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既然是祝聖之人的期許,本皇女便應下了。”
別看菲謝爾看起來一副中二病晚期的樣子,但實際上是個非常可靠的人。
有了她這句話白澤便放心了。
“那便交給你了,小艾咪。”
“別別別這麼稱呼本皇女了!”
在菲謝爾羞惱地叫喊聲中,白澤取了件新的大衣,便告別了菲謝爾和奧茲,向着城門走去。
爲柯萊處理魔神怨念的事不過是恰逢其會,若是沒有她在暗巷恢復了黑火能力的那一幕,今天這蒙德他依然要走上一遭。
因爲今天,是黑火案的犯人落網,轉交給愚人械娜兆印�
雖然一整支的先遣隊不知所蹤,但愚人袑Υ藚s是意外的沉默,讓心中有些擔憂的琴非常驚訝。
要知道,愚人械陌缘雷黠L可讓琴頭疼不已,每天光是投訴愚人兴翢o忌憚的單子就有一摞。
現在喫了這麼大的虧,反倒是平時的聲音都低了不少。
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琴看着眼前老老實實做着交接工作的愚人谐蓡T,不禁感慨了一聲,自己的平時的外交態度是不是太過於柔和了呢?
只是自己作爲蒙德官方的代表,若是太過強硬是否會破壞兩國明面上的友好呢?
終究是不能和某個男人一樣肆意妄爲啊。
而且他現在也是蒙德的官方人物了,是不是要勸勸他收斂點呢?
琴輕輕嘆了口氣,不再去想雜七雜八的事,將五花大綁的紅髮黑衣男子交給了愚人袀儭�
愚人幸膊皇巧底樱@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也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只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
但面子上總是要說的過去的,所謂國與國之間,有時候裏面的真相大家心照不宣就可以了,蒙德起碼得需要給個過得去的交代。
這個男人就是蒙德的交代。
“辛苦琴副團長了。”
愚人胸撠熝核偷呢撠熑艘馔獾目蜌猓瑱z查犯人身上的鎖鏈是否牢固後,便在交接文件上籤了字。
不客氣不行,誰知道那個讓先遣隊失蹤的真正犯人和騎士團是什麼關係。
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愚人校钚腋#彝ッ罎M,這趟活幹完就再也不會來蒙德了,可不想也在蒙德的郊外“意外失蹤”。
“啓程!”
一聲招呼,囚車緩緩地移動起來。
看着愚人醒核妥诺媳R克離開,琴緩緩鬆了口氣,黑火案到這裏便告一段落了。
之後的事便不歸她管了。
犯人反正已經移交了,半路要是跑了,那就怪不得蒙德了。
對於自己的這位“前輩”,琴是非常信任的,她相信迪盧克可以成功逃脫,只是
“怎麼了,琴團長,在擔心迪盧克呢?”
