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61章

作者:予作

  啊土目光一亮,笑嘻嘻地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不管那冷血的傢伙了,繼續我們的排練!”

  唐柔拍了拍手掌,招呼大家過來。

  啊土瞧見了秦諾,臉上帶着幾分意外:“小烽哥也在啊,我還以爲你跟亞男哥一樣,都不來了呢。”

  秦諾隨口說道:“被家裏的事耽擱,所以請假兩天。”

  啊土還想說些什麼,被唐柔喊了過去,拿着道具服和臺詞稿準備。

  時間點點流逝,很快,道具擺設、臺詞背誦這些都準備好了。

  唐柔在舞臺上來回走動,讓啊改去關掉其餘的燈光,留下一道聚光燈。

  燈光紛紛熄滅,偌大的舞臺又變得昏暗無比,秦諾等人到了各自的位置就緒,唐柔打了個拍,示意開始。

  秦諾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黑暗吞沒了他的位置,看着聚光燈下的唐柔,眼睛點點眯起。

  臺詞稿他看完了,非常的熟悉。

  講述的是一個主人公的愛人被人殺害,而他展開自己的復仇方式。

  殺人兇手還是自己的親生弟弟,身份是個老師。

  這不就是自己扮演的第二個角色,樑子肅身上發生的親生悲劇麼?

第199章 角色戲份,廁所白鞋!

  “第一場戲,是第一個角色黎小銘身上的親身經歷。”

  “第二場戲,是第二場戲樑子肅身上的親身經歷。”

  坐在椅子上的秦諾,眼睛眯起,犀利的光芒流露在眼縫間。

  這算是一種挑釁。

  還是一種得瑟的表現?

  秦諾不知道,肯定的是那個校長盯上了自己,這一點也沒什麼意外,一旦玩家盯上主線,主線上的boss必然會出手,前面幾套副本都是如此。

  地下室裏,那個紅影出手,看似是他們兩個的第一次交手,可實際上,那紅影很可能只是他的一具傀儡。

  對方的性子,不僅僅是頑劣,還透露出一種十足的自信。

  似乎想把秦諾玩弄於股掌之間,供其取樂?

  “玩心重對我來說是件好事,甚至可能成爲我制勝的關鍵。”

  秦諾暗想,聚光燈下,唐柔啊土幾個是生動鮮活的孩子,可在他的視線裏,更像是一具具被線條穿插身體的提線木偶。

  按照劇本里,秦諾扮演的是樑子峯這個角色,因爲遺傳的精神病,溢生出暴戾的念頭,外加上與哥哥發生了爭吵,導致扭曲的念頭,加深,殺害了蕭鳳兒。

  “我現在坐在這裏,是殺了人後,躲起來的狀態。”

  “但是副本里,讓我表露出來的情感,並不是殺了親生哥哥女友,而表露出來的惶恐不安,而是一種看到哥哥悲痛欲絕後,產生的得意興奮情感……”

  “真夠變態的。”

  看到劇本里的述說時,秦諾都忍不住面目皺起,他慶幸自己扮演的不是樑子峯這種變態角色。

  秦諾的戲份少之又少,臺詞也是到了後面,纔有這麼一兩句。

  他就這麼坐在椅子上,看着聚光燈不斷切換在啊土幾個之間。

  表演的過程算得上漫長,秦諾坐在角落裏,周圍都是昏暗的。

  突地感覺有些不適,耳邊聽到了一些細微的響動。

  秦諾目光落在周圍的黑暗裏,皺了皺眉,沒有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周圍的空氣的溫度急劇下降。

  聚光燈那邊,傳來大福撕心裂肺的聲音,他扮演的原型是樑子肅,這會兒他拿着一把刀,刀光的寒光照映在他臉上,顯得異常的可怖。

  秦諾看到這裏,感覺很不安。

  自己扮演的角色似乎很危險啊,他後面會不會跟樑子肅殺了樑子峯一樣,殺了自己?

  所幸的是,中間啊改扮演的角色出了問題,被唐柔直接喊了停,氣呼呼地找啊改算帳。

  “算了,排練了有一段時間了,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唐柔收拾着啊改,見大家精神有些差,只得說道。

  秦諾從椅子上站起身,盯着身後的黑暗,微微皺眉,他總覺得那黑暗中,有着什麼東西……

  但在驚悚世界裏,這種感覺的出現實在太多了,他也就沒有在意。

  “我上個廁所,尿急的不行。”啊改脫下道具服,捂着襠部說道。

  “啊土跟我去,大晚上怪嚇人的。”

  “好,正好我也有些急了。”啊土點了點頭。

  秦諾見狀,跟着說道:“我也去,人多不怕黑。”

  大福張了張嘴,給唐柔瞪了一眼:“你不準去,留我一個女孩子在這,你們好意思嗎?”

  大福撇了撇嘴,沒說話。

  秦諾跟着啊土三個出了舞臺室,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幾個詛咒得小鬼第一次離開舞臺室。

  昏暗的樓道上,啊土和啊改一出來,就跟放飛自我似的,哪有半點怕黑的模樣。

  “小峯哥,趕緊跟上啊。”啊土招了招手。

  秦諾跟在他們身後,試着問道:“咱們爲什麼非要在晚上出來排練?不用休息的嗎?”

  “唐柔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確保小品萬無一失,這幾天晚上都要我們加班加點地排練。”啊改無奈地說道。

  “啊土,你說是吧?”

