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8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陸鳴淵頓時猜出了掌天瓶的初步用法。

  “如此厲害的寶物,怎麼會在我的院中出現呢?”

  疑惑之際,當他看了一眼硃紅色宮牆上的一個小窟窿,恍然大悟。

  原來是誤打誤撞掉進來的。

  昨夜大戰激烈,難免會有修士隕落,有寶物散落。

  說起昨晚的大戰,今早父皇回來,應該在收拾殘局吧。

  陸鳴淵心思一動,立馬操縱起血饕紙人,朝着冷宮之外探去。

  看看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我看完前面的評論才發現,大家搞錯了。

  天人境的武修不是永安帝,而是他身邊那個老太監,可能我當時沒寫清楚,已修改。

  還有這個老太監和冷宮後院掃地那個魏老九不是一個人。

  還有一章,晚半個小時,因爲要解釋的東西太多。

  (本章完)

第46章 篡改聖旨,聖上之怒

  天才剛亮,各色官袍的文武百官魚貫進入皇宮,路過大道時,小心翼翼規避開地上的禁軍屍體,還有此地殘餘的劍威。

  皇宮一片狼藉,朱門倒在地上,千瘡百孔,不少大內麒麟衛輕裝上陣,默默打掃門口廢墟,將屍體從坑裏拖出來拉到後山火化埋掉。

  太監宮女終於敢出來了,各司其職,鎮守着自己的崗位。

  半個時辰後。

  聖明宮。

  乃是大炎王朝的一國正宮,大炎的政治中心和國家象徵,位於皇宮中部,面南朝北,是爲中土天下的萬宮之宮。

  這裏是舉行朝會的地方,不知有多少聖旨諭令是從這裏發出來的,隨便一道軍令,都能讓一座小國滅絕。

  黑檐朱牆,高高的蟠龍石梯,有數千的麒麟親衛鎮守四方殿門,手持長矛肅立。讓聖明宮無比肅穆,殿前九口龍紋石鼎,屹立在聖明宮的門外,訴說着當今天命歸在何處。

  自古以來,便有“九鼎之說”,宣告中土王朝的主權,持有九鼎者,纔是真正的天下正統。

  金碧輝煌,龍柱屹立的大殿之內。

  文官頭戴梁冠,腰束履帶,手持各制笏板,四品以上者,朱紫加身,腰掛紫金魚袋,眼神熠熠生輝。

  武臣頭戴鶡冠,位列四象者,胸紋赤色麒麟,腰間配劍,獸環玉帶,眸子銳利,身負武道氣撸瑲鈩蓠斎弧�

  官吣鄣那嘧现畾馕∪粵_天。

  百官手持笏板,位列左右,殿中一片肅穆,落針可聞,不要太安靜。

  沒人注意一個拇指大小的紙片人,被風吹的飄到了殿外的樓梯上,靜靜不動。

  永安帝坐在龍椅上,英偉的面龐上,一對眼睛凌厲銳利,身居高處,俯視着谐迹瑹o人敢直視起目光。

  他的目光挪動,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綁,垂頭沮喪的大皇子陸長風,以及神色相對從容的三皇子陸光耀。

  還有一大批跪着的內閣大臣,包括齊行硯、崔清風、謝靈卿在內的一斜O國重臣。

  爲首之人,乃是內閣首輔,袁玄罡。

  “陸長風,你的膽子很大。”

  永安帝的聲音中氣十足,異常洪亮,率先眯眼質問。

  陸長風已然是一副失魂落魄之相,目光惶恐,聲音顫抖道:“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豈敢址矗允且勒章}諭行事!接過監國大權,可三皇子陸光耀百般阻攔,遂有此役。”

  “哦?”

  永安帝的聲音徒然冷了三分,勃然大怒道:

  “你是說,整個帝京的讀書人,乃至諫臺司,三院修士都是瞎子,你陸長風造反之音,傳遍京城,將各皇子下昭獄的好名聲也是假的,將皇宮打的千瘡百孔,讓禁軍死傷慘重,導致撫卹費天文字數的人,都不是伱?”

  陸長風叩首再拜:“可是那聖諭上白紙黑字的寫着”

  永安帝徑直打斷,“還不死心,來人!將朕寫的聖諭拿來。”

  中書舍人出列,從袖中拿出了最初稿的聖諭,遞給了太監,對着腥擞謫埩艘槐椤�

  這一次,赫然沒有了最後一句有關監國的那一句話。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陸長風呢喃不斷,碎碎叨叨,人都快傻了。

  一旁的陸光耀看到他這副樣子,則是露出了冷笑。

  永安帝第二次掃視,看向內閣谐迹凵裣绲叮瑖@氣道:

  “當朝內閣大學士,哪個不是兩鬢斑白,哪個不是朝廷的棟樑,哪個不是朕的左膀右臂。”

  “你們卻能做出如此帜嬷拢拗挥X心中失望至極!”

