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65章

作者:予作

  紅芒穿透了大福,在其後頸部的紙人遭受一股霸道的鬼力,從身體上抽離開來。

  那密集的紅色經脈被強行扯斷,撕扯出去的紙人,瞬間被碾碎成粉末。

  被抽去了紙人,失去生命體的大福,倒在地上,全身血肉腐爛脫落,變成了一具木偶娃娃,其頸部已經被捏的粉碎。

  那邊,秦諾感受到右肩傳來的疼痛,嘴裏忍不住發出痛苦的低吟,看着不斷流血的右肩,那皮膚下,清晰可見地在蠕動。

  “那東西在我體內啃食着血肉,這樣下去,該不會五臟六腑都被啃掉吧?”

  秦諾內心產生這樣驚悚的想法。

  血眼鬼說道:“我幫你逼出來,不過可能會有一點點痛。”

  “真是一點點?”

  “億點點。”

  還沒等秦諾回話,就看到右手的黑色經脈,攀爬在皮膚上,迅速鑽入右肩的傷口內,很快,整個右肩的血肉都在蠕動。

  因爲右肩這個位置已經不屬於寄生的部位,此刻在黑色經脈鑽入後,一塊塊屍斑也在上面浮現。

  恐怖的疼痛,頃刻間侵襲在全身的神經上,秦諾頓時間疼的滿頭大汗,抓過一條毛巾塞進嘴裏,避免慘叫聲引來樓下的老闆。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神經已經被麻痹了,又似乎是完工了。

  那黑色經脈鑽了出來,重新回到寄生的右臂上。

  秦諾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氣,整個人看上去似要虛脫了一樣。

  “解決了,用你那繃帶包紮一下就沒事了。”血眼鬼說道。

  “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話。”

  秦諾站起身來,取出醫藥箱,用紗布繃帶處理傷口,幾個呼吸間,看似惡劣的傷口,便是不留傷痕地被痊癒了。

  秦諾有些臉色蒼白地站起身來,走過去,看着地上那具碎裂的木偶娃娃。

  血眼鬼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大福是假的?”

  “昨天我就有這個嫌疑了。”秦諾撿起那顆碎裂的腦袋,木偶臉部上,畫着人的五官,只是看起來十分的驚悚嚇人。

  “不單單是行舉的古怪,他後腦勺被自家老爹傷了後,晚上的大福,明明後腦勺一點傷痕都沒有,眼前的這個,後腦勺卻有明顯的傷痕。”

  “我故意暴露一些問題,就是爲了驗證這個猜想,它沒有鬼化,而我腦海裏也沒有提示扮演度降低,這就說明了,眼前這個不是大福。”

  秦諾微微笑道:“這就叫做,合理利用遊戲規則,來完成遊戲進度。”

  “行吧,其實我也看出來了,這破綻太明顯了。”血眼鬼漫不經心地說道。

  秦諾沒有在意血眼鬼的死要面子,看着手裏的木偶腦袋,喃喃說道:“只是我沒想到,這些紙人居然還能利用傀儡,演變成身邊的人的模樣,這些紙人能力有點多啊。”

  說話間,隨手丟了出去。

  那木偶腦袋滾到牀底下,面部搖搖晃晃地看着秦諾……

第206章 啊改爺爺,會億點點!

  “下面那個你怎麼交代?”看着散架的木偶娃娃,血眼鬼問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本來是想着上來關心人家兒子,結果把人家兒子都滅了。

  “我只是上來看看大福,他去了哪裏,我怎麼知道?”

  秦諾平淡地說道,驚悚世界裏的鬼很多都以自我觀念存在,身邊最愛的人,或者是變成了骷髏,或者是灰飛煙滅,它們都覺得還在身邊,一切沒有變化。

  “我在意的是,這個傀儡大福是不是我扮演第三角色後,故意安插在這裏一枚監視我的棋子?”

  秦諾一邊說,一邊整理好屋內的狼藉,打開房門,悄然退出了房間。

  樓下,老闆忙完活後,又躺在藤椅,輕輕揮動手裏的蒲扇,像是閉目養神。

  秦諾放輕自己的腳步,走下樓梯,腳掌剛踏在地板上,就傳來老闆的聲音:“那小子在房間裏做什麼?”

