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這好像畫的是蜜醬胡蘿蔔煎肉。”派蒙看着熟悉的圖標,暗暗嚥下了口水,摸了摸肚子。
“這,確實,也是爲了迷惑敵人。”琴笑了笑,在胡蘿蔔煎肉旁邊畫了個半圓,“據偵查情報來看,蒙德附近的深淵法師數量大幅度減少,以至於不斷接近蒙德的丘丘人營地,現在數量也趨向於無了。”
“如果特瓦林在蒙德附近活動,以它魔神級別的實力,應該不會被大貓小貓兩三隻的教團堵到。”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魔神級別的特瓦林也不能放着不管,哪怕只是從蒙德城外飛過,就能改變風的流向,讓一片地區的風向乃至氣候都發生紊亂。
現在正值秋季,不適合讓一個混亂的天氣控制器在蒙德郊外亂飛。
大片的作物正在成熟的檔口,大片的林地也正處在捕獵期,可以說蒙德冬天的糧食儲備都指望着這個季節,要是因爲特瓦林亂飛阻礙了收獲季,那可就不好笑了。
“要不,我寫一封信,託柯萊帶給白澤先生?”琴提出了一個建議。
像這樣不想喫藥就到處亂跑,搞破壞的熊孩子,琴認爲只要打一頓就好了,雖然特瓦林是魔神級的熊孩子,但蒙德也有魔神級的巴掌等它來喫。
“不行不行。”溫迪搖搖頭,“特瓦林最怕白澤了,根本不會靠近他的,要是不落地,白澤也沒辦法吧?”
畢竟是風神眷屬,東風之龍在空中鐵了心的想跑,除了全盛時期的溫迪,誰也拿它沒辦法。
琴與溫迪想想東風之龍翱翔於高天的靈活與神速,全都垂頭喪氣,這怎麼抓?
“那個。”熒舉起手來,“如果蒙德周邊的深淵法師都消失了,那他們會去那裏呢?”
特瓦林的腐化基本可以宣告失敗了,深淵教團難道就這麼撂了?
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偌大一個教團,行事總不會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想一出是一出吧?
“這裏是哪裏?”
熒戳了戳地圖上的一大片空白地帶,這裏的圖標是一杯薄荷果飲。
“這裏是...”琴剛想作答,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急促的敲響,然後直接被人推開。
“琴團長。”闖入團長辦公室的騎士無視了一旁站着的熒三人,直接將裝着情報的紅色小竹管遞上。
“龍脊雪山,鷹隼紅色急報!”
...
耳朵提供的情報相當詳細。
作爲最接地氣的情報組織,熒和派蒙或許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兩人身後二十四小時不停更換的小尾巴。
其中對熒在城內造訪的店鋪名字與數量,買了什麼東西。在野外欺負了多少原魔,摘了多少日落果,都一一詳細的記錄在案。
頗有幾分尾行變態的風範,看得白澤都有些尷尬。
當然,主要是他對面的迪盧克眼神已經越來越不對了。
“啪。”將手上乏善可陳的厚厚情報合上,白澤擺出了沉思的姿勢。
潔白的毛巾在玻璃杯上游走,手指勾動,光潔如新的杯中緩緩注滿了猩紅的液體。
將酒杯放置在白澤面前,迪盧克淡然道:“怎麼樣,白澤主教,有線索麼?”
“雖然如此,但是,失蹤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失蹤了,就是不見了,跟丟了,找不到人了。”凱亞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一向相當注意儀表的凱亞,此時頭髮和雞窩一樣,顯然被這突發的事項煩的不行。
“我從頭捋一遍。”白澤拍了拍掌心,吸引到兩人的注意,“昨日中午,有人看到異鄉人熒與飛行寵物,攜蒙德最好的詩人溫迪進入了代理團長琴的辦公室。”
“不久之後,鷹隼紅色加急的情報被送入辦公室,幾人急匆匆地離開,然後在龍脊雪山附近,失蹤了。”
“簡單來說,就是如此。”
迪盧克點了點頭,補充道:“既然我們三人都在此地,說明我們各自的探子,都失去了那三人的蹤跡. .. ”
“不知道你們的探子是什麼水平,但我派的是最好的手下,跟蹤債務處理人都不會出問題的那種。”
“而且你也看到了,此前一個多月他們對於被跟蹤監視毫無察覺,我覺得不是我的問題。”
白澤提出反對意見:“或許是被琴發現了?所以才帶着她們甩掉了探子。”
“不,不會的。”凱亞搖了搖頭,“琴是位合格的騎士,這沒錯,但是在特務工作上,琴不僅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沒有這方面的訓練。”
迪盧克點點頭,表示認可道:“確實,我沒教過她這個。”
“現在的問題是,她們爲什麼會失蹤,是遭遇強大魔物了?或者落入危險的祕境了?”
