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看了看時間點,已經過了十點了,秦諾打着哈欠,拖着身體起身去洗漱。
出了衛生間,肚子已經餓的不行,秦諾打開冰箱,想拿昨晚帶回來的包子充飢,結果發現帶回來的一袋肉包子,全部不見了,剩一個滾在一邊。
秦諾有些臉黑,偷包子的偈钦l顯而易見,拿着那最後的包子塞進嘴裏,外面的發酵的麪粉硬邦邦的,裏面的肉酸酸的,很難喫。
秦諾吐了出來,丟進垃圾桶,帶上門鑰匙出了門。
今天屋外的光線明亮了許多,但還伴隨着霧氣,朦朧之下,透着絲絲涼意。
秦諾出了門,走進一條巷子出去,但在轉角時,聽到了一個很虛幻空靈的笑聲,在耳邊縈繞,讓人汗毛倒豎。
秦諾扭頭看去,就見那不遠處的白霧中,出現一道小身影。
它面向秦諾,但臉部出了嘴,看不清其它的四官,這會兒嘴巴裂開,發出歡快的笑聲。
笑聲是很歡快,但配上此刻的場景,此刻的氛圍,卻是尤爲的恐怖!
秦諾臉皮抽了抽,並不想招惹這些憑空出現的遊戲npc,當作沒看見,轉身就要走。
“哥哥去哪,來陪我玩啊,你好久沒陪小樂玩過躲貓貓了!”
秦諾眼眉挑動,對方是認識秦烽的,和他扮演的角色是什麼關係?
然而,在秦諾轉回去時,那白霧中的小身影已經不見了。
那層層朦朧的白霧也在消散,那一處空地暴露在秦諾的目光中。
是一口水井,但似乎荒廢了許久,周邊長滿了雜草,瀝青苔膛罎M了井口那裏……
第204章 孫子阿樂,大福異樣!
看着那口古井,秦諾想過去看一下,但邁出一步,看了看手錶的時間,沉默片刻,還是轉身走了。
秦諾走後,那一處的空地,再次被白霧覆蓋……
這邊,秦諾加快腳步,剛走出了巷子,不知道踩到了什麼,腳下一滑,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回頭看去,是一個奧特曼玩具掉在地上,秦諾這麼一踩,那胳膊都掉了出來。
一個老人拄着柺杖的老人,撿起那玩具,佝僂的身子,顯得弱不禁風,廢了好大功夫,才撿在手心。
秦諾看着他,連忙地撿起那玩具的斷胳膊,遞給老人:“老爺爺,不好意思,我出來有點急了,沒看腳下,踩爛了你的玩具。”
“沒關係,反正那胳膊也經常掉,習慣了。”
老人垂了垂後背,沙啞地說道,他抬起頭看着秦諾,兩個眼眶位置完全地凹陷下去,眼皮下是一片漆黑,或許有眼珠子,但看不見。
這樣的面目自然是嚇人的,秦諾面色卻從容地說道:“那老爺爺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剛說完,秦諾的左手就被抓住,刺骨的寒意瞬間穿透了皮膚。
老人看着秦諾的面目,老樹皮一樣的麪皮下,帶着說不出的詭譎:“娃兒,爺爺看你有點眼熟,你是秦北的孩子吧?”
雖然第一次聽這個名字,但秦諾知道是那個人渣父親,點了點頭:“我是。”
“都長這麼大了啊,爺爺記得看你時,個子纔到爺爺腰那裏。”
“我家孫子你還記得吧?他叫阿樂,以前你們經常在一起玩的,喜歡在家裏躲貓貓。”
老人的話,讓秦諾表情帶着一絲怪異,下意識地看了看那巷子的盡頭,扭頭笑道:“是啊,經常一起玩,對了爺爺,現在阿樂在哪裏啊,我什麼時候能再找他玩?”
