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57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萍姥姥您怎麼還惦記着呢。”白澤尬笑着說道:“我後來不是移植了些最正宗的琉璃百合,最豔的霓裳花,給您好好補上了麼。”

  “若非如此,本姥姥非得見你這猢猻一次,就打一次。”

  萍姥姥瞪了眼嬉皮笑臉的白澤,轉而又慈愛的看着柯萊。

  “這孩子受了不少苦吧,好孩子,要不要跟着姥姥學點本事?”

  柯萊拉着白澤的衣襟,詢問般地看看了白澤,見白澤輕輕頷首,柯萊這才放鬆下來。

  “我願意和姥姥學本事,請姥姥教我。”

  學着白澤先前和她提過的璃月的禮儀,柯萊乾淨利落的跪下便拜。

  “哎呦,好孩子,不興這個,不興這個。”萍姥姥急忙拉起柯萊,替她拍打着衣襟上的水漬。

  拉着柯萊的小手,萍姥姥滿意的點點頭,“柯萊是麼,姥姥教你,可不要事事都聽白澤這個小混球的話,現在就這麼聽話,以後他還不把你喫幹抹淨嘍?”

  白澤頓時不樂意了,大叫道:“血口噴人啊,還有王法麼?還有法律麼?”

  柯萊看着萍姥姥拿捏着白澤的有趣場面,眼眸形似彎月,不禁偷偷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不要貧了,準備好拜師禮便帶着小柯萊來尋姥姥吧。”

  萍姥姥不理會白澤的叫屈,和柯萊道了聲別,便揹着一隻手,撐着油傘慢慢向着緋雲坡去了。

  “姥姥就是白澤你打算給我找的老師麼?”

  柯萊好奇地看着老人家的背影,這位老人家和白澤一樣,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凡人,但有白澤珠玉在前,柯萊也不敢小看了這天下人。

  “萍姥姥是璃月的仙人,你好好跟着姥姥學點武藝啥的,但別提仙人的事。”白澤向口裏丟着蓮子,含糊道:“但姥姥不是我給你找的老師。”

  “也算是機緣巧合了,我本來還打算帶你去姥姥跟前轉一圈的。”

· ··求鮮花0 ········

  “那你本來想找的老師是?”

  “走吧。”白澤把剩餘的蓮子塞給她,“就在蓮花池上邊。”

  柯萊因爲舊疾纏身,想學點醫術,那璃月最好的大夫便在此處了。

  踏過數十的臺階,璃月的白大夫,便在此處了。

  不卜廬。

  就是這間醫館的名字了。

  雨水頗大,若是沒個大災大病,一般人也不會尋着這種日子求醫。偌大的醫館今日倒也空閒了許多。

  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醫館門口避雨處做着奇怪又僵硬的動作,離得近些還能聽到一二三一二三的拍子聲。

  “喲,七七,做體操呢?”

  白澤熱情地衝着小小的人兒打了個招呼。

  穿着一身形似種花古代官服的的小人兒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頓時慌了起來,小聲的說着:

  “不好了,那個...男人...來了。”

  “胡桃...要來了。”

  七七僵硬的停了做操的動作,急忙向着不卜廬裏跑去。

  白澤拍拍額角,本以爲許久不見,七七就把他和胡桃的事忘了,畢竟是殭屍,七七很難一直記得些不常見的人或事。

  自己就已經退化爲了「那個男人」,但沒想到七七把胡桃的名字倒是牢牢記住了。

  可見胡桃先前一直惦記着把七七火化了,給她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

  “剛纔那是七七,是個殭屍,殭屍你聽說過麼?”

... ..... ....

  柯萊迷茫的搖搖頭。

  “算了,不重要。”白澤敲了敲敞開的大門,大聲道:“老白,你在麼?”

  “小白,你在麼?”

  “別喊了,白澤先生。老白小白都不在。”帶着無奈的聲音透着股虛弱的氣,白朮苦笑着止住了白澤的呼喊。

  “倒是有個治病救人的大夫罷了。”

  “柯萊,這位是白朮,白先生。”白澤指着白朮說道:“是我給你找的老師。”

  白朮推了推眼鏡,一條白蛇自他脖頸後探出頭來,猩紅的舌頭抖動着,張開蛇吻,竟然口吐了人言。

  “咦,怎麼不見胡堂主呢?”