“那沒可能吧。”白澤搖搖頭,這組合裏有旅行者熒,蒲公英騎士琴,甚至還有風神巴巴託斯的人間體溫迪,什麼魔物能把這三人團滅了?
凱亞也附和道:“的確如此,那位異鄉人的實力不弱,更別提琴了,除了那位詩人之外,我不認爲連丘丘王都沒有的地方能讓他們遇到什麼危險。”
白澤點着桌面,心裏有些無語。
本想着去旅行者面前刷個臉,結果沒想到人家直接玩失蹤,不見蹤影了,甚至還帶着蒙德現在的最高領導人與神明一起失蹤了。
“熒和溫迪是怎麼遇到的?”
迪盧克和凱亞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同時搖了搖頭。
“那熒和溫迪是爲了什麼去找琴的呢?”
這個問題凱亞可以回答,他拿出了一份報告,用兩根手指敲打着說道:“據當時前往琴辦公室報告加急情報的騎士所說,好像與東風之龍特瓦林有關。”
“特瓦林?”白澤摩挲着下巴短短的胡茬,接着問道:“很好,那特瓦林現在在哪?”
三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緩緩開口道:“龍脊雪山。”
“行了,事情我已經瞭解了。”白澤放下搭在另一條長凳上的雙腿,站了起來,“你們看好蒙德,龍脊雪山等我親自去一趟0.8吧。”
凱亞玩味地笑了笑:“那個女孩看起來很重要?”
白澤衝凱亞露出一個友好的手勢,“你懂個der你,那姑娘比你想象的要重要的多。”
凱亞握住白澤的中指,笑嘻嘻地開口道:“別急,你先別急。”
白澤惡寒地將手收了回來,對着迪盧克說道:“你看凱亞隊長。在代理團長失蹤的時候還嬉皮笑臉的,我懷疑他是愚人械募榧殹!�
迪盧克冷笑一聲,“你們騎士團的事,和我說又有什麼用。”
言罷,冷冷地掃了凱亞一眼。
凱亞在義兄的眼神下果斷舉起了雙手,“沒影的事你們別亂說啊,白澤,愚人袌绦泄俚臅嫜垼F在琴不在,你該頂上吧?”
“關我...”白澤本想一口拒絕,轉念一想,好像確實和自己脫不開干係。
騎士團的最高領導不在,退而求次,就需要西風教會的最高領導頂上去。
好死不死的是,現在教會內,大修女之上的主教層,竟然只剩白澤一根獨苗了,其餘所有的主教全讓大主教西蒙打包帶去遠征了。
心真大啊。
“行,我知道了,我會去見「女士」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女士」的贈禮。
看着白澤匆匆離去的背影,凱亞顯得心情極佳,將白澤沒來及喝的酒水挪到自己面前,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噫,葡萄汁。”
看着凱亞無趣地將酒杯放下,迪盧克忍不住問道:“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當然。”凱亞露齒一笑,“我等會就告訴優菈,白澤去雪山救一個對他很重要的女孩子去了。”
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迪盧克對自己兄弟火上澆油的行爲感到無語,嫌棄地揮了揮手上的抹布,“騎士團現在看起來真是閒的很,騎兵隊長也無所事事的。”
“是是是,是我礙着迪盧克老爺的眼了。”凱亞哼哼一聲,起身要走,突然想起什麼,又回來把桌上的葡萄汁喝了,這才提着自己的外衣離開了酒館。
有什麼了不起的,滾就滾!
騎兵隊長拿得起放得下,瀟灑離去。
而白澤在去騎士團的半路上就看到了他此行的目標。
黑色星石連串的裝飾物環繞在脖頸,黑白相間的長裙彷彿只是裝飾品,根本不在意是否遮住婀娜的身材。
在這徐徐涼風的吹拂下,不由讓人擔心是否會覺得冷?
正是愚人惺粓绦泄俚诎讼概俊埂�
此時正在獵鹿人門口的散桌前,兩位愚人械那閳髥T正低聲向她彙報着什麼東西12。
雖然這種會在大庭廣兄聫蟮模烙嬕膊皇鞘颤N重要的情報,但是白澤還是沒有抑制住自己偷聽牆角的慾望,轉身進了貓尾酒館。
謝絕了菲奧娜的果汁,在三花“仇視”的目光下,白澤上了貓尾酒館的二樓,趴在了欄杆上,假裝四處看風景。
“請仙典儀距離開始已經不遠了,那位大人已經在準備了。”愚人惺拐哒f着璃月的情報。
璃月的“那位大人”肯定就是公子了。
白澤皺了皺眉,達達利亞找法蛻中的神之心無果,最後又釋放旋渦之魔神要和璃月爆了,這一系列的行動,都有個大前提,那就是「帝君遇刺,封鎖全場」。
但是聽這意思,其實達達利亞在帝君遇刺之前就做好了一套搞事的方案麼?
