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21章

作者:予作

  秦諾扭頭看去,就見那車廂前,屏布後那驚豔女人現身了。

  她靠在那裏,手裏捧着高腳杯,輕輕搖晃手中的紅酒,高挑的身子,被旗袍包裹,勾勒出一條玲瓏曲線。

  那是成熟得事業線,也是讓男人最狂熱的東西。

  她笑吟吟地看着秦諾,紅潤的丹脣輕微翹起,彎彎的睫毛眨動着,朝秦諾作出挑動的小表情。

  “姥姥的,這女人不講武德!”血眼鬼氣的咬牙切齒。

  秦諾臉色也有些黑。

  這驚豔女人鐵了心要搞他。

  準確說是,鐵了心要他這條右臂。

  沒了三隻血眼,鬼力在急劇下降,那綁匪更加瘋狂了。

  右手猛地被壓下,血眼鬼瞬間變得無比喫力。

  秦諾第一時間,就拔掉了那一根針。

  可依舊沒能讓那三隻眼睛重新睜開來。

  “針上面有毒性,雖然問題不大,但短時間內,我的三隻眼睛睜不開來。”血眼鬼無奈地開口。

  咔嚓!

  綁匪的鬼力讓支撐得右手彎曲,那是手骨被壓斷了!

  秦諾本身的鬼力也要竭盡。

  喉嚨開始出現窒息感。

  “替命稻草人用完了,這一次死亡就是用掉免死金牌,這情況可不妙。”

  秦諾沉吟着,面對眼前的困境,大腦在飛速地咿D。

  那遠處的驚豔女人,微微一笑,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不過很快,她的柳眉忽然挑動一下。

  危急之際,秦諾胸口上,那黑白雙翼中的一根翎羽,忽然泛起異光。

  接着,那棉覠o風自動。

  裏面的軍士刀迅速掠出,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光痕,直接是刺穿了綁匪的腦袋。

  那刀尖直接穿到了臉部的前頭!

  更多的鮮血,濺射在秦諾的臉上。

  綁匪的面部冒出大量黑煙,張開張嘴,栽倒在秦諾的肩膀上,沒了動靜。

  秦諾推開綁匪的屍體,它掉落在一旁。

  咳嗽了兩聲,有氣無力地坐起身來,從邊上取過來抹布,擦拭臉上的鮮血。

  腦袋靠在椅背上,秦諾看着車廂前的驚豔女人。

  她的俏容又變回了淡漠。

  秦諾則拍拍自己的胸口,咧嘴露出一抹笑容。

  哥可不只一隻鬼!

  驚豔女人倒是表現的不在意,將高腳杯裏得紅酒一飲而盡,轉身回到了屏布後。

  秦諾收回了目光,用手指輕輕擦拭胸口上的血跡,說道:“丫頭,幹得漂亮。”

  他知道夢還在睡,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很難去出手。

  “這下問題是解決了吧?”血眼鬼問道。

  “應該是了,你怎麼樣?”秦諾反問道。

  “低級的限制鬼物,十幾分鍾就能消化那毒性。”

  血眼鬼說道:“不過給這女人使絆子,真是不爽!”

  秦諾沒有言語,他早知道自己會受到特殊照顧,比較這驚豔女人這麼“喜歡”自己。

  抓起綁匪,丟回在座椅裏,秦諾看向那古鐘。

  上面顯示的時間,還剩下五分鐘。

  而此刻車廂裏,也開始安靜下來了。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得血腥味,看樣子,今晚這猝不及防的一場遊戲,應該是又淘汰了不少人。

  右手咔嚓一聲,那斷裂的手骨,輕易地擺正修復了回去。

  整理一下衣衫,秦諾纔想起藍煙,當下看向行道那邊的座椅上……

第275章 完全安靜,屏布之後!

  行道上的另一邊,藍煙的情況也很不樂觀。

  他的鄰座是個粗糙大漢,鬍子拉碴,滿臉的惡意,這會兒正雙手掐着藍煙,後者憋紅了臉,幾欲要暈厥過去。

  秦諾取出打釘槍,只是兩槍,就讓粗糙大漢的後腦勺炸開,栽倒在一邊,但那恢復的速度更加快了,散發出來的鬼氣也更加可怕了。

  藍煙爬起身來,看着冒着白煙的屍體,對秦諾說道:“這方法行不通,殺它們只會讓它們更加可怕!”

  接着,他注意到了秦諾身後已經癱坐座位上,安詳入眠的綁匪和嬰兒,臉上帶着愕然:“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秦諾簡單地說了一下。

  “最初殺死它們的物品?”

  藍煙一怔。

  接着連忙問道:“那我……”

  “你的鄰座是飲彈自盡,一把黑色手槍,藏在了行李隔間上,那個黑色行李包的第三層。”秦諾提前回答了他的疑問。

  “臥槽,你這開掛還是氪金了?怎麼什麼都能知道?”