  “原來長生你這麼惦記着我家堂主。”白澤笑道,“堂主聽了想來會高興的。”

  “蛇!說話了!”柯萊頓時驚住了,指着長生磕巴起來。

  白澤寬慰着柯萊,“璃月神奇的動物挺多的,下次帶你看看會說話的大鳥。”

  “白澤先生,我並沒有收徒的打算,恐怕要讓先生白跑一趟了。”

  白朮拿出手帕捂着嘴巴,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柯萊扒着白澤的衣服小聲的說道:“白澤,我覺得,這位白朮先生,比我病得更重啊?”

  摸了摸柯萊的頭,白澤把從巖上茶室得來的包裹放在櫃檯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別這麼着急拒絕,白先生。”白澤拍着包裹,“我可以提出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些許錢財罷了。”白朮嘆息道,“我的身子白澤先生還不清楚麼,哪裏有精力收徒。”

  “那若是我以白爺的身份,來這裏交朋友呢?”

  白朮沉默了下來,長生倒是對纏滿了繃帶的柯萊好奇的打量着,柯萊也對會說話的蛇好奇的緊了,一人一蛇大眼瞪着小眼,倒也和諧。

  “想學醫術,是很苦的。”白朮鬆了口,拿出一本線狀的書籍,遞到柯萊手中,“能看懂麼?”

  柯萊接過了這本醫書,白澤瞥了一眼,是介紹各種藥草性狀的入門書籍。

  快速翻動着醫書的柯萊讓白朮也不禁高看一眼,這孩子這麼聰慧麼?這些艱澀難懂的知識,只是看了一遍便知曉了?

  翻到一頁上,柯萊停了下來,舉起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字我認識,是「白」字對吧?”

  “那其他的呢?”白朮急忙追問道。

  “對不起,我都不認識...”

  白朮頭痛起來了,怪不得翻得這麼快,原來是不認字。

  “白澤先生,我這可不是學前班啊...”

  白澤哈哈大笑起來,直接往某位老人家身上大包大攬道:“沒事,萍姥姥已經收柯萊爲徒了,她很快就會識字了。”

  “我聽聞白爺交朋友都是真心往來。”白朮沉思良久,提了一個新要求,“我可以收下柯萊,先跟着阿桂認認草藥,但我要求那本《玉樞寶經》一閱。”

  “好說。”

  白澤咧嘴一笑。

  柯萊的師父們,這便找齊了八.

第八十一章 魔鱗病根本不是傳染病。

  重雲那本《雷霆玉樞寶經》也從來沒有藏着掖着,白朮對此有所耳聞再合理不過。

  畢竟白澤自己除了能看懂字之外就根本看不懂那些拗口的經文,重雲無奈下徵求白澤同意拿着經文求教了不少人。

  白朮在求取仙法,不管是爲了長生之道還是爲了別的什麼,他都不會妨礙到白澤。

  白澤對他只是想要看看《雷霆玉樞寶經》的請求自無不可。

  “甚好。”白朮得了他想要的,笑容也真摯了幾分,衝着堂內呼喚道:“七七,麻煩過來一下。”

  不多時,一頂藍色官帽探了出來,一隻小手死死抓着門框,七七緊繃着小臉,一對鮮紅的眼睛緊緊盯着白澤。

  殭屍沒什麼表情,但七七看向白澤的警惕卻顯露無疑。

  但白澤有他的辦法,伸手從懷中拿出一瓶飲料,微微驅動下惡魔之粹,瓶身便蓋滿了冰霜,飲料瞬間變得冰涼可口。

  有了誘餌,七七便對「那個男人」不再抗拒,走了出來,接過了白澤投餵。

  “噸噸噸。”

“三九零”  “椰奶...好喝,找七七...什麼事。”

  七七將冰鎮椰奶一飲而盡,抹了抹小嘴,抓着空瓶子,向着白朮問道。

  “這位是柯萊,從今天起便跟着我學醫了,七七認識一下,若是去附近採藥,記得帶上她。”

