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64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當奪取生命變成了一項流水線一般的工作,即使他們罪有應得,身爲同類的蒙德市民們在一開始快意之後,逐漸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冰寒。

  殘陽如血,照的刑場上下,白骨累累。

  “登登登~”

  “我在,請進吧。”

  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辦公室,此時琴正扶着額頭,眉頭緊鎖地對着眼前一份又一份的報告感到頭疼。

  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琴不自覺的舒了一口氣,出聲應道。

  浪花騎士推開了房門,默不作聲地來到琴的對面坐下。

  本想着緩緩腦袋的琴,此時更加頭疼了起來。

  勞倫斯做出了無可挽回的事情,於公於私,琴都不可能放過他們。

  雖然如此,琴也明白,依法懲處與公開審判也是有着巨大的差距的,但蒙德城遭受了數百年未見的災難,傷亡慘重。

  近來對勞倫斯審判的呼聲越發高漲,若是不趕緊安撫民械脑挘酉聛沓莾扔謺萑胍欢位靵y期,人員的就業,生活的風氣等等,短時間內會對人們的生活造成重大打擊。

  公開審判就是一個轉移注意力的引子,讓人的的情緒發泄出來。

  甚至於可以增強蒙德市民的凝聚力,平復受害人家屬的情緒,減輕騎士團的負擔,讓他們的精力轉移到另外的事件上。

  這樣,城內的居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裏恢復到往日的生活秩序。

  勞倫斯活着沒有爲蒙德帶來益處,但死了的勞倫斯卻發揮了最後餘熱。

  琴很心疼優菈,但她卻絕不能在此事上心軟半分。

  說句難聽點的話,區區一個勞倫斯,根本不值得琴冒着騎士團被民兄肛熍c不信任的風險,讓本來有所抬頭的公信力再次下降,甚至於可能會影響到騎士團治理蒙德的合法性。

  有些時候她真是不願意如此思考問題,但身爲蒙德城的騎士團長,有些時候很多事情也根本由不得她。

  但這些琴都沒有和優菈說,她很清楚,自己好友並不是看不清這些,也不是不懂何爲通敵叛國,只是,當這一切發生之後,作爲勞倫斯的後裔,優菈她又將何去何從呢?

  蒙德,還有她的容身之地嗎?

  優菈只是坐在對面,端端正正的,卻是沒了以往的隨意之色,臉上帶着一股倔強的神色,一言不發地看着琴。

  在好友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中,琴猶豫再三,艱難地開口道:

  “優菈,最近發生的事你也知道,勞倫斯的事情我感到很遺憾,但現在外界的輿論聲越來越大,我和騎士團都是信任你的,但爲了保護你,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接下來的決定。”

  優菈深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說道:“是什麼決定。”

  “我將暫時撤銷你遊擊騎士隊長的職責,這段時間,希望你好好休息一下。”

  騎士團最近受到的輿論壓力與投訴信,已經遠遠超過了優菈剛剛加入騎士團的時期。

  那時候,大家只是不待見勞倫斯,說到底,也只是討厭罷了。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變了,厭惡已經成爲了仇恨,即使優菈有着帶領城中巡邏隊奮勇抵抗,甚至擊退愚人袌绦泄俚墓儯矡o法讓人們接受她。

  最關鍵的事。

  勞倫斯現在的族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流放了。

  整個蒙德城中,很快,就會只剩下優菈這一位「勞倫斯」了!

  到了那時候,無處宣泄悲傷與仇恨的人們會對優菈做出什麼事,琴想都不敢想!

  琴幾乎是帶着祈求地說道:“優菈,你或許該出去散散心,走一走。”

  優菈看着好友那滿是擔憂的清澈眸子,微抿着薄薄的櫻脣,對着琴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我知道了,琴,這個仇,我記下了。”

  她平靜地接受了一切,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張文件,放在桌上,並從口袋中取出了那枚珍重無比的遊擊騎士勳,將它輕輕地擺放在文件上。

  琴這時候才發現,優菈今天竟然沒有戴着她的騎士勳章,她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低頭看去。

  「我,優菈·勞倫斯,即今日起,請辭西風騎士團的一切職務...」

  “優菈.....”琴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她呼地一聲從桌子後站了起來,雙手撐着桌面,急切道:“我不同意!”

  “請相信我,優菈,騎士團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

  優菈款款起身,一把擁住了對方。

  這位「古恩希爾德」的“宿敵”,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雖然自己也只有兩個朋友罷了。

  “謝謝你,琴。”

  優菈不再說什麼彆扭的話了,但琴卻愣在了原地,眼中不知何時氳滿了水霧。

  琴知道,她不管再說什麼,也無法阻止優菈離開了,這朵浪花,終於,要歸去了。

  反手用力地擁住了優菈,兩名美麗的少女在夕陽下的室內,靜靜地相擁着,做着一場訣別。

  ...

