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20章

作者:予作

  看了眼古鐘,時間所剩無幾。

  “別慌,我有辦法!”

  血眼鬼地着那爛西瓜般的腦袋,鎮定地說道。

  秦諾眼眉一挑,帶着詫異:“你有辦法?”

  他確實是意外。

  難道血眼鬼終於要聰明一回了?

第274章 殺死物品,暗地陰招!

  座位裏,那裂開的腦袋,流出噁心的膿液。

  但即使如此,在一種神祕秩序的力量下,縱使這般致命誇張的傷口,依舊在一點點修復着。

  秦諾一邊看着,一邊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遊戲規則不是說,只要到了時間後,鄰座保持着安靜就行麼,誰規定一定要殺死?”

  “沒聽懂。”

  “看好就是。”

  此時,鬼嬰又睜開了雙眼,它翻過身子,黑溜溜的眼睛在轉動。

  它瞧見了秦諾,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母親,怪異地笑着,直接是撲了上來。

  那綁匪亦是如此,腦袋還未完全修復,一隻手就猛地抓了過來。

  秦諾面色微變,身子後撤一下,右手上的另外兩隻血眼在此刻,同時睜開,大量黑色經脈浮現皮膚之上。

  三隻血眼一開,一層血光隨之迸射,血幕就像是黑夜中的另一番豔麗畫色,一股特殊的鬼力瀰漫空氣中。

  同時撲來的綁匪和鬼嬰,在同一瞬間,猛地被按在座位底下,動彈不得,就像是後背添加了一座千斤頂。

  “看,這不安靜下來了?”血眼鬼淡笑地開口。

  “只是鎮壓,不去殺死,不就行了。”

  “你要這樣堅持一晚上?”秦諾問道。

  “額……這還不是替你着想,只能這樣了。”

  “我感覺你沒想過這個問題。”秦諾有些汗顏,他還以爲血眼鬼有什麼驚人操作,會從根本性地解決問題,結果是這樣的牽強。

  他看着那被鎮壓的綁匪,眯了眯眼:“你這個辦法,似乎行不通。”

  就見,那被鬼力鎮壓的綁匪,鬼力也在詭異地攀升。

  原本死死貼在地面的身體,一點點拱起,手掌的十根手指,一點點地屈起,它在反抗,並且反抗的力量越來越大。

  喉嚨裏,發出震顫的詭異叫聲,越來越高昂!

  “沒有殺死,鬼力也在提升?”血眼鬼錯愕。

  “你口中的秩序力量,按照我的猜測,不是一條死規則,是有意識的,它看穿你的想法,不會如你所願。”秦諾無奈地出聲。

  “狗屁,它就是玩不起,開始玩賴的!”血眼鬼一邊說,右手一邊朝黑暗中豎起了一根中指。

  秦諾看向車廂前,那彩燈光線下跳動的指針。

  還剩最後的十分鐘……

  昏暗的車廂裏,廝殺仍然在上演,各種瘋狂的聲音在迴響。

  不過,這種動靜卻一點點向着消減的趨勢傾斜着。

  秦諾收回了目光,看着快要爬起身的綁匪,以及同樣如此的鬼嬰,開口說道:“你能繼續幫我壓制,給我一些無干擾的時間嗎?”

  “多久?”

  “幾分鐘。”

  “簡單。”

  音落,那迸射的血幕,更加厚重了,原本要起身的綁匪,再次跟冰冷的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要怎麼做?”血眼鬼問道。

  “我心裏有一個想法,可能是那木偶口中最適當的辦法。”

  秦諾說話間,沒有多餘的浪費時間,伸手去打開那個醫藥箱。

  手掌在箱子裏面搗鼓。

  “嘻嘻嘻……”

  也在這時,鬼嬰突然掙脫了束縛,朝秦諾撲來,那陰笑的面目,就像是索要抱抱。

  “淦,這小滑頭!”

  血眼鬼暗罵一聲,正想要去制止,秦諾反手就是取出裂骨錘,毫不客氣地掄在鬼嬰的眉心上,拒絕了這愛的抱抱。

  這一錘,把鬼嬰錘飛了出去,撞在車窗的玻璃上。

  它掉在座椅裏,一雙小手捂着額頭,那上面正冒着白煙,原本笑嘻嘻的一張臉,霎時變得委屈巴巴,然後直接是哇哇大哭了起來。

  這一哭,似乎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

  鬼嬰原本的情感,變成了怨恨,那鬼力又在攀升着。

  它眥裂着一張小嘴,滿是幽怨地看着秦諾。

  秦諾沒搭理他,忙活着自己的事。

  它又撲了上來,秦諾突然開口:“控制它。”

  血幕覆蓋在鬼嬰的身體上,它停在半空中,嬰兒肥的雙手雙腳在空氣中不斷扒拉,卻都是徒勞功。

  這時,秦諾的手從醫藥箱裏伸出來了,取到了想要的東西。

  “夜裏孩子睡不着怎麼辦?那可是睏意不夠。”

  “怎麼讓孩子保持睏意,很簡單,再來一針就好了!”