“沒有。”琴下意識地否認道,突然她覺得這個聲音非常耳熟,猛地轉頭看去。
臉上帶着和煦笑容的黑衣教士正捧着一本厚厚的教典,任誰看上去都會覺得這是一位和藹可親,值得信任的神父。
只可惜見過真正的殘酷的琴可不會被他溫和的表象騙了。
“白澤主教,你這是,回來了?”琴有些驚訝了,“我以爲你趕不回來了。”
白澤笑了笑,解釋道:“神說:要用刀擊殺城中的人口,將他們盡數殺滅,凡有氣息的不可留下一個。謹遵神諭,不親自看着事情結束我不放心。”
白澤與坐在囚車上的迪盧克遠遠地對上了視線,兩人同時默默地對對方點了點頭。
“你別瞎說啊。”琴滿頭黑線,吐槽道:“你現在是主教了,不許敗壞巴巴託斯大人的形象。”
巴巴託斯哪有什麼形象。
白澤嚴重懷疑溫迪一直不現身的原因,和蒙德現在流傳的巴巴託斯形象已經偏的沒邊有一定的關係。
“不過白澤主教來了,我也就放心了,那就交給你了。”琴乾脆地撂了挑子,把一張地圖塞給了白澤。
“紅筆畫的是蒙德通往至冬的大路,別迷路了,小心些,我要去忙了。”
法爾伽已經開始將騎士團的工作全丟給琴了,待到琴對這些工作可以遊刃有餘的時候,遠征的時機便會成熟了吧。
對着地圖看了看,白澤便潛入了深林間,向着囚車追了過去。
迪盧克要跑,也不能離蒙德太近了,怎麼也要到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纔行。
車隊間長鞭嘶鳴,馬蹄隆隆,在寬闊的大路上狂奔,就彷彿車隊後正有隻看不見的惡獸正在追來。
作爲馬伕的愚人兴烂樽疟拮印�
由於先遣隊的失蹤一直沒有定論,蒙德這個地方,在愚人袃炔恳呀涢_始流傳起一些都市傳說。
這些只是臨時抓來跑一趟的愚人袀儯难Y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很不得插上翅膀飛回祖國母親的土地上。
高天之上,正午的太陽高懸。
溫暖的陽光灑進墜星山谷,山谷中氤氳的霧氣在日光中散去。
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漢子拿着一隻蒙着黑紗的望遠鏡,向着道路盡頭的低語森林遙望着。
不大一會,四五輛由駿馬拉着的黑色馬車自低語森林中闖出,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馬車兩側鑲嵌着愚人械氖盅┗ɑ沼洝�
幽藍的琺琅底座上白銀鑄就的米字雪花,在燦爛的日光下閃耀着奪目的光芒。
見目標出現,男人放下了望遠鏡,眯了眯眼睛,轉身向着山坡上的密林走去。
硬皮靴子將林間的枯葉踩的粉身碎骨,咔嚓咔嚓的破碎聲吸引了林中的一支團隊的注意。
倚靠着樹幹的藍衣女子耳朵動了動,把玩着手中一隻碩大的骰子,雖然並未回頭,但她已經知曉來者何人。
“武沛,目標已經出現了麼?”
“老闆,愚人幸呀洀牡驼Z森林中出來了,有五輛馬車。”
“不錯。”夜蘭抬起手來,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應聲而動,從樹林的陰影處,走出了一名名身作盜寶團打扮的漢子。
看着眼前整裝待發的盜寶團們,夜蘭嘴角微微揚起,滿意地點了點頭,“小的們,出發!”
“給愚人兴蜕弦环荽蠖Y。”
而從森林中疾馳而出的愚人袀儊K未發現什麼不妥,依照着以往的經驗來說,商路上不會出現什麼魔物。
而馬車上的愚人谢沼涀阋院韧诵膽沿蠝y的剪徑小佟�
畢竟愚人械耐皇呛昂岸眩嵌际钦娴墩鏄尨虺鰜淼摹�
敢盯上愚人械能囮牐呀洸荒苡糜薮纴硇稳菽屈N簡單了。
只不過他們未能想到,正有一夥膽大包天的“蠢佟倍⑸狭诉@隻車隊。
馬車在道路上飛馳,車上的愚人袀円苍诨ハ嗾勑Γ瑳]人將這次押送任務放在心上。
迪盧克透過車窗,打量着窗外的景色。
已經從低語森林裏出來了麼,距離差不多了。
雖然白澤先前說過,這次逃脫由他負責,但是迪盧克可不是一個會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的人。
晃動着手上的鐵鏈,發出一陣陣清脆的叮噹聲。
而車外的愚人羞B0.8頭都懶得回,只是瞥了一眼犯人還在,便不再關注了。
這一路上,迪盧克不停地搞出各種聲響,亦或者是突然站起,在車廂內走動。
就是爲了營造出一種“狼來了”的假象。
這樣搞了一路之後,果然,看守們一開始還會緊張的查看或者呵斥,但現在已經連一絲關注都不想再投入過來了。
此事不必着急,迪盧克搞出了聲響之後並未着急行動,而是靜靜地等待着最佳時機。
但就在馬車行至峽谷中時,一根被伐倒的巨木從天而降,轟隆一聲,橫跨在路中。
打頭的馬車上的愚人心魁b欲裂,一把抓起了繮繩死命地向後拉扯着。
只是飛馳的駿馬怎麼可能徒然停下腳步,整輛馬車一頭炫在了橫在道中的巨木上。
馬嘶,人呼,車廂破碎聲。
整隻馬車都在慣性巨大的力量作用下,在天空中反轉,一聲轟鳴,倒扣在巨木後的大道上。
有了前車之鑑,後面的馬伕們急忙扯起了繮繩,緩衝距離更長的後車成功地停在了地獄門口。
“誰幹的?找死麼?”
