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勿近 第163章

作者:朗九心

  “師父,你這是在幹什麼?剛剛…你直接把陽光吞進去了?”

  對於剛剛師父的神仙手段,我直接看呆了!

  這太他媽神奇了,竟然能吞吐霞光!

  “這個名叫“餐六氣而飲沆瀣,漱正陽而含朝霞,”是一種凝鍊內丹的法門,事到如今,這種修內的強橫法門早已失傳了,唯有我門流傳了下來。”

  “這也是爲什麼,我能在玄門有如今地位的原因,我先不給你講這樣有什麼用,我將法門交給你,你試試看。”

  在師父的一番傳授之下,我順着其中法門,也開始趴在地上一蹦一跳。

  隨後,也照着法門中指引,將一抹霞光往嘴裏投送。

  但就在這一抹霞光進入體內,霎時間我只感覺整個肚子就跟着火了一樣!

  “嘶…我日!好燙!”

  “哎喲!哎喲!”

  隨後我想都沒想,一個縱躍,便跳進了一旁的水缸之中。

  縱使山中泉水冰冷刺骨,但仍舊是不能將我肚子裏的滾燙感給熄滅半分。

  就此灼燒了一分鐘之後,我這才一臉萎靡的從水缸之中爬了出來。

  至於師父,早已是一臉嚴肅的負手來到水缸跟前。

  “這就是平時疏於努力鍛鍊的後果。”

  “這…這咋回事兒啊?爲什麼我吞吐霞光會出問題?”

  師父瞪了我一眼:“晨行這一科目,只要我不在的時候,你估計就沒有嚴格執行過了吧?”

  一聽到這話,我一時語塞。

  “這個…”

  的確,在這一塊我偷懶了,我終究是少年心性頗多,對於一個十多歲的青少年而言,臨近五點鐘起牀跑步,並且還是不論酷暑寒冬的執行,真的太考驗毅力了。

  也並非是我毅力不夠,而是不知道這樣日日復一日的堅持奔跑,有什麼好處。

  “唉,大多世人都是如此,年少時因爲懈怠,貪圖安逸,等多年之後,會需要成倍成倍的艱辛來彌補。”

  師父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說完這一番話之後,又說道:“雖然晨行這七年時間斷斷續續的,沒能成氣候,不過終究是打了底子,記住,從今天開始,不要再偷懶了。”

  看到師父這表情,我連連點頭:“師父你…你放心。”

  朝霞已過,我雖然無法吞吐霞光,不過卻已然把其中法門給記下了,只要接下來日復一日的經受晨光的洗禮,總有一天也能像師父一樣的。

  就此幾天過後,這些天我一直按照師父的交代在煙雨亭臺練功。

  至於師父,平時除了在這邊待一段時間之外,也會往山下去。

  這天一早,經過上次事情之後,我早上再也不需要師父叫起牀了,五點準時爬起來,跟隨師父順着青城山上下奔跑一圈。

  但這一次下山,師父並沒有再次歸山,而是朝着都江堰方向而去。

  “師父,我們去哪裏啊?”

  “昨天有人去青城山上找人處理事情,我正好在上清殿,想想就幫青城山的道友給截了事情,趁着這件事,我順便給你教點東西。”

  “哦,是這樣啊,麻不麻煩哦。”

  “你小子瞧不起人啊,在爲師眼裏,還能有啥麻煩事兒?”

  一路上說着,我們便來到都江堰附近的一片村落。

  這邊基本上都是丘陵地帶,遠遠的便能看到村子,隨後便見着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正雙手揣袖子裏邊,站在寒風裏邊等待着我們。

  師父見狀,連忙招了招手:“嘿!老劉,我來了!”

  “哎喲!老李你總算來了,這狗日的冬天太凍人咯,站了不大一會兒,凍的老子腿肚子打顫顫!”

  “嘿嘿,路太遠了,耽擱了,來整根菸!”

