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朗九心
在這個時候,當地人就會去尋找,然後在旱魃還沒有成型之前,斷其身軀,然後一把火燒掉,根本不會給旱魃成型的機會。
但華家頂這邊的情況太頭疼了,因爲四川這邊自古以來,也沒有冒出過這種東西,當地人根本不知道是這種怪物在作祟。
於是,因爲沒有及時處理,就給了這種東西成長的機會。
宋志民在電話對面沉默了許久,最終他說道:“九心你確定,這東西還沒有徹底成型嘛。”
“確定,真成型的話,我估計都死在山裏了。”
“那就好,我在北京還有事,這樣,你把電話交給小澤,我將處理的辦法說給他,讓他跟着你去處理。”
聽到這話,我便將電話遞給了冷承澤。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裏,我只是聽到這傢伙,一臉沉默如水的,嗯嗯喔喔個不停。
“好,宋師兄,我知道了,嗯,你說的,已經銘記於心了。”
說完這話,冷承澤便將電話掛了,隨後一臉淡漠的看向我。
我問道:“怎麼樣?”
“只要按照宋師兄的辦法去做,處理掉這個旱魃,問題不大。”
聽到如此肯定的回答,我頓時放下了心。
不過,對於宋志民不親自回來,隔着電話指導滅旱魃的方法,我還是很好奇的,於是我問道:“乾爹他怎麼講的?”
冷承澤約莫也是在消化宋志民交給他的東西,就此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宋師兄的意思很簡單,這個東西既然是因當地風水而生,那麼我們就以風水再次將其葬死。”
第438章 二十卷:走進溫江
聽到這話,我詢問道:“風水降魔嗎?”
冷承澤點了點頭:“宋師兄他,在風水陣法之上的造詣很高深,按照他說的做,不出紕漏,必然問題不大。”
“這個樣子,你去準備鋼管三百根,還有水泥至少需要十噸,沙土的話,你們那邊有河,應該不難弄,還有汽油…”
“水泥嗎?明白了,我這就去。”
臨到如今有處理華家頂旱魃的辦法,我自然是心情大好,轉身便帶着江月眠出了宅院。
對於風水陣法這方面的東西,我接觸的不夠多,宋志民是行家,鎮壓旱魃會用水泥,這還真的有意思,想來趁着這個機會,自己也能漲一漲見識。
等出了門,時間已然來到了深夜十一二點。
在這個年代,國內還是十分落後的,不存在幾十年後的燈火通明,城市不知日夜的國家盛況。
我跟江月眠往歸途在這寂靜的街道上走着。
冷不丁的,江月眠突然問向我道:“朗哥,你說…冷哥她,是開玩笑還是…”
我蹙了蹙眉,隨後笑道:“這小子正經的有點傻,他能說出口,我估計他是真的下決心要對你負責了,嘿嘿,你小子有福了。”
江月眠一邊走着,神情有些恍惚竊喜,就此沉默了良久,隨後說道:“我…我感覺我配不上。”
“你怎麼也是跟着我朗九心混的,配他個冷承澤綽綽有餘,能有什麼配不上的?”
“畢竟我之前…”
眼見着這小丫頭因爲過往,一臉的不自信,我想了想又說道:“你之前發生的不幸,就不要給別人講了,反正冷承澤也不知道,不論是命咦脚c否,但男人永遠都不喜歡有過往的女人,就像女人永遠都不喜歡沒本事的男人一樣,懂吧?”
“不過也不要太悲觀,即便自己是一隻癩蛤蟆,先對天鵝說一句我愛你再看情況,每個人口味兒不同,萬一這隻天鵝恰好喜歡癩蛤蟆呢?”
聽到我這話,江月眠白了我一眼:“朗哥,你真的好會安慰人。”
聽到這話,我於夜幕之下,不羈的一笑,隨後揉了揉江月眠的腦袋:“記住朗哥一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只要喜歡就去上他,有朗哥給你兜着,怕個錘子。”
“嗯,好,聽朗哥的。”
回到家裏,這一夜就此悄然而過。
第二天一早,冷承澤便直接前往廣元,準備先去華家頂當地瞧一瞧風水情況。
至於我,則是跟着李大富置辦所需要的東西,廣元畢竟只是個小縣城,這一次用料巨大,我怕在老家置辦不夠。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裏,自然是開着車,在成都各地四處奔走着,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很快都置辦齊全了,最重要的是水泥。
因爲冷承澤所說,需要的水泥量有點巨大,少說得弄幾個卡車拉,我也不知道,他弄這麼多水泥,到底有什麼用途。
在下午三點多左右,我二人開車又從雙流來到溫江。
之前跟李大富混的小弟在溫江這一帶很熟,這邊正好有一個賣水泥的商家。
這會兒陽光明媚,溫江這個地方,承載了熊虎猿魚四隻雄性妖怪,太多美好的回憶。
才下車,黑魚妖便迎着春日陽光,深深吮吸了一口溫江的氣息。
隨後,便聽他閉眼暢快道:“啊!走進溫江,聞見批香!”
