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27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可能有人會想,楓丹那麼多土著科學家,難道沒你這個外鄉人瞭解元素麼?

  他們能沒想到用元素來代替傳統的蒸汽反應麼?

  確實,他們可能想到了,但是論科技,楓丹確實獨步天下。

  但蒙德卻也有獨領風騷的領域。

  鍊金術!

  科學這玩意還是太唯心了,涉及到神祕學的元素,那些唯物主義科學家玩得轉麼?還是得看我們的阿貝多老師。

  「黃金」萊茵多特不出世的情況下,提瓦特最強的鍊金術師,「白堊之子」阿貝多!

  之前由於阿貝多發現了特瓦林身上與自己同源的毒液,爲了以防萬一將自己放逐到了龍脊雪山,導致白澤後面解決了龍災的隱患後再去鍊金工房,發現自己已經和對方錯過了。

  現在柯萊的安全問題解決了,白澤也要爲自己的浮空石鋼鐵空艦的野望努努力了。

  雖然阿貝多跑到了雪山,但他也不是直接去當野人去了,砂糖手上就有一個可以指示方位的信物,可以憑此找到他的位置。

  向好說話的修狗娘借來了「指貝針」,跟着指針的方向,白澤直接朝着龍脊雪山動身了。

  龍脊雪山,常年風雪的不毛之地。

  但在數千年以前,在蒙德還充滿風雪和爭鬥的時候,這裏曾是一片蒼翠的樂土。

  受夠了爭鬥的人們跨過羣山,穿過風雪,最終在‘天使’的幫助下,建立了一個繁榮偉大的國家。

  那時這裏的名字叫做:沙爾·芬德尼爾。

  後來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世界的永恆和人類的永恆是衝突的,「求索真相」是繁榮帶來的智識,而不是繁榮的種子。

  於是當命定的終結到來是,人的一切努力都毫無意義。

  永不凋謝的銀白古樹被寒天之釘的餘波震碎,公主懷抱枯枝沉睡,異鄉的勇士歸來又離去,風雪遮蔽了一切輝煌。

  直到腐(嗎李的)殖的龍血澆灌谷地,把白如骨灰的山野刷成猩紅,本應早已死去的白樹再度甦醒,它汲取龍血,匯聚了一切力量。

  連同曾經廕庇人們、被人歌頌,以及那位時常在她身旁繪畫的美麗少女,將一切逝去的美好記憶,結成緋紅的冰冷果實。

  讓遲來的報償者,能帶着猩鷧R聚的「苦果」,對惡毒的世界降下公正。

  不過白澤此來的目的不是芬德尼爾,雖然她的故事很悲情,但與她相似的國度還有很多。

  這些國家都曾向高天上的神明祈叮荚鴰ё哦Y冠聆聽啓示,而他們的國家,最終也都回歸了深邃的大地。

  芬德尼爾給白澤提供的價值只有一個,那就是:天空島不值得信賴多。

  雪山的冰寒沒有給白澤帶來任何困擾,本來他還帶了不少燃料,要知道就連旅行者穿越世界的體魄,也被千年不變的風雪所桎梏。

  沒想到惡魔之粹非常中意龍脊雪山的環境。

  白澤也是忘了,它的基底便是寒帶超危險種的血液,怎麼可能會被風雪所拒絕?

  隨着他踏入風雪的範圍,龍脊雪山迎來了他新的主人,這裏將不再是一片不毛之地,而是超凡蒸汽的搖籃。

  即將在這裏誕生的,是魔法與科技的最終兵器.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不見山,山來見我!

  龍脊雪山不是一座獨立的山頭,而是一片巨大的山脈。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惡魔之粹活力滿滿,連着白澤的感知都敏銳了許多。

  隨着「指貝針」的指針逐漸平穩下來之後,白澤也逐漸靠近了阿貝多的雪山實驗室,在精神力的掃描中,這片區域明明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山體罷了。

  但阿貝多不是個喜歡開惡劣玩笑的人,他是絕不會留給砂糖一個假的「指貝針」,讓狗耳娘在有急事的時候,凍得發抖卻發現根本找不到他人,

  所以說。

  是隱匿或者幻術性質的鍊金陣法?

