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558章

作者:朗九心

  劫財男命克妻,傷官女命剋夫。

  眼下這個張富就是一個劫財當令的八字,並且八字之中一片的劫財,十分之旺。

  這樣的一個八字,不僅僅是對妻子有不好的影響了,男性劫財一旦旺盛過頭了,不僅會消耗女人的錢財,還會家暴女人。

  這樣其實已經是一個不適合託付終身的男人了,但問題是,夫妻宮還被三方死死克住的。

  八字的夫妻宮在日支,在夫妻宮上下左右一共有三個字,將夫妻宮緊緊圍着的,這三個地方,如果都呈現着克泄耗的情況,那麼就是一個對對象影響不太好的命格。

  等得到這些答案之後,我心裏已然是有答案了。

  這事兒必然是這個張富乾的,他的妻子孩子,應該是被他給親手害死了。

  也怪不得江月眠之前接近這個男人感受到圍困之感,就這樣的一個男人,一般的女人見了,確實受不了。

  一時間,我心裏也是好奇,當年這女人是怎麼看上這男人的,等一問才知道,是這家人的父母包辦的。

  我一時間也是無語,這家人真是造孽啊!是親手把自己女兒給推進火海里面去了,現在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裏傷心。

  當下也是沒心情再在這裏逗留了,轉身便帶着冷承澤二人離開了這邊。

  等出了院子,我一路上便將八字當中看到的一切,給他們說了一遍。

  “還真是這男人乾的啊,太不是東西了,好端端一個女人,就這麼給害死了。”

  “其實說起來,也是命,這個張富是方方面面剋制這個女人,遇上了這種男人,也是悲慘啊。”

  冷承澤注視着遠方張富的家,隨後問道:“接下來咋辦?儘管我們從各方各面都知道是此人乾的,但也是沒有一點辦法啊。”

第999章 三十六卷:殺妻兇手

  夜幕之下,注視着山坡之上 亮着燈火的張富家,我此刻也是有些糾結。

  要是換做之前,自己有權有勢的時候,扯那麼多幹嘛,進屋就直接給抓了。

  但現在,自己就是一平頭百姓,要是還跟過往那樣,不遵紀守法是要出事兒的。

  也就在此時黑魚妖突然冒了出來,他狡黠一笑道:“我是黑戶啊,朗哥,我來做白手套。”

  “我日,差點忘記你了,那這任務就交給你了,去給我抓出來。”

  “嘿嘿好嘞。”

  “不過你一定要記住,給他家女人露個臉,免得到時候報案,懷疑到我們身上。”

  “曉得咯。”

  說罷,黑魚妖跨步便朝着山坡上的那座屋舍而去。

  我當下也是帶着人,找了個偏僻地方等着。

  就此過了十分鐘之後,便見着夜色下,黑魚妖扛着一個男人,朝着我們這邊飛奔而來。

  “朗哥,得手了!”

  “給打死了啊?”

  看到地上沒動靜的張富,我說了一句,黑魚妖當下解開褲腰帶便說道:“沒打死,就昏過去了,看我一泡尿給他滋醒。”

  說罷,黑魚妖那玩意兒就跟水龍頭開泄一樣,直接澆在男人的臉上。

  果然,一泡尿撒完,男人頓時醒來了。

  “你們…你們要幹啥!?”

  看到我們幾人,張富頓時朝着後方退步着。

  我一臉陰森道:“今天跑來查你女人的事情,這會兒把你帶這裏來,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我…我不曉得你說啥!”

  “啊!”

  這話一出口,我一腳直接踹在他腰上,頓時給疼的直接捂着腰,在地上蜷曲掙扎了起來。

  我蹲下身子,直接提刀抵着他的脖頸:“我他媽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說實話,直接把你殺死在這裏,信不信?”

  男人一邊面目痛苦着,一邊說道:“我…我真…啊!”

  都不等他這話說完,我登時一刀直接捅進他大腿位置,隨後順着刀鋒,直接往後緩緩拉着!

