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77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只對冷熱有感知的小殭屍對柯萊的烤魚給予了高度評價。

  只是,那種金燦燦的鯉魚,沒有野外黑乎乎的鯉魚好喫啊。

  告別了七七,走出了蓮花池的柯萊有些遺憾地想着。

  本以爲那麼大一定會更好喫,沒想到肉質非常老,也沒有野外裏鯉魚魚油多。

  最關鍵的是,沒有鹽巴。

  好在七七是個對食物絲毫不挑剔的廚師之友。

  那條魚是鮮嫩還是乾柴,是甜的還是鹹的,甚至是魚是不是烤糊了都沒關係。

  這些對七七來說不重要。

  但是,是誰烹飪出來的,對七七非常重要。

  看着柯萊的背影漸行漸遠,七七拿出了自己的小冊子,翻到了最新的一頁。

  稚嫩的聲音不斷重複着。

  “紫小綠,柯萊,好朋友。”

  “紫小綠,柯萊,好朋友。”

  ...

  由於偷偷烤魚的原因,柯萊回往生堂的時間有點晚了。

  但好在是踩着璃月晚上用膳的尾巴,一道道炊煙在天空中匯成一片,白茫茫的,像雲朵一般。

  被風一吹,便忽地一下消散在染上紅霞的天空中。

  看着路人們臉上的笑容,微涼的晚風吹拂在綠髮少女臉上。

  恍不禁有些恍惚。

  真好啊。

  我以後,就是這裏的一份子了麼?

  真是,太好了。

  小臉上揚起了一抹明媚的顏色。

  柯萊輕快地邁動了腳步。

  只不過,夏季的璃月雖然太陽落山晚,但是落山的速度卻很快。

  踏出蓮花池的時候,頭上還是紅霞滿天。

  但少女緋雲坡還未走完一半,太陽便只剩下了一道暗紅的餘暉了。

  看着即將變暗的天色,和提着長長的點燭杆的千巖軍開始在街頭點燃燈火。

  柯萊覺得不能在拖了。

  如果回去太晚,他會擔心的吧。

  抿了抿淡粉的櫻脣,柯萊努力回憶着昨天白澤帶她行走過的路線,腳步一轉,向着深邃的暗巷中拐去。

  璃月港自然不可能一開始便是這般龐大規模的城市。

  隨着魔神戰爭的落幕,先民們推倒了城牆,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擴張。

  擴張了城池,也擴張了璃月人的民族自信。

  這纔有了這座連城牆都沒有的提瓦特經濟中心。

  不斷的擴張城池面積也留下了不少的隱患。

  其中最主要便是頻繁更改的城市規劃,在橫平豎直的大街四周,留下了數之不盡的暗巷。

  那是哪怕璃月本地人,不到萬不得已也絕不會踏足的地方。

  即使白爺以雷霆手段將璃月上下仔細打掃了一遍,暗巷依舊像是一塊富含着腐殖層的土壤,不斷地自陰暗的角落中滋生着罪惡。

  而現在,暗巷張大着深不見底的深邃大口,吞噬了一位新的客人。

  一位瘦瘦小小,漂亮可愛的小女孩。

  柔弱的外表在階明燈亮的大街上,是激發人們保護欲的保護傘。

  但在陰暗潮溼的巷子中,只會是散發着香甜味道的鮮肉,引得羣狼環伺。

  柯萊藉着昏沉的燈光,努力辨認着方向。

  突然一張大手自黑暗中探出,捂住了女孩的口鼻,將她一把拉進了黑暗之中。

  看到有人得了手,四周的黑暗中傳了幾聲不甘地嘆息,似乎是埋怨自己小心,讓人先得了手。

  一些人退去,但更多的人則繼續潛伏在各處,等待着“正` 」餐”後可能的“殘羹剩飯”。

  “唔唔!”

  柯萊掙紮起來,身後男人粗重的喘息中夾雜着難以抑制的喜悅。

  是誰?

  是愚人袉幔�

  愚人凶チ俗约海慌掳诐傻膱髲忘N,他們怎麼可能在那個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送出去?

