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棺,閻王命 第951章

作者:匪夷

  這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香氣,熏熏然的,甜甜膩膩,讓人一陣心浮氣躁。

  再仔細一看,只見這原來是一間臥室,裡面擺著一張大床,床上還扔著幾件一看就是女子貼身衣物的東西。

  我匆匆掃了一眼就退了出來,心說難怪小瘋子這種反應。

  在書房又翻找一陣後,也沒有太多發現,兩人就從書房退了出來,回到客廳。

  正準備離開,剛繞到那魚缸邊上,就聽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了過來。

  我倆吃了一驚,拉開靠牆的櫃門,只見櫃子裡放著一些雜物,卻足以容納我們兩個藏身,當即躲了進去,又悄然將櫃門掩上。

  只是這躲進去之後,我忽然反應過來,我倆為什麼要躲?

  這地方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

  轉念之間,就聽腳步聲一路進了院子。

  我透過櫃門的縫隙往外看去,就見張磊和田甜二人鬼鬼祟祟地進了門,心裡不免好笑,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正準備開啟櫃子出去,忽聽院子外傳來一陣人聲。

  田甜和張磊繞過魚缸,正在屋內轉悠,一聽到人聲,頓時吃了一驚,四下裡看了看,就跑過來一把拉開了櫃門。

  “唉喲……”田甜驚呼一聲,被張磊一把捂住了嘴。

  我們四人大眼瞪小眼瞪了片刻,只聽到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田甜和張磊也趕緊躲了進來。

  本來兩個人躲櫃子裡還算寬鬆,現在一下子擠進四個,其中還有田甜這麼一個大塊頭,櫃子裡頓時就有些擁擠不堪。

  只不過誰也不敢發出任何聲息,因為這櫃門剛一關好,就聽滕澈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他似乎在跟什麼人說話,“你還要怎樣?”

  緊跟著腳步聲進入屋中,從腳步聲聽來,進屋的有兩人。

  我們四人當即閉住了呼吸,躲在櫃內一動不動。

  只聽外面傳來一陣響動,似乎是二人在屋內坐了下來,只聽滕澈有些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腳有點不舒服。”忽聽一個慵懶嬌媚的女子聲音說道。

  聲音寂靜了一會兒,只聽到噗的一聲悶響。

  我悄然湊到縫隙處,往外看了一眼,就見那滕澈屈著雙膝跪倒在地,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著個身穿綢質紅裙的美貌女子。

  那女子相貌嫵媚,豔若桃李,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把左腿抬了起來。

  滕澈雙手托住她的腳踝,將鞋襪脫下,又將另外一隻腳托住,同樣除下鞋襪。

  “去吧。”那女子懶洋洋地道。

  滕澈這才從地上起來,轉身出了門。

  剛才這奇怪的一幕,自然被我們四人都看在了眼裡,田甜更是瞪大了雙眼,要不是被張磊捂著嘴,估計都要叫了出來。

  這滕澈可是滕家的嫡長子,是滕家年輕一代份量最重的,這樣的人怎麼會給一個女人下跪,還跪著給人家脫鞋。

  哪怕這女的是滕澈的媳婦,要是被滕家長輩知道了,對於滕家這樣的家族來說,怕也是要炸了鍋。

  那女子靠在椅子上休息,四周萬籟俱寂,我們這四個躲在櫃子裡的,自然也不敢發出絲毫動靜。

  又過了一陣,就見那滕澈回來了,手裡卻是端了一盆熱氣騰騰的水。

第1761章 臥室

  我看到那一盆熱水,又見那女人靠在椅子上赤著雙足,心說這滕澈不會是要伺候對方洗腳吧?

  這念頭剛起,就見他把水盆放到了那女人面前,隨後又跪了下來,託著對方的腳放入盆中。

  那近乎荒謬的一幕,著實看得我大開眼界。

  要是放到一般家庭也就算了,說不定兩人就喜歡玩點什麼當做樂子,可這滕澈那可是藤家的長子。

  以藤家的這樣的家族而言,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怪異景象?

  我微微轉頭看了一眼田甜和張磊,只見田甜兩眼瞪得跟銅鈴似的,張磊也是滿臉震驚,顯然這滕澈的所作所為也完全超乎了二人的預料。

  再透過縫隙看去,只見那滕澈已經開始給那女子洗腳。

  那女子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一時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盆中傳來的水聲。

  我們四人擠在櫃子裡,就好似在偷窺別人的閨房秘事一般,大氣也不敢喘。

  再過一陣,那滕澈取了毛巾,給那女子擦乾了雙腳,他正要把洗腳水端開,那女子抬起一條腿就翹到了對方的肩膀上。

  “過來。”女子手指勾了勾,膩聲說道。

  那滕澈沒有作聲,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抓住那女子的腳踝,將她的腿從肩上放下,又將洗腳水挪到一旁。

  隨後就轉身坐到了那女子的大腿上。

  那女子雙手挽住滕澈的脖子,將紅唇貼到對方耳邊,輕輕往裡吹了口氣,那滕澈身子微微一顫。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拘謹什麼?”那女子咯的嬌笑了一聲,媚眼如絲。

  緊跟著雙手在滕澈胸口遊走,就抱著對方“啃”了起來。

  我看了幾眼,實在沒眼看,微微轉了轉目光,見小瘋子低垂著眼皮神情古怪,田甜和張磊則是瞪圓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看。

  我見他們看得這麼興致勃勃,當即也跟著繼續看。

  兩人在椅子上啃了一陣,只聽那女子輕哼了一聲道,“去裡面。”

