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63章

作者:予作

  “墨婷……墨婷……”

  墨婷反覆念着自己的名字,努力去回想,希望從這個名字上,找回一些記憶,可惜的是,她似乎越想越痛苦,雙手捂着額頭。

  “想不起來就算了,至少你知道自己的名字了。”秦諾看在眼裏,輕輕拍着她的肩膀說道。

  唐柔幾個面面相覷,啊土忍不住嘀咕道:“好像是真的失憶了……”

  大福雙手叉腰,沉思一下,說道:“都說一些失憶的人,看到一些對自己印象深刻,或是很重要的東西,會找回那些記憶,我們可以試着幫你。”

  墨婷臉上帶着喜色:“你們真的願意幫我嗎?”

  “這有什麼幫不幫的,都是同班同學,而且,你以前也是我們公會的人,只不過後來退出了而已。”唐柔說道。

  幾句簡單的話,似乎觸及到了墨婷的內心深處,又或者是她被囚禁了這麼久,早已忘記被人關心的感覺。

  這會兒眼眸通紅,忍不住抓着唐柔的雙手,感激地說道:“真的謝謝你們,謝謝!”

  唐柔眨了眨眼,表情顯得很不自然,顯然原本的墨婷,根本不會做出這種舉動來。

  後方,啊土和啊改肚對視一眼,都是忍不住撓頭說道:“看到她這個模樣,好不適應啊!”

  墨婷注意到了大家的不自然,歪着頭問道:“我失憶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兇,兇殘的很,有一次沒完成作業,我的頭都差點給你擰下來了!”啊土心有餘悸地說道。

  啊改跟着說道:“不然你以爲你這個暴力婷稱號怎麼來的?”

第202章 主線提示,友善打劫!

  從啊土和啊改臉上的後怕可以看出,失憶前的墨婷,跟現在的墨婷,確實是判若兩人。

  墨婷看着啊改和啊土兩個略有浮誇滑稽的表情,有些被逗到,罕見地笑了笑。

  秦諾搓了搓鼻子,趁機問道:“睹物思人,思物追憶,我們先帶婷姐去哪裏?”

  “挺多地方的其實,雖然我們都不知道副班長的家在哪裏。”唐柔說道。

  大福想到什麼,正要說話,接着包括他在內,唐柔幾個都是臉色怔了一下,顯得詭異而木納。

  大福回神間,看了眼自己的手錶,繼續說道:“到點了,我們得回去了,明天還得起牀上課呢。”

  “副班長的事,我們放到明天再說。”

  墨婷有些擔憂:“你們明天還會再來嗎?”

  “放心,我們這幾天晚上都需要排練,有一個地方你去了,肯定能想起很多東西的。”唐柔讓墨婷放心。

  墨婷雖然內心迫切,但也只能點頭了。

  啊改和啊土已經在收拾着東西,說道:“溜了溜了,困的不行,回去補個覺!”

  等各自收拾好東西,紛紛擺手做了個別,便是消失在黑暗中。

  當唐柔幾個小鬼離開後,周圍的燈光詭異地熄滅,秦諾早有預料,提前打好了手電筒。

  死寂的氣氛伴隨着黑暗,吞沒在舞臺室內。

  墨婷站在秦諾身後,看了眼周圍問道:“現在我們去哪?”

  她就像是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沒有任何歸宿,漫無目的地行走,秦諾似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避風港。

  “你或許可以睡一覺,睡覺是唯一能瞬間度過漫長一天的辦法。”

  秦諾指了指腰間的解咒風鈴。

  解咒風鈴不僅僅有一定概率解開詛咒的功能,特製的材料,也能讓遺失的靈魂暫且地棲居。

  墨婷點了點頭,化作一道乳白的光團,鑽入了風鈴內。

  “遺失的鬼可憐,遺失的靈魂更可憐,它們甚至連存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資格都沒有,在驚悚世界裏,它們和人一樣,都是大部分鬼眼中美味的食物。”

  秦諾喃喃自語,打着手電筒,起身離開了舞臺室。

  “叮!恭喜玩家魅影,在副本主線上取得進展,請再接再厲!”

  “輔助提示:人都有兩面性,就像黑夜和白天,有人白天是一個面目,黑夜是另一個面目,而對於善於僞裝的人,則能遊刃有餘地穿插在這兩面,就像京劇變臉,你永遠不知道它的下一張臉,究竟是真臉,還是戲臉。”

  “注:遊戲的每一個npc都至關重要,墨婷似乎是重要的角色?她的記憶或許對玩家有幫助,請繼續努力。”

  “注意:黑鴉鬼校的神祕校長,已經開始行動,他會利用特殊的手段對付玩家,請玩家保持警惕!”

