖頭,舒伯特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困擾,他陳懇地說道:“我們交談甚歡。”
“咦,會那樣的麼?”優菈大爲震驚,看白澤的神色不死作假,想不到白澤竟然可以適應勞倫斯那種陳腔濫調。
要知道任何蒙德人都無法和勞倫斯交談三句以上。
不,倒不如說,任何蒙德人都會盡量避免和勞倫斯家的人交談。
自己在西風騎士團這麼久,也是在某個紅色小兔子的幫助下,才偶爾會和蒙德居民們閒聊上幾句。
“最近叔父不知道在哪裏搞到了一大筆錢。”優菈看着自己長大的宅邸煥然一新,眼中卻沒有什麼欣喜之色,反而滿是狐疑。
“不僅將宅邸翻新了,還大手大腳地置辦了許多名貴的器皿傢俱。我就是因爲這個,才從郊外趕回來的。”
白澤偏着頭,打量了下浪花騎士的臉色,探究道:“你很擔心他們?”
距白澤所知,優菈應該是和勞倫斯家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纔對。
“叔父哪來的錢?”優菈緊緊地捏起了一隻粉拳,“要是是通過損害蒙德的利益換來的摩拉怎麼辦?”
“我實在不放心,這個仇,我先記下了。”
“那你可以放心了。”白澤搖搖頭,爲優菈的疑惑做了解答:“錢是我給舒伯特的,換取他的支持。”
“你瘋了?”優菈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一把抓住了白澤的手臂,“舒伯特能給你什麼支持啊,勞倫斯的處境你也明白吧?”
“要是我叔父對你表達了支持,那隻會對你產生反效果。”
“白澤你一定是被他騙了,那是多少摩拉啊?我...我...我帶你去找他!”
顯然重新去見自己的叔父是優菈下了很大決心的事,浪花騎士足足磕巴了三四次纔好好地說完了這句話。
拉了兩把白澤,只是白澤卻像塊海中的礁石一般,無論浪花如何翻湧,自是巋然不動。
拍了拍優菈緊握着他胳臂的手掌,白澤寬慰道:“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支持,放心吧,我的要求便有不可以告訴其他人摩拉的來源這一點。”
“那你圖舒伯特什麼呢?”
優菈顯得更迷惑了。
勞倫斯可以說一窮二百了,白澤能從勞倫斯家獲得什麼呢?
圖舒伯特喫了上頓沒下頓,還是圖他沒人打水一個周不洗一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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