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一把常人根本就難以揮動的巨大雙手劍便像一片飛葉般輕若無物的劃破空氣打着旋向着白澤飛來。
暫不論這東西的鋒利度,光是被砸中也夠嗆的。
放着不管肯定不行的。
白澤無奈,沉腰立馬,提起拳頭,凍氣瀰漫中,一隻寒冰拳套已然在握,渾身肌肉便如水銀般湧動,轉身對着襲來的利器便是一拳。
咣噹地一聲巨響。
寒冰與金器相碰竟也能發出金鐵交鳴的爆鳴。
沉重的大劍被更大的暴力強迫改變了飛行軌跡,向着天空折去,而後精準地落地,插在了湖邊。
一隻纖白的手掌握住了與其形成極大反差的劍柄。
水中的女子匆忙間只來的及匆匆在身上圍上了一條長長的浴巾。
咬牙切齒的清脆聲音中是難以壓抑的憤怒。
“變態偷窺狂,這個仇,我記下了。”
“啊!!”白澤捂住了眼睛,驚慌地說道:“你怎麼洗澡不穿衣服!我的眼要瞎了!”
像個在深夜的大街上見到了中年禿頂暴露狂大叔的少女,白澤轉身就要跑。
廢話,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我白澤主教不要面子的麼。
優菈看着白澤落跑的身影,不禁微微一愣,隨機反應了過來。
哪有人穿着衣服洗澡?
這變態要跑了!
一咬牙,優菈便從湖中踏上岸,冰藍的大劍被單手提起,視覺衝擊感極強,向着白澤追了過去。
二十年來清白如雪的身子讓人看了去,優菈甚至不知道那小倏戳硕嗑茫觞N能眼睜睜看着他離開?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白澤確實插翅難飛了,他的速度一直是個大麻煩,短時間的衝刺,恐怕來個腿腳快的盜寶團也能趕上他。
更別提是蒙德的游擊隊長了。
沒跑出多少遠,優菈便追了上來,一口銀牙幾乎咬碎,淡金的眼眸中已是燃起了熊熊的怒焰。
由腳到腿到腰再到肩膀,發力一氣呵成,一劍橫斬過來。
白澤閃電般的伸出手,竟在大劍飛馳間按在了劍身上,借力間左腿上步,上身下腰,由右向左凌空便是一個鷂子翻身躲了過去。
優菈一擊不中,毫不在意,趁勢收劍,窈窕的身姿舞蹈般地迴旋,腳步跟進,帶着旋轉之力的劍刃毒蛇般的探起,威勢更勝了幾分。
劍身還未貼近,霜白的冰元素力便已充盈,整把大劍宛如碧璽般,美麗中透露着殘酷。
一雙冰掌搭在劍鋒之上,並不與之蠻抗,而是隨着劍身的移動發力。
優菈只覺一股大力傳來,劍勢頓時不受控制地偏移,向着空氣劈去。
攻勢被化解,優菈索性找了個角度,整個人便貼到了大劍之上,以劍爲盾,右腳猛然發力踏碎浮土,踩實大地,全身發力硬生生地再次改變了大劍的方向,一個鐵山靠向着白澤頂了過來。
露出寄腳了吧,小黑子。
白澤不想和她打了,不僅是因爲這事自己理虧。
優菈剛從湖裏出來,渾身就裹着個浴巾,若不是冰史萊姆努力地拉扯着,這麼激烈的動作,那浴巾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
宛如母豹般矯健的戰法中,大片白皙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物理攻擊中夾雜着精神攻擊。
“.¨ 等等,這是個誤會,你是優菈·勞倫斯吧!”
在劍身上借力後躍,終於尋了短暫的空擋,白澤急忙喊道。
不出白澤所料,優菈聽到白澤叫破了她的名字,整個人頓時停了下來。
只是原因貌似不是白澤所想的那樣。
優菈低着頭,被湖水打溼的流海遮住了她的神情,水滴一滴滴滴落,優菈卻沒有收攏下的心情。
喃喃地說道:“你知道我是誰,還看了我的身子...”
“這是個誤會,而且我只看到了...”
白澤舉起雙手試圖解釋着。
大劍上逸散着的冰元素在劍刃上流轉,形成了一片冰寒刺骨的旋流,龍捲般地高速旋轉着。
(嗎的好)
白澤的武藝如果說是粗暴地操縱着自然力,利用浩若煙海的魔力直接把敵人堆死。
優菈的武藝便是十多年如一日的劍術與元素力的完美融合。
寒冰渦流成型,優菈不再聽白澤的任何辯解,冰流噴吐間席捲劍身,海嘯般的冰元素席捲而來。
扭身揮劍,她此時握在手中的已經不是再是一把大劍,而是凝爲了海冰的浪濤!
“堅冰,斷絕深仇!”
