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33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在他對璃月與蒙德,乃至愚人谢蛘呱顪Y教團的交涉中,金色品質的獎勵都發揮了莫大的作用。

  而現在,白澤心念唸的紅色獎勵,終於出現了。

  只不過是非常符合系統不怎麼着調的風格的獎勵。

  安心院流?

  是不會是那個安心院吧,否則白澤也想不到還有哪位安心院可以光憑劍術獲得紅色的評分。

  翻看起獎勵的詳情,白澤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白澤極具紀念意義的首次的紅色獎勵,來自《最強會長黑神》中安心院薰染。

  即便是在戰鬥力爆炸隨處可見的JUMP漫畫中,《最強會長黑神》的戰力爆炸也屬於業界中非常炸裂的那種。

  而炸裂的源頭,便是安心院薰染。

  雖然看上去是普通的JK少女,但實際上是比宇宙的年齡還要大三兆年,貨真價實的非人類。

  口頭禪是:“請親切的稱呼我爲「安心院小姐」”

  也是日漫中爲數不多的,察覺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漫畫世界,打破次元壁的角色。

  白澤便是獲得了她的一部分能力。

  這個一部分是多少呢?

  劍術以及安心院常用的技能,大概佔據她所有技能的12兆8585億1967萬6338分之一。

  不要覺得這個數字有點離譜,像是隨口說出來的數字。

  在漫畫中,安心院小姐就是有百倍於這個龐大數字的技能。

  隨手打出一拳,漫畫的整篇留白裏都要寫滿了安心院小姐這一拳附加了多少種技能,多少種debuff。

  堪稱翻譯與嵌字的一生之敵。

  而安心院小姐,作爲戰鬥力常年在「恆星級」與「星系級」之間來回橫跳的角色,宇宙級別數字下的分之一,也能評到紅色。

  這就和力量的本質有些關係,就好比泡泡換下來的襪子,那能和白澤換下來的襪子是一個性質麼?

  安心院作爲星系級的戰鬥力,她的強大之處從來不在於有1京兆之多的技能,而是她的技能大多涉及到了法則。

  即使白澤只獲得了她劍術方面的技能,那也是法則劍術,能有紅色評分也是合情合理的。

  當然也存在「死刑執刀」這樣專門用來切腹,不知所謂的東西。

  可惜白澤沒有得到安心院的核心技能。

  那便是「能夠在遇到事情時自動製造技能的技能」,這也是安心院之所以能夠擁有這麼多稀奇古怪技能的主要原因。

  白澤將安心院流劍術固定在了能力欄中,眼前的世界突然波動了起來,就好像是信號不良的老式電視機,格柵式的錯位與大片的雪花點在他的眼前爆發. ..

  良久,緩緩地消退下去。

  抬起一隻手掌,白澤感受一種奇妙的感覺。

  如果之前自己是提瓦特大陸上的普通一員,但就在剛剛,他似乎竊取到了一些,獨屬於管理員的權限。

  雖然不能做到爲所欲爲,但也足以做到一些,「普通用戶」絕無可能做到之事。

  放下手掌,白澤轉頭看向窗外,不知何事,夜色悄然的降臨了,點點星輝在高天之上閃耀。

  虛假之天。

  白澤微微皺眉,收回了目光。

  安心院的全部實力,絕對可以進「???」級,如果有了那種實力,或許提瓦特將在他面前,再無祕密。

  他所期望的美好願景,或許都將實現。

  只可惜他仍然需要努力,虛數之樹盤桓蜿蜒,三千世界幻滅,實力的上限可沒有看到的這麼簡單。

  將心神重新投入到系統之中,新的勢力特性他還沒有檢查呢。

  由於紅色獎勵的光輝太具有侵略性,導致白澤獲得的第二個紫色勢力特性的光輝直接被掩蓋了過去。

  「無界限」:我從短暫的人生當中學到一件事...越是玩弄計�,就越會發現人類的能力是有極限的...除非超越人類。

  勢力成員的實力突破難度大幅下降,小幅度提升成員潛力。

  “嘶。”

  白澤倒抽一口冷氣,將特性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確定沒有把勢力成員變成JO級生物吸血鬼或者二五仔0.8的副作用,這纔將其固定在了面板上。

  真是的,描述也太嚇人了,好像有個金毛在大喊我不做人了,然後一刀攮在白澤腰子上。

  看了看今天的抽獎,一紅一金一紫一白。

  年輕時憎恨歐皇,長大後理解歐皇,成熟後成爲歐皇!