  遊戲的提示,令秦諾的臉色微微變化着。

  神祕校長出手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來自於遊戲的三個友好提示,都沒有實際性的幫助,不過是在告訴秦諾,他的調查方向是對的。

  “主線得到進展,給這麼多提示和鼓勵,都不肯來件什麼可以剋制神祕校長的祕密武器,這遊戲難度,真是給我們這種遊戲小白能玩的?”

  行走在樓道間,秦諾忍不住吐槽。

  很快,他走出了校園,回到了學校門口那邊。

  保安室內,那扮演保安的玩家小劉瞧見了秦諾,忍不住探出身來,問道:“哥,你就老實說吧,你進去哪是落了東西,肯定是跟扮演的角色有關吧?”

  秦諾沒有回答,反問道:“有水嗎?”調查了一晚上,他早就口乾舌燥了。

  小劉進裏頭拿了個保溫杯出來,遞了過來:“剛泡好的茶,倒蓋子上喝就行。”

  秦諾也不怕茶有沒有問題,直接就喝了。

  解了渴,將保溫杯遞回去,又問道:“有喫的嗎?或者身上有沒有錢?”

  小劉一臉的欲哭無淚:“哥,你這是打劫,還是幹啥啊,不帶這麼玩遊戲的!”

  雖然這樣說,他還是將兩枚鬼幣塞到了秦諾手裏。

  收起了鬼幣,秦諾才說道:“我在進行副本主線。”

  小劉滿臉的驚愕:“主線?這麼牛的嗎,這套副本調查主線的玩家幾乎沒有,光是角色扮演,就讓人頭疼了。”

  說完,他又問道:“哥你現在這個是第幾個角色?”

  “第三個了。”秦諾沒有隱瞞,這些都是無關要緊的東西,說出來也沒事。

  “臥槽!我昨天才開始的第二個角色,你這都要結束遊戲了。”

  “結束的話,你就是第二個完成副本的玩家了啊!”

  “第二個?”

  秦諾挑眉,打開了遊戲面板,點擊查看,發現已經有一人結束了此套副本,正是那個叫時雨的玩家。

  這並沒什麼好驚奇的,他本身的進度就比自己快,這會兒確實該完成扮演姓嚴的了。

  秦諾在意的是,當時他在樓道里,留下的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傢伙完成副本後,是直接退出遊戲,還是有別的想法?”秦諾暗道。

  結束副本,只是大家認爲的,實際上在玩家將完成第三個角色扮演後,可以選擇退出副本,領取評分獎勵,也可以選擇逗留副本,繼續完成下一個角色,以自由人得身份存在。

  “這樣強勁的一個人,真的會對主線一點都不感興趣嗎?”秦諾暗自心想,越是強大的人,越是渴望追求更大的刺激探愛站挑戰,時雨是不是這樣的人,他不知道。

  因爲秦諾發現自己根本看不穿這個人,全身彷彿被一層霧氣覆蓋,充滿着神祕氣息。

  小劉眨了眨眼,看着秦諾的臉色,問道:“你好像認識這個叫時雨的大神?”

  秦諾搖搖頭,將自己手裏的手電筒塞到他手裏,然後自顧自,毫不客氣地拿起桌面上的手電筒,朝小劉說道:“我那個有點壞了,謝謝你送的新手電筒。”

  小劉:“……”

  說實話,要不是害怕那右手裏的鬼,他真想掐死眼前這個小鬼,強盜行爲簡直太欺負人了!

  他忍着憋屈,將手電筒插在腰間,看了眼那昏暗而陰森的學校,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個學校到了黑夜後,都有些什麼東西?”

  秦諾笑了笑,笑容帶有幾分陰森和深意:“很多東西,到了晚上非常熱鬧,你晚上都在這裏,可以進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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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渴望殺父,白霧古井!

  學校裏面有沒有東西,小劉不確定,但看到秦諾的笑容後,他就確定了。

  “不了,我還是乖乖看守自己的門口吧,熱不熱鬧是人家的事。”小劉擺了擺手。

  秦諾看了眼那椅背上,掛着的軍大衣,問道:“這個老保安大爺,你熟悉多少?”

  “熟悉了兩天,人挺好的,是我這個角色的前輩,幹了十幾年,家裏無兒無女,怪可憐的。”

  小劉對保安老大爺印象不錯,說道:“昨天晚上校門口,來了一些找茬的鬼,都是他替我解決的。”

  秦諾微微點頭,心裏則在想老大爺跟那幾個小鬼挺熟悉,自己或許可以通過他,得到一些線索。

  又隨意跟小劉聊了兩句,秦諾沒再逗留,離開了學校。

  回來的時候,月光通透了許多,腳下的路可以看清,倒沒有來時這麼嚇人了。

  約莫是臨近三更時分,秦諾回到了家裏,房門打開,屋內依舊是冷冷清清,凌亂不堪。

  空氣中,還瀰漫着一股刺鼻的酒味。

  秦諾面色微動,是秦烽的母親回來了?

