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爲了防止法爾伽大團長,將遠征改爲聖戰。
也在琴對僞造古籍的違法行爲的強烈抗議下。
白澤忍痛將計劃更改爲:騎士團發現了失去行蹤已久的東風之龍特瓦林,現身於風龍廢墟,但東風之龍頻頻嘶吼,看起來頗爲痛苦。
爲了緩解風神眷屬的痛苦,所以騎士團希望教團可以攜帶着風神的聖物天空之琴,在風龍廢墟進行演奏,用虔盏男叛雠c熟悉的音樂撫平他的傷痛。
將巴巴託斯要借用天空之琴這種聽起來有些不着調的事,改爲讓教會主動爲特瓦林拿出。
特瓦林乃是風神眷屬,爲其緩解痛苦,也是教團義不容辭的責任,以教團人均虔信徒的信仰水平,這樣的請求根本不會被拒絕。
白澤那裏懂什麼教團的責任,還是溫迪對此熟門熟路,算計起信奉自己的西風教團,也是毫不留情啊。
等到教團派出的代表,波動了琴絃,虔盏男叛龈袆恿孙L神,千年未曾露面的風神巴巴託斯大人從天而降的時候——
整個故事將從這開始,成爲世人傳頌的經典!
白澤完全不在乎溫迪是以什麼形態“顯靈”的,作爲主角參與其中的教團,所有故事漏洞都會被這羣信徒自己腦補給圓了。
別說是把溫迪丟下去。
這時候白澤就算真的丟一隻風史萊姆下去,在種種加持下,它今天也必須是風神本神,就算圓不過去,那也得是風神的化身!.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這世上真的還有值得你敬畏的東西麼?
隨着一條條瞞天過海的計劃被制訂,風神顯靈的初稿也漸漸成型。
“信仰,輿論,慾望,你算好了所有東西。”溫迪聽着一條條「喪天良」的言論從白澤的脣瓣中毫不費力的吐出,不禁感嘆道。
“我的朋友,這世上真的還有值得你敬畏的東西麼?”
在白澤編織的劇本中,所有人都是一枚棋盤上的棋子,依照着弈棋者的意願行動,可沒人坐在白澤的對手位,這場驚天的騙局,註定只是他一個人的左右互搏。
但溫迪並沒有提出反對,只因在這場盛大的木偶戲中,每個人都會在故事的終結,得到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神明的職責之一,不就是滿足信徒的願望麼?
只不過白澤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將一切參與其中的人統統當做棋子的無所謂態度,倒是讓溫迪想到了那位舊友。
雖然俗話說的好,行大事者不拘小節。
但溫迪覺着這樣的行事風格和自己不太搭。
他有點後悔跟着商討了,若是他捂着耳朵不去聽這背後的謩潱@場「慶典」其實還是很有趣的。
怪不得你會選擇將神之心託付給他啊。
“沒有敬畏,便談不上救贖。”白澤瞥了一眼很久不說話的風神,平靜的說道:“我敬畏生命,這就是我現在坐在這的原因。”
“深淵如果只是自己發癲,那這件事就和我全無干系,我現在應該帶着我家的小棉以谠鹤又兄鹨蛔艋穑o她烤棉花糖。”
“沒有什麼騙局,沒有什麼方案,也沒有什麼舞臺。”
白澤拍了拍腰間的教典,那本和西風教典完全不搭噶的厚重書籍,“神愛世人,溫迪,我坐在這,說着一些你不愛聽的東西,但你別誤會了,我不是爲了你,爲了特瓦林坐在這。”
“我是爲了蒙德,坐在這的。”
直白的指責讓溫迪也感到了些羞慚,癱在椅子上的身子也直了起來,諔┑溃骸氨福@本來應該是我的工作。”
“溫迪,既然你許了凡人自由,那你就做好風神該做的。”
白澤對求人辦事還挑三揀四,站在道德高地指指點點的言行非常不滿,反手把溫迪的道德高地炸掉。
我又看不到你頭上的感嘆號,又不用賺那三瓜倆棗的原石抽卡,你當我金髮大冤種呢,說什麼我就要做什麼?
