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冷承澤見我這態度,有些不服氣道:“那你準備這麼說?”
秋風和煦,我一手將菸蒂彈到車窗之外,隨後冷笑道:“大爺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我國特色勸人向善。”
蘇玉之這傢伙應該是偷跑下山的,在我手頭上的瞭解中,這女人下山便嫁給了一個開酒樓的重慶商人。
後來蘇玉之藉着勢,又在重慶解放碑這邊開了夜總會,雖然比不上超一流商賈,但在重慶也是有點實力了。
來到蘇玉之所在的夜總會之前看了眼,我便轉身來到嘉陵江旁邊吹起了江風。
“你不是要勸人嗎?跑這裏坐着幹嘛?”
我白了眼冷承澤:“我這種級別的,那肯定是呋I帷幄的呀,她蘇玉之是個什麼檔次?還需要我親自出手?”
“你…”
不等冷承澤話說出口,我看向一旁的黑魚妖:“老規矩,把她老公兒子全給綁了,然後用他老公的血,在屋裏寫上柳秋月三個字。”
“先讓這個蘇玉之知道,到底誰纔是大小王。”
“朗哥這手段,就是簡單粗暴且有效,我這就去辦。”
看到黑魚妖離開的背影,冷承澤面色有些不平靜道:“你這是幹什麼?綁架威脅?”
“求人辦事不行,不妨讓人來求我,這個只是第一步,跟我走,去完成第二步。”
我手捏着一枚金黃的銀杏樹葉,隨後便來到了重慶當地的政治機關。
我如今是拿着宋志民從上頭求的尚方寶劍的,當地政府自然是要配合。
因此當地部門很快出動,去查蘇玉之一家名下的產業去了。
不可能真正有一個產業做的乾乾淨淨的,大到上市公司,小到地攤商販,只要想查,必然能逮到違規的地方。
再當天下午的時候,我們站在晚霞之下,注視着蘇玉之門前的情況。
此時正見着一個本就心事重重的貌美美婦人被帶上手銬,跟着一羣有關人員解釋着什麼。
雖然聽不見,但想都不用想,必然是在明裏暗裏暗示,自己明明交錢了,爲什麼還查。
就這樣,一天時間之內,蘇玉之名下的酒樓跟夜總會強制關門歇業。
“這個…不分理由,竟然直接就關門抓人了嗎??”
我笑着搖了搖頭:“就一個破商人,上頭對你給予厚望造福重慶百姓,竟然還怕死,不願意,真他媽沒一點覺悟,那就只有直接抓了。”
眼見着夜幕降臨,我說道:“走吧,速戰速決,等晚上我們直接去拜訪一下這位蘇玉之。”
說着,我們便離開了這裏。
爲了照顧冷承澤的口味兒,我們去街邊喫了一碗重慶小面。
等喫完,已然是天黑到盡頭了,我們這也纔來到當地派出所。
在跟警局警察交涉完之後,我們便進入看守所。
等進入門,便見蘇玉之正坐在其中,注視着腳底發着神。
我拿出之前的照片,跟眼前人一對比,確定是一個人。
我手上這一張照片都是幾年前的了,在之前,蘇玉之還是一頭颯氣的短髮,漂亮是漂亮,但身上確實透着一股男兒氣。
想來,蘇玉之在這段同性愛情之中,應該是扮演着男人角色。
只不過再看眼下,這麼多年過去,蘇玉之已然是年近三十,穿着一身紅色的長裙,也留出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眉目之中透着一股誘惑柔情,渾身上下透着一股雌性的氣息。
“蘇玉之。”
我喊了一聲,蘇玉之看着我先是有些疑惑,但等看到跟在背後的冷承澤,面色頓時一緊。
“你們把我兒子怎麼了?”
“警官!就是這兩個人綁架的我兒子,我給你們報案了,你們趕緊抓了他們!”
看到蘇玉之如此的激動急迫,我淡淡道:“沒錯,你兒子跟丈夫的確是我綁架的,就在重慶的某個山上。”
我這話說實話,真的很囂張很囂張,因爲眼下有兩個警察就在旁邊。
但在聽到我這話,兩個警察卻是下意識的裝聾作啞,瞥眼看向一邊去了。
說實話,在這一刻我直接高潮了。
爽!
