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559章

作者:朗九心

  “對…對。”

  我看到地上殘留的鮮血,當真是不敢想象當時的情景,一個父親親手把媳婦兒的肚子給刨開,隨後把自己的親生孩子,從肚子裏邊拋出來。

  此人太惡了,窮兇極惡這個詞,是在此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但也就在我爲此人性作嘔之時,冷承澤那邊忽然也發現問題了。

  “朗九心,快過來,有情況。”

  聞言,我也是立馬從這邊跑出門,來到冷承澤所在的地方。

  他所在的位置,是一處偏室,因爲沒有被當年那一場大火波及到,所以並沒有被摧毀成什麼樣子。

  在此其中,有一張圓形桌子,上邊放着各種被洗好餐具碗碟,除此之外,在地上,全是各種各樣的小孩兒屍骨,骨頭上的血肉,全被嘬的乾乾淨淨。

  “這個,怕就是那個人喫的小孩兒了吧,沒想到是在這個地方煮了喫的。”

  冷承澤注視着一地的嬰兒頭骨,緩緩說道:“這或許是這邊最禁忌的一道菜了,嬰兒羹,延遲衰老,讓人看着年輕,光說療效,可是比如今這年代整容什麼的,強多了。”

  “這太他媽的損了,喫了這麼多小孩兒。”

  冷承澤說道:“這還只是冰山一角,再帶你看看另一個東西。”

  聽到冷承澤這話,當下我又隨着來到了另一處屋子。

  這屋子看着不同,因爲是被人重新加固翻修過的。

  再在門外,有着一柄鎖,將整個大門死死的鎖住,似乎是爲了遮掩什麼。

  我見狀,拎起棗木棍,直接把門鎖給砸了。

  等推開大門一瞧,赫然見到其中修建着三口井!

  手電筒光下,等看到這井之後,我面色頓時一凝!

  “封印的有東西呀。”

  冷承澤說道:“三個女人先後慘死,而我們這一路卻沒見過陰魂,你說說,這鎖鬼井裏邊,鎖的會不會是她們?”

  注:這個鎖鬼井,有想了解的,可以去搜一下那個保姆縱火案鎮壓死者的那個井,會形象一點。

第1001章 三十六卷:育嬰娘再現

  聽到冷承澤這話,我面色頓時一變:“還真有可能啊,難道,這些事都是一件事嗎?喫這些小孩兒,也是周家人乾的?”

  “還真有可能,要不打開看一看?”

  “可以。”

  說着,我便走上牆角這三口井之前。

  這是三口由水泥磚塊打造而成的八角井,在上邊蓋着一塊圓潤的八卦石盤。

  其實像這種鎮鬼的陣,一般都是大同小異的,一個容器,上邊是一個八卦蓋子,而在蓋子之中,則還內貼着兩張符籙。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術士在上邊施展的術法。

  我一手抓住井口上方的石板,隨後便朝着旁邊挪動開來。

  但才掀開一道口子,一股潑天的臭氣瞬間從其中衝了出來。

  是一股積鬱已久的腐臭氣,驚的我趕忙捂住鼻子,隨即後退了一步。

  隨後我憋足一口氣,一腳直接把井蓋給踹了下來,只聽噗通一聲,蓋子瞬間滾倒在了牆角位置。

  我緊緊捂住鼻子,隨後拿着手電筒照射到其中,在燈光之下,赫然見到下邊有一具身形扭曲悽慘到極致的屍體。

  它就那麼以一個坐着的姿態,在井的下方,那一張巨人觀的臉,就那麼抬着腦袋,一眼盯着上方。

  因爲整張臉極度腫脹的原因,兩顆眼珠子死死瞪着,其中怨念憎恨深沉,十分的嚇人。

  冷承澤在看到下方屍體之後,也是個看的眉頭一皺。

  “這怕是那個三女兒,楊芳。”

