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說完,我們便驅車再一次回到城區之中。
讓朱似溪幫忙,我們自然也要幫他忙的,這個樣子,互相欠對方的人情,這股當年積攢的情誼,也才能越裹越大。
等回到城區,朱似溪便跑到公安部查周家去了,至於我跟冷承澤江月眠三人,便再一次來到小孩兒失竊的這個地方。
“這地方這些年丟失了不少的小孩兒啊,幾乎一年就得丟那麼一兩個,我們得徹底處理一下啊。”
我注視着街道兩邊的高樓林立,隨後說道:“處理自然是要處理,但目前主要是,咋處理,你們碰巧給撞見了,但現在那東西跑了,想再給找到,很難。”
“之前那個育嬰娘,是朝着那邊跑的,這樣的一個屍體,即便是人爲控制,我想也絕對不會放在城市之中,我之前觀察過地圖,朝着前方一直走,不出幾里就到郊區城外了,應該是在城外的,所以我的意思,是去城外找,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有其他的發現。”
冷承澤這話,無疑也是想着碰碰邭猓F在確實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只得是如此。
之後,我們便再一次朝着城外而去。
城外是一片的城鄉結合之處,放眼望去,我也是有些茫然,這無邊無際的,從何找起啊。
最終,我二人商量了一下,準備先詢問一下附近的村落,有沒有過什麼特殊的情況。
在這個地方,就此一直忙活了一兩天,但接連尋找打聽了兩三個村子,也沒聽到有什麼異樣了地方。
眼見着打探的距離是離城區越來越遠,我內心也是漸漸沒了希望。
“這個怕是不對勁啊,冷承澤。”
冷承澤注視着前方的原野,嘆了口氣:“看樣子,憑着找,是很難找到啊。”
我說道:“像這種情況,我覺得,我們還不如去讓警方幫我們調查一下,最近這這些年,有沒有失蹤的孕婦,那個孕婦必然是被綁架然後被殺了,突然出了這種事情,家裏人咋可能不報案?”
聽到這話,站在山坡上的冷承澤氣喘吁吁盯着我許久,隨後說道:“有辦法你早說啊。”
我一時間忍不住苦笑:“我也是這會兒纔想到啊,趕緊回去吧,這天霧濛濛的,估摸等下又要下雨了。”
得到這麼一個辦法,我當下趕忙回到城裏,隨後找到還在查探周家的朱似溪,準備讓他幫忙查一查這個事。
對於這件事而言,並不難查,查詢最近幾年失蹤過的臨產孕婦,這個範圍是很小的,因爲孕婦一般都在家裏養胎,突然失蹤絕對是極個別案例。
經過朱似溪的一番咦鳎芸毂銓⑹虑榻o調出來了。
整個東莞周邊,最近十年,也只有這麼一例,就在東莞附近的一處客家家族之中,有一家人女人都快要臨產了,但有天男人才從地裏回來,突然發現女人不見了。
這是十年前的事情,當年地方上的警察也是查了挺長的一段時間,不過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得到這個情報之後,我們趕忙又離開了城區,隨後直奔這個村子。
第997章 三十六章:消失的女人
等順着地址而去,大致的方向更加確定了我們找尋的方向沒錯,因爲正好是我們之前搜尋的那片地方。
只不過方向稍微偏了一些,以至於之前我們沒能找到。
很快,我們便直入這片客家人所在的地區。
在這個村子所聚集的人,全都是客家人,不過這些人並不是少數民族,真正意義上來講,客家人是古漢人。
在古代因爲戰亂,從內地遷徙而來,這些人說的方言,現在的人是聽不懂的,不過他們說的話,卻是最符合唐宋年間古人說話的語氣的。
不過現在隨着普通話的推廣,跟這些人說話,是不用擔心語言障礙的。
進入村子,便是一棟圓形的土牆屋舍,這是客家人比較標誌性的屋舍風格,不多時,便見到兩個男人揹着揹簍,提着鋤頭,準備去地裏幹活。
我見狀,趕忙走上前問道:“誒你好,請問張富住哪裏啊?”
兩個男人忽然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你找他有啥事兒啊?”
