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52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如雷的馬蹄聲逐漸逼近戰場,伴隨着一聲聲大喊。

  “騎士團在此,反叛者繳械不殺!”

  “騎士團在此,反叛者繳械不殺!”

  ....

  看着打頭的騎士那熟悉的黝黑膚色,優菈終於支撐不住,閉上了雙眸,暈了過去八.

第一百八十五章 破冰之夜,鬧劇落幕。

  本應在達達烏帕谷奮勇殺敵,清繳魔物的凱亞竟如神兵天降一般,帶領着大批作戰序列的騎士與扈從突入城中。

  雷鳴般響徹的馬蹄聲幾乎踏裂了貴族聯軍的膽子,即使還未看到騎兵的影子,在黑袍的遠程打擊下抱頭鼠竄的士兵們,幾乎是像丟掉燙手山芋一般丟掉了手中的武器。

  好像生怕慢了一秒,那冷冰冰的鐵器便會咬人一般。

  雖然貴族聯軍的潰敗快的出奇,但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畢竟一支依靠那些被流放的舊貴族東拼西湊起來的軍隊,能指望有什麼軍魂呢?

  雖然靠着愚人械闹г疁惲艘慌凰悴顒诺难b備,但成員素質良莠不齊是難免的,不少人身上還帶着土匪習氣。

  順風浪,逆風投。

  就這這樣軍隊的真實寫照。

  愚人械氖勘鴦t不會坐以待斃,但也不會在明知事不可爲的情況下繼續無謂的戰鬥,趁着騎士團大部隊還未進場,飛快地從戰場上撤離。

  與之同時撤離的,還有身披黑袍的“蒙德熱心市民”,充分發揮了老璃月做好事不留名的優良傳統,悄無聲息地離開戰場,跟在了愚人惺勘纳磲帷�

  除了少許的舊貴族軍官擔心被清算,帶着少數親信手下試圖逃離,城中的反叛之火幾乎被瞬“四八零”間撲滅,待到凱亞率領着騎士們挺入戰場後,發現留給自己的工作,好像只剩下了抓捕俘虜了。

  弗雷德裏克早在優菈出現的時候,便悄悄帶着親信向着城外出逃了,由於選擇的是貴族聯軍首先佔領的碼頭側城門位置,所以沒有和趕來的騎士團撞上。

  但他的好咭簿偷酱藸懼沽恕�

  “諾艾爾,那是反叛軍嗎?”

  行色匆匆的弗雷德裏克差點被這一句話嚇出個好歹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兩個看着還沒成年的孩子。

  正是班尼特與諾艾爾,雖然班尼特其實已經過了自己的成人禮,但他的娃娃臉看上去很有欺騙性。

  在獲救之後,兩位熱心腸的冒險家與女僕並沒有獨善其身,而是馬上行動了起來,在城中尋找需要幫助的人。

  作爲首先被突破的碼頭側城門,這裏的情況也是最爲糟糕的,因此他們能撞上弗雷德裏克,不得不說是天意如此。

  “兩位,請不要誤會。”弗雷德裏克臉上堆起和煦的微笑,“我們只是逃難的商人罷了,這些都是我商會的夥計。”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班尼特點了點頭,在善意中長大的火神對身邊的所有人都平等地抱有善意,他關切的叮囑道:“這邊很危險的,你們還是繞到另一處城門去吧。”

  “多謝這位小哥。”弗雷德裏克訕笑一聲,不動聲色地做了個手勢,一夥人便要繞過兩人。

  諾艾爾聽了班尼特的話卻起了疑心。

  碼頭區的人基本沒有不知道,反叛軍就是從側城門突入的,若是不知情的其他城區,那他們又是怎麼突破一路上的把守,身上滴血未沾的呢?

  “等一下!你身上爲什麼有勞倫斯的堅冰之印?”

  諾艾爾輕輕拉了拉班尼特的手,待到弗雷德裏克走過自己身邊時突然開口詐道。

  “不可能,我明明...”弗雷德裏克下意識地低頭向着胸口的位置看去,當看到胸前空空如也後,他瞳孔一縮,猛喝到:“動手!”

  班尼特不懂人情世故,但他一個天天和各種遺蹟機關打交道的冒險者,怎麼可能是個笨蛋,在諾艾爾拉住他時,他便微微皺眉地做好了準備。

  白髮的少年死死攥着纏繞繃帶用以防滑的劍柄,待到弗雷德裏克一聲喝令,班尼特毫無猶豫的拔劍便斬。

  狂熱的火元素力早就在劍鞘中憋到難受了,長劍出鞘的瞬間,高壓的元素力終於找到了突破口,裹挾着長劍奔湧而出。

  在一惺勘�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班尼特已是雙手持劍,躍身一劍劈了過來,烈焰熊熊之中,更令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轟——”

  熱情過載!

