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44章

作者:予作

轟隆隆!!

鬼氣在肆虐,一旁的窗戶在頃刻間全部崩碎,牆壁加速老化脫落。

鬼氣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朝着秦諾抓來。

秦諾猛地停住身子,右手睜開兩隻血紅的眼睛,遍佈血絲的眼球在詭譎地轉動。

密密麻麻的黑色經脈及屍斑在手臂上攀爬,當鬼氣徽侄鴣恚酃響{空一抓,鬼氣彷彿一樣,瞬間被撕碎成碎片。

那邊,木偶娃娃繼續走來,聲音帶着哀求:“哥哥,求求你了,留下來陪陪我。”

“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秦諾面無表情地道:“你雖然裝作的可憐,但我感受到你明顯的惡意,如果我真按照你說的做,恐怕是離不開了吧?”

木偶娃娃沉默了片刻,繼續出聲,但這次沒了哀求,而是充斥着赤裸裸的惡意和怒火:“你跟它們都一樣,所有的人都是醜陋的。”

“我即是別人的傀儡,那你便做我的傀儡!”

那濃密的鬼氣繼續徽郑缫粚訉拥睦藵刂Z衝來。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必要對你客氣了。”

秦諾面無表情,在鬼氣襲來之際,取出葬鬼石,在右手持握下,葬鬼石的縈繞淡淡紫芒。

擲出剎那,葬鬼石化作一道紫芒,撕裂那層層過去,砸在了木偶娃娃的腦袋上。

黑色的電弧竄動,木偶娃娃退後兩步,身上的紅色經脈消失,直挺挺倒在地上。

那密佈的鬼氣,頃刻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秦諾走過來,手一招將葬鬼石收起來,望向地上的木偶娃娃。

被葬鬼石這麼一砸,它徹底地碎裂開來,那連接肢體的鋼釘也無法再支撐殘破到極限的身體,寸寸地碎裂開來。

秦諾蹲下來,想查看一下,結果發現在木屑中,投射着一道微弱的亮光。

接着就見一張小紙人鑽了出來,趴在木偶的手指上,動彈了兩下,就被火星吞沒,變成了一攤灰燼。

“又是這種小紙人。”

秦諾皺了皺眉,先前被李倩倩來了個透心涼的男子死了後,身體也出現這樣一個小紙人。

“這是一種詛咒嗎?”秦諾問道。

“詛咒的方式千千萬萬,有以血作詛咒,有以靈魂作詛咒,以軀殼作詛咒,這類的詛咒最可怕,代價也最大。”

“最簡單,不需要任何代價的詛咒,便是怨念化成的詛咒,就像當初你那個叫夢的丫頭,她的圖騰詛咒隨意施加,但這種非常罕見。”

“然後就是鬼物詛咒,通過特製的怨念鬼物施加詛咒,這個紙人就是其一。”

血眼鬼解釋完了,又加了一句:“現在儘量不要招惹詛咒的東西。”

秦諾忍不住說道:“你好像很怕詛咒?”

“這不是輕易解決調一個。”

血眼鬼不耐煩地道:“跟你說不清,照做就是。”

秦諾站起身,也在這時,整個樓內忽然傳出各種異響,一時間,整棟綜合樓變得熱鬧起來。

秦諾隱隱察覺到什麼,轉身望樓下奔去。

樓道內,漆黑無比,秦諾一邊打着手電筒,一邊飛奔下來。

但到了一樓樓梯口,又停住了腳步。

出口的鐵門那裏,堆放着大量雜物,完全堵住了出口。

雜物秦諾也不陌生,是頂樓那裏的那些廢棄人體模型。

看到這些人體模型,秦諾突生不安的感覺。

就見那些人體模型的背部在發光,接着一根根紅色的經脈生長出來,就像是寄生蟲般,一下子刺入了頭顱部位。

緊接着,那些模型面孔五官,突然生動地抽動起來,雙眼猛地睜開,投射着血光。

嘩啦啦!