“我們是辦案的,他之前老婆不是丟了嗎?來了解一下情況。”
聽到這話,二人神情更是疑惑:“辦案?這都十年了,別人都又娶了一個了,你們這些人效率還真的快嘞。”
聽到別人竟然又娶了一個女人了,我也是有些不知道怎麼應答了。
不過兩個男人見我們也不是什麼壞人,便指了指村內不遠處山坡上的一棟房子,隨後說道:“就在那裏,你們去吧。”
“好嘞,謝謝了。”
說完,我們便進村,朝着那戶屋舍方向而去。
就此十多分鐘之後,我們便來到屋舍下方,順着看去,便見着屋子院壩之中,坐着兩個人。
是兩個夫妻,此時二人正一邊端着碗喫着飯,一邊聊着什麼,似乎是這個男人在教育呵斥媳婦兒。
“誒你好。”
聽到我的聲音,二人頓時齊刷刷看向我們。
“你們誰啊?來我家幹什麼?”
我笑着說道:“我們是城裏派來的人,就是想找張先生你瞭解一下以前的事情。”
男人此時也是有些不知情況,他端着碗在院壩裏邊愣了半天,隨後問道:“啥事兒啊?”
“就是十年前,你那個妻子失蹤的事情。”
聽到這話,男人這才搞清楚我們都目的,他放下碗,語氣低沉了一點:“原來是這個事兒啊,你們今天不說,我都快淡忘了,之前不查,咋這麼多年過去了,又開始查起來了?”
我聞言,也是將這話題給完美的接住。
“現在社會科技越來越發達了,過往很多案子,現在通過現代手段都可以查到了,所以在局子裏邊翻到你女人這件事,就想着趕忙來了解詢問一下,爭取給這件事一個答案呀。”
男人在聽完這話之後,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如今這個女人見狀,約莫有些怕這個男人,找了個藉口,便抱着孩子進了屋子。
之後,男人這才放鬆了一些,嘆了一口氣之後,便說道:“事情一晃,十年都過去了,當年我差點都沒跟着一起走結婚還沒兩年,肚子裏的孩子跟媳婦兒一起失蹤了,這麼多年來,我也是沒想通這事兒。”
我聽完,隨後說道:“當年是白天丟的,還是夜裏丟的?”
“是白天,因爲早上我去地裏邊的時候,媳婦兒都還在,但下午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了。”
“村子裏邊到處都找過了?一個大活人,硬是沒找到?”
“對呀,當時村裏人也幫忙,不過把方圓到處都找了一遍,硬是沒找到媳婦兒跟孩子的半點影子。”
聽到這話,我跟着冷承澤也是狐疑的對視了一眼。
無論再怎麼邪門玄乎的靈異事件,但活生生的一個人,是怎麼都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所以,當年他的這個妻子,必然還在村裏某個角落,只是這些人並沒有給找到罷了。
鼓動全村人都沒有找到的地方,會是哪裏?
那麼問題必然就在村裏人本身,當時的孕婦,是被村裏人給藏在家裏了,這才導致沒有被找到。
想到這裏,我又繼續問道:“你媳婦兒孃家人呢,在這邊嗎?”
張富點了點頭:“都是一個村子的,他們就在村頭住着的。”
“好的,麻煩你了,等我們去了解點情況,再來找你。”
說着,我便帶着冷承澤他們離開了這邊。
也就在我走出院子之後,我便將自己的想法跟二人說了一遍。
冷承澤說道:“你的意思是,綁架嗎?”
“對,至少這件事,是人爲的,一個大活人,咋可能大白天的被什麼妖魔鬼怪給帶走,憑空消失的?”
冷承澤也是深以爲然:“這個猜測,很有道理,只是都十年了,現在我們即便想到了,也沒辦法了,證據早就被清理乾淨了。”
我搖了搖頭:“雖然說沒有證據,不過就我猜測,這個兇手,至少百分之九十是他的這個丈夫。”
我這話說完,江月眠頓時接話道:“朗哥,你這話我太贊同了,我也感覺是這個男人害的他媳婦兒。”
眼見着江月眠這麼肯定,冷承澤詢問道:“月眠,你爲什麼這麼確定?”
江月眠一臉難受的說道:“這個…其實我也說不清,剛剛那個男人,給我一種很兇,很厭惡的感覺,我站在他面前,感覺到十分壓抑,就好像被困住了一樣,你們可能沒那麼直觀,因爲這種感覺…可能只有女人才能感覺到。”
第998章 三十六卷:克妻
聽到江月眠這一番描述,我跟着冷承澤解釋面色一凝。
冷承澤疑惑道;“你看着這個男人,感覺被困住了?”
