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就像你說的,璃月人將決定璃月的事物,璃月人也將承擔着監督七星的職責。”
“如果有一天,七星同時擁有了財富與權力。”
“當他們不再純粹。”
“以人民的名義,璃月人還有血肉之軀,作爲革命的底牌。”
白澤說着,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森冷的白牙。冰冷文字好似刀鋒,直插刻晴胸膛,冷卻了她的滿腔熱血。
“刻晴,你是七星的玉衡,還是璃月的玉衡,現在由你來告訴我。”.
第二十二章 沉秋拾劍
刻晴最後也沒有給出答案,與其說是離去,倒不如說是逃走了,但白澤已經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與勢力:璃月外交進度上升,獎勵抽獎券*1】
【國域:璃月勢力覆蓋面積已達100%,獎勵限定抽獎券*1】
刻晴還是太年輕,聽到一些刺激的便把持不住。白澤瞅了一眼璃月現在的老大,不愧是活了快一萬年的人物,聽到白澤的革命宣言後毫無波動,淡定飲茶。
“鍾離先生如何評價在下的拙論。”
看着他老神在在的模樣,白澤決定試探下他的態度,雖然把刻晴掰歪了,但是若是巖王爺不認可,再出點幺蛾子,系統進度會不會掉也不可知。
但鍾離其實相當滿意。
他已經打定主意徹底放權,只是還需要一個契機正式退場並對璃月七星進行一次考驗。
至於七星權力過大的問題,何嘗不是考驗的一環。但人心難測,魔神尚會在歲月中磨損,人類又談何永恆。
現在白澤站出來,告訴鍾離,他對璃月的權力沒有興趣,但他手裏有把刀,誰引起了民械牟粷M,到了覆水難收之時,這把刀便會出鞘,撥亂反正,將污濁掩埋。
“白澤先生的一番話,真是振聾發聵,令人警醒。”
鍾離吹開茶麪的浮葉,飲下一口,繼續道:“只願世人皆能保持本心,從一而終。”
白澤笑了笑,不愧是老爺子,確實很難糊弄啊。
先前白澤說的鐘離沒想到麼?顯然不可能。
他暗示刻晴,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將代表底層的人民,對七星的行爲進行監督。那誰又能對白澤進行監督呢?
鍾離的意思很明顯,希望七星不要失了本心,也希望白澤,從一而終。
白澤毫不擔心,他對竊國沒有任何興趣,他的系統也不需要他做到那般地步,倘若真到了那天,他也將會有對應的力量,足以壓下一切反對的聲音。
“白澤先生,鍾離先生。”
刻晴剛走沒多久,又有人向兩人打起了招呼,原來是行秋與重雲。
“昨天太高興,竟然忘了請您斧正的事了,剛纔到往生堂拜訪,遇到了重雲,便一起來尋先生。”
行秋懷中抱着他視若珍寶的稿件,乃是他根據自身經歷改編的小說——《沉秋拾劍錄》。
“哦,是何作品?”鍾離心情不錯,聞聲心奇,也起了心思。
“鍾離先生學識淵博,通古識今,行秋對此早有耳聞,若是先生不嫌棄行秋的拙筆,還請垂閱。”
白澤卻是大笑起來:“鍾離先生,想品鑑下行秋的作品,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凡事要三思而後行啊。”
鍾離微微一笑:“想不到是我看走眼了,白澤先生竟然如此推崇,那我定是不會錯過此篇的。”
“師兄恐怕不是那個意思...”重雲小聲嘀咕着,自己這位損友什麼筆鋒,別人不知重雲還能不知麼。
行秋瞪了他一眼,急忙將他擠到一邊,爲兩位客卿添了新茶,恭敬的遞上文稿。
鍾離微微頷首,拿起了文稿一睹,頓時陷入了沉思。白澤溞ψ挪徽f話,等着看笑話。
“這...”鍾離沉吟着。
行秋急了,怎麼剛看了幾眼,鍾離先生好似就有了意見,難不成如此不堪?想到前五部被萬文書舍的編輯毫不留情的打回,若是鍾離先生能點出問題,或許自己的小說便有救了吧?
“鍾離先生不妨直說,行秋一定會虛心接受批評的!”
“並非如此。”鍾離微微搖頭,放下了文稿:“只是想不到行秋少爺的作品原來是畫作,線條過於雜亂,卻是不知出自是何派?”