  “這麼快就要走了麼?”胡桃趴在貨車一堆軟軟的行囊之上,嘆了口氣。

  這妮子最近可是風光的緊,蒙德人那奇怪的腦回路似乎很對胡桃的路子,胡桃一天在蒙德發出497去的傳單,換到璃月去,她得發上一年。

  從來沒有收到過如此巨大的歡迎,我們的胡堂主已經有點樂不思蜀了。

  “走了。”白澤笑着捏了捏胡桃的臉蛋,“消滅污染的事情還是交給鍊金術師們把,這裏的殯葬有儀倌們就夠了,你再不回去,堂裏的老古董們,可就要殺到蒙德來了。”

  “唉——本堂主就知道。”

  胡桃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柯萊看她沒有精神,拿了一顆肉棗遞到她的嘴邊,胡桃下意識長大嘴巴,啊嗚啊嗚地咀嚼起來。

  搖了搖頭,白澤找來商隊首領,與他重新覈對貨物數量。

  這一次之所以要白澤親自護送,原因是這一批貨物,那可是阿貝多親自改良研究後的第二代元素蒸汽機。

  白澤天空戰艦的夢想就指着這玩意了,但由於實在是太大了,而且由於某種白澤聽不懂的鍊金道理,它還不能被放進儲物空間中。

  他這時候有點想念小黃毛了,這東西說不準是可以放進她那個神奇的「I鍵」裏的。

  “白澤!”

  一聲清冷的呼喚,令白澤回頭望去。

  浪花騎士就在不遠處向着他緩步走來,姣好的身材在黃色的餘暉下展露無遺,皮質的布料隨着她的動作向上拉緊,透出緊緻的腰部上小巧肚臍與優美線條的形狀。

  “我要跟你去璃月。”

  看着優菈認真的臉,白澤露出了無比真盏男σ猓拖袷枪限r看着田裏滿是熟透的西瓜那般,他伸出了一隻手,笑道:“歡迎加入。”

  至此,白澤自蒙德的一切投入,俱已收到了回報。

  “出發嘍!!”

  隨着商隊首領的一聲長呼,一聲聲地鑼聲向前傳遞着,冗長的車隊緩緩地邁開了腳步。

  優菈平靜地看着緩緩遠去的城市,閉上了雙眼。

  “再見了,蒙德。”.

第二百零二章 石門茶攤,塵世閒遊

  長長的車隊宛如長蛇一般在商路上盤桓。

  湛藍的飛雲旗連成一片,獵獵作聲,即使沒有飛雲旗護航,也不會有不開眼的強人會對這麼龐大的車隊下手。

  就算是丘丘人這樣的魔物,看到這種規模的人類,也會識趣的躲到一邊。

  哪些人惹得起,哪些人惹不起,它們還是能分清的。

  因此一路上白澤等人並沒有遇到什麼活動筋骨的機會。

  好在不論是胡桃柯萊還是優菈,都是頂尖的美人,這一路上白澤也沒覺得無聊。

  雖然商隊的前進速度相比原神們來說很慢,但晃晃悠悠的,白澤等人也終越過晨曦酒莊的邊界,再往前就是石門了,出了蒙德郊外,也終於看到了一點煙火氣。

  護送了商隊一路的騎士團的騎士們與商人們告別後便止步不前,目送着車隊進入璃月的地界。

  這個距離就是極限了,雖然璃月與蒙德現在還是蜜月期,但是騎士團再未經允許的情況下貿然進入石門地界,也是要與千巖軍起衝突的。

  這個節骨眼,騎士團是要盡力維持兩國友誼的,一些莫名其妙的小摩擦只會讓兩國與背後的神明尷尬吧。

  說起摩拉克斯與巴巴託斯,兩位最初的神明之間,其實還有個有趣的傳說。

  據說蒙德舊日貴族走投無路之時,曾經想背叛蒙德,以契約的方式將蒙德納入璃月的版塊,而代價則是從巴巴託斯手中保住他們的性命。

  殊不知和他們簽訂下契約的那位契約之神,實際上是巴巴託斯所扮。

  這個不幹正事的巴巴託斯,曾經試圖模仿摩拉克斯的筆跡,來戲弄隔壁尚未退休的老大爺,只是沒有一次得逞。

  沒想到多年的苦練,最終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派上了用場。

  石門前,千巖軍警惕的目光在看到飛雲旗後略微放鬆了下來,但還是攔在了車隊的前方。

  “你們好,我是邊境的千巖軍趙謙,請出世你們的通行證明,出關文牒,戶籍證件,行商憑證。”