  說着,我跟師父便跟着這個莊稼漢,進了村子。

  這個村子名叫鎮龍壩,因爲村門前的一座古橋而得名,聽說因爲在清朝的時候,這條河裏邊有蛟龍作祟,經常捲浪淹周邊田地。

  而後一名修士前來處理這件事情,就在此修了一座鎮龍橋,臨到如今,古橋之下都還吊着一把鏽跡斑斑的鎮龍劍。

  “老劉,你們村裏事情是咋樣的,給我們說說嘛。”

  這名村長一邊抽着煙一邊說道:“唉!本來都沒事的,村裏他媽的有家人不當人,最近把老子全村人給害慘了。”

  村長哆嗦着身子罵了一句,想了想,隨後又看向師父。

  “誒,老李,我問你個事情,你說是不是有這麼個說法?”

  “你說。”

  “這個…屬羊的人,特別是女人,娶了是不是真的都是禍害家庭的潑皮賤人?”

第274章 十四卷:封建糟粕

  “啥子?”

  聽到這話,我眉頭頓時一皺。

  “屬羊的女人,爲什麼不能娶?”

  村長聽到我的疑惑,說道:“小兄弟你纔跟着你師父學藝吧,你沒聽說過嫁男不嫁屬雞男,娶女不娶屬羊女嗎?”

  “我咋沒聽說過,還有這個講究?”

  “唉!真的有這個講究,我們村裏一戶人家就是娶了個,屬羊的女人,那個女人一嫁過來,就經常鬧的家不安寧,最近死了,還害的孃家一家八口全死了,最近村裏這幾天還不斷的失蹤人。”

  “屬羊的女人真的是禍害,邪門的很!”

  “啊?這麼邪?”

  聽到娶屬羊女,竟然把村裏鬧成這個樣子,我面色也是一變。

  這個屬相爲羊的女人,這麼邪嗎?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於此,我也是看向師父,準備從他嘴裏得到答案。

  師父抽了口煙,一邊走一邊說道:“在道教裏邊,的確有屬相配與不配的這麼個說法,甚至民間還有一個生肖配娶的歌謠。”

  “白馬怕青牛,羊鼠不到頭,蛇虎難相處,兔龍淚朦朧…”

  “的確有這麼個講究,但沒有這麼絕對,不可能簡簡單單從屬相上來看,就決斷男女婚姻的好壞。”

  “雙方是否配合,是從八字面相屬相等等多方面來看的。”

  說到到這兒,師父又說道:“至於你們說的屬羊的女人邪性,那都是老一輩以訛傳訛出來的。”

  “因爲在歷史上,有三個比較出名的女人都屬羊,楊貴妃,宋高宗皇后,還有就是近代比較出名的慈禧太后,因爲這三個女人都處在特殊的歷史轉彎點,所以才導致後人對此有了誤解。”

  婚姻嫁娶絕對不可能因爲屬相而如何如何。

  這些都是舊時代人口口相傳的封建糟粕,不僅誤導了他人,並且還玷污了我國玄學,因爲這些糊弄人的東西,導致如今我國流傳幾千年的玄學文化,被扣上一個封建迷信的帽子。

  不過最終,師父還是將真正有問題的屬羊女給說了一下。

  女子屬相屬羊,並且那雙眸子是羊眸的,最好不要碰,什麼是羊眸,羊的瞳孔它並非是圓形的,而是橫狀的瞳孔,這種面相的屬羊女,一輩子命叩拇_不怎麼好。

  之後,我們經過鎮龍橋,便徹底來到村落之中。

  平原地區的農村都是十分聚集的,村裏幾十戶人家全擠在這裏。

  我們這邊進來,很快便引起村裏一些女人婆子們的注意。

  不過我跟師父卻是發現,這每戶人家的門戶很奇怪。

  比如大門,都是用一塊塊實木板給定住的,只是在門下留着一道供人鑽進鑽出的縫子。

  至於窗戶,則是完完全全被木板給封死了。

  “你們這個是…什麼情況?”

