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34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與白澤460硬扯下來的那些羽毛不同,這隻羽毛下的骨管,有一排擺列規律的孔洞。

  “這是?”

  柯萊很快想到了什麼,對着羽毛中空的骨管吹了一口氣,似風聲,似鳴啼的悠長哨聲自骨笛中傳出。

  “特瓦林真棒。”笑嘻嘻地給了巨龍一個擁抱。

  特瓦領驕傲地揚起脖頸,我當然棒了,比玉米棒還棒。

  有了呼喚特瓦林的信物,柯萊也放下心,不用擔心找不到自己的巨龍朋友了,便乘着巨龍向着蒙德城飛去。

  在低語森林的外圍,柯萊下了“車”,和特瓦林告別後離開。

  看着女孩漸漸消失在道路的轉角,特瓦林也振翼而去。

  而被遺忘的某人偷偷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哈欠。

  “真無情啊,怎麼也不帶我一程呢。”

  晃了晃空蕩蕩的酒瓶,溫迪的眼神變得有些儋赓獾模奶幋蛄苛艘环贸隽艘话谚F鍬,笑呵呵地來到了橡木背對着七天神像的後方。

  我們偉大的風神巴巴託斯,早就預料到了自己以後可能會窮困潦倒的境遇,爲了防止自己沒有酒喝,他提前便埋下了一批上好的蒲公英酒。

  這可是新蒙德草創階段便埋下的,晨曦酒莊最好的那一批,現在堪稱有市無價,提瓦特大陸上的八二年拉菲。

  而且有風神的神力沁潤,這酒在地下不但不會被腐朽,反而只會越發甘冽。

  這段時間蒲公英酒喝的有點上頭,不然溫迪也不會惦記上自己的窖藏。

  一鏟子下去,溫迪笑吟吟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顫抖着將鏟子丟到一旁,撫摸着地上與周圍相比明顯鬆軟了許多了泥土,好像之前有人從這裏挖掘出了什麼東西。

  已經不用再挖下去了,溫迪雙膝一軟,跪倒在鬆軟的泥土上,仰天長嘯。

  “白澤!!!我殺了你!!!”.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這酒不過是蒲公英酒,但那年蒙德的蒲公英重獲了自由,滿心的歡喜融進了酒水,這酒,便有了風的味道。”

  鍾離嚥下喉頭的美酒,任由清冽的滋味劃過食道,在胃中落下一捧溫熱的暖意。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

  “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這酒怎麼樣?”

  “這酒真是美耶~”

  朗朗上口,白澤沒哼上第二遍,胡桃就已經可以敲着桌子配上節奏,和他一起唱了。

  鍾離停了口,看着兩個酒蒙子敲鑼打鼓的,嘆了口氣。

  作孽喲

  白澤拿了風神的窖藏回來,胡桃怎麼可能放過他,看着自家堂主的小臉可憐巴巴的樣子,白澤想了想,用筷子給她沾了一點嚐嚐。

  結果這千年窖藏可不一般,用神力溫養了這麼久,它已經不是普通的酒水了。

  白澤一杯,胡桃一滴。

  兩人便開始唱起歌來了。

  好歹拿了好處,鍾離也不能眼睜睜看着兩人大半夜的引吭高歌。

  主要是往生堂這麼個地方,實在特殊,傳出來這樣的動靜來,也確實怪嚇人的。

  爲了堂里門可羅雀的生意考慮,鍾離只得撐起一處隔音的結界,默默飲酒,忍受着兩人的小刀折磨。

  他倒是想把兩人丟在這,可惜胡桃還好,白澤有實力打破他的結界,爲了防止出事,只能在這看着。

  “哎,終不似,少年遊。”

  這酒來的巧了。

  溫迪被特瓦林拷打的時候,竟然一不小心吐露了自己的窖藏,爲了美酒不在酒蒙子的嘴裏蒙塵,白澤披着月色連夜把溫迪的家偷了,第一時間便摸着傳送錨點回了璃月。

  這不是白澤慫了。

  也怪白澤,特瓦林不知道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轉移了,還是怎麼回事,天天在柯萊面前扭來扭去的,像個顯眼包。

  提瓦特最美麗的巨龍的名號可不是特瓦林它自己評的,即使是被白澤薅的東禿一塊,西缺一角。

  那也是美人落難的畫風,一身遠觀根本看不出來的絨毛讓柯萊愛不釋手。

  失了棉业陌诐赊D頭就對着摸魚詩人開火了,兩邊一個猛攻對方小棉遥粋�猛戳對方便宜主人肺管子。

  只是請神典儀的反噬來了,由於風神的信仰越發高漲,酒蒙子的實力恢復速度大大加快。

  現在可好了,溫迪最近一段時間看白澤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醒悟到此地不宜久留的白澤把柯萊丟給了她的溫迪老師,轉眼就把她好老師的窖藏連根拔走了。

  以防萬一,加上白澤並不嗜酒,相當大方地劃了一大半的窖藏分給了鍾離。

  老鐘頭也不是個好酒的人,但偏偏巴巴託斯的窖藏他無法拒絕。

  他喝的不是酒,是七神對坐時的回憶。

  只可惜...巴巴託斯的酒,仍是那口熟悉的風,圍坐而飲的故人們,卻再也回不來了。

九七五六三二四一零

  而且,現在的氛圍,也很不適合感今懷古。

  “這是什麼` 」?”胡桃傻兮兮地用筷子挑着一根晶瑩的菜絲,笨拙地遞到白澤嘴邊,“給你喫。”

  白澤二話不說直接叼進嘴巴里,嚼了嚼,眼中頓時一亮。

  “我知道了!”一拍大腿,激動道:“這是羣↑英↓薈↑萃↓”

  “什麼是羣英薈萃?”

