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他只感到了毛骨悚然。
這份美麗絕不屬於人間。
只是靠在白澤身邊,賽諾便有種錯覺,他的生死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轉而被眼前這個雙目璀璨的男人死死地掐在了手上。
細小的雷霆在賽諾的掌間湧動,這是賽諾感知到生死危機的下意識反應,看着白澤的雙眼,他忍不住問道:
“這是什麼?”
“這個?”白澤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着賽諾肯定的點頭,他陳懇的解釋道:“這是眼睛。”
說什麼小豬昏話呢。
賽諾嘴角抽動樂一下。
我可能有些無知了,但我不是傻了。
我能不知道那是眼睛麼?
我是問那是什麼眼睛。
算了,賽諾嘆了口氣,他自然不是傻子,白澤也肯定不是,裝傻的回答只能說明對方不想解釋。
既然是祕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誰也不會大肆宣揚自己的底牌。
只不過神之眼的擁有者們以他爲首的原因,郊外愚人邢惹碴牎耙馔狻笔й櫟脑颉�
賽諾終於明白了。
白澤身上,有大恐怖,位於生死之間的恐怖。
閉眼良久的柯萊身上呼地一聲騰起了烈焰。
漆黑的火焰沒有對少女的衣物造成任何破壞,在空氣中烈烈地燃起。
一對眸子猛然睜開,漂亮的淡紫色的眸子變得漆黑,連眼白都被惡念吞噬的漆黑。
“我要,殺了——”
柯萊細嫩的聲音也變得沙啞,吐出怨毒的詞句。
“壞了,她已經完全失去神志了!”
賽諾大驚失色,被魔神侵染的一大外在特徵便是眼白被墨色浸透。
但被侵染的這麼深,整個眼球都被吞噬殆盡,他也是頭一回見。
到達這個層次之前,人就應該死了纔對。
只能說這個小姑娘太信任白澤了,將自己全心全意地交給了怨念,徹底放棄了抵抗。
握緊了長槍,賽諾便要永除後患。
但緊接着發生的事情,卻讓他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另一邊。
白澤根本沒有聽殘渣說話的興趣,這些東西根本沒有自我意識,只是魔神死後不甘的凝結。
· ··求鮮花0 ········
除了些沒有意義的殺啊,毀滅啊,破壞啊。
根本無法從他們的意識裏讀取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當然,如此純粹的惡念也正是魔神殘渣難以徹底祛除的原因之一。
白澤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殘渣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指頭點在了柯萊的額頭上。
支撐着她站立的力量瞬間消失了,柯萊撲通一聲,摔了個屁股墩。
“哎喲!”
少女揉了揉自己屁股,沒有任何防護措施,連下意識的支撐都沒有,這個屁股墩摔得實實在在。
柯萊眼裏的淚花都摔出來了。
“白澤,你你你,推我幹嘛!”
白澤也是大姑娘上花轎...大姑娘改嫁,第二回幹這種事。
完全忘了魈身上的怨念被抹殺後,跌到水裏的事了。
“真是的,嚇死我了。”
柯萊掐了一把白澤伸過來的手掌,扶着站了起來,繼續閉上了雙眼。
“你幹嘛呢?”
白澤奇怪地問道。
柯萊看起來更加奇怪,問道:“不是你說,要把魔神怨念引出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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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白澤哈哈大笑,狠狠揉着少女的軟毛。“祛除怨念的治療已經結束了,恭喜你,手術很成功。”
“這就,結束了?”
“這就,結束了?”
一模一樣的呢喃在柯萊和賽諾的嘴裏吐出。
困擾了須彌卸鄬W者的難題,他伸出根手指捅了一下就解決了?
本來還想看看白澤是用什麼手段祛除的殘渣,看看能不能獲取些靈感,等回國後再轉述給學者們。
現在轉述個錘子東西。
難道要讓他回去告訴學者們,治不好是因爲你們沒用手指頭戳一下麼?
相對賽諾複雜的心情。
柯萊的表現就簡單了。
不敢置信的少女閉上眼睛,發現自己確實感知不到任何的怨念殘留了,便重新睜開了眼睛。
呆滯地盯着微笑着的白澤看了一會。
猛地捂住了嘴巴,撲進了他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
白澤溫柔地拍打着柯萊的後背,防止她岔氣,在她耳邊輕聲安慰着。
多年以來,柯萊幾乎無時無刻都得分出一部分的精力來壓制怨念的反撲。
猛然之間輕鬆了下來。
痛哭着,痛哭着,聲音漸漸減弱,竟然就這樣在在白澤的懷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想來,平時一直很難入睡吧。
輕柔地抹去了少女臉上的淚水,白澤將她橫抱了起來。
“賽諾,看清了麼?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看清了,有什麼用呢?
