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胸有浩然正氣,點墨可退萬敵,則妖魔不可侵,大儒一篇經文大作,可讓萬千妖魔無法踏入邊境一步。
皇宮之中,上上下下,沒有一人不在關注這一道沖天異象。
那些天空上的文字彷彿金科玉律,是不可磨滅的大道。
屹立百年的文淵閣上空,宛若星辰照耀,美輪美奐。
宮中留守的翰林院侍讀,目瞪口呆的望着天空,聲音顫抖道:“此方天地認可了這條大道,天地共鳴啊!百年難遇的天地共鳴!”
“是何人在悟道立命?”
皇城之內,盛京書院不少學子皆是抬頭望着皇宮方向,驚愕不已。
“大庇天下寒士,這是要人人如龍,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什麼道!”
然而天空的異象還不止如此,只見天空之上,文氣凝聚成一隻玄鳥的虛影,在天空翱翔高啼。
“文咝B?!這是祥瑞!這大道不僅有天地共鳴,還有文呒映郑】植廊缢梗 �
世有氣撸旋堖,武撸嘤形倪,有些人一生下來,便有大氣呒由恚旖蛋茁瓜槿饟裰鳎蚴球鸽S行,紫霞千里。
玄鳥乃是文咭煌镜南筢纾行B匯聚,意味着此人的大道得到了天地的加持,是被看好的!
外則立身,內則安命,心中明道,錚錚鐵骨,富貴不能淫。
盛京書院有不少人都是有功名在身,自然讀過典籍。
上古諸子百家,那些開闢新學的大賢大能,立下衝天之命,開創時代顯學新道,寫出創世鉅著,甚至可以做到白日飛昇,立地成聖。
只是他們怎麼都想不到,今夜立命之人,居然是他們當初趕出書院的那個寒酸秀才。
單是一次立命,就已經能引發天地異象,文呒由恚羰撬拇蟮篮拖敕軌蛟诔脤嵭校吨T行動,昌盛大炎,開闢新學,那日後的地位將會達到一個恐怖的高度!
換而言之,這位學子的未來不可限量!
乾元殿,龍塌之上是一位氣息垂危的帝王,周圍擺滿了七星燈陣,以維持續命之法。
看向窗外金光,永安帝蒼老的臉上閃過欣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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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倒是越來越期待。
到底誰能匯聚三教之力。
齊府之中,燭火如晝。
齊行硯正和女兒講經論道,結果就看到天空的文氣異象,以及出世的文咝B,面色微動:
“這是立命?”
齊暮雪見此一幕,也很震撼,奇怪道:“父親,您是書院大儒,平日裏教過的君子儒士也有不少,可爲何此人立命能發出這般大的動靜。”
齊行硯輕笑一聲,撫須道:“你看過的典籍雖多,但對於一些悠久的古籍,看的還是不夠,尋常人悟道,悟了就悟了,此人既然能牽引天象,說明是開闢大道,推陳出新,上一個牽引天象的人,如今可在儒廟之上坐着呢。”
齊暮雪似懂非懂道:“父親說的應該是理聖吧。”
齊行硯微微一笑:“安得廣廈千萬間,居然有如此胸襟,頗對老夫胃口,到底是何人,老夫想見上一見。”
言畢,起身前往皇宮。
大手輕輕一揮,水墨波紋宛若流雲天河,呈現在眼前,他順着水墨長河,沖天而去。
巴蜀之地,洛川書院。
書山大殿巍然聳立,漫步其中,樓閣亭臺,錯落有致,夜晚一片安然恬靜。
一座紅牆圍合的庭園中,前院是一座雅緻的澗橋,橋邊長滿了綠草和開滿了彩花的花壇,清澈的水流從橋下潺潺流過,聽起來非常舒緩宜人。
後院是一座氣魄恢弘的宅邸,房間裏擺放着多個書架,架上擺滿了古籍和文獻,伴隨香爐的青煙繚繞,屋裏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書香氣息。
書籍上面的塵土顯示出這些書籍經過了歲月的沉澱和積澱,給人一種沉靜的感覺。
“先生,龍京方向傳來天地異象,看樣子是有大才出世,盛京書院,湘南書院,白鹿書院,都是派人前往,我們難道不去嗎?”
一名儒袍學子鄭重上前參見,拜見身着一襲青色儒衫,正在書桌上持筆抄送經文的中年男子。
弟子態度恭謹,乃是因爲眼前之人身份之高,若是讓天下人知道他在此處,恐怕又是一場地震。
先生抬起衣袖,身子微微挺立,面容頗爲俊偉,如沐春風,能看出年輕時也是一個風流才子,見窗外大霧,他眼中有複雜的神色,沉吟道:
“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單憑此句,已有聖人氣象,確實是大世之才,不過自從我從儒廟隱退,就尚未收過弟子。此人值得一去。”
“我不在的時日,好好打理書院。”
“是,先生。”
隨着事件發酵。
陳恪文淵閣悟道之事,已經傳遍整個帝京,甚至被大炎各處的讀書人感知到。
尤其是那些大儒和山長。
他們都是大炎最德高望重的那一批人,一時間都齊聚帝京。
立命不是什麼大事。
可引來文咝B,是一件大事。
此時的文淵閣之中。
一道道金色文氣從四面八方湧來,沒入陳恪的體內,成爲充實他的一分分力量。
體內沉寂已久的文氣居然破殼而出!
觀閱十萬藏書的積累,瞬間厚積薄發!
讓他的境界從第三境明心直接躋身到了第七境君子!
