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14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溫迪吸了一口店內香氣氤氳的空氣,摸了摸肚子:“我們不是去找琴麼?”

  白澤指了指天上的圓月,“這都幾點了,讓琴歇歇吧,此事不必急於一時。”

  “都聽你的。”溫迪笑嘻嘻地突然問道:“美麗的柯萊小姐,你餓了麼?”

  看着落魄神明摸着肚子可憐兮兮的樣子,柯萊嘆了口氣,自己今晚不點這個頭,明天還能不能看到活着的巴巴託斯也是個問題. ..

  這個家沒我得散啊。

  “餓了。”

  “嗯?”白澤摸了摸柯貓貓,“那就去挑點喫的吧,很晚了,別喫太多會肚子痛。”

  “嗯嗯。”柯萊乖巧地點點頭,看了看溫迪臉上正轉晴,“這個詩人交給我吧,白澤你去休息吧。”

  “...”

  還是自家小棉遗诵陌。诐尚难Y流下一滴老父親的眼淚,“那就交給你了,柯萊,別弄死了,還有用。”

  在溫迪的抗議聲中,白澤轉身上樓休息去了。

  見白澤的身影消失,溫迪的抱怨戛然而止,熟門熟路地從櫃檯下摸出了一隻矩形的長盤子與一隻夾子。

  “美麗善良的柯萊小姐,請問你想喫點什麼呢?”

  老璃月的東西可基本上全是肉類,可不是他這樣喝了上頓沒下頓的詩人可以經常消費的。

  今晚的消費由柯萊小姐買單,他可不想錯過。

  柯萊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聲問道:“溫迪,你爲什麼不願意在蒙德人面前暴露身份,告訴他們,你們的神一直就在你們身邊呢?”

  “你知道蒙德的象徵嗎?”

  溫迪的笑容不減,只是更加柔和了起來。

  “你是說,「自由」嗎?”

  “沒錯,自由。”溫迪看着店外靜謐的城市,感嘆了一聲,“自由啊,從來不是被人給予,被人施捨,被人要求之物,而是通過鬥爭以自己的力量爭取之物。”

  “我絕不會替蒙德抗下所有,縱然困難,但他們做的很不錯,不是麼?”

  “你認識琴,迪盧克,或者是羅莎莉亞麼?”

  “只要蒙德還有願意爲守護美好而又脆弱的自由竭盡全力的人,我是否存在,又有什麼關係呢。”

  對着沉思中的綠0.8發少女眨了眨眼睛,溫迪哼着歌自顧自地開始挑選起了想喫的東西。

  自由,必須由我們自己去戰鬥,去爭取,去體會。

  如果自己沒有經過戰鬥去爭取,而是待在那個實驗室中,日復一日的祈求神明的垂憐,難道真的會得到自由麼?

  柯萊對詩人的不作爲有些釋懷了,雖然他確實不靠譜,但這恰恰證明了蒙德人的努力並不是沒有意義的。

  “你的房間在三樓,四號房間。”柯萊替溫迪指明瞭客房的位置,“明天見,溫迪。”

  詩人的嘴巴里塞滿了熟肉,說話有些含糊,“你不喫了麼?”

  “不,我不餓了。”

  柯萊揮了揮手,向着樓上小跑了上去。

  “真是個...”

  “好孩子啊。”

  溫迪嚥下嘴巴里的食物,想了想補充了一句,“至少比白澤那傢伙好多了。”

  喫飽喝足,將餐盤洗淨,溫迪便和前臺值班的葛羅麗打了個招呼,向着樓上走去。

  聽到溫迪的腳步消失,葛羅麗溞Φ淖旖菑潖潱拖骂^來,雙手抵在胸口,輕聲道:

  “願您好夢,巴巴託斯大人。”.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巴巴託斯,打錢!