巴巴託斯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也並不是什麼都不幹。白澤看他老實了,也不再管他,繼續和琴商談。
溫迪雙手放在膝蓋上,老老實實地筆直坐着,像極了小學生在上班主任的課。
作爲風神,溫迪吹散冰雪,賜與蒙德富饒,許了蒙德自由。
身爲神明,他確實已經不欠蒙德什麼了,但特瓦林卻不一樣,那隻美麗自由的生靈自懵懂之時,便一直追隨着他的步伐,在這事上,自己實在沒立場高高在上的,放下態度老實求人才對。
琴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只是對白澤有了官方背書之後,話裏話外就暗戳戳地踐踏蒙德法律這點十分頭疼。
但白澤每一條將蒙德律法當做廢紙的計劃,都在爲了蒙德考慮。
騎士的正直不代表不知變通,要是死守騎士信條,蒙德早讓愚人袉藥帜Q了,根本等不到深淵教團來禍禍它。
哪怕手段不算正直,但是關係到整個蒙德城的安危,些許手段的正與邪,反倒是細枝末節的東西,不值一曬。
而且白澤的計劃相當巧妙,不愧是悄無聲息便滲透掉半個蒙德的白爺,盛名之下確無虛士。
白澤卻沒有琴這樣樂觀的看法。
自己的計劃每次都覺得天衣無縫了,但總能給他找點樂子出來。
愧對自己頂着的神獸白澤之名,總是莫名其妙拿的窮奇的劇本。
在這種神祕力量的驅使下,白澤與琴對着計劃來回研討,實在沒有什麼細節好挖了,這才告辭離去。
琴送走臉上寫着「法外狂徒」和「可疑風神」的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桌上寫滿了計劃的草紙收攏起來。
自黑火案之後,沒有一件事在她的掌控之中。
事態超出預料也就罷了。
竟然連疑似神明的存在都出現在了她的辦公室中,實在讓人心力交瘁,連吐槽都沒得力氣了。
看着桌上寫的亂七八糟的草紙,琴有些頭痛了起來。
白澤他
寫字也太難看了。
可憐白澤穿越也就一年的功夫,他能學會寫提瓦特的文字,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想寫的好看還是別難爲他了。
這也是爲什麼白澤下的公告,上面通常只有個白色往生堂印章的原因。
簽名他怕別人看不懂。
巴巴託斯顯靈這事,往小了說便是得了癔症,往大了說,那可就和蒙德一樣大,舉國震驚的大事。
琴沒有聲張,畢竟白澤的計劃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只將騎士團的智囊,她的好閨蜜麗莎找來了。
“你呀,要怎麼賠我` 」?”
麗莎慵懶的蜷縮在柔軟的沙發裏,現在可是午休時間,若不是琴親自到訪,換一個人她一定要讓對方嚐嚐電擊的滋味。
“優菈最近回來了,我請你們喫下午茶吧?”
琴乾脆地提議,她相當瞭解自己的閨蜜,但趕着對方休息的時間拜訪也實屬無奈。
這倒是輪到麗莎感到驚訝了,“你這工作狂,竟然主動願意抽時間來參加茶話會,莫非是巴巴託斯顯靈了?”
麗莎帶着調笑的話,卻讓琴的臉色一肅。
“你從哪知道的?”琴嚴肅道:“怎麼這麼快就傳出去了?”
無言地起身,麗莎摸了摸琴光潔的額頭,娥眉輕皺,轉身從自己的小櫃子下拿出了一排盪漾着星星點點紫光的藥劑。
“這些,一日一次,七天見效。”
在琴哭笑不得的解釋下,麗莎終於接受了對方關於風神現身的言論。
“我也不會輕易相信對方就是巴巴託斯大人。”琴一隻手託着香腮,一隻手拿着筆在紙上劃拉着,回憶道。
“但他拿出了一枚棋子,說是「神之心」,在取出此物之後,我感覺到遊離在空氣中的,甚至我體內的風元素都開始了歌唱。”
“甚至若不是我分心壓制,我控制下的風元素甚至會被那枚棋子牽引過去。”
“這,真是難以置信。”
麗莎感到了不可思議,“但他有很大可能,就是巴巴託斯。”
巴巴託斯的外貌可以僞裝,畢竟也沒人知道他具體的相貌,但是神之心實在是做不得假的。
麗莎是須彌教令院兩百年一見的天才,她相信,瞭解神之心形狀與效果的人,整個提瓦特屈指可數。
若不是自己曾接觸過的那些研究,她也不可能知道,所謂神之心,其實是棋子狀的器物。
但當時屋子內的三人,其實只有琴對神之心完全不瞭解。
那位白澤主教,也有趣的很啊。
他又是通過什麼渠道,認識到神之心這種東西的呢?
