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78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白澤給柯萊的匕首可不是讓她用來削鉛筆的,冰寒的利刃輕鬆劃開了仍舊滾燙的血肉。

  男人乾淨利落地跌倒在地,失去了生息。

  “既然已經決定要下殺手,便不再有挽回的可能,下次,往要害捅。”

  “嗯啊。”

  被人擁入懷中的少女向後擠了擠,使自己更加貼近那寬闊的胸膛,發出了細若蚊蠅的應和聲。

  “丟了吧,我還有新的,回去再給你一把。”

  嫌惡地丟掉了染血的匕首,白澤抽出了一張乾淨的手帕,幽藍的冰層攀附又融化,將手帕打溼。

  掰開柯萊的手掌,仔細擦乾了上面沾染的血漬。

  白澤隨意抹了抹自己手上的鮮紅,隨手將手帕丟在男人的身上。

  “剛纔魔神的怨念又復甦的跡象?”

  “有的。”柯萊點了點頭,“黑火出現了,而且,聽到了些幻音。”

  “正好,明天去一趟蒙德吧。”白澤牽起了柯萊的手掌,領着她離開。

  少女似乎不太想從溫暖的懷抱中脫離,卻又不好意思像個孩子般撒嬌,遺憾地嘆了口氣,握緊了(嗎的的)掌中的大手,順從地跟了上去。

  “要把魔神怨念解決掉了麼?”

  “賽諾也等急了,正好它也活過來了,夜長夢多啊。”

  “嗯啊。”

  隨着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四周沉默的陰影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雖然事情的發展並未如同他們所料。

  但是“殘羹剩飯”依舊被剩了下來,誰是今晚的幸邇耗兀�

  當然——

  不會是任何人。

  鑲嵌着鐵皮的硬皮靴子踩碎了一攤惡臭的水窪。

  兩名面色面色陰鷙的男人環視着周圍的陰暗處。

  一身黑色的帶帽斗篷下露出啞黑光潔的軟甲,佈滿了鱗片般的起伏,腰間掛着一隻腰包,腰包旁的手弩已經拉滿了弓弦,尖銳的箭頭反射着藍汪汪地光澤。

  是收屍隊舌。

  隨着潛伏者作鳥獸散,瘦削的男人啐了一口,不屑道:“欺軟怕硬,不思進取的雜碎。”

  “別忘了,你曾經也是“雜碎”的一員。”同伴調笑着說道。

  “那能一樣麼。”瘦削的男子哼哼道,“白爺給了我重生的機會,老子絕不會回到這個陰溝裏。”

  “好了,先幹活吧。”

  他的同伴取了只鉤子,釘在氣息全無的血肉上,拖着向着巷子深處走去。

  “你把痕跡處理下,我處理下這個。”

  “你小子手真快。”瘦削的男人罵罵咧咧地從腰包裏拿出各種藥劑,開始處理巷子中的血跡。

  暗巷重新迴歸了平靜。

  今天仍是璃月港繁榮而又平靜的一天.

第九十九章 你在幹什麼啊,大風紀官!

  翌日。

  烏雲盡散。

  雨後微鹹的海風輕柔地撫遍了璃月港的大街小巷。

  早起務工的人們卻有了意外的發現。

  今天,晨練的人有些多啊?

  以往也不是沒有人多的時候,但是今天的“多”是指數級的增多。

  一條望不到邊,由無數小方隊組成的長龍正沿着大道圍繞着璃月港奔跑着。

  這條長龍組成的人數何其多,龍頭銜着龍尾,幾乎將整個璃月港圈了起來。

  一邊跑,一邊喊着號子。

  “這是...鬧哪樣呢?”

  卯師傅提着屜包子,看着店裏驟然減少的客人,不禁嘆了口氣。

  喫虎巖的勞工們早工前不少都是萬民堂的忠實顧客,今天不知發了哪門子瘋,大清晨都去晨跑了。

  “卯師傅有所不知了吧,今早總務司貼了告示,我路過的時候看到了。”

  “您猜怎麼着?”一名掌握了第一手資料的顧客見滿店的人都看了過來,聲音也不自覺大了幾分。

  “月海亭的大人物們提出了個以什麼強身強人強國爲主旨的長跑大賽,獎品很誘人,這幫小年輕估計是備賽呢。”

  “什麼長跑啊。”卯師傅將粚戏诺近c單的客人桌上,疑惑道:“我看他們至少繞着城跑了有三四圈了,什麼長跑要跑這麼遠?”

  “再說,今早的告示,怎麼這麼多人都知道了?”

  “這...我就不知了。”

  隨着店內的一陣倒彩聲,消息靈通的顧客也悻悻地不再開口了。

  同樣的疑問同樣在柯萊口中問了出來。

  綠髮的少女看着眼前烏泱泱的人羣喊着號子在街上奔跑,拉了拉白澤的衣襬。

  “他們在幹嗎?是什麼節日麼?”

