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獲取熒綠命格-刀客,煉化度10%」
「熒綠命相(刀客):江湖一杯酒,盡解快意恩仇,古今多少事,皆付笑談中。一刀破萬法,刀意掃千軍。」
「解鎖命格特質--刀勢(初級)」
「刀勢(初級):風雷火山,皆有氣勢,層層疊加,用刀威力疊加三倍。」
陸鳴淵每天參悟刀勢,還是頗有成效。
現在的他,哪怕手中無刀,只要直接用手掌揮劈而出,融入刀勢,武道元氣順着手掌劈出,就行形成刀氣,在地上留下一道三四米的溝壑。
“手刀也算刀,倒還蠻合理的。”
陸鳴淵擦了擦腦門的汗,看了一眼手掌若有所思。
武道元氣本是無形之物,沒有憑藉幾乎不可能離體。
就跟放屁一樣,放了,氣就散了。
而“勢”的作用,就是保持氣不散,就像是柔軟的水流形成了鋒利的“水刀”,產生了質變。
如果連武夫的肉身都有了“勢”的引導,就能挖掘出更強的潛力。
「功法:血饕天隕經·異食篇(第五層:3200/8000)、撼山拳(大成)、烈火刀法(圓滿)太荒龍象勁(第三層:500/3000)」
陸鳴淵看了一眼面板,動力十足。
他發現,每天喝下掌天瓶凝聚天地精華凝結的一滴青翠玉液,可以漲五百點《血饕天隕經》進度,肉身服用之後,多多益善,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第五境築爐。
太荒龍象勁也是順利修煉到了第二層,一層能疊加十萬斤的力量,現在一拳是二十萬斤力量。
修煉到第十層,就會產生質變,看功法好像是說需要融合不少天材地寶,才能繼續修煉。
「熒綠命格-武癡,煉化度提升爲20%」
相對應的,每日練武,「武癡」命格的煉化度一直在漲。
“紫芸,給我端一盆熱水過來擦臉。”
陸鳴淵高喊一聲。
“來嘞殿下!”
紫芸很快端着一盆熱水走入大院,端的是腰部豐潤,胸脯飽滿,走起路來,波濤起伏,神情認真的過來幫陸鳴淵擦臉。
兩人的身子貼的很近,陸鳴淵都能聞到對方身上髮絲的幽香。
忽然間,紫芸擦汗的手驟然一抖,她發現自己的身上忽然多了一隻大手,她面色羞紅道:
“殿下等等.現在還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這裏沒有別人。”
“——嗚!”
許久之後,院子裏才安靜下來。
紫芸髮絲裏帶着草屑,手臂掛了一丟丟淤泥,看着陸鳴淵一身堅實的肌肉,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卻露出了幾分黯然:“過幾日,殿下到時候就會新的宮女侍奉了,到時候就不需要奴婢了吧。”
陸鳴淵穿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來,朝她看了一樣,挑眉道:“怎麼,從你的語氣裏,我怎麼感覺伱很不願意侍奉本王?”
“沒沒有。”
紫芸連忙解釋,自卑道:“奴婢只是不想讓殿下再看到奴婢這張臉,擾了興致。”
陸鳴淵冷哼道:“本王就喜歡你這樣的,區區毀容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道門尤其擅長煉製丹藥,只要尋得一枚萬春養顏丹,很快就能恢復原貌。”
紫芸聞言,微微一愣。
心中不知爲何,隱約的生出一股竊喜,還有小小的開心。
“殿下當真喜歡奴婢這樣的?萬春養顏丹價值千金,只有宮中嬪妃耗盡數年積蓄才能尋得一枚,有價無市,奴婢無法奢求。”
“本王還會騙你不成。”
陸鳴淵擺擺手。
“砰砰砰!”
這時,清燭殿的大門被敲響。
陸鳴淵眉頭一皺,不知何人在門外,高聲問道:
“是誰?”