不過鍾離最近也透露出要假死退休的意思來,這套方案應該最後也用不上了。
女士只是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同僚在做什麼,並不關心。
緊接着便是些不痛不癢的情報,類似至冬工廠產值再創新高,死亡率低至一個點什麼的。
很顯然,都不是女士感興趣的內容,說完之後,兩名特使在女士面前恭敬的站立,等待女士的命令。
“我得了一批蒙德古酒,你們找個商隊帶回去吧,女皇之前提過有些思念這種味道。璃月那邊,你轉告他快些將盜寶團的債務處理一下。”
簡短的對話,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不過白澤也早有所料,並不爲之扼腕,只是他確實有些好奇,爲什麼羅琳莎沒有去找溫迪的麻煩。
不過想來,尋找風神巴巴託斯,然後奪取他的神之心這樣的事情,怎麼着也不可能在蒙德的大街上公然談論吧?
“關於最近的計劃。”愚人刑厥刮⑽⒛韯邮种福瓷先ビ袔追志o張,“「博士」大人想知道您這邊的反饋,畢竟茲事體大,不可過於冒險...”
多託雷?
白澤的耳朵豎了起來,無心插柳柳成蔭啊,這也能聽到多託雷那貨的計劃麼?
話說多託雷有什麼計劃,是需要遠在蒙德的「女士」來與他進行配合的。
白澤確信原劇情裏沒有博士與女士共同進行的計劃,但他也很清楚這個世界不是按照劇本死板地演變着的,不論發生什麼變化,都是有可能的。
即使命叩娘L,將旅行者帶到了巴巴託斯的面前,但龍災的消弭,也確實改變了旅行者的命撸辽伲F在不是榮譽騎士了。
連主角的命叨及l生了改變,博士和女士有新的計劃,又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正當白澤聚精會神地想要從那個敞口葫蘆口中,聽到一些關鍵信息時,女士卻抬手打斷了對面葫蘆的闡述。
“打住吧。你們先回去。”
“我剛剛看到一隻無家可歸的可愛小狗,想陪他玩玩。”
說到“小狗”時,羅琳莎微微偏頭,向上瞟了一眼,那一瞬,可謂是風情萬種也不爲過。
兩位特使雖然不明所以,但也不敢打攪了執行官的興致,行了一禮後匆匆退去。
看着兩人離開,羅琳莎淡紫色的眸子微抬,輕笑一聲:“上面的角度如何,風景還滿意麼,好色的小狗?”
被發現了那就沒有必要藏了,白澤扶着扶手,自二樓翻身而下,聽到羅琳莎的調笑,白澤頓時不忿道:
“胡說,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白澤鐵骨錚錚,可不是那種輕浮的人。”
朱脣輕挑,羅琳莎戲謔地反問道:“我說你了?”
這就尷尬了,但也沒有辦法,雖然白澤主要是爲了竊聽情報,但人是有本能的,當眼前出現又大又白的渾圓事物,作爲人來講,很難不將目光停留在上面。
“咳。”白澤尬笑幾聲,“我怕你誤會,先提前說明一下。”
面對白澤蒼白無力的解釋,羅莎琳卻沒有什麼怒意,反而挑逗性的直言道:“是嗎?若是沒有看清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他走進些,好好看看...”
“多謝。”
話音未落,白澤已經將一張椅子拉開,坐到了羅琳莎的對面。
“白澤主教倒是真性情。”
“只是對像羅莎琳你這樣充滿着成熟魅力的女性,提出來的請求,我一向是難以拒絕的。”
白澤溫和地笑笑,剛纔迫不及待的動作和現在他正經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嗎,原來是我誤會了。”
羅莎琳臉上的笑容一向很湥呐率莿∏橹袕臏氐象w內取得了神之心,她也未曾開懷大笑過。
湝的弧度中好似蘊藏着萬般柔情似水,但這如水般的柔情中,卻沁着無數的鮮血。
而當她收斂了笑意,緊抿着紅脣,人們的視線便會自然而然地落在她那冰冷的雙眸之上,毫無感情的淡紫色眸子好似極冰,足以將任何人渾身的熱血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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