  在柯萊心目中,只有過節纔會有這麼多人同時做一件事,就像蒙德還未結束的羽球節一般。

  “不知道,大概是集體犯了癔症吧。”

  白澤對此冷400笑一聲。

  柯萊見他不知道爲什麼,顯得怒氣衝衝的,不由地吐了吐粉舌,明智地不再提了。

  白澤能不上火麼?

  昨晚他回來想了想覺得,雖然組織裏確實有魔怔人,但不能把屬下們一棒子打死吧?

  一個組織如果做不到賞罰分明,那不就離倒臺不遠了麼?

  組織裏難道就沒有好人了麼?

  於是找了戎世回來,除了讓他把重雲攆回家之外,順便把跑圈的人從所有成員,變更爲了CP魔怔人們。

  一覺醒來。

  烏泱泱的健身大軍,好懸沒讓白澤背過氣去。

  一眼望去哪裏還有上早工的?

  就連監工都他喵在跑圈呢。

  出於強烈的求生慾望,白澤不得不死掐了兩把人中,才避免了胡桃有偷喫他貢品的可乘之機。

  本來想說跑一個周意思下。

  現在?

  跑,給老子跑一個月!

  甚至不少小方隊路過的時候,看着白澤牽着柯萊,有的面露遺憾,有的則眼中泛光。

  媽的。

  合着這些個分隊還是按照cp黨派劃分的?

  眼不見爲淨,白澤趕緊拉着柯萊便尋着傳送錨點去了。

  免得被亂臣僮觽儦馑馈�

  璃月港裏有兩個傳送錨點,同樣是激活狀態。

  一個在喫虎巖通向郊外的大道邊上,一個在玉京臺和緋雲坡的交界處。

  替柯萊支付了一份魔力。

  幽藍的光芒漣漪般的擴散,眼前的光影破碎重組。

  耳邊惱人的號子終於消失不見了,轉而爲歡樂的喧囂聲。

  看着柯萊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白澤笑了笑,摸摸少女的頭頂,“想去找安柏是吧?等從賽諾那邊回來,就讓你去找她。”

  “嗯嗯。”

  柯萊乖巧地連連點頭,小腦袋在覆在頭頂的大手中蹭了蹭。

  只可惜三人組裏的胡桃今日沒有跟過來。

  她帶着往生堂的新神獸羅小黑去熟悉“業務”去了。

  小黑貓被胡大堂主拽着爪子拖走的時候,還無助地伸出另一隻爪子向着主人求救呢。

  卻只能看到柯萊揮手向她告別的殘酷景象。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一幕。

  尚還沉醉在羽球節中的蒙德城,雖然還是清晨,但大街上已經有些通宵暢飲後保留着些神志的酒鬼在遊蕩。

  或是回家,或是完全失了智,只是在大街上溜達。

  柯萊嫌惡地往白澤邊上靠了靠。

  “那,先去哪裏?”

  “圖書館吧,賽諾應該就在那裏。”白澤整了整衣物上的神徽。

  回了蒙德後,白澤再次換上了教士服,相比起神父袍更類似於長款風衣的輕便衣物。

  在神權的代表之外,更着墨於便於行動的方便度上。

  法爾伽很清楚白澤是什麼人,在達成初步的合作後,他非常乾脆地將榮譽主教這個職位丟給了他。

  從羅莎莉亞被劃分爲白澤的下屬,這個榮譽主教負責的是什麼工作已經不言而喻了。

  雖然大團長確實很有識人之明,一眼便看出了白澤與隱祕機動的相性奇高。

  但是,說實話,白澤開始對大團長遠征的目的開始無比好奇起來。

  畢竟,把整個蒙德的隱祕機關丟給了一個只是初步達成互相信任關係的人,確實是件很大氣,但也非常欠考慮的事。

  好在白澤對顛覆蒙德的政權沒有任何想法,不然這個位置能給蒙德造成的麻煩可太多了。

  在騎士們的行禮中,白澤和柯萊再次踏入了蒙德的圖書館中。

  上次踏足這裏的,還是一位滿心仇恨的復仇者。

  看着四周熟悉的光景,柯萊不禁心中感慨。

  短短几天,自己命弑阌瓉砹酥卮蟮霓D折,徽衷陬^頂的黑壓壓的烏雲轉眼間消散,一切都在向着燦爛的光景轉變。

  自己的確未曾被神明注視過。

  但自己已經不需要那種東西了。

  「我已經不會再向任何人伸出手了」

  用力地握住了掌中的溫暖。

  但這一次,柯萊賭上性命,絕不會再放開了。

  感受到牽着的小手突然加重了力道,白澤以爲柯萊是有些緊張了,好笑地反過來捏了捏掌中的柔夷,以作安慰。

  “這不是小柯萊和白澤主教麼?”

  圖書管理員小姐注意到了新的來客,向着熟悉的面孔打了個招呼。

  打完招呼後,靠在牆邊的麗莎十分優雅地打了個哈欠,看起來今天起早讓她感覺到有一些疲倦。

  “日安,麗莎小姐。”白澤(bcai)笑了笑,“願風神掃去你的疲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