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79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而陳恪還在閣中調養胸中蘊養的浩然正氣,對外界之事,混無所知。

  因爲他發覺有體內一縷玄鳥之氣似乎活了過來,吐出一道靈明之火,幫助自己熬煉文氣。

  “氣叻床福B爲其凝練文氣,這真是天大的機緣!”

  閣外趕來的諸多大儒見此一幕,皆是羨慕不已。

  儒道第一境養身,需要很多文氣積累,除了積累,還要淬鍊,十分的困難,越到後面越難淬鍊。

  而如今的陳恪觀閱藏書太多,身上文氣難免繁雜,身體會受不了。

  現在玄鳥用神火幫其淬鍊,凝實鞏固,打造根基,不正是大機緣嗎?

  陳恪只感覺一股玄奧強橫的火焰靈力進入體內,蒸騰氣海的文氣,境界瞬間從君子境入門的層次攀升至君子境巔峯。

  文氣不斷濃縮,被神火淬鍊,漸漸變成了一堵泉眼。

  文氣之泉。

  凝練了天道賜下的所有文氣,宛若真正的靈泉一般,可以做到文思泉湧。意味着,他入品儒道得到的文氣磅礴如海,這是其他任何一個養氣境儒修都不能比擬的。

  一般的第一境儒修,實力不顯,若是文氣耗盡,就如同一個普通人,手段盡失,只能任人宰割。

  但如果是陳恪這種,氣海生出文泉的儒修,就根本不怕這種情況。有文泉不斷輸出文氣,遠超了九成九的儒修。

  並且他感覺,自己胸中的浩然正氣在源源不斷的湧出。

  君子境,是儒道第七境。

  此境乃是儒修精神力修煉到頂峯的象徵,以三寸不爛之舌,可以做到駕馭外物,虛空御筆,甚至能影響他人的意識和價值觀,能講能輸出,說的話讓人百口莫辯。

  所以只需知一點。

  儒修不像武夫和練氣士那樣,用肉身力量,法術神通,匹敵妖獸,鎮壓不祥。

  而是用自身浩然正氣,牽引天象,誅殺違逆大道之人。

  正當閣外諸公眼睜睜陳恪儒道入品的時候,天空中降下數道身影,伴隨各大異象傍身。

  尤其那一朵金色神蓮,宛若太陽,普度猩找f靈。

  大殿中一時間氣浪翻湧,諸多爲官的怔怔的看着這一幕。

  不知何人前來。

  大炎四大供奉之一的人屠守在帝宮之前,鎮定自若,並不慌張。

  既然國叻磻f明不是妖魔邪道前來,而是大炎內部之人,能進入皇宮,說明得到了帝京三院修士放行,以及內閣的首肯。

  “哈哈哈,好一個‘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讓我看看是何人,居然有如此氣魄!”

  一道爽朗笑聲從異象之中踏出。

  一位深藍色長褂,長相消瘦的老者出現在大殿內,引起腥俗⒁狻�

  不少人覺着眼前這人頗爲眼熟,尤其是這一股灑落爽朗的氣勢。

  忽然間,他突然想起。

  “這是.梁文公!”

  “文公來了!”

  一位內閣大臣一臉震驚,如同見到偶像一般,好歹也是一介二品大員,居然急匆匆的上前拜道:

  “學生見過樑老!”

  此言一出,門口頓時熱鬧了起來。

  “梁文公,可是‘恰似孤雁萬仞山’的梁伯雁?”

  “這可是湘南書院的大儒啊!當年先帝親賜的國公爵位。”

  “見過先生!”

  很快,一個個官員連連問好,只爲混個眼熟。

  梁伯雁作爲湘南書院的大儒,誰不知曉,湘南書院可謂大炎最猛書院,每年湘南府、豫章府考取進士的最多,佔了大炎取士的三分之一,湘南書院功不可沒,這朝堂之上,好多官員都是他的學生。

  陳恪在文淵閣見到這位慈祥的老者,則是既驚訝又奇怪。

  他連忙,不知什麼時候閣外已經聚集了這麼多人。

  驚訝的是,這些大儒神龍不見擺尾,只有在書院裏講課的時候纔能有幸看到一面,而且絕大多數的時候,這些大儒都不會親自講課,而是親自挑選可塑的弟子。

  如今,他居然在門口,看到了一位天下聞名的大儒?

  真的假的?

  陳恪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一切彷彿都不真實。

  這就很奇怪了,堂堂一介大儒,跑到這裏來做什麼。

  難不成是被自己引過來的?

  陳恪心中猜測。

  梁伯雁見腥巳绱藲g迎自己,撫須笑道:

  “今天來的人,可不止我一位,老夫是陪同其他人前來,其中一位,即使是老夫,也不能奪了他的面子。”

  見梁文公如此謙虛的話語。

  朝廷百官紛紛好奇的看向天空之上。

  (本章完)

第96章 儒聖降臨,新學大世,天命之說

  一位兩鬢微霜,一襲青色儒衫中年腳踏文字金蓮,一個個謇C大字若隱若現,緩緩從大殿上的穹頂走了下來。

  神聖的青紫文氣傍身,天空化作青蓮、紫桑樹虛影,即使站在諸多官員之中,被巍然官邲_刷,也不能掩蓋其身上無可匹敵的聖氣,浩然正氣的形態渾然無缺,金黃璀璨。

  他一出現,整個帝京文昌閣的石像都是微微顫抖,彷彿在歡迎似的,所有人讀書人都默契的看向皇宮方向,眼神愕然,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儒廟朝聖,有聖人駕到!