太爽了!
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權力,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有些上頭。
老子就是吊,想怎麼整你就怎麼整你!
而原本還一臉激動的蘇玉之在看到這一幕,神情頓時一耷,她在這一刻,總算是把最近發生的事情種種給聯繫起來了。
在兩個警察的開鎖之下,蘇玉之被放了出來。
等到兩個警察出去之後,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抽出兩根菸:“蘇小姐,過來坐,我們聊聊。”
蘇玉之踏着快步來到我跟前,隨後用一種威脅的口吻道:“我是不會配合你們做那件事情的,你們不要以爲能隻手遮天,我勸你們趕忙將我丈夫跟兒子放了,我在上頭還有人,等我出去,我必然會去中央告你們!”
注視着蘇玉之呲牙咧嘴的模樣,我先是將兩根菸點燃,隨後淡淡說道:“你聽口音也能聽出來,我們就是兩個外地人,你想想,我們爲什麼能收拾你?”
眼見着蘇玉之面色一滯,一臉的疑惑,我又朝着天上指了指。
“我就是能隻手遮天,怎麼樣?”
第525章 二十二卷:權力的遊戲(二)
眼見着我這手一指,蘇玉之直接就愣在了當場。
“如果說我讓你去死,你可以去報警抓我,如果是一個省人讓你去死,你可以去天安門前跪着叫冤,如果說全國讓你去死,那麼你就該死。”
說完,我將才燃燒開來的香菸遞到蘇玉之面前。
“說到這裏,你應該抽根菸,跟我聊聊了吧?”
我這一番話的意思已經赤裸到極致了,其中選擇無二,你只有選擇脫衣服躺牀上接受,或者被強姦,只是不論怎麼選,都必須得被進。
就此沉默了片刻,蘇玉之手有些顫抖的接過香菸,隨後坐下來狠狠的抽了一口。
“說吧,要我怎麼辦。”
我說道:“現在我想知道的是,當年你跟這個柳秋月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情,你跟她相愛了,爲什麼突然又離開了呢?”
聊到這個話題,蘇玉之明顯有些抗拒,眼見着她想要拒絕,我提前說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力哈,你拒絕我就弄死你兒子。”
“你敢隱瞞什麼,後來如果被我發現了,我同樣會弄死你兒子。”
“你…!”
“不要激動,我就是能爲所欲爲,你不服氣去告我。”
蘇玉之猙獰的眸子瞪了我半天,最後一臉你有種的點了點頭。
在之後,之前那一段歲月的殘頁,再一次被翻了開來。
水井灣的這件事有三個殘頁,一個殘頁是在劉洋那裏,另一個殘頁是在蘇玉之這裏,還有一個殘頁在柳秋月那裏。
在蘇玉之這一篇殘頁之中,多年前的事情,又是另一番風景。
二人在14歲認識,同在一個屋檐之下喫喝穿住,漸漸的就滋生了感情,不過在開始的時候,二人其實也沒有意識到,雙方之間的感情是愛情。
直到在17歲這一年,二人在那一片楓樹林砍柴,因爲秋天陽樹的催發之下,二人本就壓抑許久的情慾頓時被激發了出來。
特別是因爲一個意外,那一天一場秋雨突然而下,以至於柳秋月的衣服全都打溼了,然後蘇玉之漸漸靠近,跟着柳秋月親吻在了一起。
就在那一塊青石之上,二人脫了衣服纏繞交織,徹底確定了感情。
至始至終柳秋月其實都是被動的,被動的接受關係,被動的跟隨蘇玉之的意思走。
並且柳秋月是個很傳統的女生,她雖然愛着蘇玉之,但他也知道,這段感情最終還是要以各自嫁人結束。
但每一次柳秋月準備結束這段關係,跟父母介紹的男人結婚之時,這個時候蘇玉之又會跳出來,一番勸說之下,柳秋月又會爲了蘇玉之拒絕。
二人在接下來的幾年裏感情迅速升溫,於是來到了蘇玉之被談婚論嫁的這一天。
之所以二人能在大庭廣兄掠H吻在一起,向世人展示這段戀情,實際上都是蘇玉之的注意。
這個女人不知道在哪裏看的先進思想,很抗拒跟男人結婚,就跟柳秋月講:“秋月,這是新時代了,一個婚姻情感自由的時代,誰說女人不能跟女人在一起?這是我們的自由,我們憑什麼要向世俗眼光低頭…”
然後就是一通洗腦,蘇玉之單純,以爲強行讓父母知道,她們兩個就能得到認同,柳秋月同樣單純,單純的相信了蘇玉之的話。
兩個單純的人在一起,必然是一場悲劇。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說,柳家直接淪爲全村的笑話,最終柳秋月父母被氣死,二人待在村裏繼續成爲更大的笑柄。
