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27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哦?”

  白澤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番舒伯特手上的槍械,有着濃厚的至冬風格,縮小了體型與威力的同時估計也減輕了使用的負擔。

  但很快白澤便失去了興趣,先遣隊完整版的鍊金槍械他也領教過,舒比特手上的那玩意,不客氣的說,至冬的兒童用來打水仗可能都會嫌棄勁不夠大。

  在舒伯特驚怒交加的眼神中,白澤走到了書桌後的主位上坐下,單手持握着煙桿,露出一個在舒伯特看來無比令人厭惡的從容笑意。

  “我是誰?”

  “我是勞倫斯的救主,跪拜吧,舒伯特。”

  咔嚓——

  話音剛落,勞倫斯的雙膝與其說跪,不如說是狠狠地咂進了地板之中.

第四十九章 我們的友誼情比金堅啊

  寒冰的十字固鎖住了他的雙腿,將他狠狠按倒在地。

  “啊——我的腿——我的腿!”

  舒伯特哭嚎起來,手裏的燧發槍早就忘得一乾二淨,像只煮熟的大蝦般躬婁着,兩隻手在膝蓋上不停地撫摸。

  “好了,舒伯特。”白澤不耐的呵斥道:“拿出些貴族的氣魄來,不要再像條敗犬一樣狂吠了。”

  房間內唯一體面些的紅木桌子被白澤隨手掀翻到一邊,寒冰的枷鎖隨着白澤的心意,帶着舒伯特跪在了白澤面前。

  不知道是否是白澤話起了一點作用。

  舒伯特竭力抬起頭來,汗水與淚水糊了滿臉,精心打扮額儀容已經不忍直視,憤怒卻又畏懼的仰視着翹着二郎腿的高大男子。

  “無禮之徒,你這是在踐踏舊貴族的尊嚴...我警告你,雖然勞倫斯沒落了,可我侄女可是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

  白澤譏諷的笑了起來:“啊,是那位與勞倫斯決裂的浪花騎士麼。”

  “需要的時候奉爲神明,不需要的時候棄之如敝履,確實很有貴族風範呢。”

  舒伯特一張臉漲的通紅,他也是病急亂投醫了,想不到這個璃月人竟然對勞倫斯家的事情有些瞭解。

  他也不想想,白澤都直接上門踢館了,哪能什麼都不知道呢,更何況,優菈的事根本也不是什麼祕密,雖然蒙德人將其視爲恥辱,但是有心人還是可以簡單打聽到的。

  “勞倫斯就你自己了?”

  白澤修着指甲,漫不經心的問着。

  舒伯特還想習慣性的抖一抖貴族氣質,可是在他面前懸浮着的冰棱那致命的鋒銳,隔着段距離都能感到喉嚨處隱隱作痛。

  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爲了勞倫斯重獲榮光的重任,我還不能死!

  想到這,舒伯特像是說服了自己,喉頭也順滑起來,回答些問題好像也不是那麼艱難了。

  “這裏是祖宅,只有最純正的勞倫斯可以住在這裏。”舒伯特老實的回答:“但還有族人在清泉鎮周圍居住,大概還有四五十人吧。”

  四五十人?

  白澤不禁瞥了舒伯特一眼。

  不是太少了,而是太多了。

  想想古恩希爾德和萊艮芬德才幾個人,雖然掛着貴族名頭,但這兩家在守護蒙德的同時,也逐漸的與蒙德融爲一體,真正掛着古恩希爾德和萊艮芬德之名的已經是屈指可數。

  不論以往的功績,單看人數也不過是蒙德普通家庭的水平。

  白澤有點明白了這完蛋家族爲什麼一千年了還沒有徹底的消失,合着擱這打人海戰術呢。

  “勞倫斯和愚人鞋F在合作到哪一步了?”

  舒伯特瞪圓了雙眼,臉上掛滿了委屈,叫屈道:“你怎麼可以憑空污衊一個高潔的貴族,這是對一名貴族最大的侮辱,你竟然會認爲一個正直之人,會做出這種...嗷——”

  聽不下去了的白澤飛起一腳,正中舒伯特面部,挺直的鼻樑瞬間被擊的塌陷,噴泉般的迸裂出大量鼻血,幾顆雪白的牙齒打着旋飛向遠處。

  若不是白澤的寒冰枷鎖束縛着他,這一腳能把他從書房踹到一樓大廳。

  不顧舒伯特還在眼冒金星,白澤從椅子上起身,來回地在舒伯特面前踱步,嘴裏發出遺憾的嘆息聲。

  “舒伯特,舒伯特,我以爲你是位聰明人。”