這一夜,陳恪正式立命,一夜踏七境!
這一夜,那些出身寒門,人微言輕的年輕士子都熱淚盈眶。
也是這一夜,陸鳴淵還在紗帳玉臂之中,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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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5章 胸中一點浩然氣,天地千里快哉風
第二天,日光拂曉,燦爛陽光射入冷宮。
陸鳴淵依舊左摟右抱,軟玉在懷,幽香陣陣,睡的極爲香甜。
昨夜算是徹底掉入溝裏,費了大半夜才爬出來。
男人嘛,終究要落葉歸根,從哪裏來的,就回到哪裏去。
陸鳴淵早早醒來,起牀洗漱,換上了簡單的練武勁裝,腰佩長刀,整個人神清氣爽。
牀上的紫芸和紅婉則是還在慵懶沉睡之中,清純嬌美的面容上帶着操勞後的疲倦,又帶着被澆灌之後的紅潤豔麗,嘴角掛在淡淡的笑容,不知夢到了什麼。
陸鳴淵見此又不由走到牀前俯下身在她們兩人的面頰上親了一口,不料紅婉率先醒來,惺忪的睜開眼睛。
殿下每日天剛亮,就會去冷宮後山習武修行,這個她們是知道的。
陸鳴淵打開窗戶,發現天上有金雲殘餘,頗爲刺眼,昨夜璀璨金雲緩緩散去,殘餘的光幕如同千里朝霞,揮之不去,是一道極其美麗的風景線。
此外,皇宮徽衷谥T多異象之中,金色神蓮,天梅仙樹,水墨天河等神異氣象接踵而至。
與此同時,他感受到身上有一股無形的氣息,變得十分活躍,宛若一根根絲線,從大炎龍脈之中發出。
身上的龍咦兊没钴S起來,顯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是什麼情況?”
陸鳴淵十分不解。
紅婉揉揉眼睛道:“殿下,昨晚好熱鬧呢,奴婢被驚醒了,看你睡的熟,就沒打擾。”
“昨晚發生什麼了?”
“文淵閣方向,傳來天地異象,金柱昇天,好似有祥瑞出世,玄鳥朝天。”
“啊?文淵閣?”
陸鳴淵目露疑惑思量,摩挲下巴,有些捉摸不定。
爲何偏偏是文淵閣,昨日自己剛好去過,而且還送了陳恪一副字,這兩者之間應該沒什麼關係。
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天亮之後,尚不平靜。
道院的井水真君,龍虎山年輕天師,司院的狂僧,降龍伏虎羅漢,鼓院的儒士君子等多位三院山長、副山長皆在打量皇宮方向。
昨夜三院修士都被驚動,因爲有多股強大氣息正在靠近帝京,卻又沒有阻攔,因爲都是熟人,乃是各地聞名的大人物,金色神蓮,天梅仙樹,水墨天河等神異氣象接踵而至。
“那是什麼動靜?”
“轟隆!”
忽然天穹之中,絢爛的光華氣浪泛起。
多道人影從天空走來。
一位新晉進士,擔任翰林院侍讀的士子指着天空大喊道:
“是聖賢!聖賢親臨帝京了!”
“好濃郁的文氣!好多大儒都來了!”
“真的是大儒!”
不少學子無比激動的喊道。
濃郁的文氣出現在天空,伴隨多位大儒的到來,實實在在讓帝京的學子感到驚訝。
“難道他們是因爲帝京的儒道異象而來?”
“錯不了,肯定是這樣!”
“此人居然能讓聖賢以及這麼多大儒親至?”
文昌閣。
八皇子陸雲卿按照慣例,每日早起,給廟裏的聖人石像上香,他的身邊始終跟着一位捧劍老奴。
這位老奴乃是儒廟的兵家供奉,是先生派來保護他的人。
自從昨晚看到冉冉升起的文咝B時,他心中便閃過難以掩蓋的驚駭,因爲他察覺到大炎國咭讶粺òl出了一股昂然生機。
自己身爲皇子,對於國呤置舾小2恢故撬渌首討斠彩且粯樱膊煊X到了國叩臐q幅。
有了文咝B的加持,讓原本衰弱的國咦兊冒喝簧鷻C一些。
這也算是儒家與各大王朝的一種特殊聯繫。
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先生,玄鳥出世,我該如何做纔是。”
陸雲卿跪在石像,詢問道。
一道聖人石像發出淡淡的光芒,虛無縹緲的聲音在他腦海迴響:“此乃聖人氣象,說明立命之人,有成聖之姿,若是可以,你將其收入麾下,對你奪取皇位,大有好處。”
陸雲卿眼神中還是流露出糾結:“先生,當真要做到這一步嗎。”
“伱若想結束九龍奪嫡,想傳播理學,施展自己的才學,就只有自己去爭,流血犧牲,天家無情,都在所難免。由你去結束這個亂局,是最合適不過的辦法。”
“我明白了,先生。”
陸雲卿眼中浮現堅定之色。
聖明宮巍峨高聳的殿闕之上。
文咝B從天而降,自昨夜遁入文淵閣之中,便消失不見。
“蒼天降氣哽洞笱祝掖笱孜磥硪矊⒉㈧吨T國之巔!”
早朝之際,有內閣大臣出城迎接諸多大儒聖賢,神情振奮,眸子精光頓顯,朝廷百官不乏來湊熱鬧的。
帝師袁玄罡,王和甫,齊行硯等大臣皆是到場。
不少人早已暗中匯聚在文淵閣之外,沒有出聲打擾,默默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