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40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巨龍緩緩低頭看向眼前的小不點,龐大的陰影將熒徹底遮蔽。

  熒自信滿滿的神色緩緩消退了,派蒙也不自覺地躲到了熒的腦後。

  “喂。溫迪,你確定行嗎?”派蒙小心地探出頭,卻和特瓦林撞了個對眼,急忙縮了回去,衝着溫迪叫道:“你不會是騙我們過來,讓他「嗷嗚」一口把我們喫掉吧?”

  “怎麼會呢!”溫迪頓時瞪大了雙眼,“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特瓦林從來不喫人的。”

  熒艱難地抬起頭來,小山一般的巨龍在她面前盤桓,見她抬頭看來,哼地一聲,從鼻腔中呼出兩道風旋,脾氣不是很好的樣子。

  看在五萬摩拉的份上,熒努力剋制自己轉身就跑的衝動,聽到溫迪的辯解,她反問道:

  “溫迪,我想問一下,特瓦林不喫人這件事,除了你之外,特瓦林他知道嗎?”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的反應實在有趣,特瓦林開始故意地粗聲粗氣的喘息着,一陣陣地大風自巨龍的口鼻呼出,熒甚至要努力平衡纔不會被吹飛。

  摩拉湛少F,但生命價更高啊。

  看着一大一小兩個財迷畏畏縮縮的樣子,溫迪哭笑不得,急忙安撫特瓦林,“別擔心啦,這是我給你找的,可以減輕痛苦的醫生,放心交給我們吧。”

  特瓦林也是逗逗小人,並沒想做什麼,聞言便緩緩低頭,表示自己接受治療的意願。

  “好了,開始吧?”

  熒上前幾步,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我需要做什麼?”

  溫迪也不太確定,只好說道:“你要不先摸摸他?”

  也沒有別的辦法,熒伸出手來,撓了撓特瓦林的下巴。

  是毛耶?!

  只有離了近了才能發現,特瓦林的鱗片上生有鱗羽,摸起來並不扎手,反而有種毛絨絨的觀感。

  下意識的揪了揪。

  特瓦林的眼頓時紅了,六翼齊齊張開,龐大的身軀頓時拔起而起,狂風席捲,飛沙走石。

  “巴巴託斯你這個混蛋東西,你騙我,要拔我的羽毛!”

  “等等等等!!”溫迪急忙揮手,非常真盏亟忉尩溃骸疤赝吡郑皇沁@樣的,你信我啊!”

  難道是誤會了麼?

  特瓦林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畢竟上次損失實在太慘重了,自己最最得意的尾鱗都被拔走一根,生平最在意自己外表的巨龍在沒人的時候,偷偷掉了好幾滴眼淚。

  好死不死的是,由於風實在太大,溫迪下意識按住自己的帽檐。

  這下,帽子與豎琴上裝飾着的特瓦林藍色翎羽頓時進入了巨龍的眼中。

  敏感個錘子啊,巴巴託斯給老子死!

  一枚瞬發風彈朝着溫迪的臉盤子就砸了過去,特瓦林扇動龍翼,直衝雲霄,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啪——”

  溫迪的豎琴跌落在草叢中,整個人也失意體前屈地跪倒在地,“怎麼,怎麼這樣啊!”

  “說好的報酬可不能退啊。”熒雙手交叉,做了一個達咩的手勢,但想到自己也沒有完成僱主的要求,看到僱主失意的樣子,還是鬆了口。

  “只能退二分之...三分之一,好吧?”

  垂頭喪氣的溫迪還在不斷嘗試着利用千風,幫他爲特瓦林送去口信,但收不到特瓦林的回覆,想必是被另一邊“拉黑”了。

  “我剛剛纔想起來,那頭巨龍的名字,來頭可不小。”

  派蒙飛到熒的耳邊,大聲密值馈�

  “巨龍的名字?”熒托腮思索片刻,“沒記錯的話,叫特瓦林對吧。”

  派蒙連連點頭:“是呀是呀。”

  “你還記得安柏和你說過的聖降節嗎,不就是爲了紀念風神巴巴託斯降臨,拯救東風之龍特瓦林的嘛。”

  “啊。”熒睜大了眼睛,“如果那只是東風之龍,那溫迪就是...”