一道如洪如雷的聲音在整個院子響起。
“本座奉聖上之命,來教你習武。”
今天是六千七百更新量。
(本章完)
第49章 區區酒鬼
陸鳴淵站在大門的另一邊,聽到對方慵懶鬆散的口氣,第一時間皺起了眉頭。
本座?
好大的口氣。
畢竟是父皇派來的人,不好怠慢。
他緩緩打開了硃紅色大門,看到了一個身材不算高大,也算不上壯實的中年漢子,不帥不醜,那叫一個其貌不揚。
絡腮鬍濃密,卻沒有拾搗,顯得邋遢不已,頭戴斗笠,斜跨一條布裹,似乎是遠游回來,纏着白布的右手撐着一根竹杖,腰掛酒葫蘆。
身上散發着濃烈的酒氣,隔着餘丈都能聞到味道。
看上去不像是一個道家清修之士,也不像氣血如龍的武夫,而是一個醉醺醺的酒鬼。
中年漢子似乎不懂得什麼叫禮貌,直接一腳跨入院中,四處張望後,打量了一番陸鳴淵,才微笑着開口:“你就是六皇子吧。聖諭本座已經看過了,今天起,由我來教你學武。本座名爲趙宣武,當然了,你想咋喊我都行。”
陸鳴淵瞥了一眼這名看似平平無奇的中年漢子,心中倒沒有什麼輕視,反倒是對此人的身份有濃濃的好奇。
常言道,行走江湖,闖蕩天下,有四種人不能掉以輕心,道姑,老僧,小孩,酒鬼,除此之外,越是看着不像宗師高手的角色,越要小心。
他雖然看不出此人厲害在哪,但能看出這人氣息極爲綿長,如同大海中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的漣漪一直望不到邊。
不論是修武之人,還是練氣士,氣息都很重要,換氣代表從天地靈氣之中汲取能量,次數越少,就越強。
凡人眨眼一息,而武人可以做到,一炷香,乃至半個時辰才咿D一次呼吸。
他曾經在典籍看到過,南寒洲有一位奇人,常年在萬年冰山之下閉關,一口氣待了足足六十年。
陸鳴淵的神情極爲不滿,出言試探了一句:“本王可是要學刀法的,伱這一口像樣的刀都沒有,如何教本王啊?”
忽然間,趙宣武鬥笠下的臉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輕拍竹杖道:“本座每次揮刀,都沒有刀身能承受的了本座的霸道,整個中土天下都找不到一柄,所以就不浪費刀了。”
聽到這句話,陸鳴淵反倒是暗自鬆了口氣,是高手就行,就怕是個草包。
“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整個中土天下,寶物何其之多,怎麼可能找不到一柄合適的刀?”陸鳴淵故意露出不信的神色,提出了質疑。
趙宣武笑了笑道:“這就是你不懂了,世間修行者,福地洞天,養劍者、鑄劍者九成九,可有誰去鑄刀呢?又有誰去造一把砍不破,斬不爛的好刀呢?”
“刀不過是殺人利器,幾乎沒人會去在意它好還是不好,這一點跟劍完全不同。”
陸鳴淵聽罷,不知怎的,覺得還有幾分道理。
趙宣武摘下腰間酒葫蘆,灌了一口酒,發出暢快的吧唧聲音,眉頭挑起:“小子,別叨叨了,你刀練到啥地步了。”
“有些事情,得先跟你說好了,本座很忙的,每天只能教你一個時辰,爲期半年,其餘時間,你得自己去練,能學多少全靠你自個。”
“我明白了。”
陸鳴淵點頭後,問道:“不過爲何是半年?”
“本座只回半年,去去去.問那麼多幹嘛!”