  那滕澈就抱著對方起來,隨後聽到開門聲,顯然是進的那間臥室。

  我忽然想到,原來那間屋子就是用來做這個的。

  這二人進去後,房門也沒關,動靜鬧得老大。

  我們愣是擠在櫃子裡又聽了好一陣,還是小瘋子戳了下我的胳膊,又指了指外面,我們三人才反應過來。

  張磊伸手去推櫃門,我們就打算趁這個時候偷溜出去。

  只是他手剛碰到櫃門,就聽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快速逼近,轉眼來到了門外。

  張磊趕緊把手縮了回來,一群人擠在那裡屏氣斂息,不敢亂動。

  從剛才那一串腳步聲聽來,應該是有四人,腳步輕盈,來勢極快,然而到了門外之後,就停住不動了。

  我們躲在櫃子裡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只好繼續躲在櫃中,一時間進退兩難。

  倒是那臥室裡的動靜是越發地大了。

  這場景真是又古怪又尷尬,我只好集中精力去琢磨其他的事情。

  又過一陣,忽聽外面傳來一個男孩的叫聲,“大哥,大哥。”

  “你大哥在忙,不要吵。”只聽一個女子聲音說道。

  “在忙什麼,跟嫂子打架麼?”那男孩疑惑地問。

  我心說這小孩倒懂的很,裡面的確是在“打架”,只不過他說什麼“嫂子”,難道里面那女的真是那滕澈的媳婦?

  可來的路上,張磊和田甜二人可都說了,這滕澈並沒有結婚,也沒有物件,至今是單身。

  “沒有打架,只是在玩。”那女子聲音又道。

  “那我也要玩。”那男孩嘻的笑了一聲。

  緊接著聽到腳步聲,顯然是那男孩奔了進來。

  “別去。”只聽那女子喊了一聲。

  又是一陣腳步,想必是跟著那男孩追了進來。

  此時我透過門縫,已經是能看到了那男孩,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手裡抱著個球,繞過魚缸跑了進來,緊跟著一名黑衣女子隨後追了進來。

  那黑衣女子十分年輕,神情冷漠,看上去沒有任何表情,她追到那男孩身後,伸手就朝對方後背抓去,一把拎住了對方。

  那男孩手裡的球就脫手落地,唉喲了一聲,叫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那黑衣女子並不搭話,拎著那男孩就要往外走。

  “球,我的球,不去看打架了!”那男孩叫。

  黑衣女子只好拎著他回來,去撿球。

  偏偏那球好巧不巧,正好滾到了櫃子邊上,我們一行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那黑衣女子過來,正要彎腰撿球,那男孩叫道,“放我下來,我要自己撿!”

  黑衣女子皺了皺眉頭,將其放下。

  男孩彎腰將球撿了起來,突然撒腿就要往裡奔,結果又被那黑衣女子一把拎了回來,這球飛起啪的一聲打在櫃門上。

  張磊急忙將手往櫃門上一貼,吸住櫃門,不至於櫃門因此彈開。

  可就在下一刻,那櫃門就被那黑衣女子一把拉了開來。

  霎時間,兩邊都有些發懵。

  “什麼人?”那黑衣女子喝道。

  “噓,別吵著裡面打架。”我豎起食指噓了一聲。

  那黑衣女子臉色一沉,冷聲道,“出來。”

  “出來就出來。”田甜率先從櫃子裡擠了出去。

  她這一出去,我們就寬鬆了許多,陸續從櫃子裡出來。

  “到外面去!”那黑衣女子道。

  我們四人也沒多說,跟著對方來到了外面,就見門口還站著三名年輕女子,同樣都是一身黑衣,連頭髮都是梳成一模一樣的辮子。

  那三人看到我們四個出來,臉色也是頗為古怪,但並沒有做聲。

  “那我們就先走了。”張磊尷尬一笑道。

  “走什麼,留在這裡等著。”之前那名黑衣女子將那男孩放下,低聲呵斥道。

  另外三名女子身形一閃,將我們攔了下來。

  “你們別誤會,我們可不是伲覀兪莵碜隹偷摹!蔽倚χ忉尩馈�

  “做客做到櫃子裡去了?”那黑衣女子冷聲道,“都給我站著,哪也不許去。”

  “行行行,那我們就等等。”我只好無奈道。

第1762章 打架

  聽我這麼說了,小瘋子他們三個自然也沒什麼異議,就留下來等著。

  “你不認識我們麼?”隔了一會兒張磊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為首的黑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冷著臉沒有說話。

  “哦,我也不認識你們。”張磊自顧自說道。

  他這麼一說,實際上就是在告訴我和小瘋子,這四個黑衣女他們以前從未見過。

  “你們是我大哥的朋友麼?”那男孩抱著個球,好奇地打量我們。

  “我想起來了,你是敏敏那個最小的弟弟對不對,叫……叫什麼鹿,是滕鹿吧?”田甜忽然恍然大悟道。

  “對,是我。”那男孩眼睛圓溜溜地一轉,“你也是我姐的朋友嗎?”

  “那當然了,我們兩個可是閨蜜!”田甜得意地道。

  張磊有些疑惑地接話道,“小鹿你不是一直在外面上學麼,怎麼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爸叫我回來的。”滕鹿搖搖頭說道。

  “別說話了。”那黑衣女子冷聲道。

  我只當沒聽見,好奇地問道,“小鹿,這四個姐姐是誰?”

  “是跟我嫂子一起來的。”滕鹿說道。

  “你嫂子是誰,澈哥沒有結婚啊?”田甜詫異地問。

  “喏,嫂子不是在裡面跟我大哥打架麼?”滕鹿指了指屋裡。

  他這麼一說,那裡面的動靜倒是又大了幾分。

  “我大哥和嫂子打得好厲害,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不會打傷了吧?”滕鹿有些擔憂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