  這些看似高人一等的官員全部驚喜不已,就連其他書院趕至的大儒都是震驚,不少翰林院的官員如同失心瘋的大喊:

  “聖人之氣,儒聖親臨,儒聖親臨啊!”

  “居然是季青臨前輩!他的新學理念我近來纔在讀,今日就見到本人了!”

  陳恪聽到這個名字,意識到此人的身份不簡單,呢喃一句:“難道說”

  這位儒衫中年居然是一位聖人?!

  要知道,如今中土神洲古往今來的王朝之中,統共就出了十餘位儒家聖人。

  聖人,五百年難得一見。

  聖賢,百年一出。

  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加之時代的各個天之驕子一同逐殺,才能脫穎而出。

  要是一個王朝出了一位聖人,可延續至少百年的天命。

  就在這時,一道姍姍來遲的儒雅聲音從天而降。

  這位溫潤如玉的青色儒衫的中年負手而立,緩緩落下,面容和善,目光清澈,周圍散發的無形聖氣,只有周圍的大儒才能看清。

  聲音如同春風一般,撫人心神。

  雖然沒有露出一絲鋒芒,甚至語氣和善,可散發出來的浩然正氣,卻如同大日朝陽一般耀眼。

  大儒梁伯雁轉頭看向此人,略帶詫異:“這道聲音,難道來的是.”

  被一写蟪即負淼氖纵o袁玄罡也是看了過去,凝聲道:“第一任洛川書院山長,五百年前的大周第一首輔,當代文聖。”

  “我等拜見文聖。”

  下一刻,百官齊齊朝着儒衫中年彎腰作揖,以示尊重,他們稱其蘇文聖。

  這一千年以來最新的兩位聖人,文聖和理聖,文聖在前,理聖在後。

  文聖屬於大週一朝,扶持幼帝,以第一首輔的身份,攝政大周,兢兢業業,再續了大週三百年的天命,散文的成就達到極高境界,若非他老人家被人說閒話,自動辭官隱去,大周也不會如此這般快的滅亡。

  要知道大周享有八百年國祚,已然不低,其中大周文聖有一半的功勞。

  蘇文聖一襲青衫,氣質儒雅得體,看着腥说木窗荩挥沙判人回禮,沒有一絲做作和端着。

  “諸位客氣。”

  “蘇文聖親臨大炎皇宮,蓬蓽生輝。”

  即使是袁玄罡也不得不給幾分薄面,表示友好。

  對方雖爲前朝老臣,不過如今大周早就滅亡,算不得什麼,各爲其主而已,如今保持一分尊敬不會有錯,說不定還能請到對方,讓大炎國咴龠M一分。

  文聖隱居百年,避世不出,如今現世,必有所圖!

  陳恪看着這些大人物一個接着一個現身,他整個人都已經震驚的麻木了。

  那些之前自己想瘋了都想進的書院,想見到的大儒,如今就這樣圍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個個露出期盼的眼神。

  這可是儒聖啊!

  多少人一輩子見不到大儒一面,更何況是儒聖!

  一切都是因爲自己,一夜躋身七境,凝聚文咝B。

  可他打心底清楚,一切都要歸功於六皇子殿下的那句詩。

  一切頓悟,還要從這句詩開始。這句話本身沒有文氣加身,也沒有聖言加持,卻是讓自己頓悟的開始。

  他又忽然想起。

  殿下交代給他的叮囑。

  無論如何,都不能向其他人展示這句話,也不能說是他給的。

  陳恪想到這,覺得殿下應該是有什麼顧慮。

  這麼一想,六皇子還真是深藏不漏。

  之前在學齋聽齊老先生講課,講授“何爲聖人氣象”的時候,他就覺得六皇子的回答很好。

  隨後,蘇文聖看向大殿中央的陳恪,發現對方的臉色十分緊張,微笑道:

  “果然是後生可畏,你叫什麼名字?”

  “儒生陳恪,見過文聖。”

  陳恪行禮道。

  蘇文聖越看陳恪越滿意,看出了他的赤子之心,不驕不躁,不禁點頭:“你的未來其實並不渾濁,身負聖人氣象,未來有成聖之姿,不可妄自菲薄。”

  此言一出,引起腥嗽尞悾瑳]有想到文聖居然會有這麼高的評價。

  “你既然能召來文咝B,足以證明儒道天賦,只是有一事,讓頗爲老夫好奇,那就是詩中的視角,爲何是一介老者,這樣設計是有什麼用意不成?”

  文聖如此問道。

  他的話讓不少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

  這個問題,他們還從來沒有想過。

  爲何他們看到的視角,聽到的大道之音,是一位窮困潦倒的老者。

  對此,陳恪想起殿下的口中故事,不卑不亢的回應道:“詩中主人,乃是一位科舉不成,四處奔波,投效無門的老文人,空有慈悲心,卻沒有雷霆手段,鬱郁終生,楊某是想借這句話,立命明道。”

  “聽伱的語氣,好似這句話不是你所寫?”大儒梁文公笑問。

  “並非是我,另有其人,乃是一位故友所送,希望我能走出困境,不墜青雲之志。”

  陳恪沒有想着將這句話佔爲己有,這句話畢竟是殿下的。

  “只是我看到此言有感而發,所以纔有現在的我。”

  這話讓不少人連連點頭。

  此子有赤罩模瑢崒匐y得。

  他們也清楚,如果不是陳恪,這句話也無法發揮引來玄鳥異象,就變成了只是一句話而已,當然了,這句話也很重要,好比泉眼,沒有它,就沒有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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