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你是指,神之眼的持有者,擁有那個資格的事情嗎?”
“是的。”熒補充道,“原神是有資格成神,有資格登臨天空島之人!”
“白澤先生,溫迪說過,這是隻有真正的神靈纔會知曉的辛祕。”
熒靠近了一點,嚴肅地問道:“白澤先生,你是神明嗎?”
“我不是。”白澤直接矢口否認。
他並沒有在這點上隱瞞什麼,擁有神性但沒有神職,白澤就相當於沒有得到神之心的魔神,從提瓦特的層次上來說,他的確不是神明。
“溫迪表示他沒有和其他人說過原神的事情,那也就是說,白澤先生,你還認識其他神明?”
熒現在還能想起在不知多久的歲月之前,一位神靈將想要離開提瓦特的她和她的哥哥阻攔,帶走了她的哥哥,將她封印,一切的一切,都恍若隔日,就發生在眼前一般。
所以,爲了尋找那一位神靈,尋找哥哥,她義無反顧地踏上艱難的旅途。
其中,最重要的目標,就是尋找七神。
在龍脊雪山,溫迪不知爲何,主動示好,告訴了她們許多消息。
風之神不是那個未知的神明,熒確定這點,但也不能全盤相信神明的話。
蒙德劇情崩壞,熒少了與溫迪互幫互助的一段時光,這使得熒並沒有太過於相信溫迪的各種說辭。
再見到了白澤這位同屬於異鄉人的存在時,熒不禁地想要和他印證一些東西,畢竟在龍脊雪山時,白澤承認過,他見過自己的哥哥。
“璃月的神明,名爲摩拉克斯。”白澤沒有回答,反而介紹起璃月的神明來,“他親自治理着璃月全境,每年會正式降臨一次,指引這一年經營璃月的方向。”
“此爲「七星請仙典儀」,每年一次,今年的請仙典儀,也不遠了。”
“還好知道的早。”派蒙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胸口,舒了口氣的樣子,“要是錯過了,可就要等到下一年去了。”
熒嘴角微微勾起,用十分欠揍的語氣佯作驚訝道,“這就是提瓦特最好的導遊嗎,不會吧不會吧?”
“哇!!!”
派蒙氣急,撲上去(bcai)與熒廝打起來,雖然看起來更像是玩鬧罷了。
白澤也發現了,這個熒,不僅有點屑,還他喵陰陽怪氣的...
“我發現了。”
熒最後單手壓制了派蒙,略微氣喘道:“白澤你知道很多東西,但就是不說是吧?”
“知道太多你一時半會接觸不到的東西,只會讓你的前程迷茫罷了。”白澤搖了搖頭,“你只需要一直向前走,真相既然會浮出水面,懂了麼?”
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諔┑胤磫柕赖溃骸爸i語人滾出提瓦特?”
“滾滾滾!”
白澤臉上垂下幾條黑線,嫌棄地揮了揮手,魔力湧動間惡魔之粹化爲兩隻大手,一手拎着一條後衣領,將兩個騙喫騙喝的混子丟出老璃月,完後還不忘關上大門。
“嘭——”
“哎喲,屁股好痛。”
熒揉着自己的屁股,看着同樣揉着屁股的派蒙,不禁吐槽道:“你明明是摔到空氣中了,爲什麼會屁股痛?”
“熒,你有沒有心啊,明明我們的落差是一樣的。”
派蒙絲毫不覺得摔在空中有什麼不對的,叉着腰理直氣壯地解釋道。
“算了。”熒拿出了那張寫滿了非常滿意的回執單,“我們也許確實要開始新的旅程了。”
“去璃月?”
“沒錯,下一站,璃月!”
看着門外的兩人各自舉起一隻手歡呼一聲便跑沒影了,柯萊指了指地上說道:“我說,她們是不是忘了什麼啊?”
“什麼?”白澤起身,目光越過了桌面看了過去。
“我去,班尼特怎麼在這??”
雖然說熒自稱和班尼特同行,但由於剛纔人太多,白澤根本沒注意到地上還躺着個人。
將倒黴蛋扶到了椅子上坐好,白澤起了一瓶恢復活力藥劑想要給班尼特灌下。
可是不知道班尼特最後經歷了什麼,他雙拳緊握,死死咬着牙關,不管白澤怎麼捏他的臉頰,都無法使他張嘴。
“哎,作孽啊。”白澤搖了搖頭,甩了甩手掌,一把冰刀赫然在手,一刀正中班尼特的牙關,嘎吱嘎吱地撬了起來。
“喂喂,白澤,這樣有點過分了吧?”
柯萊眼瞅着白澤這邊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了,不免有些擔憂地看了過來。
“沒事,等會他還得謝謝咱呢。”
白澤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在撬開的縫隙裏塞了只凝冰做的漏斗,將整瓶藥劑灌了進去。
“熒,你快走!噗——咳咳咳咳...”
醒來後的班尼特一把躍了起來,大喝一聲,沒喝完的藥劑一股腦地竄了氣,班尼特一時不察直接跪倒在地,雙手撐着地面,吐了一地。
“造孽啊...”