  飛雲商會自然不會在手續方面有所疏漏,千巖軍接過文件,仔仔細細閱讀了一遍,確定是璃月七星簽署的文件之後,這才讓開了位置,放白澤一行人進入了璃月。

  石門雖然名字是門,實際上只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天塹之處,看起來就像是一扇門,所以起名石門。

  這裏易守難攻,雖說璃月和蒙德的關係一向不錯,但這裏還是常年有千巖軍把守。不過千巖軍把守這裏的目的,更多是爲了防止盜寶團之類的人在此盤踞打家劫舍。

  作爲璃月和蒙德接壤的要道之一,常年有行商之人從這裏經過,久而久之自然也會引起那些不法份子的覬覦。

  好在自從千巖軍入駐這裏之後,已經極少發生違法之事。

  時間久了,這裏還多了一個開茶攤的老頭。這老頭據說來自於輕策莊,姓周,大家都喜歡叫他老周叔。

  老周叔年紀可不小了,他之所以在石門這裏經營着一個小茶攤,也不是爲了賺錢,純粹是人老了之後也閒不住,而且愛個熱鬧罷了。

  一碗大碗茶,聽聽旅人們的故事,或者給旅人們講講自己道聽途說來的各種逸聞奇事,倒也樂得清閒。

  不過老周叔的手藝卻是一絕,泡的大碗茶讓很多人都念念不忘,甚至一些人還特意從璃月港來喝茶。

  明明只是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碗溫茶,但就是讓人難以忘懷,爲此,璃月港的兩家龍頭茶館還特意來請老爺子出山,請老周叔到茶館中,當個茶博士,即清閒,開的價碼也頗具找狻�

  只是老了之後,難得有一個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何苦把愛好當做工作來折磨自己呢?

  “我賣茶不爲錢,只是爲了方便二字罷了,誰渴了沒帶錢,又有什麼打緊?老頭子我照舊爲他滿上一碗` 」。”

  老周叔笑呵呵地謝絕了兩家茶館的邀請,搖着蒲扇,繼續守着自己茶攤。

  於是。

  石門還是那個石門。

  茶攤還是那個茶攤。

  老頭還是那個老頭。

  多少年都沒變。

  璃月人好從商,但生意這碼事,可不是事事都可一帆風順的。

  不少人生意上偶遇風雨,打翻了整艘小舟,灰溜溜地自石門返回璃月。

  歸鄉之路漫漫,失敗的頹意難散,一路上,連一口熱水都難以爲繼。

  但每每這個時候,老周叔便會遞上一碗溫茶,茶水金黃透徹,泛着點點漣漪,落魄人感激的接過,飲下這碗故土的鄉愁。

  不管這些落魄商人之後有沒有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他們總會再次故地重遊,悄悄補上那時欠下的茶錢。

  知恩、感恩、報恩。

  璃月的人啊,向來如此。

  繁亂的腳步打破了今日茶攤的寂靜,大批身着黑袍的漢子踩着老舊的木階,一語不發地佔據了茶攤的高低各處戰略要地。

  風風火火的架勢,讓不少旅人神色微變,悄悄地留下茶資,離開了這裏。

  但本應最爲怕事的商人們卻沒有離開,而是在最初的驚慌之後迅速歸爲了瞭然,神情自若地繼續飲茶。

  “阿北,這是哪裏的強人,看上去不像善茬。”

  老周叔在爲一位相熟的商人續茶時,貌似不經意地提點了一句。

  他這麼大歲數了,反倒是最不怕盜匪的時候,但是這些行商們身上揹負着的可不是貨物而已,還是一家上下的希望。

  “老周叔,莫擔心,您老人家久未回城裏了,這是白爺的人。”名叫阿北的年輕行商急忙從老人手中接過茶壺,見老人有些擔心,急忙寬慰道,“白爺的事您聽過的,不會有事的。”

  “哈哈哈,原來如此。”老周叔爽朗一笑,“那倒是老夫多心了吧。”

  白澤在蒙德的名聲,可能還侷限在蒙德城周邊,但璃月就完全不一樣了,即便是遠在邊境的茶攤上,也流傳着他風起微末的傳奇故事。

  白澤帶着腥藖淼讲钄傂_,便看到黑袍們如臨大敵地一幕,看了看商人們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這才笑罵了幾句,讓黑袍們趕緊撤回來喝上兩口茶水歇歇。

  “咦?”胡桃突然在茶攤看到了一個熟人,伸出手指戳了戳了白澤,“你看那個人...是本堂主眼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