  藍煙聽的有些傻眼了。

  秦諾沒有回答他的話,看了眼那邊的古鐘說道:“與其廢話,不如快些行動,你還剩十分鐘的時間。”

  隔着行道,他只能這樣簡單幫一下,但這兩句話,已經至關重要了。

  藍煙連忙起身,探出身子,伸手去抓住那個黑色行李包。

  剛扯下來,那粗糙大漢猛地起身,寬大黝黑的手掌,抓在藍煙的喉嚨上。

  按在座位上,藍煙早有準備,手中的獵槍槍管,直接插入了那張血盤大口內,連續幾槍打穿了那後頸頭。

  肉塊跟着鮮血,散落在座椅上。

  粗糙大漢不爲所動,手中的力量越來越大,沒有再出手的意思,藍煙眼睛幾乎要翻過去,眼見就要暈厥,雙手在不斷地往黑暗中扒拉。

  行道對面,秦諾只是看着,沒有再出手的意思。

  那彩燈之下,復古的擺鐘一下又一下地擺動。

  還剩最後的兩分鐘。

  而此時,車廂內逐漸地安靜下來。

  很多座位恢復了平靜。

  要麼是玩家被殺死,要麼是鄰座被炸死,這安靜的最終結果,必然是需要一方結束生命。

  滴滴答答。

  冰冷的地板上,流淌着鮮血,將行道上的紅毯似乎染的更加豔紅。

  砰!!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聲昂亮的槍聲。

  秦諾扭頭看去,就見藍煙推開了屍體,喘着粗氣坐起身來,手裏一把黑色手槍冒着嫋嫋白煙。

  他朝秦諾點點頭,顯得有氣無力:“解決了。”

  “時間也到了。”

  秦諾說着,那邊的鐘聲敲響了。

  一聲聲冗長的鐘聲迴響在車廂內。

  完成遊戲的玩家坐了回去,不再出聲。

  但依舊還有部分玩家在與鄰座廝殺,他們迫切想要去安靜,但鄰座根本不如所願。

  木偶女僕從車廂前走出來,木納地開口:“遊戲時間到了,接下來請乘客們保持安靜。”

  “當然,無法安靜的,主人會有她的安靜方式。”

  它說完後,那冗長的鐘聲餘音,也完全沉寂了。

  砰!砰!砰!

  一股神祕的秩序力量,掠動在空氣中,彷彿是套繩一般,圍繞在那些遊戲失敗的乘客脖子上。

  然後,一顆顆腦袋就像是那地獄中綻放的彼岸花,紛紛炸裂開來。

  因爲光線微弱,秦諾無法看到這震顫的一幕,只是瞧見昏暗中,不斷有碎塊在飛濺,一股股熱浪,噴薄在空氣中。

  只是頃刻間,整輛車廂徹底安靜下來。

  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玩家們甚至大氣都不敢去喘,雖然都算是老玩家了,雖然是黑夜無法見清,但那畫面,仍舊衝擊着他們的眼球。

  這淘汰方式,不僅殘酷,並且噁心。

  雖然到底是遊戲,不是真正的死亡,但死亡的感覺,一點都不會減少。

  空氣中瀰漫的不止是濃烈的血腥味,還有一種作嘔的惡臭。

  “那麼,接下來祝乘客們睡個好覺。”

  木偶女僕擺動着木腦袋,幽幽地開口,然後回到了黑暗中。

  在木偶女僕離開後,那彩燈也是熄滅,只有那屏布後還散發隱晦的光芒。

  所有玩家這才稍稍鬆一口氣。

  秦諾靠在椅背上,抹去額頭上的汗珠。

  這樣一來,手裏是捏着兩個積分了。

  “三個積分獲取黑金卡,這最後一個遊戲,估計也不會很輕易。”

  秦諾打了個哈欠,輕不輕易他懶得去不在乎,反正現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覺。

  晚上這麼一折騰,他是真的困了。

  合上雙眼沒一會兒,便進入了睡眠。

  藍煙本來還想跟秦諾用手勢交流一下,結果見着後者歪頭睡得死死,不由得汗顏:“這傢伙心態是真的牛啊,剛經歷那樣的廝殺,這纔多久,就睡的這麼安心了!”

  車廂前,屏布後。

  古色古香的隔間內,驚豔女人坐下來,看着黃銅鏡裏的自己,那張面容美的是那樣的不可方物,傾國傾城。

  只是看着自己的臉,驚豔女人的眸光卻是一點點陰厲下來。

  用手撫摸着無暇的臉頰,紅指甲輕輕地刮動在單薄的粉底上。

  鋒利的指甲尖,割開了肌膚,一滴殷紅溢出,順着臉頰流淌下來。

  驚豔女人眼眸帶着迷離,心神彷彿是回到了某些往事中,幽幽地問道:“我的臉蛋,好看嗎?”

  一旁筆直站着的木偶女僕,表情木納,生硬地開口:“主人永遠是好看的。”

  驚豔女人卻是冷哼一聲,纖細的指尖一動。

  那木腦袋從上面掉落下來,滾在桌子上,彷彿是遭受碾壓一般,密密麻麻的裂痕蔓延在上面。

  “你們是我創造出來的,明明無意識,爲什麼能說出這樣僞心的話來?”

  “明明在這張臉蛋下,你們能夠看到這醜陋的真實所在,爲什麼還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