緊接着虎妖出車門,展開雙手懷抱大自然:“走出溫江,雀兒稀髒!”
猿妖一臉深沉道:“走到金馬河,洗個龜腦殼!”
…
接下來,便是四位民間藝術家的對詩環節了。
這四個傢伙主要是還特深情飽滿,搞的我是一臉無語,雖然這四個沒什麼文化,不過搞這些“民間藝術”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雖然有一點點低俗,不過也確實沒有很誇張,90年代的溫江金馬河這一片,在如今這個年代,基本上跟廣東的東莞差不多,灰色產業一大堆。
四隻妖怪來到這邊,自然不免的要出去逛一逛。
我跟李大富則前往去置辦水泥。
一共十噸,還是不少的,在付過錢之後,我本以爲怎麼也要整個車隊,畢竟如今市面上拉貨的貨車,大部分都是拖拉機,但誰料,商家老闆直接開了個“火車”,給我們送貨。
在這個交通改裝車法監管不嚴的時代,不少貨車司機,都喜歡在車屁股後邊加塞,多加一個的是常規操作,有些狠的,就跟疊羅漢似的,疊六七個,因此時不時就能看到一列火車,在公路上策馬奔騰。
待到一切準備就緒了,便將這邊的事情交給了李大富,我便提前回了廣元。
冷承澤早已是來到華家頂這邊了。
我來到龍頭山這邊,便見他拿着一個羅盤,站在山上不斷測量着山風地脈。
“怎麼樣了?”
冷承澤提着劍,一劍插進之前的那一片血土之中,隨後帶起了一絲血土,一手細細碾磨了起來。
“血土越來越粘稠,也就說明,埋在地下的這個東西,即將要成氣候了,得虧發現的早,再遲一個月,下邊那個村子就沒了,除非把你師父喊來,不然這隻旱魃,四川沒人能收拾住。”
我點了點頭:“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冷承澤提劍一指,我順着劍鋒看去,這才發現,如今這山頂之上,盡插着一道道紅色旗幟。
我細細看了一眼,大概有將近百道旗幟。
“我最近細細看了很久,此處山脈的風水,這近百處位置,直插下去,全都可以抵達這地方風水穴眼。”
“然後呢?”
冷承澤又說道:“宋師兄給我說的辦法就是,引天火,驅伏火燒這座風水惡地,把至陽至剛的火氣打進這座風水穴之中,連帶着旱魃跟陰煞氣全都燒的乾乾淨淨。”
“一時說不清楚,具體等看接下來的步驟吧。”
“好,乾爹將驅邪的法門交給你,你安排,我執行就好。”
光是從冷承澤吩咐買的這些東西,就知道是個浩大的工程。
最開始,冷承澤便讓我將華家頂所有村民給召集了過來。
第一項任務就是打洞,之前冷承澤標註的那上百道位置,全都得挖掘成一個個二三十米深的洞。
第439章 二十卷:火神祝融
這是一件挺艱鉅的活兒,如今旱魃還沒有成型,只要有我們在這裏,白天這些村民在山裏工作,自然沒有事情。
不過一到了下午,日頭偏西了,該回去的,還是得回去,畢竟這地方終歸太邪了,除了旱魃戕魔這種比較厲害的,在一些看不到的角落裏,還有很多排不上號的魑魅魍魎在藉着此地風水氣修煉。
如此一來,每天挖洞的時間,只有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這麼長一段時間,村裏幾十號青壯,足足挖了兩天,這纔將冷承澤所需的深洞給挖好。
而與此同時的,李大富總算從成都那邊回來了。
所需要的汽油,鋼管,水泥,這些東西很多,華家頂本身就在深山,龍頭山更是深山之中的深山,這些東西都需要人力來搬摺�
除此之外,還需要河沙,這些都需要人力咦鳎粊矶サ模奶鞎r間直接用去了。
我注視着之前那個蠻墳洞位置,說實話,隨着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我是真的有些害怕,下邊這隻旱魃突然蛻化完成,跑出來害人。
真的要是出現這個意外,不僅村裏人遭殃,即便是我跟冷承澤怕都跑不掉。
這天正午,一切的準備工作,總算做完了,在冷承澤指導之下,村裏人又開始沙活水泥,開始在整個龍頭山山頂,打起了水泥地。