人體模型紛紛站了起來,一些身體殘缺的模型,則是撿起那些殘肢,按住在身體上。

它們也不管安裝的部位對不對,撿到肢體就往身上按去。

有雙頭顱,有八條肢體如蜘蛛攀爬,各種奇形怪狀,只要套上了腦袋,就賦予了生命力。

接着,它們齊刷刷地盯向秦諾,像是打量着新生物,眼神充滿了好奇。

“該死。”

秦諾暗罵了一聲,轉身就往樓上奔去。

那些人體模型嘴裏發出高頻率的怪叫聲,密密麻麻地追了上來。

回到二樓,血眼鬼說道:“直接從二樓跳下去。”

“摔死了咋辦,這身體邉恿亢苌伲顒诺暮堋!�

“別說的跟瓷娃娃一樣脆弱,那有一顆歪脖子樹。”血眼鬼說道。

秦諾沒做多想,往那邊奔去,一個翻身躍過圍欄,腳一蹬,落在了樹枝上,通過右手的協助,平穩地落在地上。

“它們的活動範圍應該有限,綜合樓外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話……”

秦諾的話還沒說完,抬頭間,就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體模型,從樓上飛撲下來,窮追不捨。

“某人這臉,真是每次都被打的啪啪響!”血眼鬼吐槽道。

===第182章灰暗世界,半夜電話!===

嘭!嘭!嘭!

一具具人體模型砸落在地面,與堅硬的水泥平面產生激烈的碰撞,使得它們清脆的軀殼遭受了各種不同程度的損傷。

它們掙扎着爬起來,撿起那些散落的肢體,繼續朝着秦諾衝來。

秦諾側身避開其中一具人體模型的襲擊,明明是木製的肢體,卻爆發出可怕的力量,打穿了一邊的雕像,石粉和水泥飛濺。

右手翻出裂骨錘,掄了過去,人體模型瞬間橫飛出去,碎裂開來。

一具具人體模型不斷朝秦諾撲來,卻又一具具倒飛出去,跟瓷娃娃一樣散落在地面。

然而,一張小紙人從那些殘肢中鑽出來,長長出密密麻麻的紅色經脈,像膠水一樣,將那些碎裂的部位,又縫合在了一起,強行拼湊回來,繼續撲來。

秦諾退至生物園的角落裏,被圍剿之際,一道黑影從後方出現,是李倩倩那丫頭。

李倩倩身形敏捷,手腳爆發可怕的鬼力,將後方的人體模型盡數地摧毀。

“這丫頭大半夜的怎麼在這裏?”

秦諾心疑,目光落在那些被摧毀,又重新縫合拼湊的人體模型:“那紙人才是中樞所在,人體模型只是一具軀殼。”

秦諾從系統商城裏購買了整整一盒人骨釘,貴是貴了點,但他現在是幾家便利店的大老闆,錢這種東西唾手可得,變得很虛了。

右手食指和無名指夾着人骨釘,彈射出去時,爆發子彈般的速度。

力量足,精準度高!

人骨釘貫穿那些木製軀殼,精準地釘在那些貼在模型後背的紙人上,黑色電弧竄動,那紙人頃刻間被火星覆蓋,變成了灰燼消散在蕭瑟的夜風中。

一根根人骨釘彈射出去而出,在黑夜中化作一道道寒芒,每穿透一具,就散落在地,不再重新縫合。

短短幾分鐘後,校園內安靜了下來。

遍地都是模型的碎片,那邊李倩倩有些苦惱,一具人體模型就讓她頭疼,每次散架了沒等她剛要走開,又重新滿血復活。

一根人骨釘穿透過來,人體模型頓時散落在地上。

李倩倩走過去,撿起那顆模具腦袋,眼神帶着好奇和迷惑。

後方的綜合樓上,又傳來嘈雜的聲響,秦諾對李倩倩說道:“別看了,那些煩人的東西又來了。”

李倩倩也看見了樓上那些竄動的黑影,點點頭,跟着秦諾離開了校園。

回到宿舍樓這邊,秦諾有些氣喘,身體又酸又麻,到底是身體缺乏邉印�

李倩倩倒是很平靜,看了看後方,問道:“剛剛那些是什麼?”

