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騙願望的計劃失敗了啊,話說昨晚在酒館制訂的計劃也失敗了。
我不是叫白澤麼,按理來說不該是智囊形態麼。
但好像拿的是界徐盛的劇本。
“白澤主教,請不要知法犯法。”
琴嚴肅地意有所指道。
白澤站在血沼旁邊,認真地點頭說道:“哪裏話,琴團長,我最是遵紀守法了` 」。”
“但願吧。這裏的事麻煩您和凱亞說一聲,我還有工作要做。”
琴還要繼續掃蕩魔物,所以簡單聊了兩句之後,留下一小隊倒黴蛋打掃戰場後,便帶着其餘團員繼續向着蒙德周邊的村子而去。
白澤和負責打掃的團員打了個招呼後,便在騎士們敬畏的目光中,牽着柯萊踏上回去的路。
“這個人好像和琴團長很熟?”
“你不認識嗎?他是教團新任的榮譽主教,白澤主教。”
“榮譽主教,那個位置真的存在麼?”
“你有意見?白澤主教還沒走遠。”
“沒有沒有沒有。”
騎士們苦着臉對着狼藉的現場感到無從下手,索性站在一旁對着離去的黑衣主教竊竊私語起來。
回去的路上柯萊一語不發,看着綠髮少女呆呆愣愣的樣子,白澤瞭然了,這是因爲一件堅持了很久的事情突然完成了,暫時失去了目標的表現,這很正常,等他給柯萊找點事做做就行了。
實際上柯萊正在想着白澤決定了她的歸屬權的霸道發言,想着想着,蒼白的小臉上便染上了紅霞。
只可惜璃月的諏嵣倘耍傻碌男氯沃鹘陶诳紤]給她找個什麼活壓榨一下。
兩人小腿以下幾乎是浸透了鮮血,但白澤與柯萊都沉浸在自己的事中,根本沒人注意到自己現在的形象不太符合人們對主教和女孩的常規認知。
大手牽着小手,兩人像是攜手作案歸來的猖狂罪犯,向着老璃月的方向走去。
白澤身上的漆黑的教士服也起了一定作用,蒙德人很快便認出了這位新晉主教。
加上巡邏的騎士們對犯案歸來的兩位視而不見,也就自然不會有人去熱心舉報了。
於是一大一小兩行淡紅的腳印在蒙德的大街上不斷地延伸着。
“我們回來了。”白澤推開老璃月的大門,叮噹當的清脆鈴聲響起,“有什麼喫的沒?”
“你們回來了!”像是沒骨頭一樣翹着椅子癱着的胡桃驚喜的跳了起來,“真是讓本堂主好等!”
說着,伸出雙臂向着白澤跑了過來。
白澤不禁一陣感動,還是自家堂主疼人,這纔多久沒見,一見面就要抱抱。
這麼一想,確實有些想胡桃了。
於是白澤也伸手準備接住胡桃。
然後胡大堂主甩也沒甩他,風風火火地從白澤身旁路過,一把抱住了柯萊。
“柯萊,你去哪了,沒事吧?”
“沒事的。”柯萊把臉埋在胡桃的脖頸,看到白澤攤手的模樣,表情突然不自然起來。
胡桃好像是喜歡白澤的,可白澤又說那種話,這不就是...就是出軌麼。
柯萊突然就慌了起來。
“還說沒有,你心跳的好快,讓本堂主看看。”
柯萊突然失蹤,白澤急匆匆地出門,她肯定是出事了。
胡桃急忙扒拉着柯萊的衣物,想要檢查她的傷勢,雖然衣物寬鬆,但柯萊一身繃帶,倒也不用擔心她走光。
看着胡堂主細緻的樣子,柯萊不禁責怪起自己,胡桃這麼好,自己怎麼可以...但是感覺還挺刺激的。
不知道柯萊開始覺醒了奇怪屬性的白澤正扶着櫃檯,對着上午出鍋的滷味挑挑揀揀。
失去了胡桃,只得先安慰下自己的五臟廟。
“對了。”
終於從胡桃那裏逃脫,兩人手牽着手到餐桌前做好,柯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買的漁人吐司和牛奶還在獵鹿人酒館。”
“估計已經沒了吧。”白澤嘴裏塞着雞肉,含糊的說道。
“不行不行,我錢都付了。”
柯萊跳下椅子,匆匆的說了一句,“我很快回來。”
便跑出了老璃月的店面。
“柯萊真的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胡桃託着腮幫,好笑地看着柯萊小跑着離開,感嘆地說道。
“是啊,多虧了堂主和安柏。”白澤嚼着食物,“要我說還是堂主的功勞第一。”
“噫。喫飯不要說話。”
胡桃嫌棄地把白澤推到一邊。
“我和安柏做了什麼?事情不都是你做的麼?”