  第二天,白澤幾人卡着點,出現在了琴的辦公室之中。

  白澤毫不客氣地將琴的紅茶給幾人分了分,在琴抗議之前,他拿出了路過獵鹿人時爲她帶的早飯。

  琴吐出一半的抱怨被她乖乖嚥下,老老實實接過了熱騰騰的漁人吐司與牛奶。

  但沒等喫完,琴便在白澤的驚人之語中痛苦地捂住了額角。

  “你說,你找來了巴巴託斯大人,要借用教團的那把豎琴淨化特瓦林身上的腐化?”

  起猛了。

  琴不禁反思了下自己今天起牀的動作是不是有點大了。

  不然怎麼一大早就有人闖進自己的辦公室,對自己說:

  “我,巴巴託斯,打錢。”

  如果巴巴託斯大人需要尋找信徒的支持,爲什麼不去找西風教團呢,自己妹妹的信仰不虔拯N?

  看到白澤身上的服飾,琴揉了揉額頭。

  忘了,這個‘外國人’,也是位主教。

  “所以說,這位,額,這位就是巴巴託斯大人是麼?”

  琴臉上好像寫着“懷疑”兩個字,畢竟她對這個少年並不是全無印象的!

  作爲蒙德最受歡迎的詩人頭銜的蟬聯者,有一屆的羽球節,可是自己負責給詩歌大賽頒獎的。

  “沒錯,我虔盏男磐桨。矏偘桑≡谀忝媲暗模秋L神巴巴託斯本人!”

  溫迪張開雙臂,努力想做出聖潔的樣子,只可惜浮誇的語氣只能換來更加懷疑的12目光。

  “是不是很震驚?是不是震驚得想哭?終於見到了侍奉的神明,怎樣?很感動吧?”

  “白澤先生,感謝你的吐司與牛奶。”琴攏了攏髮絲,平靜地說道:“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就不送了。”

  “欸——”溫迪誇張地哀嘆一聲。

  “別浪費時間。”白澤無語地用肘子捅了捅不着調的神明,“把你的神之心拿出來,還要辦正事呢。”

  “你知道神之心?”

  溫迪浮誇的表情收攏了起來,變爲了玩味。

  作爲代表着塵世七執政權柄的象徵,與天空島聯繫着的神之心,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知曉的。

  “那位的神之心我還把玩過,他要送我我都沒要,你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摩拉克斯要把自己的神之心送給他?

  這話裏面的信息量可就大了。

  這種話吹吹牛還行,同爲七神的巴巴託斯想求證這件事的真實性可太簡單了,所以白澤沒理由騙他。

  在胸口拂過,一枚晶瑩剔透,散發着翠色光輝的棋子自溫迪胸口浮現。

  空氣中游離着的風元素頓時歡呼起來,齊聲高唱着凡人聽不到的歌曲,環繞着那枚棋子舞蹈着。

  琴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神之心」,但自己身體中的元素力已經告訴了她,即使她再怎麼不願意承認,面前之人,就是偉大的風神巴巴託斯本人。

  “巴巴託斯大人,失禮了...”

  琴急忙站了起來,對着溫迪行了一禮。

  而後辦公室內便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

  巨大的衝擊讓琴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憋了半天。

  作爲無神之國,蒙德的風神傳說,寓言,讀物之類的,相比其他國家來說,是最多的。

  琴聽着巴巴託斯的各種故事長大,對風神自然有着自己憧憬。

  但這個,額,需要自己的主教親自引薦,上門來求助騎士團辦事的神明,實在是有些太過於接地氣了。

  玩笑開大了,自己有點接不住了啊

  琴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看戲中的白澤。

  “咳。”白澤也不是什麼魔鬼,主動打破了尷尬,接過了話題,“我簡單總結下現在的情況。”

  “溫迪現在由於各種原因,沒有什麼力量來處理特瓦林的事,所以需要我們的幫助,現在,請聽聽我的計劃。”

  白澤的方案並不複雜,甚至在溫迪看來,有些過於簡單粗暴了。

  “首先,我們需要以風神古卷的名義,向西風教團提出依照古籍上的說法,開壇做法,請巴巴託斯現身,拯救特瓦林於水火之中。”

  琴舉起了手。

  “請問。”

  “這個。”琴疑慮道:“什麼是風神古卷?”