  他換了雙拖鞋,客廳裏沒有看到人影,他又去了房間,也沒有找到人影,反倒是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有些懵了。

  自己的房間裏被翻箱倒櫃,抽屜,櫃子全被打開,衣服、書本、稿紙這些全部散落在地,狼藉不堪。

  “這是進了小偷?”秦諾皺了皺眉,撿起那些散落的東西,上看全是骯髒的黑腳印,踩的到處都是。

  “門沒有被撬開,窗戶也是關着的,對方是拿鑰匙進來的,就是家裏的人。”

  “除了秦烽的母親,那剩下的就只能是秦烽的那個父親了,他翻自己兒子的房間做什麼,找錢嗎?瘋狂到這種程度?”

  秦諾看着房間的模樣,可以想象到一個暴躁的人在翻箱倒櫃,滿眼都是瘋狂。

  “這父子的關係該是惡劣到什麼程度?”秦諾重新收拾房間內的狼藉,根據角色的扮演,他得清楚秦烽對待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態度。

  鋒芒相對?

  還是忍氣吞聲?

  秦諾收拾時,無意地翻到了一張問答卷的作業,裏面詢問了秦烽最渴望的一件事是什麼,底下是秦烽的回答。

  字歪歪扭扭,不算好看,但至少認得清。

  秦烽的回答非常直接,也很另類:“我渴望我的父親去死,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如果還有的選,我希望殺他的那個人是我,這樣的人渣,爲什麼會是我的父親?爲什麼他還能醉生夢死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那晚上,他又回來了,他坐在大廳裏,抽菸喝酒,垃圾桶裏全是噁心的東西,我看到了母親,她坐在房間裏,同樣是抽菸,但臉上是各種不同的傷勢。”

  “她看見了我,只是笑笑沒說話。”

  “父親看見了我,歪歪扭扭地走過來,揪着我的領子,罵我是雜碎,沒用的東西,拿家裏的錢去讀沒用的書,還啐了一口口水在我臉上。”

  “我從來沒有向這個人渣屈服過,惡劣的語氣,刺鼻的酒味,刺激了我內心的殺意,在他轉身時,我直接抄起桌子上的剪刀,朝他腹部刺去,沒有任何猶豫。”

  “但我的力量太小了,只是刺穿了他的外套,割破一點皮膚,他轉身抽了我一巴掌,嘴裏罵着什麼,拿着那把剪刀,把我摁在桌子上,那鋒利的剪刀,朝着我的臉划來!”

  “這時,我那母親突然出了門,手中一柄水果刀刺向父親的腦袋,父親則身避開了,但一隻耳朵還是被割了下來。”

  “鮮血濺在我的臉上,很滾燙,母親沒有理會他的哀嚎,拽着我扔進了房間裏,然後反鎖上門。”

  “門外傳來各種謾罵以及物品摔砸的聲音,過來好久,才平靜下來,出門的時候,爸媽都不見,那一晚上我睡的很煎熬,腦海裏不斷腦補一遍又一遍殺了父親的場景……”

  秦烽的回答很長,一個個扭曲的字體佔據了整張紙卷,越到後面,越是可以清晰見到那字體的深痕,幾乎刺穿了紙面。

  可以想像,秦烽寫這些字時,帶上的怨念有多深。

  試卷沒有打分,沒有帶去教室,只不過是秦烽傾訴泄憤的一種方式罷了。

  不過這對秦諾有不小幫助,讓他找到了怎麼扮演家庭關係的正確方向,一一整理着,放回在書本的夾層裏。

  睏意湧上心頭,秦諾沒作多想,換了套衣服,懶得去洗澡,便在牀上躺了下去,保險起見,順便把門反鎖上了。

  秦烽的父親應該是回來想找錢,或許找到了一些,或許無果,總之翻了東西就離開了。

  這樣的父親在家庭中,扮演的角色太危險了,或許那晚該聽從母親的話,聯手把這人渣父親殺了纔對。

  秦諾心想間,漸漸進入了睡眠。

  ……

  白天去包子鋪工作的時間是十點後,因此秦諾的睡眠的時間是足夠的。

  光線透過簾布照在臉上,耳邊聽到幾聲清脆的聲音,秦諾睜開雙眼,看着掛在衣架上被風吹動,發出清脆聲音的解咒風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