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雷猛見他遲遲不服,輕笑道:“怎麼?還有顧慮,若是有,便不必來,各走各路便是,大門在那邊。”
只不過指着大門的時候,眼底閃過玩味。
陸鳴淵自然不會半途而廢,很快也把丹藥服下。
反正這副身軀又不是真正的軀殼,就是精血塑造的分身而已,隨時可以脫身。
服用了也不怕。
雷猛見他服下丹藥,臉上笑意濃郁了一分。
“歡迎各位正式投入無間閣。”
無間閣?
聽到這個名字,陸鳴淵頓時恍然。
說不定二皇子背後的勢力,就是這個呢。
“你們下去吧,待到需要你們的時候,我自會傳喚你們。”
雷猛交代一聲後,便下了逐客令。
陸鳴淵見他什麼消息也沒透露,追問一聲道:“雷供奉難道就沒什麼要交代的?”
雷猛淡淡一笑,咧嘴道:“你們只需要幫殿下殺人便夠了。”
陸鳴淵只得作罷。
三人神色各異,離開了晉王府。
陸鳴淵手握青色玉牌,眼前浮現一行文字。
「熒綠命格-刀客,煉化度提升爲55%」
「晉升命格特質--刀勢(中級)」
「刀勢(中級):風雷火山,皆有氣勢,層層疊加,用刀威力疊加五倍。」
他微微思忖道:“看來想深入其中,還需要一點時間。”
“這位公子是叫楊二郎吧?”
陸鳴淵思考功夫,身側出門的胡素素主動找了上來,玉手貼在了他的手臂上,身子就要向前。
他一抬頭,看向此女,眉頭蹙起。
“是,怎麼?”
“以後都是晉王府麾下辦事,不妨交個朋友。”
胡素素朝他拋了個媚眼,笑意嫣然,隱約之間,有狐香遁入陸鳴淵鼻中。
「發現狐族幻術,觸發【禪心】,情慾障念不可近身!」
此女有幻術在身。
陸鳴淵猛然回過神來。
還好有「禪心」
他冰冷打斷,一巴掌拍掉了她的手:“算了吧。”
說完,轉頭離開。
胡素素見他不被自己幻術所惑,一時間還頗爲詫異。
這個楊二郎倒是有些東西。
(本章完)
第105章 嫂嫂知冷暖,觀北關之變
陸鳴淵從影士身上返回之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果然還是自己的身體最好用。
傀儡之軀畢竟是傀儡,不過讓他認清楚了影士的大致用法,對付七境以下修士,輕輕鬆鬆,只能對付普通大宗師,再往上想獲勝就很難了,順風局好打,逆風局無疑是不能指望分身的。
每一個血饕影士畢竟不是真的人,而是泥塑出來的人,竅穴無法跟他一樣,做到一直開闢,所以不可能達到本體的強度。
初步打入晉王府,成爲無間閣丙字高手,計劃穩步進行,下一步,就是了解清楚其對方內部的基本情況,甲字高手有多少人,乙字有多少人,分別是什麼修爲的強者。
只要有任務,那丙字玉牌就會發光。
爲了防止青色玉牌具有跟蹤的效果,追查到自己身上,他甚至沒有讓影士回來,只是將神魂抽離了,讓分身繼續待在皇城之中,扮演楊家二郎的角色。
陸鳴淵坐在牀榻上,又冥想了一會兒饕餮觀想圖,以及玄武吐納法。
每次都能有不小的收穫,再次開啓七個竅穴,這樣一來,全身的竅穴數量已然突破八百大關,僅差兩百,便能達到觀海境的一千之數。
可是他並不滿足於此。
需知。
一千零八十竅只不過是突破觀海境的基本要求罷了。
能不能在中五品立於不敗之地,衡量武夫的強弱,都要看竅穴的數量。
至於玄武吐納法,因爲有「武尊」命格,對於這玄武吐納法,已經極爲了解,步入了化氣篇,體內蘊養的元氣質量極高。
不換一口氣,便秒殺了霍紅翎。
平日裏靜坐吐納自然最好,效果最佳,在行其它事情的時候,也能自然哂贸鰜恚酝录{氣息調動自己軀體中的氣血,關鍵時刻可以爆發而出。
氣血熬練軀體,又生出更多氣血,以此來變強。
“咚咚。”
晚間,紫芸敲門一如既往,給陸鳴淵端上了晚飯。
他看着食盒中的許多食物,若有所思。
如今體內氣血不斷,如龍似虎,竅穴溫養了不少氣血和元氣,可以滿足一日消耗所需,所以他可以做到一個月都不喫飯。
普通食物於他而言,已經沒之前的必要。
不過人總歸是有口腹之慾,偶爾喫喫也無妨。
“殿下,趙王妃求見。”
陸鳴淵剛拾起筷子,就聽到了門口紅婉的稟報。
“哦?”