  沒有人會猜到,有人近戰的攻擊是敵我不分的爆炸劍,在腥恕澳闼鞫何夷兀俊钡牡疤郾砬橹校ダ椎卵Y克和他的親信們,像是被保齡球一記大滿擊中的球瓶般被打飛了出去。

  白髮少年也被爆炸的衝擊波彈飛,卻被裙裝鎧甲的女僕少女以公主抱的姿勢一把接住。

  “諾...諾艾爾,你快放我下來啦,好丟人!”

  “欸?抱歉,下意識就.....不好意思,嘿嘿。”

  諾艾爾將滿臉通紅的班尼特放下來,班尼特從自己的冒險儲備中,拿出了一捆麻繩,分給了諾艾爾一份,將被打暈的弗雷德裏克等人統統捆了起來。

  兩位路過的原神並不清楚自己抓到的是整個勞倫斯反叛軍的二號人物,只是當做普通的反叛軍,將一夥人丟到了路旁的排水溝裏,就忙着去尋找需要幫助的市民了。

  勞倫斯的反叛自黃昏開始,到第二天的清晨徹底結束。

  這一夜,又被人們稱之爲「破冰之夜」。

  自這一事件之後,蒙德舊貴族的勢力,徹徹底底地退出了歷史舞臺。

  焚了一夜的火在清晨時也被徹底撲滅,在和熙的清晨暖陽下,偌大的蒙德城上空一道道黑色的煙塵直衝雲上。

  傷者不知凡幾,蒙德的醫館教堂根本沒有這麼多的空位,只好沿街佈置了一長串的臨時救治點。

  “喲,早啊,芭芭拉。”

  剛剛完成對一名重傷員治療的芭芭拉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對她打招呼。

  “白澤主教。”芭芭拉看着白澤雖然風塵僕僕,但精氣神還很不錯的樣子,鬆了口氣道:“早上好,不過蒙德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很好。”

  接着,她看了看白澤身邊,並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下意識在胸前攥起了拳頭,緊張地試探道:“但我想您至少帶來了好消息?”

  白澤動身前往龍脊雪山尋找失蹤的琴團長與異鄉旅行者是騎士團與教會大部分都知道的事情。

  “當然,不過琴和熒還需要休息,所以暫時沒有一起回來。”

  白澤清楚她在擔心什麼,寬慰道,從懷裏拿出了一方乾淨的手帕地給她,“別太苛對自己,我帶來了效果很好的療傷藥劑,很快就會分發下來。”

  芭芭拉不好意思地接過了白澤那方帶着體溫的手帕,羞澀的輕輕點頭:“那就太好了,但很多重傷員非常痛苦,我想力所能及的做些什麼。”

  “好孩子,好孩子。”白澤摸了摸芭芭拉的小腦袋。

  “白澤先生!!”

  隨着一聲活力滿滿的呼喊,火紅的騎士闖進了白澤的眼簾。

  “你回來的也太晚了,要是你和琴在的話,哪有勞倫斯逞兇的機會?對了,琴她們還好嗎?我和柯萊,還有大家都很擔心....”

  安柏語氣極快地叭叭叭吐出一大堆問題,同時對着遠處的小夥伴招手. ..

  在遠處,柯萊正牽着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向這裏走來。

  “白澤,你回來了啦。”柯萊毫不吝嗇地爲白澤獻上一個溫暖的擁抱,然後介紹道:“這是可莉,很可愛對吧?可莉,這是白澤哥哥,是蒙德的主教。”

  “琴沒問題,放心吧。”白澤先安撫了下偵查騎士擔憂的情緒,然後蹲下來握住可莉的小手搖了搖,“你就是可莉嗎,阿貝多經常和我聊起你。”

  可莉本來聽到白澤是主教,活潑的小臉一下子繃了起來,因爲在她的認知中,代理團長=主教,琴在可莉這裏積威甚重,小孩子在面對類似老師等監護人角色的大人時,總是會下意識收斂一些。

  看着可莉有些拘謹的樣子,白澤微微一笑,從地上撿了塊破碎的青石。

  看了一眼可莉揹包上的小玩偶,手中的青石頓時宛如被侵蝕了一般,堅硬的石質頓時化爲沙礫,自手掌的縫隙中灑落一地。

  最終留在手中的,是一塊嘟嘟可模樣的石雕。

  “哇!白澤哥哥,好厲害!”小蘿莉接過精巧的石雕,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小小的石雕上連每根毛髮都清清楚楚,堪稱巧奪天工。

  這也是自然的,畢竟這根本不是雕刻的技術,名爲「造佛不入魂」,安心院流劍術之一,平平無奇的表現效果下,是「命令物質剝離至指定模樣」的權柄。

  要是白澤實力到位,他可以把整個提瓦特大陸“雕刻”成一個巨大的嘟嘟可。

  這能力屬於安心院的搞怪能力之一,白澤要是有她的實力,使用任何一種其他直接傷害類的權柄,都比「造佛不入魂」有用。

  最後在女孩們的要求下,白澤又做了每個女孩對應的Q版手辦這才被興致勃勃的女孩們放走。

  整了整故意搞髒的教士服,白澤拎着教典,走進了騎士團的總部。

  “師兄。”“白爺。”

  早就等在此地的重雲和戎世對着白澤打了個招呼。

  白澤點了點頭,轉向了倚在牆角玩着匕首的大修女,“羅莎莉亞,情況如何?”

