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62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你是指,神之眼的持有者,擁有那個資格的事情嗎?”

  “是的。”熒補充道,“原神是有資格成神,有資格登臨天空島之人!”

  “白澤先生,溫迪說過,這是隻有真正的神靈纔會知曉的辛祕。”

  熒靠近了一點,嚴肅地問道:“白澤先生,你是神明嗎?”

  “我不是。”白澤直接矢口否認。

  他並沒有在這點上隱瞞什麼,擁有神性但沒有神職,白澤就相當於沒有得到神之心的魔神,從提瓦特的層次上來說,他的確不是神明。

  “溫迪表示他沒有和其他人說過原神的事情,那也就是說,白澤先生,你還認識其他神明?”

  熒現在還能想起在不知多久的歲月之前,一位神靈將想要離開提瓦特的她和她的哥哥阻攔,帶走了她的哥哥,將她封印,一切的一切,都恍若隔日,就發生在眼前一般。

  所以,爲了尋找那一位神靈,尋找哥哥,她義無反顧地踏上艱難的旅途。

  其中,最重要的目標,就是尋找七神。

  在龍脊雪山,溫迪不知爲何,主動示好,告訴了她們許多消息。

  風之神不是那個未知的神明,熒確定這點,但也不能全盤相信神明的話。

  蒙德劇情崩壞,熒少了與溫迪互幫互助的一段時光,這使得熒並沒有太過於相信溫迪的各種說辭。

  再見到了白澤這位同屬於異鄉人的存在時,熒不禁地想要和他印證一些東西,畢竟在龍脊雪山時,白澤承認過,他見過自己的哥哥。

  “璃月的神明,名爲摩拉克斯。”白澤沒有回答,反而介紹起璃月的神明來,“他親自治理着璃月全境,每年會正式降臨一次,指引這一年經營璃月的方向。”

  “此爲「七星請仙典儀」,每年一次,今年的請仙典儀,也不遠了。”

  “還好知道的早。”派蒙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胸口,舒了口氣的樣子,“要是錯過了,可就要等到下一年去了。”

  熒嘴角微微勾起,用十分欠揍的語氣佯作驚訝道,“這就是提瓦特最好的導遊嗎,不會吧不會吧?”

  “哇!!!”

  派蒙氣急,撲上去(bcai)與熒廝打起來,雖然看起來更像是玩鬧罷了。

  白澤也發現了,這個熒,不僅有點屑,還他喵陰陽怪氣的...

  “我發現了。”

  熒最後單手壓制了派蒙,略微氣喘道:“白澤你知道很多東西,但就是不說是吧?”

  “知道太多你一時半會接觸不到的東西,只會讓你的前程迷茫罷了。”白澤搖了搖頭,“你只需要一直向前走,真相既然會浮出水面,懂了麼?”

  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諔┑胤磫柕赖溃骸爸i語人滾出提瓦特?”

  “滾滾滾!”

  白澤臉上垂下幾條黑線,嫌棄地揮了揮手,魔力湧動間惡魔之粹化爲兩隻大手,一手拎着一條後衣領,將兩個騙喫騙喝的混子丟出老璃月,完後還不忘關上大門。

  “嘭——”

  “哎喲,屁股好痛。”

  熒揉着自己的屁股,看着同樣揉着屁股的派蒙,不禁吐槽道:“你明明是摔到空氣中了,爲什麼會屁股痛?”

  “熒,你有沒有心啊,明明我們的落差是一樣的。”

  派蒙絲毫不覺得摔在空中有什麼不對的,叉着腰理直氣壯地解釋道。

  “算了。”熒拿出了那張寫滿了非常滿意的回執單,“我們也許確實要開始新的旅程了。”

  “去璃月?”

  “沒錯,下一站,璃月!”

  看着門外的兩人各自舉起一隻手歡呼一聲便跑沒影了,柯萊指了指地上說道:“我說,她們是不是忘了什麼啊?”