  我一臉猙獰的盯着他,冷聲道:“我不會殺了你,我會一點點把你給剮了,如果你不說,我這刀就不會停,直到把你大腿上的肉全給割下來,纔算完事兒。”

  說着,我刀繼續往下走着,隨着大腿肉猶如菜市場那豬肉一般,不斷的被割開,殷紅的鮮血汩汩,不斷的將這片土地染紅,張富再也是忍不住,連連說道:“我…我確實做了,你放手啊!”

  聞聲,我刀頓時從其血肉之中抽了出來。

  “說吧,到底怎麼一回事,你這會兒說了,我肯定不會殺你,我會把你移交給警察局,如果不說,今晚上我們做的這事兒肯定就算犯罪,你就必死不可了。”

  張富一邊捂着大腿,一邊說道:“我…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我…我就是接了一個任務,負責讓女人懷孕,然後等快生產的時候,把人交給他就行了,事後…事後給我二十萬塊錢。”

  聽到這話,我繼續問道:“有人給你任務?讓你專門做這樣一件事嗎?”

  “對…對!”

  我眼下也是仔仔細細的把這件事給瞭解了一下。

  最開始結婚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張強除了有時候忍不住打罵女人之外,只是我沒有動殺心。

  直到結婚三年之後,他女人懷孕了,然後在懷孕的一個月之後,有這麼一個人找上了他。

  是一箇中年男人,許諾他女人懷孕八個月之後,給他送過來,事成之後,給他二十萬塊,並且此人很大方,當場就直接給了張富五萬塊。

  這一筆錢讓張富心動了,他本身也對自己女人沒什麼感情,於是等到了八個月之後,毫不猶豫的就開始辦這件事。

  他先是在家後邊的林子裏邊,偷偷挖了一個地窖,然後在那天的時候,直接將女人給捆住,隨後扔進地窖之中。

  在此之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去地裏幹活。

  等下午回來之後,便俸白劫了起來。

  村民們也是很熱心的幫他,不過本身就藏在自己家裏,再怎麼找,那都是徒勞。

  等到晚上所有人都回家了,張富又趕忙弄了個推車,把自己女人裝上去,然後給推到村外去了。

  隨後在預定地點見到了那個男人,在之後,又隨着那個男人來到了一處老山林子裏邊,那是一處村民早已集體搬家了的荒村古地。

  那男人讓張富把自己女人給吊起來,隨後又指揮張富用刀在女人子宮上邊開個洞,把肚子裏邊的孩子給取出來。

  張富最開始是萬分不幹的,倒也不是爲了顧及什麼夫妻感情,而是沒殺過人,他看着自己媳婦兒那猙獰怨恨的眼神,也害怕。

  但最終,在那個神祕男人拿出一箱子錢出來之後,他還是頂着萬分恐懼的心情,提刀走到媳婦兒跟前。

  隨後刀尖切入腹中,親手把媳婦兒的肚子給剖開,隨後把即將臨產的孩子也給取了出來。

  等到這些事情做完之後,他也就拿着錢離開了。

  等聽完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我登時忍不住一腳給踹到他肚子上面。

  “真是個畜牲啊,他媽拿別人重敽γ疫�能理解,自己的孩子媳婦兒,你都能下手給殺了?”

  此時的張富是滿臉的無辜痛苦:“我那個時候太窮了,實在是太需要錢了!”

  我登時又是一腳給踹在他胸口上面。

  “要是窮就是殺自己媳婦兒孩子的藉口,那家裏窮困的人家,女人孩子是不是都不用活了!?”

  冷承澤見狀,一把拉住我,厭惡的看了眼地上的男人,隨後說道:“他親自下手殺人了,這事兒交給警方去槍斃吧。”

  我此刻也是有些怒火未消,是真的很想一刀捅死這傢伙,不過如今還有利用價值,還得留着他。

  我當下一把抓起他,繼續問道:“那個男人,帶你去的地方在哪裏,你清楚嗎?”

  “我曉得我曉得,就在我們之前的老村子裏邊,那個地方離這邊有點遠,再加上建國之前那裏出了一些事,沒法待人了,以至於上次村民搜山的時候,也是避開沒有去。”

  “你們之前還搬遷過嗎,不在這邊住?”