眼瞅着班尼特沒什麼事了,白澤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無奈地對着門口擺了擺手,“沒事的話就趕緊回去吧。”
“白澤主教?”班尼特迷茫地撓了撓頭,但他很快便「想明白」了,感激地行了一禮,“原來是白澤主教救了我,太感謝了,不知道您看見熒了嗎,還有一個十分高大的危險男子,和一隊黑袍人。”
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班尼特的感謝,白澤對着柯萊眨了眨眼睛,說道:“你看我說什麼來着。”
柯萊憐憫地看着傻乎乎的冒險家嘆了口氣。
“熒把你送過來就離開了,你現在趕上去的話,還能追上他。”
“好的好的,不行,情況太危險了,我得去幫她。”
班尼特擦了擦嘴角,就往外面追去,打開大門後,還不忘回頭對着白澤兩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白澤主教,謝謝嗷!”
白澤把地上的穢物凍結丟出了門外,對着柯萊聳了聳肩,“嗨,你看,還謝呢。”
柯萊看着白澤把班尼特吐出來的藥劑又塞回了瓶子裏,嫌惡地說道:“你還留着它幹嘛啊。”
“班尼特沒好利索呢。”白澤攤了攤手,把瓶子隨手丟到了架子上,“回頭還賣他。”.
第一百九十九章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不管是多麼大的傷痛,也會在時間的撫慰下漸漸趨向於平息。
蒙德着實過了幾天愁雲慘淡的日子,天使的饋贈爲此提升了百分之二百的營業額,而果汁的銷量則是直線下跌。
氣的某隻三花小貓好幾天沒喫的下小魚乾。
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更要好好生活,很快,一切事項都走上~了正軌。
胡桃終於領到了騎士團的專項撥款,興致勃勃地拿着蓋有騎士團印章與琴團長的簽字,跑到提瓦特-銀行取了一大筆錢。
雖然聽起來不對勁,但琴確實是沒有錢了,以蒙德接下來十年的稅收爲抵押,許以了減免銀行稅收等等條款後,騎士團向提瓦特銀行申請了一-大筆振興貸款。
有了錢就萬事好說,飛雲商會也帶着連綿不絕的商隊馬車趕到了蒙德,長到一眼望不到邊的車隊,的確狠狠地提振了一波蒙德的士氣。
除穢需要的器物,防疫需要的藥物,還有其他物資...能夠在短時間內籌集這麼多物資的地方,就只有擁有商業之都的璃月可以做到了。
行秋剛到蒙德就先被重雲騙到了老璃月,滿臉笑容的行秋在看到一臉嚴肅的白澤與一臉慚愧的柯萊時,便知大事不妙,轉身就要跑。
只是好兄弟重雲難得見他喫癟,早就把門堵得死死了。
等到第二天,迪盧克作爲蒙德最大商會,萊艮芬德家族的族長,與琴團長一起接見了璃月而來的貴客時,眼前的少年已是形容枯槁,眼中滿是灰敗之色了。
饒是迪盧克見多識廣也是嚇了一跳,心中也不禁對着璃月多了幾分好感。
這一路上得多辛苦啊,看這孩子跟抽龍骨花凝珠晚期了一樣,一陣風吹過來,人都站不穩了,什麼是國際人道主義精神,這就是國際人道主義精神!
當看到行秋遞上來的商契時,這份感動已經達到了極致。
“這份契約,蒙德自無不可。”迪盧克毫無疑問是蒙德腥酥校疃錾獾模托星锏慕簧孀匀灰惨运麪懼鳎烈鞯溃骸暗侨绱艘粊恚г略诿抗P交易中,甚至比平常還要少賺一成。”
行秋昨晚在白澤的監督下,蹲了一晚上的馬步,現在坐在桌子前,腿都止不住的哆嗦,又困又累,但還是強打着精神說道:
“迪盧克老爺這麼說可就有點小看我們璃月人了。璃月人做生意,講究的是眼光長遠。若是獲得長期穩定的商路,就能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風險,這可比短期多掙幾分利重要得多。”
琴這時候提出了國家層面上的疑問,“但如此大宗的貨物出城,不知璃月方面能否同意呢?”