“咣——”
一隻冰掌直接接住了劍刃,呼嘯的冰鋒狂風般地吹起了白澤的髮梢,致命的霜害卻已經臣服在更大的偉力之下,被粗暴地奪取了控制權,化作無害地雪花,在林間紛紛而下。
咔咔咔
令人牙齒痠痛聲音中,寒冰頓時攀附而上。
優菈一記凝浪斬出,非但沒能斬了看光她身子的小伲问椒炊l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自己反而被凍住了。
冰掌融去,化作一灘水漬。
白澤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臉,擠出了一絲溫和的笑意:“首先,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麼,優菈小姐。”
被徹底壓制的少女有着一張美麗又不失英氣的漂亮臉蛋,至於身材,白澤已經品鑑過了。
落敗後的優菈反而沒有之前的殺氣騰騰了,小臉上只殘餘着不甘,
“是我輸了,這個仇,我記下了。”喬.
第一百零四章 那你準備下娶我吧。
“好好好,這事是我不好,這仇你且記下吧,我會儘可能的補償你的。”
“我叫白澤,算是璃月人,別找錯人了。”
白澤頗感無奈,但人家女孩子喫了那麼大虧,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雖然整個蒙德少說得有一半人被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浪花騎士記過仇,但那都是說說罷了,是一個別扭少女對自我的保護。
顯然自己這個是真的記仇。
優菈回去不記在小本子上根本說不過去的那種。
而且,白澤還在算計着勞倫斯家族。
這事以後恐怕會給優菈帶來難以想象的麻煩。
白澤雖然心有不忍。
但優柔寡斷的人是不可能成爲璃月的白爺的。
他是那種會說着「對不起,請去死」的人,雖然感覺對不住優菈,但對勞倫斯的算計是絕對不可能停下的。
兩層原因使得白澤願意對着優菈服個軟。
“好,那你準備下娶我。”
“行。”白澤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而後猛地睜大了雙眼。
“你說什麼!?”
你不是璃月人吧?你不是蒙德人麼?
璃月都不興這個了,你悔改吧,浪花騎士小姐!
“你不願意麼?”優菈的眼神飄忽,但動人的粉紅已經悄然爬滿了雙頰,向着白皙的鵝頸蔓延。
“勞倫斯家沒有一夫一妻的規定...你有心儀的女子,我不妨礙你。”
“等等,先等等。”白澤急忙打斷了她,“可是,爲什麼呢,總不能是因爲我看了你的身子就要娶你吧,這太狗血了。”
“不然呢?”優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把我看光了,我又打不過你,我除了嫁給你還能怎麼辦?”
這孩子,雖然和舊貴族們割裂了,但年幼時的教育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些痕跡,這思想夠陳舊的。
“首先,我沒403有看光你的身子。”白澤嚴肅地與那雙淡金的眸子對視着。
對視間,終是優菈頂不住了,首先挪開了視線。
“這誰能說的清呢,但...姑且信你一次吧。”
似乎對自己先移開了目光頗爲不忿,優菈有些彆扭地嘟囔着。
“再者,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們根本不瞭解對方。我白澤發誓此事天知地知我知,不會再有第三者知道。”
“食言者當受食巖之刑!”
優菈並不爲白澤的話所動,低垂着眸子,語氣卻認真的問道:“是因爲我姓勞倫斯麼?”
“我不是蒙德人,我不信那個。”
白澤堅定地說道。
說實話,蒙德人對勞倫斯能記上兩千多年的仇恨,根本就是勞倫斯自己作的啊。
看現在勞倫斯家族那副鳥樣,可想而知勞倫斯的幼兒教育多麼扭曲。
在那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勞倫斯人,一遍遍用自己的存在,來提醒着蒙德人,仇恨仍未消散。
這2600年的仇恨,與其說是蒙德人放不下。
倒不如說是勞倫斯放不下。
不僅是放不下,而且是刻在了勞倫斯的DNA裏。
優菈的口頭禪是「這個仇我記下了」,很難說沒有一些年幼時耳讀目染的影響。
“那你先放開我,很冷。”
優菈悶悶了一陣,纔開口請求道。
“抱歉。”白澤打了個響指,冰牢融化,將優菈解放了出來。
但白澤的能力接觸是寒冰化成水,而不是直接就蒸發了,昇華了。
大捧的冰水瞬間便打溼了優菈身上的浴巾,造成了一種神似緊身衣的效果。
急忙移開視線。
“先回(bcai)湖邊把衣服穿上吧。”
不等優菈回應,白澤急忙先向着湖邊動身。
雖然沒聽到她的回應,但是聽到了腳步聲跟了上來。
到了湖邊,白澤便開始眺望着遠方的風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後,優菈說道:“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白澤轉過了身,沒想到優菈幾乎緊貼在了他的背後,這一個轉身幾乎和她撞了個臉貼臉。
一雙藕臂環繞上了白澤的脖子,他立刻舉起雙手錶示自己的清白。
優菈沒在意他的動作,淡金的眸底眼神複雜,“你不願意娶我,這個仇我記下了,一定要報。”
怎麼報仇?嫁給我麼?
白澤苦笑一聲,便要說些什麼。
只是桃李年華的少女抬起了根手指抵在了他脣前,止住了他的話頭。
微微踮起了腳尖,手指拿開,冰涼的櫻脣印在了白澤的嘴角。
“哎,優菈,你這又是何必。”
白澤嘆息一聲。
優菈恍然不覺不妥,退了兩步,纖白的手指拂過脣瓣,“先報一半吧,我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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