鍾離什麼沒見過?但確實是未見通篇線條的畫作,要說和楓丹那邊小規模流行的抽象畫有些許神似,但這篇作品已然超越了鍾離對抽象畫的認知,簡單來說,就是過於抽象了。
“鵝鵝鵝鵝鵝——”重雲頓時笑出鵝叫聲,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行秋那顧得上管他,已經是霞飛雙頰,滿臉通紅,尷尬的說道:“鍾離先生誤會了,這其實是我以自身經歷爲底,做的一部名爲《沉秋拾劍錄》的小說。”
“未能好好磨鍊筆鋒,倒是讓鍾離先生見笑了。”
鍾離先入爲主並未把它當做文字,現在看來,倒是確實如此,只是這字體過於醜陋,筆畫間連着筆畫,通篇都糊成一坨,實在讓人不忍直視。
“早教你讓商會的人幫你重新抄寫一遍。”白澤笑道,“不然哪會在鍾離先生面前出醜。”
行秋嘿嘿一笑,他自知自己一手字寫的稀爛,但是又不好意思讓其他人抄寫,雖然想讓更多人看到自己的故事,但畢竟作品被編輯打回,他也有些喪氣,不想讓人知道這是自己所著。
過了一會,在行秋期待的目光中兩人放下了手中文稿。
“二位先生,如何?”
“書中所繪,堪稱天馬行空,我很喜歡。”
聞所未聞的設定讓鍾離也有了久違的好奇心,故而對行秋的書表示了認可。
白澤暗笑,當然天馬行空,沉秋拾劍錄的內容簡直和書名沒有半毛錢關係,作爲提瓦特土生土長的璃月人,行秋能創作出星球大戰方面的內容,已經不能是用天馬行空可以簡單描述的了。
“沒問題的,行秋,雖然璃月市場並不認可你的創作,但是我託人送去稻妻的文稿已經傳來了回信,稻妻那邊非常喜歡你的作品。”
“若不是稻妻現在還在鎖國令的影響下,今年光華容彩祭都會邀請你去參加呢。”
“真的嗎?”行秋輕撫胸口,鬆了口氣道:“太好了,寫的書有人看,我就很滿意了。”
在白澤這裏得到了好消息,行秋忐忑的心也放了下去,和重雲一起告別了兩人,向着別處去了。
看起來不會再有人打擾了,白澤便也將精力轉到了評書上,享受起平靜的時光。
此時此刻,璃月港明裏暗裏兩位統治者,坐在小小的攤位喝着茶,聽着評書,交談甚歡,而這街上來來往往,卻無一人能夠勘破.
第二十三章 直死之魔眼
只需要觸碰到勢力的一角,無需完全佔領,即可視爲覆蓋。
刻晴心中已經認可了白澤有關“七星治”還是“人治”的理念,璃月七星中,白澤也終於有了自己人。
在提瓦特商業銀行中流淌的摩拉如同汪洋一般,這般數字的財富已經可以輕鬆撼動一個國家的貨幣體系,掀起一場可怕的金融風暴。
白澤將璃月下層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築完全捆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之上,終於將璃月的佔領進度,推進到了百分之百。
在三碗不過港坐了一下午的時間,白澤喫了少說二十碗酒釀丸子,直到一滴也塞不進去,才撫着肚子回來。
告別鍾離後,白澤回到自己的別院,將屋門反鎖。
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了,相比剛來到璃月,只要和當地勢力建立聯繫便能獲得一張抽獎券的好日子,已經建立起基本盤的白澤獲得抽獎券的速度明顯下降了。
更何況是將璃月進度推進到滿值,獲得的是白澤從未見過的限定抽獎券。
沐浴更衣,焚香淨手。
做好準備的白澤端正的坐在椅上,心神沉入腦海,久久未有動靜的系統之中,兩張獎券顯得那麼可人。
如璞石般晦暗無光的普通獎券白澤已見了多了,獎勵橫跨白色到紅色,一刀窮一刀富。但限定獎券便是開了窗的璞石,璀璨的寶光如水般的流淌,望之便知其不凡。
先苦後甜,白澤首先翻開了普通獎券。
藍光!
【恭喜您獲得「開拓者的眼力」】
「開拓者的眼力」來自最終幻想14,採集職業者能力,在遊戲中的效果是令隱藏道具強制出現。
這玩意,能做什麼?
由於系統不會對抽到的物品能力做詳細解釋,如何使用全看白澤自己,類似這般摸不着頭腦的能力,只得他自己嘗試了。
白澤睜開眼,依照本能發動了「開拓者的眼力」,湧動的精神力力化爲不可見的細線,頓時向着四面八方覆蓋而去,若是有人可以看到精神力,便會發現白澤屋內已經如同盤絲洞一般。
“還以爲是種從眼部釋放的能力...”白澤摩挲着下巴,“原來是外放式的白眼麼?”