賽諾搖了搖頭道:“算了,沒事了,在蒙德待的夠久了,我很快也就回須彌了。”
“有空來須彌吧,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哈哈,那就提前多謝你了,放心,我會去赴約的。”白澤掂了掂手上的柯萊,輕飄飄的,燕燕輕盈,鶯鶯嬌軟。
也太輕了。
看着白澤抱着柯萊離開了貓尾酒館。
賽諾也準備離開了。
“賽諾先生,來一盤?”
有人招呼道。
“來。”
賽諾的腳步一轉,重新坐回到了桌前。
兜帽掀開,一副很會打牌的樣子頓時露在腥嗣媲啊�
將自己的卡組拿了出來,不斷地洗着牌,賽諾輕鬆的笑了笑。
“下一個是誰?”八.
第一百零一章 打打打打打劫!
和牌佬道了別,白澤便將柯萊抱回了老璃月。
只是在離着老璃月幾步遠的地方,一名女孩正從店裏出來。
女孩看起來十四五歲的樣子,身上的衣着在白澤看來是黑暗哥特風,但在蒙德也是堪稱奇裝異服的。
立領吊帶連接着露背齊胸裸色網紗黑紫色小禮服,外面覆蓋着多層互疊的黑色貼身硬質衣服,背後是雙色印花鴉尾裙襬。
掩於衣襬下的雙腿上是一雙不對稱的絲襪,左腿的絲襪明顯短了一大截,露出一節雪膩的肌膚,與一根黑色的吊帶形成了顏色上的衝擊感。
最爲奇特的是,少女的肩頭正停落着一隻黑紫色的烏鴉,正無聊地用鳥喙清理着自己的羽毛。
看見白澤的一瞬間,女孩露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但很快被她壓制了下去,趕緊擺上了一副高傲的樣子。
“哼哼,終於來了麼?”
女孩舉起了左手,伸出了三根纖細的手指點在左眼的眼罩之上。
“身爲幽夜淨土的主宰——斷罪之皇女的祝聖之人,你實在太過於懈怠了。”
“還是讓身爲漆黑燼滅的統御者的本皇女,來爲這座城池的人們,掃清一切黑暗吧!”
“可是,小姐,你不就是黑暗的一份子麼?”
少女肩頭的烏鴉竟然開口吐出了一口渾厚的男聲,對着少女的話語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哼哼哼,爲凡人掃清黑暗亦是本皇女的職責,況且,你怎敢將高貴的本皇女與那些骯髒的黑暗住民混於一談。”“四零三”
令人困惑的對話就發生在白澤面前,但他面色如常,非常淡定的和一人一鳥打了聲招呼。
“小艾咪、奧茲,你們回來了?還順利麼?”
“小小小小艾咪什麼的...”
高貴的斷罪之皇女羞紅了臉,將抵在眼罩上的手放了下來,結結巴巴地說道。
倒是烏鴉奧茲熱情地向着白澤揮了揮翅膀,“這不是白澤先生麼,小姐之前還常常念起您來呢,還問起葛羅麗小姐您什麼時候——”
“奧茲!多嘴!”
菲謝爾直接捏住了烏鴉的鳥喙,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咳咳。”菲謝爾清了清嗓子,這種程度的尷尬似乎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很快便調整回了皇女的姿態。
“哼哼,歡唱吧!貪求着皇女祝聖之儀的盟友,最終時刻已然來臨了。”
“哦?看來雪山之行很順利,大雪山有些危險的東西,還是要小心些。”白澤應和了幾聲,抱着柯萊進了老璃月。
菲謝爾跟在身後,顯得有些高興,“果然你也能明白,不愧是於我命呦噙B之人。”
“啊,是白澤先生麼?”忙碌地店長葛羅麗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顯得有些困惑,“您這麼快便返回了麼,我剛剛還告訴小菲謝爾您剛離開沒多久呢。”
“掌握了些特殊的旅行辦法,現在一來一回方便多了。”
將柯萊放在店內軟軟的沙發上,白澤將教士的大衣脫下爲她蓋上。
怎麼說也是剛睡起沒多久,現在也只是突然間放鬆下來才又昏睡過去的,一般來說很快就會醒了。
“這孩子正揹負着漆黑的命星,與本皇女的幽夜淨土非常契合。”
“小姐說,這孩子看起來很可愛。”
“囉嗦!”
奧茲總能用最簡潔的話語讓斷罪之皇女破大防,菲謝爾又要捏住奧茲的鳥喙。
被偷襲了一次的奧茲哪會再被菲謝爾抓住,嘎嘎噶地笑着,從菲謝爾的肩頭飛起,在店內盤旋着。
“對了,小艾咪。我正巧有些事,你如果不忙的話,可以幫我照看下她?”白澤對菲謝爾招了招手,“她叫柯萊,你們也會成爲好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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