他饒有興致的挑起眉頭,實在沒有想到嫂嫂居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之前對方送喫的過來,肯定是有事相求。
只沒想到,都主動找上門來了。
“讓她進來。”
陸鳴淵徑直吩咐,紅婉輕輕頷首,將人帶了進來。
正值夏日,楊映嬋身着一襲烈火輕紗材質的外罩衫,頭挽高髻,插着一根金鵲玉簪,脖頸雪白如同白天鵝,身材依舊豐腴,臉蛋白皙,吹彈可破,朱脣薄如蟬翼,輕輕抿着,似有心事,身後沒有跟任何奴婢。
她來到殿內,端手輕輕一拜。
“見過小叔。”
聽到這聲“小叔”。
陸鳴淵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嫂嫂這是想通了?”
楊映嬋再次看到陸鳴淵這張俊朗如玉的面容,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顫。
饒是她這等已爲人婦的女子,看着都忍不住芳心闇跳,心生漣漪,難怪聽後宮嬪妃說,帝京第一才女齊暮雪和冠軍侯之女,都被迷的神魂顛倒,今後還不知要禍害多少女子。
自從上次被陸鳴淵警告了一番後,對方就再也沒來過。
也沒有人去她那裏,每天都是一個人。
好長一段時間確實不適應。
偶爾心中確實是空落落,不過日子總歸是平靜的。
她想着,應該是六皇子殿下覺得膩了,所以不來也正常。
六皇子大婚在即,要成家立業,自己畢竟是蒲柳之姿,他人之妻,豈能入對方法眼。
原以爲日子會這樣安安穩穩的過去。
直到這三個月以來,她都沒有收到來自父親從西北寄來的信。
她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想讓去驛館之地問問驛差是什麼情況,又有心無力。
她畢竟在後宮之中,使喚不動任何人。
所以關鍵時候,就想到了這位六皇子,忍不住來求陸鳴淵。
現在殿下舊事重提,讓她又想到了數月前。
原來殿下沒有把她忘了,而是一直在等她的回覆?
“小叔切莫捉弄臣妾了。”楊映嬋神色黯淡道。
陸鳴淵見她還沒想通,顯然是沒將當初的話當回事兒,自己拾起筷子,喫了一口菜,邊喫邊問:“說吧,什麼事,我先聽聽,再考慮。”
先聽聽是什麼事情再說。
“臣妾有一事相求.”
楊映嬋大致將驛館的事情說了一番,陸鳴淵聽完,輕輕扭頭,笑道:
“就這點小事啊。”
在對方眼裏是小事,然而在楊映嬋眼裏卻是大的不能再大的大事。
每隔數月,她都會與父親寫信往來,唯有這樣,她才能心安。
這也是她待在京城的唯一價值。
看到父親能一直平安,她便感覺自己受的這些苦,也不算什麼。
“所以.殿下這是答應了?”
“不行,我不答應。”
陸鳴淵徑直搖頭,他的目光在楊映嬋身上反覆打量,一對眸子,如狼似虎,撐着腦袋玩味道:
“沒有好處,我憑什麼答應你。”
楊映嬋美眸躲閃,扯着衣角,知道這事算是躲不掉了,低頭道:
“我可以替小叔端茶送水,燒火做飯。”
陸鳴淵搖搖頭:“這些事情,紫芸紅婉也可以做,而且比嫂嫂做的好多了。”
楊映嬋咬緊下脣:“那小叔想要什麼好處.”
“我想要嫂嫂”
聽到這話,楊映嬋臉色煞白,心中糾結萬分。
若是自己身上什麼不貞之事,她也沒臉在後宮之中活着了,身敗名裂都有可能。
六皇子殿下豈會提出這種要求?
可是忽然,陸鳴淵又話鋒一轉:“幫我讀書。”
“我想要嫂嫂幫我讀書。”
陸鳴淵將此話再說了一遍。
聞言,楊映嬋微微一愣,詫異道:“只是讀書嗎?”
“讀書?”
陸鳴淵微微上前一步,拉住她的素手,按住輕笑道:“不然嫂嫂往哪想了?”
楊映嬋臉頰滾燙,臉蛋恨不得埋進胸裏,支支吾吾道:“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