  村長說道:“最近我們村裏,晚上經常丟孩子,我剛剛不是給你們講了嗎,就村裏鍾家那個媳婦兒乾的,真的是禍害啊!”

  丟孩子…

  我看向李老頭:“師父,這個…會不會是殭屍啊?”

  “暫時不下定論,等把事情看全了,再說。”

  不多時,便來到村長的家裏。

  落座於院中,村長便連忙逗柴火,在農村很少烤炭火的,很快,溫暖的火堆便升騰而起。

  抽菸間,不多時,幾個面容苦澀的村裏婦人,便來到我們這裏。

  “那個…你就是端公先人吧,我們娃兒丟了,你還能幫我們找的回來不?”

  村長見村裏人來了,叼着煙,連忙進屋搬板凳。

  “你們坐下來好好跟我說一下,到底是咋回事兒?”

  師父這話才說完,一個婦人便口不遮掩罵道:“日他媽的!都怪鍾家那個狗把他日的東西!娶他媽個掃把星迴來,把我們村裏人全害了!”

  “啥女人不娶,非要娶個屬羊的!”

  “就是,全是那個李家女子,死了找鍾家麻煩就算了,還對我們這些村裏人下手!”

  師父一句問話就好像一枚火星子,瞬間點燃了這些婦人,皆是唾沫橫飛的辱罵了開來。

  我實在聽不過去,連忙呵斥道:“到底是咋回事兒,你們說澀?”

  最終,幾人派了個代表,說道:“大概就是在一年前嘛,我們村裏那個鍾家華從成都領了個女人回來,這個女人是個禍害啊。”

  “你們外人不曉得,才嫁過來沒有多久,不是跟婆婆丈人罵架,就是打架,潑辣的很哦,不過後來…難產死了。”

  聽到這話,我跟師父的面色同時一凝。

  問題關鍵找到了。

  師父撿了根火樹枝,一邊點菸一邊問道:“屍體呢,埋在哪裏,帶我們去看看。”

  幾個婦人面面相覷,一臉難言道:“後來鍾家母親直接給扔湖裏去了。”

  師父面色頓時一驚:“啥子?”

  我聽到這裏也是無語,女人難產,生前還飽受怨氣,孃家人在這個時候,不好好安葬,反而還直接給扔進水裏,這種情況,不出問題纔怪。

  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一直丟小孩兒,怕已經是化成殭屍了,畢竟在小時候,我就經歷過這種事情。

  “那…鍾家人的屍體呢?你們怎麼處理的?”

  聽到師父這個問話,一袐D人回應道:“鍾家人…也是失蹤了,到現在屍體在哪裏,我們漫山遍野找過,但都沒有找到。”

  “會不會…被那個李家女子給拖到湖裏去了?”

  聽到這裏,師父起身:“這個樣子,帶我們去扔屍的地方看看。”

  說完,我們便隨着帶領之下,朝着那片湖而去。

  不過在此之間,我們倒是聽到一個叫人很訝異的消息,鍾家全家人還有一個人活着。

  就是這個李姓女人,李志敏的丈夫,也就是鍾家兒子鍾家華還在人世,這一場風波並未波及到他。

  這還真是奇怪了,按理來講,如果是這麼厲害的冤魂殭屍回來索命,一般都會沾親帶故全殺乾淨的,怎麼還留着這麼一個?

第275章 十四卷:河中豬�

  不多時,我跟着這些人便來到那沉屍的湖邊。

  這其實就是村前那條河,匯聚的坑流位置,水很深,水域很廣,也是因此,水色呈翠綠之色,壓根就看不清下邊是怎樣的一個情況。

  凜冬將至,一抹清冷的河風颳過,頓惹的我渾身打個了抖。

  “扔哪裏的,你們曉得不?”

  幾個婦人指了指湖中央:“我們上次看到,鍾家人划着船,直接給扔進湖中央了。”

  這話說完,師父看向我:“九心,游下去看看情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