  “我們應該是可以成爲很好的朋友的。”

  白澤伸出手,寒冰構成手掌將燧發槍撿起送到他手上。

  他很快便弄明白了這玩意的擊發原理,空出的手揪着舒伯特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揚起與自己對視。

  “可你不想要我這個朋友,你對我一點尊重也沒有。”

  青年的眼中流露的兇狠與殘酷,讓舒伯特昏沉的大腦迅速清醒過來,他已是亡魂大冒,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與混雜着血塊的鼻水在臉上肆意流淌着。

  “不不,不是這樣的。”

  他結結巴巴的辯解着,缺了幾顆牙齒的嘴巴有些漏風,還未等他多說幾句,冰冷的鐵管粗暴地捅進了他的嘴巴。

  “不不,是我錯了。”白澤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舒伯特瞪大了眼睛,瘋狂地搖晃着腦袋,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音。

  “是我錯了,尊敬的舒伯特先生,像你這樣的爛泥我就不該抱有期待,跟你沾滿謊言的舌頭一起下地獄吧。”

  咔噠——

  手指扣響了扳機。

  舒伯特的瞳孔霎時間縮到針尖大小,整個身子都僵硬住了,彷彿是具凍死的屍體。

  白澤將沾滿了口水與鮮血的燧發槍丟到一旁,坐回座位上,吹了吹煙鍋中的餘燼,使它重新燃起。

  舒伯特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一攤腥騷的液體在他身下緩緩擴散。

  “我...偶爾向愚人刑峁┬┪黠L騎士團的情報...愚人袝托┠c武器給我。”

  他就那樣癱在自己的穢水中,雙眼無神,嘴巴輕微地張合着。

  “我們有了一個很好的開始。”白澤露出森冷的笑意,“這是段偉大友誼的開端,請允許我向您介紹,我叫白澤,是一位諏嵉纳倘恕!�

  舒伯特掙扎着自地上爬起,跪伏在地,謙卑地親吻着白澤的靴子。

  “白澤先生,舒伯特將無比珍惜這段友誼,它會比我的生命更加寶貴。”

  “你的生命不值一提。”白澤伸出煙桿,勾起他低垂的頭顱,盯着他的眼睛,強調道:“我要它位於勞倫斯的榮光之上,只有我們共同的輝煌,纔是勞倫斯唯一的出路。”

  舒伯特的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情,他顫抖着嘴脣,囁嚅着開口道:“您的旨意。”

  “很好。”

  白澤鬆開他的腦袋,任憑他垂落。

  “我們,從今天起,就是朋友了。”白澤的聲音無悲無喜,“不管愚人薪o多少,也不會有我給的多。”

  “繼續和愚人新摾M,幾天之內會有一家名叫提瓦特商業銀行的新銀行成立,到那時,拿着我的支票,數額由你來填,讓蒙德知道——”

  “勞倫斯回來了。”

  舒伯特的腦袋猛然揚起,眼中混雜的驚喜與不敢置信。

  “提瓦特商業銀行,是您的?”

  “看來這家銀行比我的名氣大多了。”

  這話無疑便是默認,舒伯特拜服道:“那是因爲您的謙遜,無需世俗的肯定...多少摩拉都可以麼?”

  白澤笑了,伸出拍了拍舒伯特的肩膀,掩下了眼底的譏諷:“當然,舒伯特,我們的友誼比摩拉更加堅挺。”

  【與勢力:蒙德貴族外交進度上升獎勵抽獎券*1】

  直到這時,系統的提示才響起。白澤不屑的撇了撇嘴,貴族,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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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兩面包夾柯萊

  縱使之前舒伯特表現的是多麼心悅辗膊豢赡茯_過白澤,倒不是白澤有識人之明,而是系統的提示還沒響呢!

  人心隔肚皮,誰人又能妄稱勘破?

  在這方面系統顯然是個方便的作弊器,雖然不太清楚系統是如何進行判斷的,但它還未出過錯,還是值得信賴的。

  事實也證明單純的武力大棒只能暫時令這幫貪婪的傢伙們在表面上假裝出折服,想要真正將這幫沒用的傢伙收之麾下還是得拿出蜜棗來。

  振興勞倫斯,有什麼比取之不盡的摩拉更快?