  “這個好說,有幾家老璃月下面連通着的便是黑市,那裏面流通的「古代文書」比蒙德圖書館裏的都多,找幾個手藝人不成問題。”

  白澤拍了拍溫迪,“貨真價實的風神就在這,只要讓溫迪將風神的氣息染上,那它不管之前是什麼,它現在就是「風神古卷」。”

  “這是違法的...”琴頓時糾結了起來,“算了你繼續吧。”

  “然後就簡單了,我們光明正大地拿着天空之琴,舉辦個隆重的粉絲見面會——我是說請仙典儀,然後琴,你負責把溫迪從高空上丟下來...”

  “等等等。”溫迪趕忙舉手搶答,“這裏我覺得不是很合理啊。”

  “我的能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天氣,到時候我用雨雲遮住熱氣球,或者別的什麼,你應該可以在天空中靜止吧,到時候你自己跳下來也成。”

  溫迪自己想象了一下,風神巴巴託斯從天上縱身一躍,「跌落」人間的樣子,不由自主地嚥下一口口水,趕緊端起紅茶壓壓驚。

  “這樣我們有了風神,有了天空之琴,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過去給深淵教團兩個大逼兜,幫特瓦林淨化腐化,然後回來,送溫迪上天。”

  “怎麼樣?”

  琴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委婉地說道:“我覺得,還是有很大的優化空間的。”

  “別擔心,原理上和我們璃月過海燈節的流程是沒什麼差別的,我們每年都要把一位仙人的形象送到天上炸一次,以表緬懷,這個流程我很熟悉。”

  白澤大包大攬,表示自己也不是什麼生手,是有社會經驗傍身的。

  溫迪越聽越害怕,整個人都不好了,海燈節自己也不是沒去過,每次看到最後的煙花時,還有些感動。

  現在好了,輪到自己了。

  琴也是滿頭黑線,那能一樣麼。璃月送到天上炸開的那是煙花,蒙德把風神送上天炸開花,那像話麼?

  雖然這個計劃以天馬行空爲關鍵詞都顯得有些保守。

  但琴還是從這聲勢浩大的行動中,察覺到了白澤的真實意圖。

  正所謂手中無劍,與有劍不用不是一回事。

  琴至今仍然記得自己第一次讀到風神寓言時,小小的人兒那顆心臟的悸動。

  「你們建立無人稱王的自由城邦罷」

  風神的理念,琴至今仍然銘記於心。

  單論實力,琴雖然還未走到盡頭,但也已然是蒙德城數一數二的劍士,但在琴心中,比起成爲一把可以刺穿腐朽與黑暗的利劍。

  她更願意做守護歌聲與自由的堅盾。

  因爲「守護」比「破壞」,更加困難。

  愚人械倪瓦捅迫耍呀浹壑型{到了蒙德的歌聲與自由。

  只是作爲人的騎士團,威懾始終有限,若是風神真的可以在蒙德現身一次,或許情況便會大有不同。

  看着琴的目光向着自己移來,溫迪恍惚之間,彷彿看到了某位髮絲如火般鮮豔的少女,正坐在桌几對面,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他。

  “哈哈,真是沒辦法呢。”溫迪回過神來,笑了起來,“爲了拯救特瓦林!”

  琴鬆了口氣,但還是要求重新對計劃進行一番修訂。

  唯恐被當做煙花射上天空的溫迪立刻舉雙手雙腳贊同副團長的提議。

  二對一,白澤只好聽聽兩人的修訂方案。

  440首先是如何請一位神職人員來舉辦典儀。

  這事的難度不在於「一位神職人員」,畢竟白澤的主教身份也不是假的,主要在於,如何讓教團認可這件事。

  這事的本質,就相當於讓穆斯林在聖誕節的時候騎上馴鹿馬車去爲孩子們分發禮物。

  實在是過於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