  看着毫無破綻的環境,白澤不禁感慨一聲。

  鍊金術確實很神奇啊,希望柯萊可以跟着阿貝多好好學點東西吧。

  要知道,自從白澤來到提瓦特得到了這滴神性之後,他進行小範圍的精密掃描時,掃不到的東西或者人,也只有鍾離那個瀕臨退休的老爺子了。

  現在又多了一項。

  白堊之子阿貝多親自佈置的隱匿幻術法陣。

  這東西砂糖應該是有辦法的,不然阿貝多光給個指引物也是無用。

  也許是對應鍊金信物,也許是打出對應的鍊金法陣,但是那扭扭捏捏,有些社恐的小姑娘很顯然把這件對她來說,可能很簡單的事,下意識的忽略了。

  導致對鍊金學一竅不通的白澤繞着這片地界轉了兩圈,也沒發現任何蹤跡。

  最後白澤只能確定,這大概是一種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障眼法,卻不知破解之道。

  想了想忙碌到掉毛的砂糖,白澤放棄了麻煩她的想法,自己在提瓦特打拼至今450的目的,不就是爲了解決麻煩的麼?

  我不見山,那就讓山來見我!

  嘭——

  如巨人般沉默的龍脊雪山,突然自羣山深處,發出了一聲響徹天際的悶雷聲,劇烈地振動起來。

  覆雪千年的山頭抖斄司瘢咨念^紗散落,露出黑色的山尖。

  雪崩了!

  不是一座山頭兩座山頭的事情,沉默的巨人在酣睡中翻動着身軀,整片龍脊雪山地區宛如地動一般。

  一片雪花兩片雪花...無數的雪花崩落,細小的沙沙聲轉眼之間便如萬馬奔騰一般的轟鳴着。

  山腳下,一片正在搭建中的調查營地正熱火朝天地施工着,即使在夏季,緊靠雪山的營地處也是清風徐徐,溫度適宜。

  “玉霞姐,上次沒能有所收穫,這次又來調查龍脊雪山了麼?”

  修繕營地的工人們顯然與營地的主事人是熟識,看着正對着一桌子的各項資料計算着的溫婉女子打趣着。

  那璃月女子看上去溫潤如水,是無數璃月男子心目中賢妻良母的標準,想來在故鄉恐怕少不了追求者。

  只不過當她挽起了袖沿,秀手叉腰,杏目圓睜的時候,在場的腥藷o不靜若寒蟬。

  “王二我看你是閒出病來了,還有空揶揄你餘霞姐來了,上次你媳婦還和我咬耳朵呢,家裏的房子可要修了,工錢賺夠了麼,不會拿去...”

  “哎呦,玉霞姐,可別說了。”名喚王二的工頭急忙拱手告饒,“您可放寬心吧,營地最遲明個就能修好。”

  圍觀的學者工人們頓時粜ζ饋怼�

  但一聲悶雷乍起,頓時驚(bcai)的腥艘粋�激靈。

  “要下雨了麼?”有人抬頭狐疑地看向天空,晴空萬里的碧藍天色,看上去不像天色有異的樣子。

  “不。”玉霞不愧是研究雪山的學者,只是地面輕微的震動,她便第一時間轉身看向了茫茫雪山。

  “是雪崩了,怎麼可能呢?”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雪山揭開了白色面紗,露出了黑色的山體。

  “龍脊雪山上的凍雪千年不化,應該是極度堅硬的,怎麼會輕易的崩落呢?”

  惡魔之粹喝令着雪山,無可計量的雪花狂奔着,羣山震動,哪怕阿貝多暈死在了實驗室中,如雷般的震響,也能將他驚醒。

  白澤揹着手,欣賞着積雪如洪水般傾瀉,不僅詩興大發。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後面是什麼來着?

  卡殼了的白澤正懊惱着,好在阿貝多終於現身,爲他解了圍。

  “好詞,白澤先生,之前阿貝多還是小覷了先生”

  湛藍眼眸的少年憑空出現在白澤身側,正聽到一首念奴嬌·赤壁懷古的開頭,不禁高看了白澤一眼。

  這詞雖然只聽了一句,但那豪氣沖天的意境卻也深深地感染到了他,配合上周圍洪流般的雪崩,實在是

  等等,哪來的雪崩?