  兩人同時望向正在失意體前屈的窮鬼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額。”派蒙撓了撓小腦瓜,“其實也不一定,是吧?”

  雖然所有跡象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但是苦苦追尋的目標,以一種令人意想不到,又及其人設崩壞的方式出現,兩人暫時有些難以接受。

  “我們,我們先去一趟西風騎士團吧。”

  確定自己被特瓦林拉黑了的溫迪欲哭無淚,只好搖人了,向西風騎士團尋求幫助。

  一路上溫迪失魂落魄的,熒幾次想商量下報酬的事情,但看他這個狀態,只能強忍着貓爪一樣的內心,等到他好一點了再問了。

  這時,一聲怒罵傳來。

  “沒用的泥腿子,賤民。”

  一名瘦的離譜男子正對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怒罵着,同時不停地用鞋底猛擊男人的後腦勺,嘴裏不斷噴吐着貶低的話語。

  那男子簡直是骷髏成精,身上華美的衣物穿在身上,就像掛在衣架上一樣怪異。

  被毆打的男人卻是身體健壯,雖然倒伏在地,砂鍋大的拳頭死死地攥出血來,也只是默默承受的骷髏男的擊打。

  “喂,熒,那邊在做什麼呢,我們去幫幫他吧。”

  派蒙面露不忍,拉了拉熒的髮梢,而熒早已注意到了這一幕,正皺着眉頭走了過去。

  骷髏男並不是孤身一身,他身邊還跟着兩個滿臉橫肉的兇漢,見熒邁步上前,想插手此事,兩人頓時迎了上去。

  “滾開,小姑娘,勞倫斯家族辦事,識相的就離遠點。”

  “想攀高枝也不是時候,快走吧。”

  沒等熒說什麼,骷髏男推開了兩名護衛,站在了熒的面前。

  他的身體素質極差,只是踹了幾腳別人,自己反而氣喘吁吁的,但是當他看到熒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努力壓制住粗重的喘息,故作紳士地行了一禮。

  “這位小姐,鄙人是康拉德·勞倫斯,勞倫斯家族的第一繼承人,不知道是否有興邀您共進午餐呢?”

· ··求鮮花0 ········

  熒強忍着噁心,質問道:“你爲什麼當街打人,不怕騎士團嗎?”

  “騎士團?”康拉德冷笑一聲,輕蔑地說道:“騎士團,也管不到我們勞倫斯家族的家事吧?”

  說着,他轉身又給了地上的男人一腳,“安東尼,你說說,你需要騎士團的幫助麼?”

  男人被人踩住後腦勺,臉緊緊地貼在地面,雖然身體因屈辱與怒火而不停地顫抖着,但還是沉悶地開口道:“不,不需要。誰叫你多管閒事,快滾啊!”

  “真是不識好人心!”派蒙氣鼓鼓的說道:“我們可是在幫你啊!”

  “我不需要,你們快走吧!”

  “哈哈哈哈。”康拉德猖狂地大笑道:“看看吧,別白費功夫了,只要有錢,做狗又有什麼關係呢。”

  “倒是你這個小寵物,很不錯,開個價吧。”

  “誰是小寵物啊,你這個無禮的傢伙!”

  “抱歉。”熒的目光也清冽了下來,冷聲道:“這是我的夥伴。”

  康拉德冷笑一聲:“是麼...”

  揮手之間,兩名壯漢便捏着拳頭走了上來。

.... ... ....

  買賣不成,便要硬搶麼?

  看着對方上下打量自己的噁心眼神,恐怕硬搶的對象,還不止派蒙吧。

  熒撫上劍柄,決心要給他一個深刻無比的教訓。

  “欸——幾位。”

  溫迪笑嘻嘻的攔在了熒的面前,“可要想清楚了,這位異世界的旅行者,可是那位先生的朋友,你們動手可要想好嘍?”

  異世界、旅行者。

  康拉德的眼中明暗不定,但還是制止了護衛的動作。

  蒙德最近來了位異鄉人,也不是什麼祕密,沒想到正在自己面前,雖然不確定這個窮酸詩人口中的話有幾分真假,但是那位也是異鄉人,哪怕只有幾分可能,康拉德也不敢再動手了。

  “算你走撸覀冏摺!笨道吕乓粡埬槪D身便走,順腳將跪伏在地的男人踹倒:“安東尼,你愣着幹嘛,還不快點趕車。”

  “感激您的仁慈。”名爲安東尼的男人艱難地站起,對着熒搖了搖頭,便跟了上去。

  “幹嘛要攔着熒呀,溫迪,那傢伙也太可惡了!”