“誰知道,話說你怎麼會在這裏?”平復了呼吸,秦諾挺直身軀,隨口地問道。

“我剛好經過,聽到了動靜就過來了。”李倩倩的眼神有些避諱。

“現在是凌晨三點了,你別跟我說,睡不着出來散散步,還剛好散步散到了校園來?”秦諾有些好笑地說道。

李倩倩低着頭,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說道:“我先回去了。”

“丫頭,沒必要一直跟着我,雖然你是出於好心,但這樣會讓我的生活很困擾。”秦諾扶了扶眼鏡說道。

“不會困擾,我只是遠遠的看着,不會打擾到你。”李倩倩的聲音漸小,像是衣服被扒了一樣,讓她羞愧難當。

“你好像對我有特別的情感?”秦諾懶得含糊地表達話意,直接開口了。

李倩倩沒說話,臉埋的很低,幾乎要埋到了胸口裏。

“你認爲這可能嗎?先且不說我們的年齡差距,老師我是個精神病人,沒有預兆的就會突然發瘋,傷害身邊的人。”

“所以老師一直儘量地讓自己變得自閉,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爲的就是不想傷害身邊的人。”

“你年紀太小,不懂得這些複雜的情感,等你以後長大了,就會明白了,再說了,老師不想坐牢,這可是三年起步。”

秦諾語重心長,實際上,他也明白。

李倩倩的這種情感並不是單純的愛慕,她的世界是灰暗的,一線彩光進入她的世界,都能讓她整個內心世界震顫,對她好的人,她便會傾盡一切地守護。

黎小銘消失在她的生活裏,現在樑子肅就成了她守護目標,那一絲彩色的精神寄託。

實話說,這也算是精神疾病的一種,只是自己不會輕易發現,也不具備強烈的異常精神表現。

“老師,你是嫌棄我嗎?”好須臾,李倩倩開口了,聲音很小,帶着自卑和失落。

“老師不會嫌棄自己的任何一個學生,尤其是你這樣的學生,你的人生需要開導,你封閉的內心世界需要打開。”

秦諾撥弄了一下那些乾枯分叉的頭髮,李倩倩抬起頭,臉頰只是有些紅斑麻子,但五官精緻,是個美人胚子,只是不善於打扮。

“回去好好睡覺吧。”

“有什麼心事可以直接跟老師說,你該自信點,回去先把這些頭髮重新整理一下,脊椎挺直,臉抬起,你又不是什麼醜八怪。”

“外表樂觀,也會影響到內心。”

李倩倩眨了眨眸子,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裏拿出兩枚鬼幣,放到秦諾的手裏:“老師,這是包子錢。”

“老師不是說過……”秦諾盯着手心的兩枚鬼幣,有些好笑,抬起頭時李倩倩卻已經不見了。

“挺可愛的一個丫頭。”

秦諾收起了鬼幣,轉身回到了自己宿舍樓。

回到屋內,秦諾脫去了滿是汗臭的上衣,到洗手間內洗了個澡,拿着毛巾出來,擦着頭,到冰箱那邊拿了瓶牛奶,倒在杯子裏,放了一些麥片。

“今晚上發生的事不少,都跟主線有着直接性的關係。”

“舞臺表演的那幾個小鬼肯定跟那個所謂的校長有關。”

“那些被詛咒紙人操控的傀儡盯上自己,就代表那個校長也盯上了自己。”

秦諾喝了一口麥片牛奶,味道酸酸的,但奶味香醇,驚悚世界難得的純正東西。

那些詛咒紙人像是蝦兵蟹將,根本夠不成威脅,倒不如說是那個神祕校長在試探他,必然還藏着底牌。

“今晚只是前菜,後面的幾天纔是真正的博弈。”

“那個木偶娃娃的言辭,代表這學校曾經也發生過不小的事,這些被紙人禁錮的靈魂都是誰?爲什麼遭受了這樣的懲罰?”

秦諾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不知不覺喝光了杯子裏的牛奶,正打算起身去清洗,忽然桌面上的電話響了。

秦諾看了眼,是個陌生電話。

誰三更半夜沒事,打電話給自己?

===第183章母親的話,身份猜疑!===

秦諾看着陌生電話,按了接聽,又按了免提,放在桌面上。

“你好,是哪位。”

對面沒出聲,而是傳出沙沙類似電視雪花的聲響。

秦諾眉頭微皺,又問了一聲,這時電話那頭才傳來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我的兒啊,是你嗎,子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