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19章

作者:予作

  鬼嬰沒有負面情緒,手中這件鬼物對它沒用,秦諾收回了打釘槍,反手又取出了熟悉的鎮定劑。

  百試百靈,從未失效過的物理睡眠法!

  “乖,睡一覺,別吵到你哥哥睡覺好嗎?”

  秦諾說着,將針尖刺入了鬼嬰的小手上。

  它皮膚灰暗,密密麻麻的青筋攀爬在稚嫩的皮膚上。

  此刻在注射了一針後,鬼嬰的叫聲越來越小,那漆黑的雙眼,漸漸地合上。

  只是須臾,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秦諾看着一個永久睡眠,一個短暫睡眠的鄰座,遲疑地喃喃:“這樣就行了嗎?”

  接着,他的目光投向另一邊。

  那邊的藍煙,更加直接粗暴。

  掏出一柄斧頭,劈在了鄰座的腦袋上。

  斧頭顯然也是鬼物,冒着滾滾黑煙。

  鄰座張了張嘴,就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藍煙抹一把汗,說道:“姥姥的,早看你不爽了,還扒拉我褲襠?”

  他看向秦諾這邊,豎起大拇指,咧嘴笑道:“搞定了!”

  秦諾卻沒有什麼喜色,捏着下巴說道:“感覺不對。”

  “怎麼不對?”

  “按照那個女人,怎麼會給我們這麼簡單的通關方式?”

  “一點限制都沒有,甚至可以殺死鄰座,而且鄰座一點反抗性都沒有,任由宰割,只有不能離開座位這一條規則,這等同於送分,太輕鬆了。”

  藍煙擺手說道:“說不定那女人厭倦了,總是面對我們這些人,想讓我們快些走,換下一批新面孔。”

  “我們呆在這悶,她肯定也悶不是麼?”

  秦諾搖搖頭:“不會。”

  “我見過她,她興致滿滿,把我們所有玩家都當成她的金絲雀兒,空閒的時候,就來個遊戲取樂解悶。”

  “她恨不得我們所有人永遠留在這裏!”

  藍瀚撓頭:“那不然是怎樣?”

  “我們殺死了鄰座,安靜了,這不都是在遊戲規則之內麼?”

  秦諾沒有言語,將注意放在其餘座位上。

  其餘的玩家採取了跟秦諾藍煙一樣的方式,直接使用鬼物,讓自己的鄰座永久性安靜。

  不知不覺的,車廂內那些詭異的聲響漸漸地沒了。

  看着死絕的鄰座,不少玩家都露出了笑容。

  他們倒沒想到,深夜會進行遊戲,這局遊戲簡直就是給他們送積分的!

  不過,就在車廂內漸漸地歸爲平靜時,前座裏,突然一聲淒厲地慘叫,撕破了這本該沉寂的氣氛……

  那是玩家的慘叫聲!

第273章 秩序力量,聰明一回?

  昏暗的車廂內。

  原本逐漸沉寂的氣氛,突然被一聲慘叫聲打破。

  正在努力用各種方式讓鄰座安靜下來的玩家,注意都被這一聲尖銳的慘叫吸引了看過去。

  秦諾同樣抬頭看去。

  因爲光線有限,他無法看清,只是見到一個身體突然站起身,發出古怪的叫聲,雙手抓入黑暗中,奮力地去撕扯。

  接着,一個黑物被扔了下來。

  黑物在行道里滾動,從上面滾下來。

  秦諾微微側頭去看。

  那是一顆頭顱,面部被抓的血肉模糊,已經看不清模樣。

  秦諾微皺眉頭。

  這是玩家的頭?

  也在這時,秦諾的前座也傳來劇烈的聲響。

  只是隔着一個座位的距離,秦諾抬頭看去,就見那腦門裂開的鄰座,突然起身,一隻手扣住玩家的脖子。

  那玩家反應也不慢,握着手中的一柄黑刀,狠狠地扎入鄰座的腦袋裏。

  鄰座不爲所動,因爲這一紮,密密麻麻的屍斑就像水蛭一樣,瘋狂地攀爬在腐爛的皮膚上。

  兩根乾枯的手指,就像是骨刺一樣,狠狠地刺入玩家的雙眼內……

  滾熱的鮮血,隨即濺射在座椅上。

  玩家淒厲地慘叫,瘋狂地揮舞手中的黑刀。

  鄰座透着惡烈的鬼氣,猛地抓在那手腕上,粗暴地扭斷,奪過那柄黑刀,迅猛地揮下。

  霎時,一顆腦袋直接橫飛了出去。

  玩家的脖子斷口噴湧着血泉,抽搐兩下,倒在了行道上。

  那鄰座的身體滿是恐怖的傷口,一層詭異的鬼氣徽衷谒砩希迯妥磐婕以斐傻膫麆荩镜膫麆輿]有復原。

  它看着玩家的屍體,嘴裏在說着什麼,一點點坐回去,安靜地趴回在桌子上。

  “鄰座殺死了玩家!”