  “還有「那位先生」是誰呀。”

  派蒙氣呼呼地對着幾人離去的背影揮動着拳頭,顯然對沒有打他們一頓頗爲不滿。

  雖然熒沒有說話,但也用探究的目光投向了溫迪。

  “這就說來話長了,等你們自己見到「那位先生」的時候,可以親自問他。”

  溫迪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

  “是白澤先生吧?”熒冷不丁地說道。

  “確實。”溫迪也不故弄玄虛,“勞倫斯是他扶持的家族,他有他的想法,雖然我不是很認可,但我其實也沒什麼立場插手。”

  管中窺豹,便可看出這個家族的端倪。

  沒想到竟然是那位白澤先生扶持的,能扶持出這種東西的白澤,是否還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呢?

  熒心中嘆了口氣,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同爲異鄉人的旅人看起來又不像好人的樣子,尋找哥哥的路,恐怕還有的走了。

  “溫迪你好像好點了,報酬你什麼時候給呢?”

  眨了眨眼睛,大詩人立刻擺出了orz的姿勢,喃喃道:“特瓦林,快回來吧,特瓦林...”

  明擺着要一個“拖”字訣,翻了翻白眼,熒對這個窮鬼也沒什麼期待了八.

第一百七十章 失蹤了是什麼意思?

  “溫迪,你回來了,還有熒,任務順利嗎?”

  最近溫迪忙着照顧自家的“大狗狗”,已經很久沒有在蒙德城露面了,在這個西風騎士團戰力大大空缺的時候,琴很高興可以看到自家的神明安好。

  只不過琴摸不準和溫迪同行的熒到底知道了多少,只得旁敲側擊道:

  “有報告宣稱在風龍廢墟周邊發現了特瓦林的活動痕跡,有什麼需要騎士團幫助的嗎?”

  “有啊,有啊。”熒這時站了出來,握住琴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太有幫助了,這傢伙拖欠我的任務酬勞,騎士團這邊要不要替他結一下?”

  琴愣了愣看向自家神明,溫迪眨眨眼,對着琴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做了個拜託的手勢。

  哎——真想回到小時候,那時候,神明還只存在於媽媽的睡前讀物中,那時候的巴巴託斯大人,還是一位移山填海,吹散冰雪,將霜寒化作沃土的偉大神明。

  而不是現在這樣欠債不還,被債主打上門來,只能找兒女們要錢的孤寡老人啊!

  可能這就是成長吧,童年時的幻夢終將會零落成一地雞毛,哪怕神明也是如此吧。

  琴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問道:“四六七”“溫迪欠了熒多少錢呢?”

  “五萬!”

  有冤大頭,熒直接把要打折的事拋到腦後了。

  這種事不方便走騎士團的賬面,好在古恩希爾德家境殷實,區區五萬摩拉自然不會放在眼裏,當即便應下了熒的報酬。

  但很快,溫迪和熒講述的事情,就又往火裏添了一把乾柴。

  “什麼?特瓦林牴觸治療,逃走了??”

  這一天天的都什麼事啊,不過前有神明剛剛打下欠條,後面眷屬像怕打針的小孩一樣跑路了,也顯得不是那麼令人難以接受了。

  “我擔心深淵教團會趁特瓦林獨自一人的時候,對他下黑手,所以拜託騎士團可以注意深淵教團與特瓦林的蹤跡。”

  深淵教團一直有着可以屏蔽掉七神感知的技術,特瓦林又把他拉黑了,溫迪現在也是沒什麼好辦法了。

  特瓦林在風龍廢墟周圍溜達的情報已經是兩天前的了,現在去了哪裏可就說不準了,琴手頭倒是有深淵教團的情報。

  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艱難地抽出一份簡略的地圖,上面勾畫着旁人看不懂的騎士團內部的密文。

  “這是什麼?”

  三個腦袋湊到一起,看着地圖上各種亂七八糟的符號與數字,發出了靈魂拷問。

  “去去。”琴把幾人推開,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圖標說道:“這裏是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