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70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作爲至冬的最高層政務官,市長大人。

  公雞寧願要缺胳膊少腿,至少還能幹點活的成年人,也不需要手腳健全的老頭子。

  再說魔神藥劑也不是大蘿蔔,造價是非常昂貴的。

  白澤拿出來的合劑就不一樣了。

  從藥劑成品反推其內部成分。

  配方中都是些藥材以及和藥材搭不上邊的一些元素材料。

  儘管有些材料不算便宜,但至少是買的到的。

  在成本可控的情況下,恢復活力藥劑將成爲魔神藥劑的完美替代品,大大減少愚人械膫麣垞p失。

  由於作爲藥劑製作者的白澤本人就在璃月,所以達達利亞前些日子外出,便是在璃月境地的一處廢棄祕境內,安置了一批來自至冬的研究人員。

  專門負責恢復活力藥劑的破解與重構的研究工作。

  向不卜廬遞了藥材單子,達達利亞也告辭離去。

  配方中還有一些類似新鮮的蜥蜴尾巴和史萊姆黏液之類不屬於藥材範疇的東西,12他還要去一趟飛雲商會。

  柯萊謹記着白澤的叮囑,在白朮談生意的時候也沒有閒着,猶豫着向着七七摸了過去。

  “七七,你好。”

  柯萊有些結巴起來,雖然活潑了些,但她畢竟剛從陰影中走出來,要不是白澤叮囑,她是絕不會主動和人打交道的。

  “你是?”

  七七略顯僵硬的偏過頭來,圓圓的包子臉上呆呆的表情顯得頗爲可愛。

  只是她很顯然把昨天見過一面的柯萊忘記了。

  “你...已經忘了我麼。”

  柯萊顯然有些手足無措了,和不熟悉自己的人自我介紹,已經足夠她感到棘手了。

  看這情況,好像...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做一遍?

  好在柯萊所料想的內向人的地獄場景並未發生。

  “又...忘了麼?”七七聽了柯萊的話,意識到了自己應該是要認識柯萊的,從懷中拿出了一本冊子,小心地翻開。

  直到最後一頁,七七嘀咕着:“綠,小,紫。”

  一邊嘀咕,一邊看着柯萊,對比着冊子上記載的特徵。

  合上冊子,七七篤定道:“柯萊!”

  柯萊倒是對七七是怎麼記載自己的有些好奇了。

  綠色好理解,是頭髮的顏色。

  紫色類推,也就是眼睛的瞳色。

  小是指什麼?

  是年紀看起來小麼?

  想不明白的柯萊見七七想了起來,便拿出了白澤給她的對七七寶具。

  冰鎮奶!

  “七七,送你的禮物。”

  “哦~”七七面無表情地發出了一聲呼聲,“謝謝。”

  若不是柯萊知道了七七是個殭屍,是將死未死之人,本來就是沒什麼表情,一定會覺得她其實並不喜歡這個禮物。

  奶瓶有着一層堅實的封蓋,七七毫不在意的連着瓶口一併扭了下來,還帶着細小冰碴的奶水倒進口中。

  七七像模像樣地呼了口氣,“好喝。”

  又伸出小手,拉起柯萊的手握了握,“柯萊,好朋友。”

  柯萊和七七拉了拉手,心想道:“白澤說的沒錯啊,七七真的很好搞定,也不知道胡桃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七七的好朋友不是說說而已,而是會認認真真地記在本子上,不管什麼時候忘記了,只要看到本子,就會記起來。

  “七七都記了什麼,這是,畫的是一隻羊嗎?”

  柯萊看着七七在冊子上寫寫畫畫,另一張的書頁上卻在字跡旁邊,畫了一隻圓滾滾的小羊。

  聽到柯萊的問題,七七指着文字念道:“椰羊,奶白白的,好喝,想養一隻。”

  椰羊是什麼?

  柯萊的小腦袋上浮起一個問號。

  但自己也不是璃月人,可能是璃月本土的某種羊吧。

  看來七七真的很喜歡喝奶。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只不過在天空烏沉沉的帷幕下,倒顯得相當昏暗。

  璃月的雨景很美,細細的雨滴打在磚瓦,街道上摔成碎瓣,整座城市氤氳在一片霧濛濛的水汽中。

  宛如一位羞澀的東方美人,躲藏在細密的薄紗後,只露出惹人遐思的窈窕身段。

  這樣的雨水還不足以阻礙出行。

  人們紛紛撐着油傘在街道上形色匆匆,形色各異的油傘組成了一條條五彩斑斕的河流,在青石鋪就的“河牀”上流動着。

  今日又是陰雨,白澤的開業計劃又要擱置些許日子了,雖然白澤左右是不着急的,倒是重雲越發地坐不住了,總往神霄派以後的駐地跑。

  閒來無事的白澤決定摸了。

  只不過璃月作爲古代種花的剪影,不年不節的時候,可供娛樂的項目確實不多。

  茶館的先生要麼講些帝君的奇聞,那麼講一些仙家典籍。

  倒是三碗不過港的田鐵嘴有些意思,會講些市井流傳的話本。

  這不過白澤也來了提瓦特這些日子了,茶館的評書先生的書已經翻來覆去聽了少說三四圈,沒什麼新意了。

  要不,今天去珠鈿坊?