  我點了點頭,緊接着又來到第二口井,第三口井,將上方的石板直接給一腳踹了開來。

  不出所料,在下方同樣有兩具屍體,只不過時間過的太久了,除了一些殘破的衣服之外,早已是兩具白骨了。

  眼下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這兩人必然就是楊老頭的另外兩個女兒了。

  “媽的,這事兒還真的是一個人乾的。”

  冷承澤沉聲道:“等下,等裏邊的鬼魂出來,我們問問到底是啥事兒。”

  “好。”

  冷承澤用打火機點燃九根清香,隨後插在三口井前,隨着清香反物理的飄進井中,漸漸的,三道飄忽的鬼影從裏邊爬了出來。

  這三個女鬼都是十分猙獰的,第一個女人,應該是楊老漢的大女兒,一臉了骨瘦如柴相,除此之外,渾身上下全是鞭打的傷痕。

  二女兒則是渾身赤條的,相對而言會好一點,因爲是被侵犯致死的,只有脖頸位置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至於三女兒,則是跟視頻當中描述的那樣,是直接被那三個畜牲直接撕扯開來的,場面十分的血腥。

  幾個女鬼被鎮壓了這麼多年,是渾渾噩噩的,看着給人一種戾氣沖天的感覺。

  冷承澤見狀,直接從包裏掏出三個洋娃娃,隨後聲引道:“楊芳,楊蓉,楊秀,聽得見嗎?”

  三隻厲鬼聽到冷承澤的呼喊聲,頓時抬起腦袋,一臉懵懂疑惑的看着冷承澤。

  “你是誰啊?”

  冷承澤沉聲道:“我是你父親楊陽啊,你們在這邊待久了,跟爸爸回家吧,飯菜都做好了。”

  “爸爸…爸爸你來接我們了呀。”

  “對呀,爸爸來接你們了,趕緊回家了,不然飯菜涼了。”

  冷承澤一個勁兒的牽引着,至於這三隻鬼魂,在聽到召喚之後,當下也是悠悠從鎮鬼井中飄了出來,隨後附着在洋娃娃的身上。

  冷承澤見他們進來了,當即將其裝進包袱之中,隨後說道:“走了,等回家了,慢慢詢問情況,到時候把這些問題全拋給祠堂那些老鬼。”

  “好,走吧。”

  但等到我們出門之後,江月眠忽然說道:“話說,那個張強呢?”

  這話一出口,夜幕之下,我朝着院落四周都打量了一眼,這才發現,這人不見了!

  “這小子是不是跑了?”

  冷承澤說道:“腿都快斷了,能跑到哪裏去?”

  “等…等一下,你們看那裏,有個東西在動!”

  眼見着江月眠極其慌張的指了指旁邊的院落角落,我這才發現,那地方坐着一個人!

  此人披頭散髮着,渾身上下盡是污垢,看着十分的髒。

  不過等看仔細了,這才發現,這不是人!

  燈光照射之下,這東西也是微微一愣,下一刻,一張腐爛凋零的臉赫然轉了過來!

  而與此同時的,張富的身影也出現在我們面前,只見此時他腦袋直接被這東西抓着,塞進肚子裏邊去了!

  看他半天沒個動靜,顯然是直接給閉死了。

  “這就是那隻育嬰娘!”

  冷承澤話才說完,這東西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朝着我們這邊就衝了過來。

  我眼見這情況,一手抄起棗木棍,就那麼在原地等待着。

  也就在她即將靠近之時,我一手高高舉起棍子,隨即直接狠狠砸了下來,猛衝的育嬰娘直接一頭磕在地上,隨即便沒了動靜。

  眼見着就這麼沒了,我有些無語道:“這麼弱,衝個什麼?我還以爲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呢。”

  “這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挖個坑,給埋葬了吧。”

  我站在原地愣了愣,突然想到一個點,隨後問道:“如果說,這個東西是被控制的,之前我們在這裏幹什麼,他背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

  這問題一出口,原本準備處理屍體的冷承澤頓時一愣。

  “你什麼意思?”

  我注視着被悄悄弄死的張富,在將一切連接到一起之後,頭皮登時一麻!