也就這麼待了一段時間,性子更加機靈,在這段感情之中佔據主動權的蘇玉之,突然感覺事情並沒有按照自已預想的方向走。
天天被村裏人白眼,被辱罵,她扛不住了,於是他就漸漸萌生了退意了,她想要離開。
最終在有一天晚上,她趁着柳秋月睡着,跑了,來到了重慶生活。
蘇玉之抽了最後一口煙,用高跟鞋根將菸蒂給踩熄滅,隨後淡淡說道:“就這個樣子,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我早已是一臉的陰沉。
“你當年既然扛不住村裏人的侮辱謾罵,既然想到逃跑,爲什麼不帶着柳秋月一起逃呢?”
蘇玉之一手撐着臉,想了想回應道:“人永遠都會變的,我也會變呀,有一天夜裏,我覺得找個男人依靠着會更好,帶着柳秋月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呢,所以我就獨自走了。”
“只是沒有想到,在我走後,她選擇留在村裏,甚至還出了這樣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是我沒想到了,怪也只能怪,村子那些人太可惡了…”
“啪!!”
我一個氣急,一巴掌就狠狠打在了這張姣好的面容之上。
“你…你打我幹啥?”
我冷聲道:“你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柳秋月很可能是爲了等你,才一直在村裏的嗎?”
“她等我幹什麼?”
“能因爲什麼,別人愛你啊,等你哪天回來,”
“你倒好,甩甩屁股就走了,你他媽的是個男人嗎?”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啊?”
我反手啪的又是一巴掌:“媽的,最煩就是你這種女人了,不負責的時候,天天喊男女平等,真要你承擔責任了,又變成弱勢羣體了。”
我是不想打一個女性的,但實在是這個蘇玉之太氣人了。
因爲一切事情全都是他挑出來的,不論是最開始的感情確認,還是慫恿柳秋月,對着全村挑明關係。
甚至,柳秋月父母死亡,家破人亡跟着她都有直觀關係。
都是因爲她,早年以她那“勇猛無畏”的愛情觀造就了這麼一齣戲碼。
最後發現沒辦法收場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留起長頭髮,搖身一變,又從男人變成女人。
躺在牀上雙腿一張,找個男人又重新過日子了。
卻把早已被害的家破人亡的柳秋月一個人給留在村子裏邊。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現在柳秋月或許早就嫁人,有了孩子了。
蘇玉之點了點頭:“現在我也被你折騰的一無所有了,你拿着權力這一把尚方寶劍,我在你面前,也沒有討價還價了餘地,我現在也有我的家人,你就說要怎樣,才願意放過我家人吧。”
我冷聲道:“跟我再回一趟水井灣,柳秋月還在那片山野之中等你,這是你一手製造出來的因果,你親自去還!”
第526章 二十二卷:再進羣山
士農工商,這個是我國從古代,爲各個社會羣裏排列的座次。
大多數以爲是社會地位高低,但其實是這四個社會羣體,對整個國家的重要程度。
這裏不是資本主義國家,在這片土地上,商人的作用,永遠都是在太平年代用來搞經濟繁榮的公豬,在特殊時期用來殺雞取卵的母雞。
在這一隻巨手的死死碾壓之下,蘇玉之不過一介商人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必須去幹這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必須要捨己爲人,爲整個重慶市百姓做出貢獻。
爲了保證事情不出差錯,在走之前我還警告過她,這一趟去了,很可能會死,可能不會,一切未知,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去,但我會暗地裏把你跟你全家虐殺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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