  “你們的動靜,我在樓下都聽到了。”

  秦諾向樓上看了眼,說道:“大福在……複習資料,我跟他打鬧了一下,沒想到吵到老闆你了。”

  “複習資料?你當我傻子嗎,他一定又在那搗鼓他的那些戲裏的東西!”老闆冷哼一聲。

  秦諾乾笑了兩聲,撓撓頭,表情透露出小謊言被拆穿後的尷尬表情。

  “現在店裏冷清了,你該玩去玩吧,我這店裏的活,不會約束你很多時間,高峯期忙不過來的時候,過來搭把手就行了。”

  “順便把門口的垃圾丟一下。”老闆淡淡地說道。

  “好的,老闆。”

  秦諾點了點頭,拿起擱置門口的一大袋垃圾,出了店鋪。

  此時店鋪外的光線,明亮了許多,驅趕了許多朦朧的霧氣。

  臭氣熏天,滿是蒼蠅的垃圾堆邊,秦諾將一袋丟進了垃圾桶裏。

  插着口袋,轉身看着偌大的小鎮,現在大白天,跟秦烽同齡的小孩,都呆在學校,而他則像是小鎮上迷失自我的人。

  “調查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亞男這個孩子究竟是什麼樣子,去了哪裏,他身上似乎藏有很多的祕密”

  “如果找到他的話,或許就能知道當初表演系公會里,發生了什麼事。”秦諾喃喃自語。

  “唐柔那幾個小鬼,還被詛咒支配着,詢問他們顯然是不明智的舉動。”

  “只能從擺脫詛咒的墨婷身上得到線索了,希望今晚的行動,能夠讓她恢復一些記憶吧。”

  秦諾雙手插着口袋,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小巷裏,不知不覺地,又走到了拐角的那顆大樟樹,幾個老人照舊地聚在那裏,乘涼的乘涼,下棋的下棋,嘮嗑的嘮嗑。

  秦諾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想到今晚又是半夜行動,不如趁着現在回去睡覺,還讓今晚精神一些。

  正打算轉身回去,就聽那邊傳來老人的一陣侃笑聲,吸引了秦諾的一些注意,停住了腳步。

  “老李,你今天下棋爛的很啊,該不會又給你那孫子啊改氣的吧?棋藝隨心,你今天一天都黑着臉,可就別想着贏棋了!”下棋的一個老頭,撫着山羊鬍須笑道。

  坐在他對面的老人,全程黑着臉,見又被喫了一個車,手裏盤着的兩顆桃核,都要被捏碎了。

  “下棋就下棋,哪這麼多廢話?”

  “我那孫子雖然不學無術,但成績也比你家孫子高的很,別拿這個來……來拿什麼,自取其辱!”

  老人雖然是這麼說,但有些吹鬍子瞪眼,臉也越來越黑。

  周邊圍觀棋局的幾個老人紛紛哈哈大笑。

  “啊改的爺爺?”

  秦諾挑了挑眉,沉吟片刻,走了過去。

  周圍的老人都沒有注意到他,或者說心思都在那棋局上,秦諾走過來,交叉雙手,瞄了眼棋局,又看了眼啊改爺爺,沒有說話。

  時間點點流逝,期盼上的棋局愈發向一邊傾倒。

  啊改爺爺這邊能動的棋子,幾乎被殺了個遍,已經沒有了任何懸念。

  啊改爺爺顯得焦灼不已,拿起棋子,又放下,每一步棋都是漫長的等待。

  周圍的老人不樂意了,說道:“老李,咱別逞強了行不行?你都贏不了,趕緊下來換下一個,我們站的腿都要麻了!”

  無奈之下,老李只能自己將了自己一軍,黑着臉,讓開了座位。

  “老李,今天你輸的也差不多了吧,趕緊回去吧,你那孫子放學了,還得等你做喫的。”

  “該說不說,啊改那孩子有點被魔怔了啊,前陣子我經常看到他晚上偷偷出來,往學校奔去,這孩子是想當戲子想瘋了!”

  “你這家教太差勁了,要隔我孫子,敢這樣不學正業,想賞他幾個大嘴巴子!”

  幾個老人紛紛開口,調侃的味道依舊十足。

  老李氣的不輕,又無可奈何,他確實給自己那孫子操碎了心。

  他掏了掏口袋,發現已經空蕩蕩了,帶來的那點錢,全部輸了個精光。

  滿是皺褶的面容上,帶着愁然。

  那贏棋的老人,抽着老煙槍,看到他的模樣,笑道:“老李,明天帶多些錢來,我得贊點錢給我那孫子買些補品,他最近一心放在學習上,都累壞了,我看着心疼的不得了。”

  內涵的話語,讓啊改爺爺臉色又是一陣青,一陣白,轉身就要走,秦諾插着口袋擋住了他,笑道:“啊改爺爺,你好。”

  啊改爺爺表情有些怪異:“你這小娃是哪家的?這個時候不在學校,在這裏溜達什麼?”