江月眠再一次肯定的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感覺,感覺很壓抑,就是給我一種,身處牢坏母杏X。”
我跟着冷承澤對視了一眼,是有些不知所惑的。
我邊走邊說道:“這些年,我壞人是見了不少,但之前那個人,除了長的有些歪瓜裂棗之外,也沒有什麼兇相啊。”
江月眠又解釋道:“所以說,這是女人才能感受到的啊,我估計,女人看到這個男人,都會有這個感覺。”
對於江月眠這個話,我一時間也沒辦法給其做出一個解釋,不過既然這男人有這樣的異樣,那麼無疑是更加值得我們去懷疑了。
很快,我們便來到那男人前妻的孃家,這個時候天色已經來到下午黃昏了。
此時此刻能見到有一個老婆子,正拿着一把掃把,在院壩裏邊清掃着落葉。
“你好,請問你是那個,楊懷茹的母親嗎?”
老太婆聞聲抬頭看了我們一眼,不過並沒有回答我們,而是用一種我們聽不懂的話,朝着屋內囇Y咕嚕的喊了一陣。
不多時,便見着一個老漢走了出來。
他狐疑的看了我們一眼,隨後說道:“老婆子不會說官話,你們有事嗎?”
我說道:“我們是警察,十年前你的女兒不是失蹤了嗎,這一次專門過來找你問一點情況。”
老頭虛眯眼盯了我們一眼:“十年前的事情,現在還能查的出來啊?”
“如今科技發達,幾率很大的,這不重新查一查的嘛。”
“那你們快趕緊進來,說實話,這些年因爲女兒的事情,我們兩個老人家,一直都沒睡好過一天,家裏就這麼一個獨生女,眼看着都要生孩子了,卻就這麼失蹤了。”
老漢面目神情是不盡的哀嘆。
我們進入院子之中坐下之後,便先問你一些常規的問題,等現場氣氛差不多的時候,我便將最想問的一個問題給拋了出來。
“這個之前你女兒的男人,對她怎麼樣呢?”
老漢聞言說道:“還行啊,就是偶爾打個架,吵個架。”
所謂的打架,絕對不是這老漢說出來的這麼簡單。
畢竟不是一個年代的人了,在老頭的那個年代,打自己妻子確實不是什麼事,因爲那個年代社會並沒有設立男女平等這麼一個概念,換做這個年代,應當是家暴纔對。
我聽到打罵女人這些特徵,再加上之前江月眠那怪異的感觸,一時間,一個答案漸漸出現在我腦海之中。
不過眼下還不能確定,得繼續問纔行。
“那張富這個人,在你女兒失蹤之後,有沒有什麼變化?比如說,出手闊綽了,變的有錢之類的?”
“有錢?說起來還真是,這人在我女兒失蹤之後,也傷心的很 然後就去城裏打工去了,聽說在城裏賺了不少錢,回來都是開着小汽車回來的。”
聽到這裏,我也是徹底確定此人就是殺妻的兇手了,應該說,他把自己妻子孩子給賣了。
當然,在這個時候終究還不能徹底定下這個想法,還得最後再確定一步。
“你女兒的生日是多少,你記得嗎。”
“這個記得啊,咋了。”
我說道:“給我寫一下,最好確定到時辰,還有就是,你清楚你之前這個女婿的生日不?”
“張富的生日?這個我記得,之前二人結婚的時候,還專門讓我們這邊的算命先生給合了一下兩個人的八字。”
我聽到竟然合過八字,有些疑惑道:“合過八字?結果咋樣?”
“很合啊,張富屬牛,我女兒屬馬,合適的很,也是因爲這個八字,我才答應了下來,就是沒想到後來會出事。”
我聽到二人的八字很合,當下又疑惑了起來,難道是我想錯了嗎?
但很快,這事兒又反轉了。
因爲那個村裏的算命先生,壓根就是胡說八道,這倆人八字合個屁,張富這個人是個克妻的八字,並且是剋死的那種。
嫁給他的女人,命硬一點的都得被折騰的精神抑鬱,命弱一點的,可能就直接被折磨死了。
至於爲什麼,首先這人是一個劫財當令的八字,其次夫妻宮位是被極度克泄耗的。
情感生活之中,什麼樣的人會對對象有不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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