  小殭屍想了許久,在身上掏了起來,拿出了一個小本子。

  柯萊好奇的看了過去,只見的本子上規規矩矩列着一條條看不懂的文字。

  七七沒有理會她,拿出一隻小小的筆來,一邊唸叨,一邊一筆一劃認真的寫着:

  “綠髮...紫眼睛...柯萊...帶她採藥。”

  “七七記性不好,所以才需要一個本子隨時記着重要的事情。”白朮捂着嘴巴又咳嗽了一陣,“她可能會忘記看本子,所以就算忘了你也沒關係,時間久了,她會記住的。”

  “你沒事吧?”白澤皺了皺眉頭,“你的病,好像嚴重多了。”

  “無礙,只是雨天潮溼,勾起了些許苗頭。”

  “柯萊的病症,璃月倒是少見,是魔鱗病嗎?”

  白朮擦去了嘴角的一抹嫣紅,示意柯萊走上前去,拍了拍桌子上的墊子說道:“來,把手腕放在這裏,手心向上,我給你把把脈。”

  柯萊猶疑着將手伸了上去,白朮挑開了少女手腕上的繃帶,在潔白纖細的皓腕上,赫然有着一片棱形的區域,生滿了細密增生的角質,看上去,就宛如鱗片一般層層堆疊着。

  “原來是這樣的?”白澤站在柯萊的身後,扶着少女的肩膀,看着鱗片般的紋路,發出了一聲感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魔鱗病真正的樣子。

  魔鱗病也是個須彌劇情中的重要因素了,其本質是大慈樹王被禁忌知識感染後導致的一種元素紊亂。

  這種元素紊亂在普通人身上表現出來的外在性狀便是魔鱗病。

  柯萊的病倒是不必太着急,馬上就會有個熱心腸會去把大賢者揚了,等到大慈樹王被淨化時候自然病就會痊癒。

  “很醜吧,像蛇鱗一樣...”

  柯萊低着頭,不敢去看自己的手腕,聲音低低的,彷彿害怕得到白澤的任何回應,壓根不想讓他聽到。

  只可惜屋子裏無不是手裏有兩把刷子的角色,雖然柯萊竭力壓低了聲音,但大家都能讀懂少女不安的情緒。

  “這丫頭說話怎麼不是很中聽呢?”

  長生吐着信子,一張蛇臉上人性化的顯露出些無語的神態,“什麼叫像蛇鱗一樣難看?”

  禮貌長生:你嗎?

  “比長生好看多了,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長生沒你好看。”

  白朮安慰着說道,只是說着說着,卻感到脖子上的蛇軀是愈纏愈緊了,急忙拍着長生細長的身子求饒。

  柯萊聽着,只是低着頭不作聲。

  直到一隻溫暖的大手撫上了那些“鱗片”。

  白澤摸了摸魔鱗病的角質,和未被覆蓋的滑嫩相比,確實顯得粗糙了些,確實有些像蛇鱗一般。

  “很好看,顯得很神祕啊。”

  鱗片並不是硬硬的,略帶着些柔軟,手感確實很奇妙。

  撥弄久了,不知是否是碰到了柯萊的癢肉,少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把手抽了回去。

  羞惱着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護在了胸前,柯萊踩了一腳白澤的腳面,“你要摸到什麼時候啊!”

  “那個,記得消毒,不然會傳染你的。”

  “沒聽說過。”白澤拍拍她瘦削的肩頭,“魔鱗病根本不傳染吧?”

  白朮扶了扶眼睛,點頭肯定的說道:“白澤先生說的沒錯,雖然很少見,但我並非第一次見到魔鱗病,不論是我的治療,還是須彌的醫書,都沒有提到過它具有傳染性的論證。”

  “欸?”

  柯萊聽着愚人袑λ拔烈摺薄疤鞛摹薄皞魅驹础钡暮攘R聲長大,突然聽說自己的病根本不傳染,不由的呆愣住了。

  “把手放上來吧,我給你把把脈,以後你也要學會把脈。”

  聽着白朮的話,柯萊老老實實的讓他伸出雙指抵在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