  秦諾只是說道:“我是啊改的同學,跟他是好哥們。”

  老頭打量着秦諾,說道:“我好像有些印象,你好像也是那個什麼表演系的,都是你們這幫兔崽子,帶壞我家啊改。”

  “滾!老頭子我現在心情壞得很,不想替你家大人教訓你!”

  啊改爺爺推開秦諾,不耐煩地就要走。

  秦諾追過去,說道:“我已經不是表演系的了,想問問你一些啊改的事。”

  “問什麼?你去給那兔崽子說,要是還往表演系那奔去,我打斷他的腿!”

  啊改爺爺丟下這句話,繼續走着,秦諾沉吟一下,繼續跟上來說道:“我也意識表演嚴重影響了學習,所以退出公會了,我這不是也想勸勸啊改。”

  啊改爺爺仍舊沒有停步的意思。

  秦諾試着說道:“這樣,我幫你把那些錢全部贏回來,你坐下來跟我聊聊怎麼樣?”

  啊改爺爺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着秦諾,滿是皺褶的麪皮上,帶着狐疑:“你個小屁孩會下棋?”

  “會億點點。”秦諾表現的十分謙虛。

  “如果贏不回來,我以後都幫你監督啊改,讓他老老實實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啊改爺爺的麪皮上,有了動容之色,說道:“希望你不是糊弄老頭子我,我心情差的時候,手腳通常會沒什麼輕重!”

第207章 啊改往事,恐怖一幕!

  大樟樹下,一個臺石棋盤被幾個老頭包圍着。

  秦諾又回來了,啊改爺爺跟在一旁,從衣服下,拿出一個酒葫蘆,一邊看着棋局,一邊喝着小酒。

  “老李你又回來,莫不是口袋又有錢了?”一個老人笑着問道。

  “兒子兒媳婦在外頭工作,老頭子我就沒缺過錢。”老李淡淡地說道,喝了一口,便用瓶塞塞住了葫蘆口。

  周邊幾個老頭笑了笑,正要說話,那贏光啊改爺爺的老人笑道:“你們就讓他說吧,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撫了他的面子,等下臉又黑了!”

  啊改爺爺這一次倒是沒被氣到,晃了晃手裏的木葫蘆,說道:“老劉,再來下一盤,你要贏了,明天我這老窖酒,給你帶滿滿一壺來。”

  “你不是饞這口好久了嗎?”

  老劉走了一步馬,抬頭問道:“不開玩笑?這酒不是你這鐵公雞的寶貝嗎?”

  “家裏還有幾罐沒開,不差這一兩壺。”啊改爺爺內心在滴血,臉上卻是一股無所謂。

  “成交!”

  “我就好這口,錢還沒酒稀罕呢!”老劉樂呵呵地說道。

  一局很快下來,又是老劉贏了。

  光看他手裏的那疊錢,就看出他是這裏頭的常勝將軍。

  “老李,快來坐下,先把你手裏的酒給我嘗一口,反正你都是輸的,我可太饞了。”老劉咂着嘴巴說道。

  啊改爺爺不緊不慢喝了一口葫蘆裏的酒,拍了拍秦諾的肩膀,說道:“這孩子代替我來。”

  這一聽,幾個老頭紛紛笑了起來。

  “你是嫌自己的酒喝不完嗎?”老劉拿起老式茶壺,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哪這麼多廢話,讓這孩子來一局,輸了我也認栽。”

  啊改爺爺不耐煩地說道,實際上,他也不覺得這小屁孩能贏,纔是小學的孩子,會下棋就不錯了。

  他在意的,只是秦諾的那個承諾。

  秦諾從人羣裏擠出來,在石凳上坐下來,對身前的老劉笑道:“老爺爺,我不怎麼會下棋,希望手下留情一些。”

  “小娃不在學校上課,跑來這瞎摻和什麼?”

  雖然是這麼說,老劉也沒有多問什麼,開始擺棋。

  棋全部擺好後,老劉又問道:“要不讓你一對炮?”

  “不用了吧,不然沒什麼體驗感。”秦諾挺了一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