  “一切都按照您的計劃。”羅莎莉亞一副精神欠佳的模樣,0.8眼簾半抬着,“所有涉事的貴族名下的族人,資金,不動產,已經全部統計清楚了。”

  “只要您一聲令下,這些都是您的囊中之物。”

  “這孩子。”白澤佯怪道:“盡瞎說什麼大實話呢。”

  “我要那幫蠢貨的族人做什麼?”

  合着別的都是你的唄,羅莎莉亞翻了個白眼,切了一聲。重雲和戎世眼神遊離起來,好似突然被騎士團的天花板吸引了注意力,仔細地欣賞着上面的紋理。

  “行了,有什麼喜歡的,你自己挑點,回頭給你放假。”

  羅莎莉亞頓時笑顏如花,對着自家上司比了個飛吻,活力滿滿地轉身離去。

  那些貴族的祖產一夜之間,全成了贓物,羅莎莉亞拿了也不覺得虧心。

  反正最後也是要被收歸教會所有的,現在蒙德的最高宗教長官是自己的直屬上司,上司發話了,她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舒伯特在哪?”

  目送着大修女離開,白澤開口問道。

  “監禁室。”戎世回答道,“您要去見見他?”

  白澤整了整衣領,咧嘴一笑,“當然了!”

  得益於勞倫斯的努力,白澤一舉將蒙德的舊貴族勢力連根拔起,這麼大的功臣,他又怎麼能不好好讚賞一番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是......你!?”

  “嘩啦——嘩啦——”

  凱亞伸手在一抽屜的鑰匙圈中翻了翻,撿了其中一圈,丟到了桌面上。

  “按照貴族傳統,我把會客室改成了監禁室。”

  平時最重視自己儀表的騎兵隊長此時眼底佈滿了疲憊的血絲,下巴上也生出了細細的胡茬。

  “多謝了,凱亞,下次來老璃月喝酒。”

  白澤笑了笑,伸手去拿鑰匙圈,但一隻戴着戴着露指手套的手掌死死地按住了它。

  修長的手指青筋暴起,指節間的褶皺中佈滿了灰塵與鮮血混合的污物。

  凱亞另一隻手抹了把臉,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對了,白澤先生,我還沒有感謝你提供的幫助,戎世先生與重雲少爺的提前到來,也爲蒙德出了不少力,真不知道如何感謝他們。”

  “哦。”白澤臉上的笑意緩緩斂起,平靜的回應道:“那是他們應該做的,凱亞,你太客氣了。”

  “果然是你...”

  凱亞鬆開了手,眉結深重,眼中有些不解之色,“你完全沒必要這麼做,他們的確不穩定,但...”

  “世界的壁壘逐漸薄弱,客星歸位,變革之時已至。”白澤也未去取那串鑰匙,轉而向凱亞吐露着提瓦特的變局。

  “我的所作所爲,絕非出於一己私慾,我並不是基於追求力量或是希望支配什麼的想法而做出決定,我懷着堅定的願景,一切都是爲了提瓦特,是我判斷出「絕對不可12或缺」而採取的行動。”

  “我需要上下一心的國家與人民,璃月也好,蒙德也罷,我的故鄉教導過我,如果不這樣,就做不到我想要成就的事情。”

  白澤終於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鑰匙串,拉起凱亞的手,將那串鑰匙放在了他的掌心,一根根地將他的手指彎曲,使他緊緊地握住了它。

  “選擇吧。”白澤認真地看着凱亞的眼睛,“鑰匙就在你手中,相信我,爲我開門,或者相信你自己,將我拒之門後。”

  “你真是瘋了...”凱亞呢喃着,一把推開了白澤,向着門外快步走去。

  “師兄?”

  重雲擔憂地開口小聲呼喊道,白澤輕輕地抬手製止了他的發問。

  “你們在等什麼?”凱亞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扶着門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抓緊時間,我現在有很多事要做。”

  對着重雲攤了攤手,伸手攬過少年方士,戎世沉默地跟在兩人身後,白澤哈哈一笑,跟着凱亞的腳步向着二樓走去,臨了,還能聽到凱亞的碎碎念。

  “或許是我瘋了吧...”

  二樓的被改造的會客室外除了常規的兩名騎士作爲看守,還有位一襲藍色勁裝的女孩子扶着走廊的窗框,默默看着窗外徐徐升騰的黑煙。

  “好了,你搞出來的,你去搞定吧。”

  凱亞捅了捅白澤的側肋,轉向門口的兩位騎士,詢問是否有什麼特殊情況。

  白澤有些頭疼,但他並不後悔。

  就像他說的,白澤的所作所爲都是判斷出「絕對不可或缺」而採取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