“就像你在璃月一樣,做着一些暗戳戳的事。”
伸出手捏了捏胡桃的臉蛋,白澤溫柔地笑了笑,“不帶着你是有原因的。”
“呀。”胡桃氣惱地擦着臉上的油脂,氣惱地瞪着他,“本堂主纔沒有在說那個,你有自己的事要做也很正常。”
“只是,柯萊很讓人放不下心,你可別欺負她。”
白澤在往生堂當了好一年的客卿了,他是什麼樣的人胡桃相當清楚,這傢伙絕對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來蒙德竟然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跑東跑西,一定是有所圖帧�
看着柯萊像變了一個人樣子,胡桃嘆了口氣,以後“.¨ 白爺的房間”裏恐怕要多出一個人來了。
“莎拉小姐。”
柯萊出來跑了一會就後悔了,血液在鞋子裏半溼不幹的感覺真的很難受,應該換雙鞋子再出來的。
“你...是早上的那個孩子。”莎拉蹲了下來,笑眯眯地說道:“你突然不見了,我原本還打算午休的時候去找下騎士團的人幫忙找一下的。”
“抱歉,莎拉小姐。”柯萊很少和不算熟的陌生人交談,此時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了。
“突然有點急事。”
“沒關係,沒關係,你沒事就好了。”
莎拉捏了捏柯萊的手掌,“你在這裏稍等一下,這次不要突然消失了哦。”
看着莎拉走進獵鹿人後廚,柯萊鬆了口氣,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喵~”
一隻小貓從獵鹿人酒館裏跑了出來,衝着柯萊喵喵直叫,看起來是想蹭蹭少女,但是又嫌棄她鞋子上的血腥味太重的樣子。
“咦,你是?”柯萊把貓抱了起來,“早上的那隻,你在等我麼?”
“喵喵。”
“你的漁人吐司和牛奶。”莎拉提着紙袋出來,看到柯萊正舉着貓貓,確定着它的性別。
“這是早上你不見了之後,在路邊一直叫的小貓,餵了點東西,就一直在酒館裏等人了。”
莎拉捂着嘴笑了笑,“原來是你的貓麼?”
“謝謝莎拉小姐。”柯萊禮貌地道謝着接過食物袋子,“不過這不是我的貓,如果是流浪貓的話,我打算收養它。”
“寵物貓會有牌子的。”莎拉戳了戳小貓脖子上的軟肉,“這隻小貓沒有主人,以後要好好相處啊(好錢好)。”
“好的,莎拉小姐,那我先告辭了。”
“再見,小姑娘,歡迎下次光臨。”
柯萊把貓貓夾在胳膊下,提着袋子告辭離開。
胳膊下的貓貓顯然有些懵逼,自己爲什麼會被夾着走,這個場景怎麼這麼眼熟呢。
“我回來了。”
柯萊把四個袋子分好,然後舉起了貓貓,“白澤,我想養這個。”
“什麼叫養這個。”白澤吐槽道,“貓聽了會傷心的。”
“哪裏來的小黑貓?”胡桃接過了小貓,這貓黑的驚人,全身沒有一點雜毛,除了太瘦之外沒什麼問題。
“早上我被...額,我早上偶遇的,沒想到它還在那裏等我。”
“黑貓在蒙德是不詳的象徵。”葛羅麗聽到胡桃說是一隻黑貓,大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像這樣的小貓估計就會被丟掉喫。”
“黑貓好啊,玄貓辟邪,我們往生堂也是需要只神獸坐鎮的。”胡桃非常癡漢地翻了翻小貓的尾巴,“是個女孩子。”
“我沒什麼意見,但總要取個名字吧?”
白澤解開食品袋,把食物與牛奶取了出來。
“這個,就叫小黑怎麼樣?”柯萊想了半天,最後取了個相當通俗易懂的名字。
“既然是神獸了,那得有個大名纔行。”胡桃捏着下巴,“姓羅吧,羅小黑,聽起來就很順耳。”
柯萊點了點頭,舉起了小貓,嚴肅地說道:“那,從今天起,你就叫羅小黑了。”
“喵?”.
第七十四章 今天的老璃月真是“生意興隆”啊。
雖然白澤沒有把話說開,不過柯萊好像已經默認以後要跟着他了,這才爲了養寵物的事向白澤詢問。
羅小黑非常乖巧,不像這個年紀的貓一樣東跑西竄。
感覺養起來不會很費事,白澤也就答應了下來。
“也出來了許多日子,快到了回去的時候了。”胡桃叼着吐司,扒拉着手指計算着日子,“白澤,你當時要重雲在無妄坡待多久來着?”
“什麼待多久?”
“他不得一直待着麼?”
白澤古怪地看了胡桃一眼,胡桃也回以古怪的眼神。
“本堂主也不是天天去無妄坡啊。”
“那壞了。”白澤無良的笑了起來,“重雲要遭老罪了。”
胡桃假情假意地搖搖頭:“重雲攤上你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
叮叮噹噹——
一臉疲憊的凱亞推門而入。
“歡迎光臨。”葛羅麗急忙站起身來,“您好,您有什麼需要麼?”
“這不是凱亞隊長麼。”白澤拍了拍葛羅麗的後背,“沒事,葛羅麗,自己人,要買什麼讓他自己挑。”
“這...”
“沒錯,我自己來就行,而且我今天來不是爲了買東西的。”
凱亞嘆了口氣。
“我還在跟着愚人械年犖樵诔茄Y轉來轉去。”
“轉眼間城外就開始一支又一支的打信號彈。”
“看柯萊的樣子,應該已經解決了吧?”
對着柯萊露出了一個陽光開朗的笑容,奈何柯萊絲毫不領情,捏着羅小黑的前爪對着凱亞打了一套貓貓拳。
“計劃有變。”
白澤攤開手,“你來的正好,沿着大路向着晨曦酒莊的方向走,琴要我喊你去收拾下。”
“哦?”凱亞抵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樣,“有多難收拾?”
“對面人有點多,非常難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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