  “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正當着柯萊心中心電急轉間,身後的男人空出一隻手來,將一張紙展示在了她面前。

  那張莎草紙顯然被人不斷地摺疊,打開,再摺疊。

  深深地摺痕幾乎已經快要斷裂開了,紙張的邊緣已經失去了平整,起了一圈的毛邊。

  雖然這張紙已經破成這個鬼樣子了。

  但是柯萊還是一眼便認出了紙上的人像,正是叼着只煙槍,一臉平靜的白澤。

  以及人像下那串長長的數字和冰冷的文字。

  一後面是一二三...九個零,十億枚摩拉。

  死活不論。

  這是賞金?

  所以這是張通緝令?追殺令?或者是類似的什麼東西?

  無語。

  相當無語。

  白澤有多麼的強大,柯萊是親眼目睹的。

  這種貨色也想賺白澤的賞金?

  他連站在白澤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柯萊打量賞金的沉默被男人當做了不合作的表態。

  捂着嘴的大手轉移到了少女纖細的鵝頸上。

  男人惡狠狠的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我觀察他兩天了,每天早上你們都一起出門。”

  “你是他的女兒吧。”

  “若是以你爲要挾的話...呵呵呵呵,賞金就是我的了。”

  在男人說出“你是他的女兒”的時候,柯萊原本佯裝驚慌的小臉頓時黑了下來。

  這個,男人,該死啊。

  原本還以爲這貨有什麼針對白澤陰帧�

  沒想到,這個人既沒有勢力,也沒有背景,根本就是個小癟三。

  這不浪費柯萊的時間和表情麼。

  男人依舊神經質地喋喋不休的說着什麼,但柯萊已經沒了耐心。

  穿着高幫靴子的小腳揚起,往後狠狠撩去。

  隨着打碎雞蛋觸感,身後的男人“嗷嗚”一聲鬆開了手,捂住要害,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充血的雙眼瞪到了極限,豆大的汗水噼裏啪啦地從額頭、鬢角滾落,嘴裏唔唔唔地還想說什麼,但劇烈的疼痛卻讓他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那眼睛,憤怒,仇恨,宛如一隻猶然做着困獸之鬥的惡獸。

  就是這樣的目光。

  令人熟悉...

  令人憎惡!

  柯萊順手拔出了靴子間的匕首,剛還用它來剖魚,沒想到轉眼之眼便要用它剖人了。

  原本的柯萊絕對會毫不留情的痛下殺手,這樣的垃圾有什麼浪費空氣的資格?

  只是,境過時遷。

  仇恨消磨,心志也會變得軟弱。

  她終究只是個小姑娘。

  “殺...了我。”男人終於可以吐出些詞句了。

  要害被擊碎的痛苦可不是這麼簡單的,隨着時間推移,人可能會被活活痛死。

  與其痛死,他更想要個解脫。

  柯萊沉默着注視着他。

  男人身上裹着一件,陳舊,打着補丁的斗篷。

  和柯萊流浪時穿的那件如出一轍。

  面相上類似璃月人,但是氣質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大概是稻妻人。

  “殺了他!”

  “這般的蟲豸也敢叫囂?”

  “毀滅他,毀滅一切。”

  絲絲黑色火焰隨着少女的呼吸潮水般地在她肌膚上起起落落。

  “神之眼...”

  男人痛苦地呻吟着,語氣中充斥着懊惱。

  但柯萊知道,這不是什麼神之眼,這是夢魘,捲土重來的夢魘。

  “滾回去!”

  緊咬牙關,柯萊低聲怒喝着。

  耳邊嘶啞的嘶吼漸漸消散,繚繞的火焰也消失不見。

  魔神怨念現在還很弱,但是,可能拖不下去了。

  柯萊再次咬了咬牙,一匕首捅進了男人胸口。

  至少,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

  “.¨ 唔額——”

  痛苦的低吟,肺部受創讓他不斷髮出咯咯咯咯的詭異喘氣聲,大捧的鮮血自他口中湧出。

  “猶豫這麼久,在挑喜歡的部位麼?”

  一隻大手自柯萊身後探出,覆上了少女緊握着匕首,冰涼的小手。

  “白...白澤?”

  “是我,我怕你迷路了,所以來找你。”

  白澤將她擁入懷中,安撫着少女,空着的手摸摸了她軟軟的綠髮。

  “如果你決定了要殺一個人,就不要留下任何後路。”

  平靜着吐出冷酷的話語,白澤手掌用力,帶動着少女的手掌間的匕首,向着男人的心房橫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