  說話間,秦諾手裏多了一管針,那泛着寒光的針尖上,正溢出着藥水。

  鬼嬰看到這管針後,竟在本能地害怕,扭轉着身子,想要去跑,顯然,害怕打針這東西,真是刻在dna裏的。

  它不知道的是,這轉身想要跑,反而把那圓潤柔軟的屁股,對向了秦諾。

  “寶寶真乖,還會自己配合。”

  秦諾說着,嫺熟地一針扎進了那滑嫩的屁股肉內,藥水迅速輸盡,取出針尖,將針管丟在一邊,並在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這一針,讓鬼嬰漸漸地安靜下來。

  血眼鬼解開控制鬼嬰的血幕,鬼嬰掉在座椅上,歪歪扭扭地站起來,又軟綿綿地躺下了,像是睡着般,沒了動靜。

  血眼鬼愕然:“沒有動靜了?”

  “這是怎麼辦到的?”

  秦諾說道:“按照我的猜測,最適當讓鄰座安靜下來的辦法,應該就是最初讓他們安靜下來的方式。”

  “簡單點說,用當初殺死它們的物品,才能夠殺死它們!”

  血眼鬼壓欲言又止,最後說道:“不錯,挺聰明的,只是我不善於思考問題,喜歡簡單粗暴,暴力美學,不然這麼簡單的邏輯,應該比你更早發現。”

  “話說回來,收拾小孩嬰兒這一套,你真是越來越嫺熟了啊?”

  秦諾笑道:“那可不是,幫寶逝,我一直在行的!”

  “等會兒再笑吧,還有一個大的呢。”

  秦諾把目光放在綁匪上,它的反抗愈發強橫,就要掙脫那一層壓制它的血幕了。

  “你知道它是怎麼死的?”血眼鬼問道。

  “面部被一把刀子刺穿,軍士刀,找到那把軍士刀就可以了!”

  秦諾說道,令他疑惑的是,綁匪身上它沒找到刀子,醫藥箱裏也沒有,那藏在了那裏?

  解析之眼並沒有觸發到最後,秦諾只看到了綁匪怎麼死,卻沒有看到它死後,軍刀藏在了哪裏?

  秦諾移動着身子,逼仄的空間讓他的行動十分不便。

  按照遊戲規則,殺死鄰座的兇器,一定會在座位範圍裏。

  地板上是空的,行李格間上也是空的,那唯一還沒找的地方,只剩一處了。

  嬰兒的棉覂龋�

  秦諾跨過身子,伸手去掀開那棉遥辉谘Y面,找到了一抹流動的寒光!

  那軍士刀被包裹起來,夾在了隔層裏。

  秦諾露出一絲笑容:“問題這不就解決了。”

  他笑着,正要身上過去。

  這時,一旁的綁匪雙目射出兇惡的血光,掙脫了血幕,撲向了秦諾。

  因爲動作的尷尬,空間的不便,秦諾直接被翻身壓在了下面。

  半個身子推出了座位外,綁匪露出瘋狂的笑容,雙手狠狠地掐在脖子上。

  血眼鬼第一時間作出了防備,右手同樣扣在了綁匪的脖子上。

  只是一瞬間,那脖子就跟塑料一樣被擰斷,喉骨粉碎。

  可這樣的傷害,對它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雙手爆發更可怕的鬼力。

  秦諾沉着臉,用自己的鬼力去抵抗。

  被綁匪壓着,倒不是最糟糕的。

  又血眼鬼在,它殺不死自己。

  糟糕的是,自己的身子一點點地往外挪,上半身完全出了行道上。

  後腦勺幾乎就要碰在行道上,血眼鬼能壓綁匪,那秩序力量可抵抗不了,自己的腦袋能在一瞬間炸裂。

  “這傢伙,脖子都斷了,一點沒有鬆手的意思!”血眼鬼沉聲開口,那血光正在侵蝕它的身體。

  可即便身體在碎裂,它也絲毫不在意,那恐怖的臉上笑容,反而愈發癲狂,血紅的眼裏充斥着殺意。

  那刺穿的面目,不斷地落着黑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秦諾臉上。

  秦諾沒有去在意,騰出的左手,努力地去夠那一塊棉摇�

  手掌盡力地伸出去,終於指尖夠着了棉摇�

  秦諾面色一喜,正要勾過來,結果後座的玩家和鄰座在激鬥,猛地撞了一下座椅。

  那棉曳诘孛妫前衍娛康稘L到了昏暗的角落裏。

  “我特麼,不是這麼倒黴吧?!”

  秦諾霎時就整無語了,頭一次這麼倒黴。

  血眼鬼用看到了,忍不住開口:“教你平時損事幹這麼多,這報應來了!”

  “嗬嗬!!”

  綁匪穿着粗氣,拼命地推動秦諾的身體,它似乎也知道,只要秦諾身體出了行道,就可以借用秩序力量,殺死後者。

  秦諾看着它的面目,對血眼鬼說道:“直接把它腦袋扯斷下來,試試能不能行的通?”

  血眼鬼按照說的去做了,加強了五指的鬼力。

  但就在這時,黑暗的車廂中,突然出現一抹紅光!

  那紅光在昏暗中掠動,最後,準確地刺在了秦諾的右手上。

  秦諾竟感到一絲刺痛。

  那是一根針!

  很細小的一根針,針尖流露着血光。

  秦諾還在迷惑之際,就見右手上的那三隻血眼,竟在同一時間,緩緩地合上!

  “淦,限制鬼物!哪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