  “什麼?”白澤起身,目光越過了桌面看了過去。

  “我去,班尼特怎麼在這??”

  雖然說熒自稱和班尼特同行,但由於剛纔人太多,白澤根本沒注意到地上還躺着個人。

  將倒黴蛋扶到了椅子上坐好,白澤起了一瓶恢復活力藥劑想要給班尼特灌下。

  可是不知道班尼特最後經歷了什麼,他雙拳緊握,死死咬着牙關,不管白澤怎麼捏他的臉頰,都無法使他張嘴。

  “哎,作孽啊。”白澤搖了搖頭,甩了甩手掌,一把冰刀赫然在手,一刀正中班尼特的牙關,嘎吱嘎吱地撬了起來。

  “喂喂,白澤,這樣有點過分了吧?”

  柯萊眼瞅着白澤這邊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了,不免有些擔憂地看了過來。

  “沒事,等會他還得謝謝咱呢。”

  白澤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在撬開的縫隙裏塞了只凝冰做的漏斗,將整瓶藥劑灌了進去。

  “熒,你快走!噗——咳咳咳咳...”

  醒來後的班尼特一把躍了起來,大喝一聲,沒喝完的藥劑一股腦地竄了氣,班尼特一時不察直接跪倒在地,雙手撐着地面,吐了一地。

  “造孽啊...”

  眼瞅着班尼特沒什麼事了,白澤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無奈地對着門口擺了擺手,“沒事的話就趕緊回去吧。”

  “白澤主教?”班尼特迷茫地撓了撓頭,但他很快便「想明白」了,感激地行了一禮,“原來是白澤主教救了我,太感謝了,不知道您看見熒了嗎,還有一個十分高大的危險男子,和一隊黑袍人。”

  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班尼特的感謝,白澤對着柯萊眨了眨眼睛,說道:“你看我說什麼來着。”

  柯萊憐憫地看着傻乎乎的冒險家嘆了口氣。

  “熒把你送過來就離開了,你現在趕上去的話,還能追上他。”

  “好的好的,不行,情況太危險了,我得去幫她。”

  班尼特擦了擦嘴角,就往外面追去,打開大門後,還不忘回頭對着白澤兩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白澤主教,謝謝嗷!”

  白澤把地上的穢物凍結丟出了門外,對着柯萊聳了聳肩,“嗨,你看,還謝呢。”

  柯萊看着白澤把班尼特吐出來的藥劑又塞回了瓶子裏,嫌惡地說道:“你還留着它幹嘛啊。”

  “班尼特沒好利索呢。”白澤攤了攤手,把瓶子隨手丟到了架子上,“回頭還賣他。”.

第一百九十九章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不管是多麼大的傷痛,也會在時間的撫慰下漸漸趨向於平息。