  白澤嘆了口氣,拿起了桌上的水壺,爲自己倒了一杯涼水。

  人啊,總會變成自己以前最討厭的那個樣子。

  雖然在感嘆,但他壓抑不住的嘴角弧度,顯然沒有半分傷心的意思。

  將椅子轉向窗外,白澤目光悠遠,任誰看到,恐怕都會以爲他在謩澮粓鎏斓貭懕P的棋局。

  但白澤這個時候只是在思考。

  到底是拜了雷聲應元普化天尊起了作用,還是拜了泡泡起了作用?

  如果給這兩位修個廟宇,天尊還好說,泡泡怎麼辦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 白澤,我殺了你!!

  湛藍的弓弦拉出一道滿月,兩道黑色的火蛇交纏盤桓,自拉接處延伸出一隻擇人而噬的黑蛇火箭。

  未多做瞄準,少女大概瞄了個方位,弓弦振動,發出一聲清脆的悅耳鳴響,火箭霎時間便從弦上消失,徒留下空氣中一道火焰的焦痕。

  遠處的小山包轟然炸裂,細碎的石塊帶着火焰高高地飛向半空,殘留於地面之上的黑色火焰卻沒有消散的跡象,反而宛若史萊姆一般,有意識的聚攏。

  一頭黑火凝聚的蝮蛇上半身昂然而起,吐着漆黑的蛇信,殘忍深邃的蛇目惡毒地環顧着四周。

  眼看着沒有什麼值得攻擊的目標,黑蛇對着四周殘餘的草木狂吐着毒液一般的流體火焰,而後不甘地潛身於彈坑之中,化爲火元素彌散開來。

  柯萊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天空之翼,輕輕拭去額角的汗水,看向身旁倚在橡木上吹着口哨的詩人。

  “怎麼樣,溫迪?”

  摸魚詩人的口哨以一個歡快的尾音作爲了結束,表示了他的讚揚:“真厲害啊,柯萊。”

  “這招的雛形已經有了,以後就是多多練習了。”

  “雖然你力氣不小,使用天空之翼對你來說也不是很大的負擔,但是天空之翼使用的星鐵弦,導致你的箭飛的實在太快了,如果要聯繫箭矢的轉向,還是用普通的長弓吧。”

  “然後,箭矢落地爲什麼會爆炸啊,黑火的權柄更多表現在對生命力的憎惡,爆炸只會讓火焰散的更開,使得黑蛇出現的延遲更長。”

  白澤將柯萊丟給了溫迪,雖然對方看起來是摸魚詩人,整天屁事沒12有的樣子,看起來時間大把大把的。

  但正因如此,想找到溫迪其實是件相當困難的事,不像萍姥姥和白朮一樣整天待在璃月港。

  不拉着他緊急給柯萊補補如何使用魔神權柄的課程,等柯萊再回蒙德,這傢伙可就不一定跑到哪去了。

  “謝謝你,溫迪,我記住了。”柯萊認真地點點頭。

  小傢伙比任何人都明白實力的重要性,雖然對補習班的數量日益增多感到有些啞然,但自己的這些老師們可是個頂個的大牛,她從不會浪費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

  聰明的小腦袋和勤奮的態度,即使只是想做做樣子的白朮和只想摸魚的溫迪,也慢慢對柯萊逐漸起了愛才之心,導致小姑娘的課後作業是越來越繁重了。

  “做的很好了,柯萊,你掌握的速度已經很快了。”溫迪從儲物空間取出打包的果汁,“先休息會吧?”

  提瓦特強大的生物不少,但要成爲魔神不外乎兩種途徑,一是經年日久的修煉領悟到權柄,登臨魔神之位。或者是機緣巧合下的契機,從普通的超凡生物,一躍成龍,化身爲魔神。

  溫迪便屬於第二種。

  他原本只是千風中的一隻無憂無慮的風精靈,在人民的願景中,以信仰化爲魔神,將舊王扯下王座,以風之神巴巴託斯的名號被後人銘記。

  但柯萊這個情況就很特殊,是在無數巧合下誕生的,可以說是人工魔神的存在。

  首先你要在魔神殘渣的殘酷試驗中存活下來,溫迪猜測柯萊也許有黑火的魔神身上的血脈,不然以溫迪的理解,直接注射死去魔神的殘渣根本就是死路一條纔對。

  然後你要頂着無時無刻不在血液中灼燒的劇烈痛苦中,遇到白澤。

  接着在魔神佔據了意識的情況下,保證自己本身的意識不消散,等待白澤將魔神怨念斬殺。

  但最關鍵的是最後一步,將體內去除掉魔神殘餘意志,本該慢慢消散的殘渣直接吸收掉,讓自身凝聚出黑火權柄的種子。

  這讓溫迪直呼好傢伙,直接相當於柯萊喫掉了一位魔神,並奪取了他的權柄,也就是溫迪沒看過一部叫《弒神者》的文藝作品,不然他可不敢坐的離柯萊這麼近。

  畢竟以弒神者的設定,他現在就是行走的神權大禮包。

  接過了溫迪遞來的果汁,柯萊小聲的道謝後小口啜飲着,雖然橡木爲她遮蔽了夏日火熱的陽光,但黑火的溫度也不低,摟着個火爐子練習也是讓少女已經是汗流浹背了。

  “昂——”