行秋瞭然,這些貨物中,可有藥物在內的各種戰略物資,飛雲商會螞蟻搬家般地往蒙德猛撸隙ㄊ且涂倓账緢髠涞摹�
“請琴團長放心,璃月與蒙德的戰略合作,是白澤先生與凝光大人共同擬定的,璃月上下對此一路綠燈,絕無反對之言。”
此話一出,腥思娂姳硎纠斫猓吘挂患乱坏砍兜搅四俏话诐芍鹘蹋歪輳窙]有什麼事是辦不到的。
既然如此,琴當即下令命令本就捉襟見肘的騎士團分出一支隊伍來,確保蒙德境內的商路暢通,決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最終在「建設更美好的蒙德」的主旨下,琴團長宣佈了散會,一切物資開始有條不紊地向着需要的地方輸送,提瓦特銀行也充分發揮了他的作用,開始每日吞吐着大量的摩拉。
行秋在迪盧克多補補身子的關心下,戰戰巍巍地走出了騎士團的大門,重雲早就在一旁等好了,急忙攙扶住了他。
“師兄刀子嘴,豆腐心,你怎麼真就紮了一晚上呢。”
聽着重雲的埋怨,行秋嘴角抽動了起來,“重雲你是不是想讓我死,牽扯到柯萊,我可看不到他的豆腐心了,白澤先生昨晚抱着刀盯了我一晚上,我哪敢說不啊。”
“你怎麼惹到柯萊的?”重雲有些好奇地問道。
行秋哪裏肯將自己偷偷給柯萊送了一堆白澤x重雲的同人本的事說出去,急忙打着哈哈糊弄了過去。
“對了。”重雲想到什麼,急忙問道:“這下你爹爹總是滿意了吧,我師兄說了,飛雲商會喫下這一單,再富貴三輩子也不愁。”
雖然掛着一對碩大的黑眼圈,但還是難掩行秋臉上的喜色,“老爹自然是滿意的,大哥也不再念叨了,多虧了白澤先生。”
“不過呢。”行秋轉而偷偷抱怨道:“爲了這事,我《沉秋拾劍錄》自此是一筆未動了,就剩這大結局了,我左右是想不出完美的。”
“你那鬼畫符也別折磨你家下人了,讓他們歇歇吧。”重雲見行秋還惦記着他那無人問津的小說,也是無語至極。
行秋不滿地哼哼了兩聲,“帶我回商會駐地吧,我今晚就要走了。”
“這麼急?”
“騎士團那邊物資催得緊,老爹讓我多跑幾趟,儘快把家裏的存貨叩矫傻孪徊糠帧!�
行秋小聲地附耳道:“你知道的,稻妻那邊鎖國令是越來越嚴了,現在關稅漲的飛起,飛雲有一大批貨堆在倉庫裏消化不掉呢。”
“之前老爹還去尋了白澤先生,轉頭蒙德就爆發瘟疫和戰爭了,你說巧不巧?”
“喂喂。”重雲有些不滿了,推了一把行秋,“我師兄可不是那樣的人。”
“嗨。”行秋笑嘻嘻地攬住重雲,“別生氣嘛,我可沒這麼說過。”
至於這一切的真相,不論是行秋還是重雲,都永遠不會去深入挖掘。
戰爭結束後,清算舊貴族自然是在所難免的,做路燈掛件都算是從輕處罰。只是舊貴族的家眷和大量戰俘實在是很難處理的問題,輕了重了都不好交代。
蒙德城下城區,天使的饋贈。
晚間的酒館賓客滿堂,大批顧客已經喝了好幾輪,此時正是微醺狀態。
人喝了酒,自然不能光聽吟遊詩人的小調過一晚上,當然是要打屁聊天的,而近期可作爲談資的,無非就是璃月和蒙德的戰略合作,白天四處跑跑的胡堂主,和蛇比起來更像蛇的白大夫。
又或者,是反叛失敗被捕,卻一直沒有聲音了的舊貴族們。
當時爲了避免大家在激動之餘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公審大會是一拖再拖,但蒙德人也不是魚,一直拖下去,難免讓人嘀咕。
特別是勞倫斯,對於這個叛軍首領家族,多數蒙德人本就沒什麼好感,罪人叫了一千年,現在成真了,尤其是酒客中還有不少人因爲叛變而遭受了不小的損失。
· ··求鮮花0 ········
一開始,一切還停留在說說勞倫斯等舊貴族的段子,其中以蒙德暢銷書作家,七神笑話真君所著的《提瓦特笑話集》中的段子,最能引起滿堂大笑與喝彩。
但隨着酒意漸濃,很快大家就不再滿足於以暗諷爲主的段子了。
對於舊貴族,尤其是勞倫斯的各種人身攻擊與更爲直接的親屬侮辱便隨之而來。
往常遇到這種情況——說實在話幾乎難以避免,優菈都會默默離開,換一家酒館繼續喝,如果遇到相同的情況,那就繼續換。
有時候一晚上優菈能跑遍整個下城區,最後淪落到貓尾酒館喝果汁。
但今天不知爲何,優菈並沒有選擇默默離開。
“嘭!”
爲了防止酒客喝醉了倚靠桌子失衡跌倒,或者直接打架時直接抄起桌子等作爲武器,天使的饋贈家的桌子椅子其實是直接釘在地上的。
但任由如此,依舊被突然爆發的優菈直接從地上拔了出來,狠狠地丟到了酒館的角落中,一陣西里轟隆中,優菈一拳狠狠錘在身邊的柱子上,緊緊攥着的拳頭,口中傳出粗重的喘息,似乎隨時都會暴起傷人。
.... ...... ....
安珀只是眼前一花,滿桌子價值不菲的蒲公英酒就不見了蹤影,優菈這一手堪稱桌面清理大師,連桌面本身都被清理沒了。
“優菈。”安柏擔憂地拉住她的手臂,“別這樣,你可是西風騎士的隊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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