  白澤篤定地指着菜盤道:“就是一盤大蘿蔔!”

  胡桃笑呵呵地鼓着掌,鍾離看了眼那盤涼拌土豆絲,默默提起了酒盞。

  酒品奇差。

  以後決不能讓這兩位人傑碰酒了。

  等到柯萊抱着看門的羅小黑走到往生堂大院的時候,眼前就出現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白澤和胡桃肩並着肩,左右搖晃着,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唱歌。

  對面坐着的是那位穩重的客卿鍾離先生。

  但奇怪的是,即便自己已經快要站到三人面前了,卻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

  三人像在表演默劇一樣,顯得有些滑稽。

  柯萊還是在璃月呆的太短,但凡她多聽兩段田鐵嘴的精怪雜談,她今天也不可能這麼淡定的站在這。

  又邁出一步,才彷彿是突破了一層看不見的泡泡,二重唱也終於傳入了柯萊耳中。

  “六月六,六月六,六月六啊六月六~”

  唱的什麼玩意?

  柯萊微笑着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

  “是柯萊啊,回來了?坐下喫點什麼吧。”

  “好的,鍾離先生。”

  柯萊微微行了禮,不知道爲什麼,她在面對鍾離先生的時候,總有一種自己輩分奇低的拘束感。

  說給白澤聽,白澤哈哈一笑,說自己可能是生錯了國家的璃月人。

  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而且自己剛纔突破的那層泡沫一般的東西。

  難道是隔音結界麼?

  以前柯萊還不會多想什麼,但上一次看到這種神奇的結界,還是在天使的饋贈裏和溫迪喝果汁的時候。

  鍾離先生,感覺也不是很簡單啊?

  不過柯萊明白鍾離是自己人,雖然有了些猜測,但也沒當回事。

  她只是略微有些奇怪,白澤那喜歡拉自己拜師的性子,竟然沒找到鍾離先生頭上?

  實際上柯萊想太多了,她連字都沒有認全,白澤肯定不會麻煩鍾離去給柯萊上學前班的。

  況且巖王帝君也沒帶孩子的經驗,不如萍姥姥讓人放心,等到柯萊把字認識全了,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趕了一路,柯萊也有些渴了,於是手伸向桌上的白玉壺。

  鍾離看了一眼還在唱六月六的兩人,伸出筷子敲了下柯萊儋赓獾男∈郑坏溃骸安幌牒退麄z一起唱歌,就不要碰這個。”

  “白澤和胡桃這是?”可憐兮兮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背,柯萊對兩人奇怪的狀態不免有些好奇。

  鍾離沉默了一陣,開口道:“喝醉了。”

  柯萊看着白玉壺的眼神也露出恍然,原來是酒。

  不過她之所以想嚐嚐的原因是她在白玉壺中感受到了溫迪的一些氣息,如果說是酒的話,那就再合理不過了。

  用筷子撿起來兩條小魚放在一個乾淨盤子裏放到羅小黑麪前之後,柯萊也喫起了晚飯。

  可在璃月港中,卻有這麼一批人,怎麼也喫不下飯了。

  由於白澤的憑空崛起,導致璃月附近的愚人谢財盗窟h超劇情中的。

  但大部分都是研究人員,負責研究百無禁忌籙、恢復活力藥劑與雷霆玉樞寶經。

  在百無禁忌籙上取得了突破的愚人袀儽疽誀戓崦鎯身椦芯空n題,還不是手拿把掐,信手捏來麼?

  沒想到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首先是恢復活力藥劑,即使將配方反推,但成品——說成品有些誇大了,諏嵉刂v,連毒不死人的藥劑都沒研究出來。

  這其實還好,畢竟提瓦特的藥劑是鍊金學的產物,對於鍊金學來說,鍊金圖陣纔是最重要的,配方其實更換起來並不困難。

  但抓馬的地方就在這了,實驗人員沒有從恢復活力藥劑中,檢測到鍊金圖陣的痕跡。

  那總不可能是用璃月的藥罐子熬出來的吧?

  作爲歷史最爲悠久的國度,其實也不是沒有可能,在用藥罐子按照配方熬藥,再次毒死一隻無辜的兔子後,實驗員們徹底麻了。

  但成品的恢復活力藥劑就在他們手中,他們有信心最終將它復刻出來,科研的路上哪有一帆風順的?

  但如果說恢復活力藥劑,是他們研究生涯的一個坎,那《雷霆玉樞寶經》,就是他們研究生涯中的馬裏亞納海溝了。

  看不懂啊根本就。

  之前白澤承諾爲千巖軍和愚人卸剂舫鲆话偃说拿~去神霄派學習。

  雖然有些人頗有微詞,白爺是講究一個“.¨ 信”字的。

  神霄派也是白爺牽頭建立的,從頭到腳都是人家出錢出力的,即使要教給愚人校矝]人好說什麼。

  但漸漸地,大家看出來不對了,一些不滿的聲音也漸漸消失了。

  只因以重云爲首的講師們一視同仁,將破地召雷法完完全全地交給了所有弟子。

  但卻只有愚人械年犖檠Y,一個練出真氣的人也沒有!

  達達利亞哪裏肯信這個。

  他就知道白澤滿口答應下來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既然白澤鬆口,那他「公子」達達利亞必不可能空手而歸。

  在白澤在蒙德開粉絲見面會的當口,達達利亞直接搬進了神霄派,喫住都與弟(嗎王好)子們一起,並且細若牛毛的水線佈滿了神霄派的地板地磚之上。

  但直到今天。

  達達利亞終於承認了,神霄派的確是一視同仁,別說教學,哪怕是喫喝住宿都是一模一樣的。

  大家下課了就吹牛打牌,晚上到點就睡。

  比達達利亞在愚人熊姞I那會作息還嚴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