趙宣武揮揮手,像驅趕小孩似的,似乎不想說太多。
他舉起竹杖敲了敲陸鳴淵腰間佩刀的刀鞘,示意道:
“閒話休提,現在你用盡全身氣力,用你的真正水平砍我一刀試試,讓本座看看你是什麼水平,再決定教你什麼。”
“好。”
陸鳴淵一口答應,兩人來到大院之中,他抽出腰間佩刀,對着趙宣武,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
既然是用全力,那就要用冬雷刀勢,外加太荒龍象勁的力量,才能爆發出最大實力。
下一秒,陸鳴淵周身四肢百骸,儼然凝聚出層層氣勢,如山厚重,彷彿蘊含可怕力量。
武道元氣流動的聲音宛若雷鳴,雙手持刀,龍象之氣注入刀柄,下肢及腰身發力。
頃刻間,橫刀旋斬而出!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眨眼便出現在趙宣武的頭頂,一刀重重劈下。
而此時,趙宣武還神色鬆散的喝着小酒,臉色微醺,虛着眼睛看了一眼頭上。
陸鳴淵一刀已然落下,正當他以爲對方會出手,再不濟也會躲閃的時候,讓他駭然的一幕發生了。
他手中之刀,彷彿定在了空中,連同他整個人都凝固在了半空。
唯有陸鳴淵自己最清楚,這不是什麼停止,而是他的面前彷彿出現一股偉力,讓他的刀刃無法寸進一步!
就這樣,陸鳴淵成了雕塑,被無形力量定在空中。
趙宣武手持竹杖,饒有興趣的向前走了一步,摩挲了一番絡腮鬍,對着他不斷打量評估:
“勢足力沉,初步領悟了刀勢,看樣子還是四品以上的刀勢,確實不錯。”
“刀法的威力也不俗,以持刀習慣和姿勢看來,有時常練習,唯獨少了幾分霸勁和心境。”
“大概知道了。”
言畢,陸鳴淵才感覺周身的無形偉力被瞬間撤去,他整個人“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小子,你的刀法是你自學的?”趙宣武看着陸鳴淵,微笑問道。
“是。”
陸鳴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你這一刀,刀勢粗湥α可锌桑赏s出奇的大,能以四境斬五境築爐武夫,若真是你自學,倒也算是個可造之材。”
趙宣武說完,又舉起酒葫蘆,灌了一口酒。
“既然如此,那我就教你一招。”
“學會這招,起碼在下七境之中,應當是無人能敵。”
一聽到對方要開始教學了,陸鳴淵眼眸中浮現出期待之色,不禁問道:
“那中五品呢?”
趙宣武瞥了他一眼:“這就要看你自己了,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本座只能保證下限,至於上限,得看你日後的成就。”
“刀拿來。”
陸鳴淵老老實實的將刀柄遞了過去。
趙宣武咧嘴一笑,露出了並不整齊的牙齒:“看好了啊,這一刀,可帥了。”
於是乎,陸鳴淵聚精會神的觀摩起來。
只見趙宣武接刀之後,將竹杖插在地上,隨後手持刀柄,刀尖指地,眸子十分平靜,可握刀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彷彿人間武神在俯瞰人間時,透露着傲然。
他一躍而起,衣袍獵獵而響,隨後整個人下墜,揮刀復爾一旋,佩刀在他身前圓轉迅猛,最終形成一圈明亮刀影,不見刀身。
周身瞬間炸開兩道刀罡,宛若兩條遊走江面的青色蒼龍,刀意凌然,霸道十足。
刀氣遊蕩一圈,威力再次漲了一分,青罡更濃,整個後院的樹葉都“沙沙沙”的搖擺起來。
狂風驟起,蒼龍形成的氣浪宛若龍捲,將四面八方的盡數捲入,一切事物都被龍捲覆蓋進去,無法倖免。
瞬間。
不遠處的陸鳴淵彷彿看到了巨龍落下,引發的可怕威力,可教四方天崩地裂,氣吞天地!
趙宣武落地之後,氣勢盡數散去,刀又丟回了陸鳴淵,仰頭問道:
“看會了沒?”
陸鳴淵有「潛龍」在身,悟性自然過關,可看到這一招,依舊摸不着頭腦,只看出個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