  抖了抖潔白的油傘,細膩的柔白上畫了一枝臘梅,作畫之人手藝倒是一般,倒是臘梅肆意張揚的形態頗爲有趣。

  “白澤先生,看起來頗爲悠閒,不知可否陪我走走?”

  一隻新的油傘貼在了白傘的身邊,一位身姿纖細婀娜的美人也款款走來,與白澤並肩而行。

  “天權星大人還有這番雅興,也好,那便走走。”

  鎏金的丹霞雲紋傘,比起白傘上的臘梅,多了幾分莊重。

  白金相交的旗袍勾勒出她美好的身姿,一頭淡金的如瀑長髮足足垂到到了膝彎。

  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邁動間自衣襟下頻頻探出,一道鮮紅的龍紋攀附在嬌嫩玉潤的大腿上,與雪般潔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頗具魅惑之意,引的白澤頻頻矚目。

  “好看嗎?”

  凝光帶着黑色袖套的手虛掩着紅脣,輕笑一聲,向着白澤問道。

  白澤點了點頭,凝光都沒不好意思,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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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是嗎。”凝光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再作聲,兩人就這樣沉默着順着街道一路走着。

  百舸歸巢,千帆聚攏。

  雖是陰雨綿綿,但索性風浪不大。

  層層疊疊的浪濤捲起大捧潔白的泡沫,摔碎在璃月港口黑黝黝的護壩上。

  就正如着數千年來艱難困苦,從未擊垮過這座古老的國度。

  上一個千年如此,這一個千年如此,下一個千年,也會是如此麼?

  “風大些啦,二位,碼頭沾水路滑,莫要跌進海里了。”

  穿着蓑衣的老叟看着並肩看海的兩人,不禁出聲提醒了一句。

  現在的小年輕,就是喜歡搞什麼“浪漫”啊,“詩意”啊什麼的。

  眼看着風漸漸要起了,還站在海邊看浪,就不怕浪捲浪,把自己捲進海里麼?

  這兩位金童玉女一般,只是看着便令人感到豔羨,趁着浪小,老叟便想將兩人勸走。

  “多謝老伯,您也莫要多留了,風起了,快些回去吧。”

  “你怎麼知道我釣了條大魚的?”

  老翁笑呵呵的提了提手上足有半米來長的海魚,喜滋滋的對着兩人展示着。

  “哎呀,就是邭夂茫瑤r王爺保佑罷了。”

  誰問你了,誰問的?

  白澤不禁滿頭黑線,想不到全宇宙的釣魚佬都是這樣的。

  直到白澤將這條還在撲騰的海魚誇得此世絕無僅有,滿意了的釣魚佬才心滿意足的哼着小曲離去。

  白澤手裏卻多了幾尾小些的海魚,老翁推脫拿不下了,硬要白澤這個他看着順眼的青年收下。

  “如何呢?”

  凝光只是看着白澤與老翁互動,直到提着魚的老翁離去,才輕啓朱脣對着白澤問道。

  像是在問白澤對那老翁的看法,又像是在問白澤對璃月這座千年古國的看法。

  “沒那麼好,但也沒那麼壞。”

  “沒那麼壞...麼?”凝光秀氣好看的眉毛皺着,思索着白澤的話。

  只不過白澤沒打算給她思索的時間。

  看着細雨中翱翔着的海鷗羣,自顧自的說着。

  “我是異世界的來客。”

  “提瓦特在我的認知裏,是個足夠美好的地方。”

  “就算是有什麼艱難險阻,也會有勇者出現,將他打倒。”

  “但是我錯了。”

  白澤轉頭看着凝光皺着眉頭的樣子,咧嘴笑了起來。

  “勇者打敗魔王后就會離開。”

  “他救得了世界,卻救不了在這個世界生活的人們。”

  “這個世界沒那麼好。”

  “這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這比勇者打敗魔王的童話故事要困難397許多。”凝光將一縷淡金的髮絲捋到耳後,一雙美眸緊緊盯着白衣男人。

  “你會遇到比魔王更大的艱難險阻,一些東西咿D了千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但是如果我們聯手...”

  凝光終於向白澤說明了自己來意,她對白澤拋出了橄欖枝。

  璃月的問題是一座古老陳舊的大山,她有心開山,但即使是貴爲天權,這個國家裏,不可撼動的東西也是太多太多。

  若是凝光爲明,白澤爲暗,兩方一起發力,這座大山未必不可拔除。

  但白澤對凝光的態度並不滿意。

  縱觀數千年來,沒有一次變法革命不是淌滿了鮮血的。

  當一場席捲所有人的巨大變革,順應着歷史發展的道路滾滾而來,任何反對派除了被碾成歷史的教訓,不該有第二種結局。

  凝光顯然不知道白澤想做什麼,她沒有做好迎接一場巨大變革的準備。

  她的野心很大,心胸開闊。

  即使是原本未放在眼中的白爺,在發現成了氣候後也會果斷親自趕來邀請。

  可她未見過更好的世界,她的眼界便只能在提瓦特大陸上游離。

  但白澤見過,他要把火,帶到這個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