據琴的轉述,曾有人向他託付過神之心,聯繫下對方的出身,難道是璃月的巖神摩拉克斯所託麼?
麗莎非常清楚,並不是隨便來個人拿起神之心,便能驅使神權的。
神之心可不是這麼方便的東西。
既然摩拉克斯曾將神之心託付給白澤,那就說明,在巖神眼中,白澤是有資格,有能力使用神之心的。
除了七神外,還有什麼存在可以直接繼承使用神之心?
沒人知曉準確的答案,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七神最初也是魔神出身,所以魔神,最有可能可以直接繼承使用神之心。
這樣一來,白澤的身份非常值得玩味了。
得到了麗莎的肯定,琴也放下了心。
千年未曾露面的巴巴託斯大人現身蒙德,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弱的樣子,但琴只要想到風神此刻就在蒙德,多日的憂慮也似乎輕鬆了一些。
只可惜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妹妹。
否則,芭芭拉一定會高興的暈過去...吧?
想到溫迪平時遊手好閒的樣子,琴也不是很確定了。
既然溫迪就是巴巴託斯的事情可以初步確定了,那現在,不管怎麼說,白澤主教與巴巴託斯大人都不太可能會對蒙德抱有惡意,暫時可以按照白澤的計劃行動了。
白澤可能圖植卉壷皇欠N可能性,但特瓦林的危機可是近在咫尺的,每一次現身,特瓦林甦醒的時間都在變短。
蒙德可以等,特瓦林恐怕等不(嗎嗎的)了了。
火燒眉毛的局面下,琴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在琴和麗莎討論時,白澤和溫迪正從騎士團中出來。
感覺氣氛有些尷尬的溫迪主動站出來,提議去貓尾酒館破冰,喝上一杯。
至於爲什麼不去溫迪最中意的天使的饋贈。
還不是因爲白澤的小棉疫�在騎士團門口數螞蟻麼。
要論果汁,蒙德可沒有比貓尾酒館更好喝的地方了。
白澤看了眼天色,熾烈的日頭正高懸在蒙德的頭頂,“.¨ 哪有人正當午去酒館喝酒的?在我老家,這種人都會被叫做二流子。”
“噫,可我上次已經付了這次的酒錢了,你不會要賴掉吧!”
溫迪怎麼可能放跑白澤這張長期酒票,拉着白澤的手臂就哀嚎起來。
白澤另一隻手臂上掛着柯萊,對二流子溫迪鄙夷地皺起小巧的瓊鼻,哼了一聲,與酒蒙子劃清距離。
“你哪裏付了酒錢,我明明沒聽你的歌!”
“那我現在唱!”
“住口啊,幹嘛在大街上唱歌啊創!”
兩人鬥着嘴,卻不約而同地向着貓尾酒館而去。
人與人之間,只有好相處與不好相處的,性格什麼的,其實並不重要。
溫迪很顯然,就屬於那種非常好相處的傢伙.
第一百三十九章 巴巴託斯帶頭逃跑是認真的麼?
雖然溫迪想要照顧下柯萊的心是好的。
只可惜今天的櫃檯上蹲滿了曬太陽的小動物。
這導致白澤三人的貓尾酒館之行非常的不順暢,對貓毛過敏的溫迪剛進酒館沒多久,就不停的打噴嚏。
柯萊發現了新大陸,看着摸魚詩人有些驚奇。
神明也會過敏麼?
雖然溫迪不想和貓咪貼貼,但可惜,作爲千風之主,溫迪與生靈之間存在與生俱來的親和力。
溫迪只是打了一個噴嚏,就像裁判扣動了發令槍的扳機一般,所有小動物的耳朵立刻立了起來,衝過來扒拉着吟遊詩人的衣襟。
“哈秋!”溫迪揉了揉鼻子,歉意地對着白澤合十拜託道:“我不行了,哈——秋,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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