  恍若鷹類的龍首自身後垂下,小心地拱了拱少女的肩膀,發出低沉的啼鳴。

  柯萊猛吸了一口冰涼的果汁,大量寒冰的液體湧進胃部,刺激的少女後腦勺一陣鈍痛,捂着腦袋緩了一陣,待到不適感褪去,柯萊這纔將剩下的果汁連着冰塊,倒進了特瓦林的嘴巴里。

  咔嚓咔嚓地咀嚼聲中,柯萊轉身在東風之龍生滿柔軟羽毛的脖頸上揉了揉,接着舒舒服服地躺下。

  溫迪飲下半瓶蒲公英酒,哈地一聲,滿足地抱着酒瓶,帶着傻傻地笑容看向天空,“呼啊,爽呀。”

  之所以大詩人敢如此豪飲平時只能一杯一杯買的蒲公英酒,也是託了柯萊的福。

  雖然白澤沒有給溫迪付學費,但柯萊在徵求了白澤的同意後,還是在蒙德的銀行給溫迪取了一大筆錢。

  沒見過這麼多錢的鄉下風神當場就把特瓦林賣給了柯萊。

  現在柯萊上下學都坐的龍車,可惜不敢讓蒙德人看到。

  否則現在宗教氛圍空前高漲的蒙德人,指不定要給柯萊立上一座雕塑,並口呼馴龍者聖·柯萊。

  “溫迪,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柯萊陷在特瓦林的軟毛中,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

  “你要回璃月了嗎?”溫迪搖了搖酒瓶,無比惋惜地說道:“好吧,記得多加練習呀。”

  遺憾的情緒倒是真情實感,只是不知道是遺憾一位好學生,還是好學生的雄厚學費。

  “放心吧溫迪,下次見面,一定要讓你大喫一驚。”

  “哈哈哈,那太好了,我會很期待的。”

  “昂嗚。”

  “特瓦林也捨不得你呢。”

  看着柯萊安撫性的給特瓦林順着毛,溫迪不禁感嘆,這孩子身上的祕密可真不少。

  特瓦林的脾氣可和它美麗的外形不怎麼相匹,那可以說是相當直率火爆了,本以爲它不會願意接送柯萊,沒想到沒幾天的功夫,就已經主動開始充當靠墊了。

  可惡,我也想靠一下。

  眼紅地盯着特瓦林的軟毛,溫迪蠢蠢欲動。

  特瓦林警覺地轉了過來,對着溫迪“露齒一笑”,尖銳的利齒參差,頓時讓溫迪想到一些黏糊的回憶,立馬坐正了身子,目不斜視起來。

  “哼——”

  巨龍氣哼哼地呼了口氣,重新趴了下去,享受着柯萊的順毛服務。

  可惡,自從特瓦林發現巴巴託斯醒過來之後沒有去找自己,害的自己被深淵腐化之後,就開始鬧脾氣了。

  溫迪嘆了口氣。

  家人們,家裏養的龍要跟別人跑了,誰懂啊?

  “好了,休息夠了,我們開始吧。”

  不用溫迪督促,相當自律的柯萊消了身上的薄汗後,便元氣滿滿地站了起來,再次投入到了練習之中。

  幾輪過後,便已是日頭西斜,溫迪抱着空酒瓶已經在呼呼大睡了。

  “特瓦林,麻煩你送我回去了。”

  摸了摸龍爪,柯萊向巨龍提出了搭乘滴滴特快的請求。

  特瓦林俯低了龍首,拱了拱少女,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好啦,我知道了,我會回來看你的。”將臉蛋貼在巨龍的龍首上,柯萊輕輕撫摸着,寬慰道:“但是我去哪找你呢?”

  特瓦林揚起修長的脖頸,想了想,扭頭咬住了身上一片鱗羽,想了想,沒捨得,還是鬆開了口,又挑了一片小一點的,又猶豫了一會,挑了片更小的。

  將扯下來的羽毛銜到柯萊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