  秦諾神色一動。

  此刻,車廂內的動靜,又逐漸地激烈起來。

  昏暗中,血色的殺戮不斷上演。

  一些玩家頭皮發麻,鄰座就像是發瘋了一樣,他們抵抗着,又不能離開座位,就像是被困在鬥獸恢械墨C物,那是絕望的困境。

  不知是誰的鮮血,濺射在了秦諾的臉上,上面還帶着餘溫。

  用手指抹去臉上的鮮血,秦諾喉嚨動了動,看着完全變成了廝殺的車廂,心頭帶着一絲不安。

  咔咔咔……

  耳邊聽到一些聲響,那是指甲刮動桌子的聲音,尖銳、刺耳。

  一股惡劣的鬼氣,惡劣地瀰漫在鼻間。

  秦諾扭頭的瞬間,那綁匪的面臉突然就懟在了眼前。

  驚悚的鬼手,迅速地蓋在秦諾面門上,上面濃烈的鬼氣,讓口鼻幾欲窒息。

  就在五指抓穿秦諾面部剎那,右手也有着屍斑在攀爬,迅速抬起,直接是抽在綁匪的腦袋上。

  那是更可怕的鬼力,就像是抽在單薄的塑料上,面骨碎裂,血肉四濺。

  綁匪抖動一下,趴在桌子上,不再動彈。

  秦諾眉頭微微皺起,以他的視線看去,那張臉,已經裂的不成模樣。

  但那股鬼氣,絲毫沒有消散的意思。

  抬頭看向一邊,藍煙的鄰座也在瘋狂的鬼化,散發可怕的鬼氣。

  藍煙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鄰座就將他撲在了座椅上。

  張開血盤大口,懟着藍煙撕咬下去。

  藍煙雙手按住那張臉,那張嘴裏呼出惡劣的臭味,燻的前者幾欲暈厥。

  “我特麼要吐了!”

  鄰座的鬼力藍煙周遭不住,雙手都要斷裂了一樣,整張鬼臉懟在眼前,嘴裏流出黑色的鮮血,很是粘稠,一灘灘地地落在面龐上。

  那身子全部壓在了藍煙身上,下面的人在奮力的反抗。

  這不明情況的,還以爲是男人在強吻另一個男同胞!

  突然,鄰座抽搐了一下,軟綿綿地倒在藍煙身上。

  後腦勺,出現了幾個血窟窿。

  是秦諾的打釘槍。

  “乾的漂亮,魅影你欠我的人情不用還了!”藍煙一邊說,一邊將鄰座踹翻在地上。

  “我什麼欠你人情了?”

  “而且,你高興的太早了,還沒死呢。”

  秦諾說着,藍煙的面色忽然一變,喊道:“你後面!”

  一個黑影出現秦諾身後,正要撲上來,秦諾的右手無意識地抬起,抓住了那黑影。

  是鬼嬰,它還是在哭。

  那驚悚的屍斑,蔓延在它光溜溜的身子上。

  它盯着秦諾,沒有惡意,歪着頭,帶着一種好奇。

  血眼鬼將鬼嬰丟回座位角落裏,一個爆慄敲在它的腦門上,後者霎時軟綿綿地躺下了。

  “殺不死,又是那個列車的秩序力量,在維持着它們的生命力。”血眼鬼說道。

  “嘖,真是麻煩啊!”

  秦諾開口:“簡單想想都不會這麼輕易,那女人怎麼會好心送我們積分?”

  “木偶女僕說過這裏面存在一個最適當的解決辦法。”

  “這已經告訴我們,簡單的暴力解決,無法讓鄰座安靜下來。”

  “只是,這適當的辦法是什麼?”

  他抬頭看了眼前頭,那掛在牆上的指針在跳動,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

  “吼!!”

  一聲鬼叫,那綁匪突然又起了身,碎裂的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修復,又襲擊在秦諾身上。

  “煩不煩?”

  血眼鬼無語,抬起手掌,簡單粗暴的又是一巴掌。

  綁匪的腦袋狠狠撞在車窗上,那脖子,跟麻花一樣扭轉了幾圈。

  這一次,那腦袋反倒是沒有碎裂,綁匪扭轉頭顱,突然一爪抓在秦諾右手上。

  血肉裂開,裏面的森森白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嗯?”血眼鬼帶着幾分詫異。

  秦諾眉頭微微皺緊:“鬼力增強了,修復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我們的傷害落在他身上,彷彿被他吸收,變得更加強了!”

  “那這樣打個毛,直接等死算了!”血眼鬼說道。

  “嘿嘿嘿……”

  看到右手的傷勢,綁匪發出滲人的笑聲。

  昏暗下,它咧開嘴巴,驚悚的笑容更像是得瑟,似乎是傷到血眼鬼,而得意着。

  黑色經脈攀爬在右手上,修復了上面滲人的傷口。

  血眼鬼聽到這笑容,開了一隻血眼,直接是一巴掌抽上去:“你笑你媽呢?”

  一隻血眼的鬼力,綁匪扛不住了,腦袋直接是再次碎裂了。

  秦諾本想着拒絕,沒來得及,無奈地開口:“這樣只會讓情況越來越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