“呵呵,他在上學,等放學了,我讓他去找你玩吧。”
不知道錯覺,還是什麼,老人在說這句話時,秦諾總感覺在他那眼眶內,閃爍出深意的異芒來。
掩蓋臉上的一絲狐疑,秦諾撇嘴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爺爺,我有事就先走了。”
“孩子,去吧。”
老人拿着玩具,拄着柺杖,緩緩地消失在迷霧中。
關於老人的事,秦諾先擱置一邊,很快到了包子鋪那邊,老闆已經在裏頭開始忙活。
“臭小子,今天遲到了,雖然是童工,工資不高,但最基本的準時也該做到纔對!”
“不好意思老闆,我昨晚有些失眠了。”
秦諾進了店門口,微微低下頭說道。
“爲什麼失眠,這個年紀睡眠質量就這麼差了?”老闆皺着眉問道。
秦諾顯得有些難以啓齒,還是說道:“我那個父親回來了。”
老闆聽得,便沒有繼續停留在這個話題上,將一杯豆漿和兩個肉包子放在桌面上,淡漠地說道:“喫完趕緊幹活。”
見老闆走了,秦諾眼睛裏的黯然神色消失,拿起早餐有些狼吞虎嚥起來。
“這裏的人似乎都知道秦北是個什麼人,提及這個人時,眼睛裏的厭惡清晰可見,這樣醜陋的一個形象,究竟糜爛到什麼程度?”
“在單身狗氾濫的當世下,居然還能娶妻生子,簡直沒道理!”
秦諾一邊喫,一邊心想,很快解決完早餐,餓了這麼久的肚子,終於得到了七分飽的滿足。
到了後廚那裏,一袋袋麪粉堆放在地面上,那一盤盤的肉醬,淌着血水,上面是蒼蠅滿天飛。
中午的生意高峯期,很快就到了,秦諾在後廚裏來回地跑動,手裏的活就沒有歇停過。
將近一個小時後,門口的生意才漸漸地冷清,過了高峯期,秦諾才癱坐在椅子上,全身的疲憊,讓他連動下手指頭的念頭都沒了。
秦諾看着仍在店鋪門口那裏忙活的老闆,幽看了眼牆上的相冊,突地問道:“老闆,我沒來之前,就一直是你忙活嗎?”
“就我自己,怎麼了?”老闆雙手搓揉着麪粉,沒有回頭。
“沒有,我就想問問……”秦諾目光又落在相框裏,那穿着襯衫的女人上。
老闆回頭看了眼秦諾,眼神帶着一種寒意。
秦諾連忙擺手乾笑道:“我就問問,老闆不想說就算了。”
“你是想問,老闆娘去了哪裏?”
“只是有點好奇。”
“孩子他娘很早就沒了,腦子得了癌,就這樣。”老闆明顯不想在這上面多說。
秦諾本還想具體問問,但看到他的模樣,還是消掉了這個念頭。
她站起身,正準備搭把手,耳邊卻聽的樓上傳來一些動靜。
“有人在上面?”秦諾眼神一動,往樓上看去。
老闆淡淡地說道:“那兔崽子今天沒有去上課。”
“大福生病了嗎?”
“不知道,一天都死在上面沒下來過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老子就當沒這個兒子了!”一提及自家兒子,老闆就火氣冒三丈,手中拿着的面擀狠狠砸在桌面上,又碎裂開來。
秦諾看着他的模樣,想說些什麼,但想到可能捱罵,轉而問道。
“我可以上去看看大福嗎?”
老闆沒說話。
秦諾知道是默許了,解掉腰間的圍裙,往樓上走去。
二樓的光線並不充足,窗戶都是閉合的,被堆積的雜物遮擋着光線。
秦諾走向其中一個房間,敲了敲門:“大福,你在裏面嗎?”
沒有回應,秦諾又敲了敲,房門卻自己打開了。
秦諾眨了眨眼,推門而進,房間更加昏暗,散發一股黴味,讓鼻子很不舒服。
角落裏,一盞檯燈打開透着亮光,大福正趴在桌子上,埋頭寫着什麼。
“大福,昨晚的排練你感覺怎麼樣?”秦諾看了眼四周,像是隨口地問了一句。
坐在椅子上的大福,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說道:“排練很好,今晚大家再接再厲,一定能在兒童晚會前,把它完美地呈現出來。”
秦諾點點頭,好奇地湊上來,笑着問道:“你在寫什麼,這麼認真?”