  不論是貴族需要的體面的外表,還是把奢侈無度當高貴的愚蠢生活作風,都是需要大把摩拉去支撐。

  愚人薪^對不會拿出這麼大一筆真金白銀來收買勞倫斯,畢竟以勞倫斯家族現在人人喊打的窘態,基本上可以說是價值非常有限。

  至於以後勞倫斯會將蒙德城防圖透露給愚人械氖拢黠L騎士的巡邏路線,城牆上的佈防點,這些東西騎士團也沒有遮遮掩掩的,真要是有心的話,誰都能自制一份蒙德城防圖來。

  蒙德城中,誰人不知勞倫斯家族的後裔還在盤算重新佔領蒙德,將舊貴族的制度帶回來呢。

  但白澤實地考察後只能說這個傳言或有偏見成分在裏面,勞倫斯都破落到了這番地步,就算想做什麼,能力也是非常有限的。

  只不過,即使一貧如洗了,舒伯特也執拗着保持着所謂的貴族氣度與趾高氣揚的神情,若是得了一大筆錢,勞倫斯家族又會陷入怎樣的瘋狂呢?

  白澤期待着舒伯特將蒙德關於勞倫斯的傳言坐實的那一天。

  到時候,不知道那位浪花騎士會怎麼做呢。

  若是可以先達成白澤對於騎士團定下的目標,對付勞倫斯或許不需要這麼激烈的手段了吧。

  只可惜世事無常,事情的發展總是不能完全如人所料。

  舒伯特即使狼狽至極,全身都散發着股騷味,也要一瘸一拐的踐行所謂的貴族禮儀,堅持一路恭送着白澤離開勞倫斯家族的祖宅。

  漸行漸遠的白澤聽着衰敗的府邸中,自他走後便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大笑聲,不由得搖了搖頭,這貨還沒見到錢呢,就這麼高興,智商也就到這裏了。

  現在,還有別的事需要做。

  首先便是在三眼五顯仙人勢力與蒙德貴族勢力身上,分別獲得了一張抽獎券,兩張獎券在手,是時候抽上一波。

  再就是姑娘們了,也不知道胡桃和她們相處的怎麼樣?

  想到那個鬼馬精靈,白澤的臉上也是浮起了些許笑容。

  ...

  “請救救她吧,教士。”

  年輕的父母臉上掛滿了愁容,幸福的時光被但看着懷中佈滿痛苦之色的女兒,眼神中透出一抹堅定。

  “不論需要付出什麼,我們都會答應您。”

  頭上裹着層層頭巾的老者聞言,低垂的眼瞼動了動,上下打量着被魔鱗病所折磨着的少女。

  被老頭那檢視貨物一般的眼神掃視,少女不禁感到一陣無言的恐懼感,只得緊緊抓住了父母的衣襟,尋求一絲慰藉。

  “這種病症,正是被惡魔詛咒的象徵。”

  “但是無妨,把這可憐的孩子交給我吧,我有辦法。”

  老者的臉上寫滿了悲天憐人的慈愛,年輕的父母大喜過望,不顧女孩的掙扎,將女兒交給了老者。

  父母走後,慈祥的老教士頓時消失不見,出現在女孩面前的,是一隻披着人皮的野獸。

  “士兵,把新來的實驗體關起來。”

  女孩哭喊,掙扎,但這些都無法動搖一顆無情的心。

  狹小的房屋,隨着大門緩緩關閉,最後一絲光亮也被吞噬之時。

  女孩向着大門伸出雙臂,發出了呼救:“爸爸,媽媽,救救我!”

  在被人隨意的注射着各種藥劑時,女孩在呼救。

  在作爲人的尊嚴和價值都被人無情踐踏時,女孩在呼救。

  漆黑的殘渣污濁了她的身體與心智,暴動的黑火毀滅了一切,蘊藏着邪惡的實驗室,女孩生活過的城市,當一切都在烈焰中扭曲時,女孩在呼救。

  猩駹懭祟惷枥L了幸福的圖景,神靈治世之下,各有各的美好。

  而我們,沒做錯任何事的人,即使泣幹了鮮血,也是呼救無門,最終只落得一個空遊無所依的下場,在荒野上被流放,和猩竦膶檺蹮o緣。

  猩竦膼勖裰校�有至福之人。

  他們被大神的眼睛矚目,世界也會回應他們的請求。他們有資格升至高空,到達天空的神座,化身爲神,達成願望。

  不像我們,在無意義的一生之後,註定於大地中醜陋地腐爛。

  我不會再祈求任何救贖了,我已經不會再向任何人伸出手了!

  “所以柯萊想要找什麼呢。”

  肩膀上傳來的觸感驚醒了沉浸在會議中的少女,柯萊回過神來,看着兩個被神寵愛之人臉上洋溢的笑容,那刺眼的幸福不禁令她挪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