小隊的隊長跳下車來,看着眼前慘烈的“車禍”,臉黑的和鍋底賽的,大聲喝罵着。
“敢招惹愚人校遣皇腔钅伭耍俊�
這時突然傳來了,一聲機簧拉動的清脆咔噠聲,距離之近,讓他頓時冷汗直冒,下意識抬起了雙手。
冰冷的鐵管在他背後捅了捅。
“打打打打劫!!”.
第一百零二章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早說?
在鬼門關門口轉了一圈的愚人羞�在驚魂未定之時。
提着雪亮的刀鋒,舉着特意做舊磨損的火槍的“盜寶團”們已經悄然到達了指定位置,對愚人袀兺瓿闪撕蠂�
一聲結結巴巴的打劫聲,埋伏好的盜寶團們頓時一擁而上。
將各個馬車上的愚人袀兝埋R車,喝罵着,連踢帶打,將所有人趕到了空地上。
讓他們老老實實地像一羣鵪鶉般蹲成一圈。
雖然愚人胁皇菦]想着反抗,但這幫盜寶團根本不和人廢話,但凡有反抗的跡象,立馬就是一刀捅過來。
愚人须m然忠不可言,以鐵血聞名。
但那是愚人械能婈牐@幫愚人械钠胀ǔ蓡T是萬萬沒有那般血性的。
隨着幾具失去生息的幸邇罕粊G到人羣中靜靜地淌着血,生動形象地教會了他們反抗的下場後。
這幫愚人蓄D時就比蒙德馬戲團裏最通人性的野豬公主還要乖巧了。
“留留留留財留命,交出財物丟在地上快滾!”
盜寶團的領袖宛如一頭熊般高大,制式的長刀在他手中就像只匕首般玲瓏,而那隻火槍更是可憐,甚至無法容納那隻像是粗蘿蔔頭一般的手指,在他手上完全淪爲了擺設。
好在他的塊頭往那一擺,比什麼火槍都要好使。
聽着結結巴巴的呵斥,愚12人袀兠婷嫦嘤U。
還是隊長的思維活泛,立刻將身上值錢的東西往地上丟。
看着自家隊長這麼配合,愚人械念檻]盡散,也跟着他一樣,將財物丟在地上。
裝結巴也不用心,哪有結巴只結巴第一個字的?
隊長一邊丟着摩拉一邊想着。
怕是遇上隱祕機動了。
對方顯然不想將事情鬧大,假裝搶劫之後便會放他們離去,將鍋甩給盜寶團。
只可惜,這一切,都逃不過我伊萬諾維奇·雅科夫列夫充滿智慧的雙眼口牙!
將空蕩蕩的口袋翻了出來展示給盜寶團看。
果然如同他所料,對方根本沒有搜身,直接用槍口指了指來時的路,讓他滾蛋。
隊長轉身便向着來路跑去。
等着吧,此事我一定上報上級,隱祕機動出動也不可能瞞過所有人,等着來自祖國母親的制裁吧!
只可惜他的野望恐怕是無法實現了,只因蒙德的隱祕機動根本就是紋絲未動。
不僅如此,由於蒙德的隱祕機動是西風教團的下屬,今天更是直接將風神禮讚的唱詩活動提前了。
所有的教團成員今天全部到場,除了某個主教之外一個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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