“劇本,昨晚的劇本,我發現一些漏洞和缺陷,修改一下,今晚拿去唐柔姐看一下。”
秦諾哦了一聲,拿起一支筆把玩,不動聲色瞥了眼大福的後頸部,搓了搓鼻子,說道:“昨天老闆打你那一下,脖子沒事了吧?”
“已經沒事了,謝謝關心。”
大福抬起頭,看着秦諾,嘴角微微勾起,擠出一絲笑容。
但在一邊的檯燈照射下,他的面部一邊泛光,一邊通暗,使得那笑容也透出一種讓人說不出的驚悚……
第205章 反向質疑,億點點痛!
“我寫好了,你看看怎麼樣?”
大福整理着稿紙,遞了過來。
秦諾接過看了幾眼,又放回在桌面上,說道:“很不錯,不過這只是我的意見,還得看唐柔姐。”
“是吧。”大福將稿紙剛回在那小書包內。
秦諾看着他的動作,雙手插着口袋問道:“大福,昨晚你說要帶墨婷去一個地方,能不能告訴我是哪裏?”
大福表情木納了一下,帶着迷惑地看着秦諾:“你說墨婷?我要帶她去哪裏?”
“你不記得了嗎?”秦諾看着大福的雙眼:“這可是昨晚你自己說的,這纔過去多久?”
大福表情顯得僵硬,雙眼怪異地看着秦諾。
秦諾沒有理會那眼神,坐在桌子上,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我突然有點想不起來了,大福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什麼時候加入的表演系?”
“你應該都還記得的吧,能告訴我嗎?”
房間內,隨着秦諾這句話說出後,看似平靜的氣氛,突然變得十分的詭異。
血眼鬼皺緊了眉頭:“你腦子突然短路了?這麼問不是等於自曝,傻子都看出來你不是秦烽了!”
秦諾沒理會血眼鬼,直視眼前的大福,那臉色平靜之下,還帶着湝的笑容。
大福彷彿是以新的目光,重新打量在秦諾身上,說道:“你今天很奇怪,爲什麼會問這些問題?”
“奇怪吧,我也覺得很奇怪。”
“我認識的大福好像不是這樣的。”秦諾說道。
大福反問道:“那是什麼樣子的?”
“就比如現在。”
秦諾指着自己的腦子,說道:“如果覺得我可疑,現在身上應該出現鬼化的跡象纔對,爲什麼你身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大福搖搖頭:“我越聽越懵了,腦子有點凌亂,不如你先出去,讓我冷靜一下?”
“當然可以。”
秦諾聳聳肩,轉身往門口走去,手握在門把上,就要擰動時,突地轉身,左手將一枚人骨釘打了出去。
大福猛地跳起,整個人跟只蜘蛛一樣倒抓在天花板上,避開人骨釘的同時,迅速朝着秦諾猛撲過來。
秦諾抬起右手,當即扣住了大福的喉嚨,還沒等有下一步動作,密密麻麻的紅色經脈從他後頸部鑽出來,刺入他的血肉內。
他面目扭曲着,就像是一張被揉捏的橡皮泥,一拳朝着秦諾打來。
秦諾歪頭避開,下一秒卻看見,他那手掌的血肉破開,那些如蛆蟲般的紅色經脈,瞬間扎入了秦諾肩膀的血肉內。
咔嚓!!
與此同時,血眼鬼五指發力,捏碎了大福的喉嚨,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彷彿是由瓷器做成。
手一甩,大福橫飛出去砸在牆上。
哧啦!!
秦諾臉皮抽搐,因爲他看到那刺穿自己皮膚的紅色經脈,就跟寄生蟲一樣,直接鑽入了那傷口內。
那邊,大福又站起身來,腦袋歪歪扭扭,就像是壞掉的零件,它雙手抱着腦袋,想要扶正回去,結果放開手,腦袋又歪了。
它放棄了這個瑕疵,轉向秦諾,那紅色經脈穿插身體,破裂的聲音不絕於耳,再次衝了過來。
“嘖,真是噁心人的東西。”
血眼鬼顯得不耐煩,浮現屍斑的右臂上,撕開一隻血紅的眼睛,迸射出一層紅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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