  登時拿上東西 ,轉身便朝着山外而去。

  “黑魚妖,趕緊把張富的屍體給喫了,血都給舔乾淨。”

  “趕緊離開這兒!”

  至於爲什麼此時我變化這麼大,因爲感覺入套了,要知道這張富是個很重要的人,因爲只有他見過是誰害的這裏的人。

  這個育嬰娘不顧一切的把這個張富殺了,很顯然是控制它的人,想要把證據給銷燬了。

  至於爲什麼要跑,因爲如今沒了人證,這地方突然死了個人,再加上下午還一直在村裏冒充警察調查事情,一旦被抓個現行,即便什麼都沒幹,到時候都變成什麼都幹了的了。

  果然,就在我們離開這個荒村,來到村口,一道道刺目的電筒光線,頓時從樹林之中,將我們給徽肿×�

第1002章 三十六卷:審訊

  “別動!再動我們就開槍了!”

  我原本還想着轉身逃跑,等看到一把把槍對準了我們,我頓時緩緩舉起了手。

  注視着不斷靠上來的警察,我低聲說道:“到時候問什麼,都是不知道裝傻充愣就行了,有人給我們設了個局,去警察局審訊的時候,很可能也會給我們玩文字遊戲,謹言慎行。”

  冷承澤此時早已是一臉的無語:“我冷承澤一生正直清明,屬實想不到,這些年隔三差五就得進一次局子,實在是妙不可言吶。”

  很快幾個警察直接撲了上來,把我們三人給摁在地上。

  “別動!”

  “我沒動,你們幹啥呀?”

  一個警察頭目走上前說道:“幹啥?我們懷疑這個地方有兇殺案,這纔過來查看查看,你們三人,這身上都佩着刀劍,大半夜在這裏幹嘛?”

  我笑道:“散…散步啊,我們精神不正常。”

  警察頭目冷冷瞥了我一眼:“散步,還真是能糊弄啊,是不是在前邊那個村子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走,都跟我去查查!”

  說着,這些警察帶着大部隊,直接朝着荒村方向而去。

  我此時早已是不指望這些人僥倖不發現了,因爲這他媽就是釣魚執法,早在開始,都是串通好的。

  不多時,這些人便來到那一座院子裏邊,等看到這裏邊到處都是屍骨屍體,這個警察頭目頓時一臉殺氣的盯着我們。

  “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你們三個人,竟然殺了這麼多人,不槍斃,實在是不足以平息冤情!”

  此刻我也是完完整整的看到這男人的長相模樣了。

  這個看似衣冠楚楚的警察頭目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視頻之中,看到的那個老大,此人正是周羽的那個大兒子。

  原來他媽的,在公安部裏邊任職,怪不得楊老頭多次報警求路無門。

  我此刻也是閉嘴了,如果說是他的話,一切就好辦了。

  在確認了現場之後,這羣警察登時便押着我們回到城區。

  第二天一早,審訊室內。

  “他媽的,證據確鑿,還打死不認是吧?”

  這幾個小子一早就把記錄儀的電給斷了,此時那周家老大坐在主位之上,一眼肅穆的盯着我。

  至於兩個小警察,拎着兩根橡膠棍子,不斷的打着我。

  我也沒有還手,更沒有辱罵,因爲現在是講法治的年代,間接性的證據,是過不了法院那一關的。

  這些人想要定案,想要拿我們去頂罪,就必須要有直接性的殺人證據,才能讓法院判決。

  因此,一旦遇到這種情況,什麼都不做就行了,也不能頂撞警察,更不能打,因爲一旦動嘴動手了,這些人就可以以襲警罪,以及侮辱警察罪,把我繼續扣留在這個地方。

  也好在走的時候注意細節,把張富的屍體給清理了,張富身上是真的留有我造成的傷口,如果沒把屍體清理了,這會兒真的就麻煩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漬,隨後笑道:“我他媽的,平時碾死一隻螞蟻,都得內疚幾天,咋可能殺人?”

  “還他媽嘴硬,大半夜在那裏幹啥?帶刀劍幹啥?爲啥大半夜出現在那裏?還說這些話糊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