  張富連連點頭:“對,我們是搬到這邊來的,之前村裏發生了一場火災,有那麼一家人全給燒死了,後來那地方就一直鬧鬼,搞得村裏不安寧,找了些道士來送,也沒有送走,後來我們就搬家了。”

  我聞言說道:“帶我們去看看。”

第1000章 三十六卷:屋中怨井

  “好好,我帶你們去。”

  說罷,我給張富剁了一根棍子,讓其杵着便帶着我們朝着他們之前住的地方而去。

  夜色深沉,在這一路上,我們也是在張富嘴裏瞭解了一下老村子這件事。

  那一場火災的源頭,是源於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妾。

  事情也是發生在1949年之前的一段時間裏,當時的這個村子,有那麼一家地主,地主有一個小妾,不過地主年齡很大,在生理方面,自然照顧不了這個小妾。

  於是就跟家裏的一個長工偷起了腥。

  畢竟在自家屋檐下邊,時間長了,肯定會被發現的,也是在某天二人繼續偷情的時候,被抓住了。

  地主在得知小妾揹着他幹這種事情,當時一怒之下,讓人把那個長工給打了個半死,隨後一腳給踢了出去。

  至於那個小妾就慘了,因爲小妾本身就是地主的家產,那是有隨意處置的權力的。

  當時吊起來,就是一陣瘋狂了鞭打,直接被打的不成人形,後來就讓其那麼一直吊在院外的歪脖子樹上,準備給活活吊死。

  眼看着是全然無生路的情況了,但在這個時候,小妾的兒子突然跑了出來。

  這個兒子很機靈同時小小的年紀心思也狠的不行。

  那一天正好是除夕夜,這一家子人都在堂屋之中喫年夜飯。

  這小子也不知從哪裏找了一包蒙汗藥,瞅準一個機會,直接給倒在了鍋裏。

  這些人在堂屋中喫飯喫到一半,便開始迷迷糊糊的了。

  隨後這個小孩兒將堂屋門直接鎖住,將柴房的柴火全部堆放在門外邊,隨着一把火扔到易燃的柴火之中,整個屋子頓時被熊熊大火給引燃了。

  然後在這個除夕夜,一家十幾口人,全被一把大火給燒死了。

  至於那個小妾,跟那個縱火救母的孩子,早已是不見了蹤影。

  聽完這個故事 ,我們幾人心裏也是有一個答案了,只怕當年來楊家的母子二人,就是這裏的人啊。

  不過這一把火的後遺症太大了,聽這個張富說,就是多年來怨魂不散,那一家人不甘心,一直都在村子裏邊徘徊。

  在走了半夜的腳程,我們也是來到了這個地方。

  村子坐落於一處丘陵之旁,幾十年過去,原本一個幾十戶村子,早已是荒草叢生,亂牆殘瓦遍佈於四處。

  屋舍早已是坍塌的不見蹤跡了,徒留着一個地基。

  月色之下,盯着這片地方,是真的能感受到一股陰森之感。

  我們順着滿地的茅草,朝着其中走着,很快便來到上一次張富所來過的地方。

  這地方也不是別的位置,正是當年全家被燒死的地主家。

  因爲這院子全都是用磚塊堆砌的,堅固程度要比一般的屋子好太多了,這麼多年過去了,牆壁竟然是沒有倒塌。

  站在院子之中,更甚門也是沒有倒塌,儘管早已是爛的不成樣子。

  地方上環境本身就陰森無比,時不時的便有一股陰風裹挾而過,張富杵着棍子,瑟瑟發抖的指了指堂屋。

  “就…就那個屋子裏邊,上次在裏邊宰的我媳婦兒。”

  我點了點頭,隨後便朝着堂屋大門而去。

  不過也就在靠近門之時,屋內忽然傳來一陣陣歡笑聲。

  裏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斷的歡笑開着玩笑着,好似是聚會之中,一家人在聊天。

  就好像,此時這堂屋之內,正坐着一家人一樣,十分的熱鬧。

  但等到我一手將古舊破損的大門推開之後,那一陣歡笑聲頓時消失了。

  屋內昏昏暗暗,牆角到處都是蜘蛛網,因爲被大火燒過,整個屋子都呈現着一股漆黑之感。

  空空蕩蕩的,哪裏有半點人影?

  我一步走進其中,隨後便見到牆角位置,有兩道架上去的繩索。

  我指了指,隨後問道:“張富,就是這個位置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