  阿貝多神色一滯,急忙按向地面,如此反常的災禍,難道是——

  白澤平白受了句讚揚,摸了摸鼻子,那東坡居士的詞,能不好麼?

  可惜自己那會文科沒有好好用心,這麼首好詞,就記得一句了。

  看到阿貝多突然神色大變,趴在地面刻畫着鍊金陣,探查着雪山的情況,白澤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好心地說道:

  “彆着急忙,阿貝多先生,這雪崩是我引起的,因爲您沒有在家門口安一個門鈴,我才出此下策。”

  看着白澤謙遜的樣子,阿貝多也是無語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踢散了未完成的鍊金陣,嘆氣道:“白澤先生,你就沒想過,喊我一聲嗎?”

  白澤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快收了能力吧,雪山上還有些無辜的聚落。”

  無辜的聚落?

  白澤頓時想到了什麼,之前小艾咪跟着倒黴蛋來雪山做前期調查的時候,似乎說過,雪山上有一隻友善的丘丘人部落。

  難道是指他們?

  抬起一隻手,便是寒霜敕令,君王法旨。

  奔湧的雪流戛然而止,原本轟鳴振動不止的羣山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而後便是電錶倒轉的一幕,好似時光倒流,積雪開始向着山頂流動,如此反常識的一幕給人的震撼,遠超雪崩帶來的恐懼。

  “你...”阿貝多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澤,“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白澤先生到工坊裏來吧。”

  ....

  “快跑,不要管貨物了!”

  玉霞一腳飛踹在王二的屁股上,制止對方收拾財物的舉動。

  “損失的貨物我們會補償你的,不要命了?”

  雖然看上去雪崩還在山頂奔湧,但玉霞知道,整片龍脊雪山的積雪湧下,可不會在山腳停止,而是會向四周至少擴散出一片巨大的範圍。

  現在如果不趕緊跑,等到雪崩臨近了,可沒有人可以跑過它的。

  而大自然的怒火也絕不會憐憫任何人。

  “玉霞姐,等一下,你看!”

  “什麼?”

  玉霞看向龍脊雪山,在她震驚的目光中,山頂上的那代表着雪崩的白線,竟然開始向山尖移動了。

  “哈?”

  所有人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呆呆地看着積雪湧回。

  “龍脊雪山...”玉霞喃喃道:“真是太神祕了。”

  神祕的白澤跟着阿貝多,穿過了幻術法陣,進入到了他的實驗室中。

  阿貝多的私人鍊金工坊就和大部分人心目中,對所謂異世界鍊金師的工坊刻板印象差不多了。

  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書籍雜物胡亂地丟棄着,透明的玻璃器皿中淡黃的液體浸泡着着正體不明的植物與魔物的部分素材。

  把那些魔物換成什麼眼球骨骼,或許就更像了。

  就像砂糖會有一面牆來專門保存她所中意的各種生物的骨骼一樣,阿貝多也有這麼一面牆。

  在他的鍊金工坊中,這面牆上掛滿了許多的素描畫,人物、風景、物品,畫由心生,從這些畫中能很輕易的感覺到,畫畫時阿貝多真摯的情感。

  只可惜現在還沒到雪山劇情,沒能看見那副傳世經典「派蒙麗莎」,實在是一大遺憾。

  “白澤先生來尋我,不只是爲了來看我吧?”

  阿貝多擺弄着白澤看不懂的器械,嘴上也沒停,對着白澤問道。

  “怎麼沒有可能?阿貝多先生。”白澤笑眯眯地參觀着後者的畫室,“多日未見,甚是想念啊。”

  “很簡單。”

  阿貝多拿起一塊毛巾擦了擦手,平靜道:“以璃月的傳統,如果您來拜訪,想必不會空手而來。”

  壞了,他太懂璃月人了。

  白澤啞口無言,他確實沒想到這點上。

  “咳,你看看這個,不知道有沒有實現的價值?”

  白澤繃不住了,直接掏出一張卷軸來轉移話題,交給阿貝多,後者其實也不在乎那些,毫不含糊地拿起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