十噸的水泥,加上沙土,這是一個挺大的工程,之所以這樣做,目的是爲了,封閉整個山頭,避免之後燃燒的伏火火氣外泄。
這種手法,其實是一種墓葬結構,在古代就有流行,在古代一些人,招惹了一些不該招惹的人,即便是死後,別人不願意放過,還會在墳墓之上動手腳。
在棺槨裏邊放一點正在燃燒的桃木枝,再用石膏,或者密封城牆的糯米泥,將整個棺槨給封住,這個樣子火氣就透不出去,亡魂會一點點的被桃木陽火給燒的乾乾淨淨。
這天正午在忙完之後,我跟冷承澤坐在樹下喫着午飯。
自從上一次的事情過後,臨到如今,這小子溫順的很多,不再敢跟之前那樣,沒事兒就在我面前囂張了。
不過並非對我看法改觀了多少,因爲我能感覺到這傢伙的眼神之中,仍舊是有一抹欲除我而後快的感覺。
“你最近,把旱魃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冷承澤淡淡問了句,我聞言蹙眉道:“查過,但,我最近對四周村子都查了一下,確實沒有值得懷疑的對象。”
冷承澤筷子微微一停:“沒有?能成爲旱魃,正主生前必然也是受過大苦大冤的,你們這邊,就沒聽說過這種人嗎?”
因爲這一件事,我最近確實是把方圓村子的情況給打聽了一遍,但的確沒有冷承澤嘴裏所謂的大苦大冤之人。
說句實話,我同樣有些好奇,這埋葬龍頭山之中的旱魃到底是誰,應該是本地人才對。
冷承澤也沒有多問,在喫完飯,便繼續跟着村裏人在龍頭山頂,鋪設水泥沙土。
就這樣一口氣忙碌一天,在第二天早上,龍頭山山頂,盡皆被水泥沙土所包裹。
等到早上我們再次從村裏來的時候,村裏人瞧見光禿禿的山頂,都會笑着說一句,看着真像頂了個鍋盔。
事情到了這一步,從冷承澤那裏得到的答案是,穩了。
接下來是最後一道步驟,那麼就是引天火,以伏火焚燒龍頭山,連帶着旱魃,把此地整個風水惡氣給破了!
所謂的伏火,其實可以理解爲無根之火,就是一些至陽物滋生出來的易燃氣體,比如,廁所裏邊的沼氣。
這種火焰的陽氣很重很重,當然,我們沒辦法也沒有時間去灌滿山的屎尿,然後等着發酵生成沼氣。
因此我們此次做的這個局,屬於是僞伏火。
先是在近百個地洞裏邊投擲進鐵棍,之所以在其中存儲火氣,這一次燃燒需要燒個三天,每天燒一次,等到三天之後,到時候還會將近百個洞口全部密封住,如此讓火氣永遠存儲在龍頭山之中。
然後在泥土洞壁之中灌進汽油,等到洞壁被汽油徹底浸透之後,製造僞伏火的條件就達成了。
不過除了這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借天火,來點燃龍頭山這一片大陣。
藉着天火的火氣,這一片大陣同樣能夠達到至陽至剛,焚燒邪祟的效果。
有冷承澤在,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我親自出手。
在這一天早上,冷承澤在村子裏沐浴更衣,換上了一身沒有穿過的青衣道袍,頭戴着全真道獨有的混元巾。
除此之外,在他的雙手手心之中,還捧着一個不大不小的神像。
這個神像很古樸,之上透着一股歲月的氣息,顯然有些年頭了,怕又是他全真道珍藏多年的法器。
神像容貌很猙獰,青面獠牙,銅鈴瞪眼,眉毛跟髮絲皆是赤色紅須,穿着一身古代軍士的鎧甲,有六隻手,每一隻手上,各拿着葫蘆風火輪等法器。
看到神像這相貌,我便知道是哪位真神了——火神祝融。
“這是要請真神啊,如此年輕就能請真神,真厲害。”
冷承澤聽到我這誇讚,不由得驕傲的冷哼一聲。
我見這小子又開始裝高人了,話鋒一轉,笑道:“跟在牀上一樣厲害。”
“你…!”
眼見着這小子被惹的陡然暴怒,我便吊兒郎當的拎着唐刀,吹着口哨到一邊去了。
上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