  蒙德着實過了幾天愁雲慘淡的日子,天使的饋贈爲此提升了百分之二百的營業額,而果汁的銷量則是直線下跌。

  氣的某隻三花小貓好幾天沒喫的下小魚乾。

  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更要好好生活,很快,一切事項都走上~了正軌。

  胡桃終於領到了騎士團的專項撥款,興致勃勃地拿着蓋有騎士團印章與琴團長的簽字,跑到提瓦特-銀行取了一大筆錢。

  雖然聽起來不對勁,但琴確實是沒有錢了,以蒙德接下來十年的稅收爲抵押,許以了減免銀行稅收等等條款後,騎士團向提瓦特銀行申請了一-大筆振興貸款。

  有了錢就萬事好說,飛雲商會也帶着連綿不絕的商隊馬車趕到了蒙德,長到一眼望不到邊的車隊,的確狠狠地提振了一波蒙德的士氣。

  除穢需要的器物,防疫需要的藥物,還有其他物資...能夠在短時間內籌集這麼多物資的地方,就只有擁有商業之都的璃月可以做到了。

  行秋剛到蒙德就先被重雲騙到了老璃月,滿臉笑容的行秋在看到一臉嚴肅的白澤與一臉慚愧的柯萊時,便知大事不妙,轉身就要跑。

  只是好兄弟重雲難得見他喫癟,早就把門堵得死死了。

  等到第二天,迪盧克作爲蒙德最大商會,萊艮芬德家族的族長,與琴團長一起接見了璃月而來的貴客時,眼前的少年已是形容枯槁,眼中滿是灰敗之色了。

  饒是迪盧克見多識廣也是嚇了一跳,心中也不禁對着璃月多了幾分好感。

  這一路上得多辛苦啊,看這孩子跟抽龍骨花凝珠晚期了一樣,一陣風吹過來,人都站不穩了,什麼是國際人道主義精神,這就是國際人道主義精神!

  當看到行秋遞上來的商契時,這份感動已經達到了極致。

  “這份契約,蒙德自無不可。”迪盧克毫無疑問是蒙德腥酥校疃錾獾模托星锏慕簧孀匀灰惨运麪懼鳎烈鞯溃骸暗侨绱艘粊恚г略诿抗P交易中,甚至比平常還要少賺一成。”

  行秋昨晚在白澤的監督下,蹲了一晚上的馬步,現在坐在桌子前,腿都止不住的哆嗦,又困又累,但還是強打着精神說道:

  “迪盧克老爺這麼說可就有點小看我們璃月人了。璃月人做生意,講究的是眼光長遠。若是獲得長期穩定的商路,就能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風險,這可比短期多掙幾分利重要得多。”

  琴這時候提出了國家層面上的疑問,“但如此大宗的貨物出城,不知璃月方面能否同意呢?”

  行秋瞭然,這些貨物中,可有藥物在內的各種戰略物資,飛雲商會螞蟻搬家般地往蒙德猛撸隙ㄊ且涂倓账緢髠涞摹�

  “請琴團長放心,璃月與蒙德的戰略合作,是白澤先生與凝光大人共同擬定的,璃月上下對此一路綠燈,絕無反對之言。”

  此話一出,腥思娂姳硎纠斫猓吘挂患乱坏砍兜搅四俏话诐芍鹘蹋歪輳窙]有什麼事是辦不到的。

  既然如此,琴當即下令命令本就捉襟見肘的騎士團分出一支隊伍來,確保蒙德境內的商路暢通,決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最終在「建設更美好的蒙德」的主旨下,琴團長宣佈了散會,一切物資開始有條不紊地向着需要的地方輸送,提瓦特銀行也充分發揮了他的作用,開始每日吞吐着大量的摩拉。

  行秋在迪盧克多補補身子的關心下,戰戰巍巍地走出了騎士團的大門,重雲早就在一旁等好了,急忙攙扶住了他。

  “師兄刀子嘴,豆腐心,你怎麼真就紮了一晚上呢。”

  聽着重雲的埋怨,行秋嘴角抽動了起來,“重雲你是不是想讓我死,牽扯到柯萊,我可看不到他的豆腐心了,白澤先生昨晚抱着刀盯了我一晚上,我哪敢說不啊。”

  “你怎麼惹到柯萊的?”重雲有些好奇地問道。

  行秋哪裏肯將自己偷偷給柯萊送了一堆白澤x重雲的同人本的事說出去,急忙打着哈哈糊弄了過去。

  “對了。”重雲想到什麼,急忙問道:“這下你爹爹總是滿意了吧,我師兄說了,飛雲商會喫下這一單,再富貴三輩子也不愁。”

  雖然掛着一對碩大的黑眼圈,但還是難掩行秋臉上的喜色,“老爹自然是滿意的,大哥也不再念叨了,多虧了白澤先生。”

  “不過呢。”行秋轉而偷偷抱怨道:“爲了這事,我《沉秋拾劍錄》自此是一筆未動了,就剩這大結局了,我左右是想不出完美的。”

  “你那鬼畫符也別折磨你家下人了,讓他們歇歇吧。”重雲見行秋還惦記着他那無人問津的小說,也是無語至極。

  行秋不滿地哼哼了兩聲,“帶我回商會駐地吧,我今晚就要走了。”

  “這麼急?”