開啓能力後的白澤憑藉無處不在的精神絲線,獲得了周身360度的感知,哪怕是閉合櫃子中的衣物,牀墊下壓着的一摩拉,他也可以憑藉精神力“看到”。
又是件用處很微妙的能力。
白澤玩耍了一陣,確實是比純粹的精神力掃描更加細緻,但暫時沒想到能做什麼,便收回了能力,重新回到系統之中。
今晚的頭菜還在等着白澤呢。
限定抽獎劵,抽獎範圍爲紫色~紅色,可以說是絕對不會空軍的魚塘。白澤不再猶豫,直接選擇打開。
金光!
在原神的抽卡經歷中,白澤就知道他不是個歐皇,雖然沒抽到紅色獎勵,但至少不是紫色不是麼?
白澤在心裏安慰了自己一句,轉而看向了獎勵。
【恭喜您獲得固有能力「直死之魔眼」】
眼眶中傳來一陣刺痛,淚水不自覺間已經淌滿了雙頰,白澤緊閉的眼睛好一會纔等到痛覺消散,待到再次張開雙眸,漆黑的瞳仁已然化作燦爛的虹色。
世界已在白澤的眼中,公開了它脆弱的結構!
猶如萬物皆盡死絕的荒野一般,眼中所見之物全部綻放着死亡。
繁雜的線條在物體的表面扭動,這便是代表了萬物終結的“死之線”。
雖然是說把“死”視爲形體而目視,但其實那並不是死,而是物質的壽命,或者說,是“讀取的是壽命在出生的瞬間就決定好的存在限制”。
線是沒有強度可言的,無論什麼樣的東西都能平等地殺掉。
大氣,能量,意志,乃至神,也可以殺給你看。
相比先前抽到的金色「神性」那偏於輔助的效果,「直死之魔眼」讓白澤終於有了與神明平等對話的能力。
白澤向着桌上的茶盞伸出了右手,潔白的瓷釉在他眼中,密佈了幾處可怖的黑線。
破碎死,風化死,燒灼死,溶解死...
萬物皆有「存在的限制」,故而死物亦有死線。
大拇指輕輕撫過茶盞,宛如撣去灰塵般的輕柔,精緻的瓷器卻不堪重負般咔嚓作響,就這樣,在白澤手中化爲了一捧砂土。
這隻茶杯的死線被抹除,瞬間達到了它壽命的終結。
魔眼只能看到可以理解的終結,如果你理解不了茶盞的“死亡”,你便看不到它的死線。
萬物歸一者的神性與直死之魔眼之間有所聯動,相較兩儀式與遠野志貴各有千秋的直死魔眼,白澤可以理解的終結超乎想象的多,以至於視線之內全是扭曲的死亡。
神性雖然沒有直接攻擊的能力,但它權限高到匪夷所思,白澤可以完完全全的控制魔眼,以達到“關閉”的效果。
兩儀式由於肉體直通根源所以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直死的能力,而遠野志貴的大腦無法理解根源中的“死之概念”而受到限制。
萬物歸一者本就是根源的一部分,白澤對直死的掌控更加自然。
眼中的虹色緩緩退去,重歸深邃的漆黑,白澤自死亡的荒野重新回到了鮮活的世界之中。
還好,白澤手頭可沒有「魔眼殺」來封印魔眼,紛雜的死線實在有些遮蔽視野,而且線毫無強度可言,簡單的觸碰便可能將接觸到事物抹殺。
先生,想必你也不想在和女孩子親熱的時候殺了她吧?
太恐怖了。
白澤揮手打散腦中那恐怖的想象,轉而開始練習直死的能力。
...
“你是說昨夜有一隻黑白花色的大狗闖進你的房間,把你的傢俱都給拆了?”
胡桃眼中露出狐疑,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爲何拿我當笨蛋。
白澤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睛不自覺向着房梁飄去:“咳,以普遍理論來說,就是這樣。”
“你又不是老古董,幹嘛學他說話。”胡桃揹着一雙小手,看着房中的傢俱殘骸與碎屑,嘖嘖稱奇:“那狗呢?”
“跑了。”白澤雙手一攤。
胡桃笑了起來,眉眼彎彎:“依本堂主所見,怕不是跑了,而是耍無賴了吧?這都是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東西,不把那狗燉了,難消本堂主心頭之恨啊。”
直死的能力實在神奇,白澤興致大起之下整個屋子除了那張牀之外不留一個活口,堪稱屍橫遍野。
哈士奇白澤心虛起來,連忙提議:“堂主,蒙德羽球節要到了,別管那狗了,不如和我去散散心。”
“羽球節...”
胡桃頓時猶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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