  啊土倒沒有什麼抱怨的神色,撓了撓頭,憨憨地小道:“我是沒什麼所謂的,還很慶幸呢,要不是亞男罷演,我還沒上臺表演的機會呢!”

  啊改毫不客氣地笑道:“你確實撿了大便宜,演技這麼爛,居然還能拿到這麼好的角色。”

  秦諾看着他們,繼續說道:“我剛進校的時候,一個保安大爺攔住我,說要我們動靜小一些!”

  “不用管他,那大爺驅趕我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啊改擺擺手。

  他們就這麼走,明明前面漆黑無比,腳下的路都看不清,依舊能毫無阻礙地行走。

  啊土低着頭,有些心不在焉,說道:“說實話,我有些擔心亞男哥,你們仔細想想,這幾天亞男的臉色很不對勁,你們說他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啊改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地說道:“啊土,你就是心腸太好了,那傢伙這麼冷血無情,你還替他說話。”

  “你希望他回來啊?他一回來,你又只能坐冷板凳了!”

  啊土張了張嘴,還是選擇了沉默。

  秦諾注意着啊土的臉色,問道:“啊土,後面幾天,你有沒有注意到亞男有哪些異常的舉動?”

  啊土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與其擔心別人,不如趕緊上了廁所回去,不然唐柔姐又發飆了!”

  啊改說完,往前頭跑去。

  秦諾打着手電筒跟上,很快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內,充斥着一股惡臭,還很潮溼,耳邊傳來水滴的聲音,像是水龍頭沒擰緊。

  啊改直接奔進了最邊上的一個格間,關上門後,在裏頭喊道:“我上大號,你們得等等我。”

  “我也是,今天不知道喫了什麼,肚子好不舒服!”啊土跟着說道,進了其中一個格間。

  秦諾看着兩個閉合的格間,問了一句:“你們應該都帶了廁紙吧?”

  “淦!忘記帶了!”啊改這才反應過來。

  “沒事,等下我們光着屁股出去,用水龍頭清洗,反正晚上又沒人!”

  “這事我已經幹了好幾次了。”啊土經驗十足地說道。

  秦諾一陣啞然。

  或許是喫了太多包子,又或許是包子裏面的肉有問題,他肚子同樣難受,也想上個大,不同的是,他帶有一包紙巾。

  挑了中間一個比較乾淨得格間,秦諾進去就關上了門。

  廁所內的氣氛頓時就安靜了下來,不知道啊改和啊土在做什麼,沒再出過聲了,秦諾想試着活躍一下氣氛,隨便扯了兩個話題,沒有得到回應。

  冰冷的廁所內,仍是一片死寂。

  “總不能上個廁所睡着了吧?”

  秦諾暗暗心想,手裏攥着一包小紙巾,想盡快解決出去。

  可突然感覺不對。

  耳邊聽到了一些聲音,像是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像是有人進了衛生間。

  啊改或者啊土?

  “不對,他們兩個就在我左右兩邊的格間,如果他們開門出了格間,我一定能聽到。”

  “不是他們,難道是大福?”

  雖然這麼想,但發毛的念頭揮之不去,這會兒完全沒了解決大號的念頭。

  由於廁所內過於安靜,那腳步聲走動間,尤爲地清晰。

  對方似乎不是上廁所的,在廁所內來回走動,像是在溜達。

  秦諾不動聲色,提上了褲子,站起身來。

  嚇人的東西,他並不害怕,只是好奇對方是誰,這個時間點,出現在廁所做什麼?

  突地,那腳步聲消失了。

  秦諾神色一動,悄無聲息地取出兩枚人骨釘,夾在指縫間。

  因爲當腳步聲消失後,藉助手電筒得燈光,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門縫下,出現了一雙鞋子。

  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子很嶄新,只是鞋面上,沾染幾點暗紅凝固的血跡。

  這鞋子,秦諾可以肯定,不是那幾個小鬼任何一個穿的!

  “找我的嗎?”

  “既然想找我聊天,那咱們就進廁所好好嘮嗑一下。”

  秦諾心想間,伸出手握在那門把上,氣氛跟隨着凝固。

  下一瞬間,秦諾猛地拉開廁所門,帶起一片疾風,與此同時,在開門的瞬間,那夾在指縫間的兩枚人骨釘,跟子彈一般打出去。

  人骨釘撕裂空氣,穿透了牆壁,激起一陣石灰!

  秦諾眼前空蕩蕩的,空無一人,那人骨釘打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秦諾表情帶着怪異,低頭看着腳下的那雙帆布鞋。

  蹲下身,秦諾撿起鞋子打量着。

  “這麼小的鞋子,好像連啊改他們幾個也穿不進去吧?”

  秦諾喃喃自語。

  被這麼一打攪,他上大號的念頭也沒了,拍了拍啊改的格間,說道:“我上完了,先出去等你們,你們快些。”

  沒有回應。

  秦諾又拍了拍,門直接就打開了。

  格間內空無一人。

  又去拍另一個格間,裏面同樣是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他們是在惡作劇,想整蠱我嗎?”秦諾皺了皺眉,他親眼看着兩人進去,期間沒有過任何動靜。

  當然,不排除他們穿牆跑了。

  秦諾提着帆布鞋。

  詭異的一幕,詭異的氣氛並沒有影響到他的情緒。

  他轉身到了洗手盆那邊,將那雙白鞋放在一邊,開始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