  “騎士團那邊物資催得緊,老爹讓我多跑幾趟,儘快把家裏的存貨叩矫傻孪徊糠帧!�

  行秋小聲地附耳道:“你知道的,稻妻那邊鎖國令是越來越嚴了,現在關稅漲的飛起,飛雲有一大批貨堆在倉庫裏消化不掉呢。”

  “之前老爹還去尋了白澤先生,轉頭蒙德就爆發瘟疫和戰爭了,你說巧不巧?”

  “喂喂。”重雲有些不滿了,推了一把行秋,“我師兄可不是那樣的人。”

  “嗨。”行秋笑嘻嘻地攬住重雲,“別生氣嘛,我可沒這麼說過。”

  至於這一切的真相,不論是行秋還是重雲,都永遠不會去深入挖掘。

  戰爭結束後,清算舊貴族自然是在所難免的,做路燈掛件都算是從輕處罰。只是舊貴族的家眷和大量戰俘實在是很難處理的問題,輕了重了都不好交代。

  蒙德城下城區,天使的饋贈。

  晚間的酒館賓客滿堂,大批顧客已經喝了好幾輪,此時正是微醺狀態。

  人喝了酒,自然不能光聽吟遊詩人的小調過一晚上,當然是要打屁聊天的,而近期可作爲談資的,無非就是璃月和蒙德的戰略合作,白天四處跑跑的胡堂主,和蛇比起來更像蛇的白大夫。

  又或者,是反叛失敗被捕,卻一直沒有聲音了的舊貴族們。

  當時爲了避免大家在激動之餘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公審大會是一拖再拖,但蒙德人也不是魚,一直拖下去,難免讓人嘀咕。

  特別是勞倫斯,對於這個叛軍首領家族,多數蒙德人本就沒什麼好感,罪人叫了一千年,現在成真了,尤其是酒客中還有不少人因爲叛變而遭受了不小的損失。

· ··求鮮花0 ········

  一開始,一切還停留在說說勞倫斯等舊貴族的段子,其中以蒙德暢銷書作家,七神笑話真君所著的《提瓦特笑話集》中的段子,最能引起滿堂大笑與喝彩。

  但隨着酒意漸濃,很快大家就不再滿足於以暗諷爲主的段子了。

  對於舊貴族,尤其是勞倫斯的各種人身攻擊與更爲直接的親屬侮辱便隨之而來。

  往常遇到這種情況——說實在話幾乎難以避免,優菈都會默默離開,換一家酒館繼續喝,如果遇到相同的情況,那就繼續換。

  有時候一晚上優菈能跑遍整個下城區,最後淪落到貓尾酒館喝果汁。

  但今天不知爲何,優菈並沒有選擇默默離開。

  “嘭!”

  爲了防止酒客喝醉了倚靠桌子失衡跌倒,或者直接打架時直接抄起桌子等作爲武器,天使的饋贈家的桌子椅子其實是直接釘在地上的。

  但任由如此,依舊被突然爆發的優菈直接從地上拔了出來,狠狠地丟到了酒館的角落中,一陣西里轟隆中,優菈一拳狠狠錘在身邊的柱子上,緊緊攥着的拳頭,口中傳出粗重的喘息,似乎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 ...... ....

  安珀只是眼前一花,滿桌子價值不菲的蒲公英酒就不見了蹤影,優菈這一手堪稱桌面清理大師,連桌面本身都被清理沒了。

  “優菈。”安柏擔憂地拉住她的手臂,“別這樣,你可是西風騎士的隊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