  禮部尚書崔清風聞言,汗流浹背,拱手道:“我等皆可以作證,此事當真,當初三皇子進京之時,確實有監國之言。”

  “你的意思是,有人篡改聖旨?”

  “是的,陛下。”

  聽到這,永安帝的目光投向了中書舍人。

  然而中書舍人卻異常的淡定,上前一步,拱手道:“啓稟陛下,微臣當日按照您的意思當面書寫了數份聖諭,就交給了三皇子殿下,豈有時間篡改聖旨?還望聖上明鑑。”

  永安帝聞言,沉默片刻,指節敲了一會兒龍椅,就想通了許多事情,包括大皇子的所作所爲,以及聖諭之事,還有這場宮變的受益者。

  只不過他沉吟着,並沒有着急。

  此時,宰相齊行硯,卻是一臉懊悔,神情內疚道:“是老臣的錯,疏於制止,才讓大皇子釀成了這般大錯。”

  他身爲嫡長子的恩師,難逃其咎。

  只是想不到,僅僅一天功夫,大皇子居然揹着他做了這麼多事情,而且都沒有跟他商量!

  他仔細一想,總是明白了當初二皇子派陳恪過來的用意,這場宮變,背後極有可能有二皇子的謩潯�

  他抓住了所有人性的弱點,佈置了這樣一場驚天毒計,將所有人都算計了進去。

  可他自己從始至終,宮變結束之前,一直都在大獄之中,未曾出去一步。

  若要尋到證據,何其困難。

  這些年下來,他不是沒有想過抓二皇子的把柄。

  可是成效甚微,要麼人死了,要麼根本查不到他的身上。

  “不用再說了,沒有朕的旨意,膽敢址矗{動禁軍,弒殺親兄弟,已經是死罪。”

  他淡淡宣佈了結果:“來人,將陸長風,崔清風,謝靈卿等一袃乳w大臣全部拖下去,押入死牢,延期執行,待朕查出證據,是流放是滅門還是誅九族,春後再定。”

  然後永安帝目光看向齊行硯。

  “齊老雖自領罪罰,但朕自認不是一個亂治罪的人,主從非你本意,尚不知情,可朕依舊得治你一個管教無方,罷免齊行硯宰相之位,免去禮部尚書,文昌大學士、盛京書院山長等一切官位,軟禁皇城,等候發落。”

  齊行硯深深嘆了口氣,拱手道:“臣接旨。”

  他明白,聖上是看自己有着大儒的名號在外,名望極高,是天下讀書人的信仰所在,不能輕易賜自己死罪。

  “裴敖無視軍紀,私自調兵,乃是重罪,以兵助之,參與址矗D滅滿門,立即執行!”

  “最後,明燈司徹查此事,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凡是可疑之人,全部下昭獄,若遇違逆者,定斬不赦,三院六司,一併如此。”

  三皇子陸光耀聽到這裏,臉色露出喜色,可是下一秒笑容又凝固住了。

  “陸光耀帶兵斬敵數千,帶兵平反,雖有大功,有虎符調兵,但破壞皇宮財物甚巨,實在難以饒恕,罷免虎字營統領一職,剝奪一切功勳,等候發落。”

  初步審判落下,朝堂上不少人皆是鬆了口氣,也有不少人還在擔驚受怕。

  害怕明燈司會查到自己的頭上。

  “是!”

  陸鳴淵在殿外聽到了一切,得到這個結果。

  心中暗道。

  這些大皇子身邊的勢力,以及帝京望族皆是能人輩出之地,佔據了朝堂不少位置,父皇不可能把他們全殺了,不然帝京不就亂套了,所以得溫水煮青蛙,給一點回旋的餘地,一個個清算,一個個來。

  相對於弱勢一點的裴家,只能先拿來殺雞儆猴。

  樹倒猢猻散,大皇子派系,可能要全部倒臺,徹底宣佈落幕了。

  朝會散去後。

  乾元殿內。

  永安帝站在窗邊,身邊是朝堂上的那位中書舍人。

  “聖上,您找我?”

  中書舍人小心翼翼道。

  “嗯。”

  永安帝站在窗邊,頭也沒回的淡淡應了。

  “郭舍人,你是在爲朕賣命吧?”

  中書舍人瞳孔微縮,不解道:“聖上,我當然.”

  “噗呲!”

  一口刀刃從中書舍人胸膛刺出,鮮血染紅了衣服。

  動手之人,赫然是永安帝身側那位步步不離的老太監。

  中書舍人身上的八境文氣金光想要護體,可瞬間就被老太監一巴掌拍散。

  下一秒,瞳孔潰散,倒地身死。

  “拖出去,就說宮門遇刺。”

  老太監收刀擦了擦,站在永安帝身旁,恭敬道:“陛下,既然您知道了此人心思不純,爲何還要將他留在身邊?”

  永安帝揉了揉眉心:“只是想看看二子能做到何等程度罷了。”

  “京城之役後,儒家實力大減,道盟和佛門生天,應當是不會再把注意力放在朕的身上了。”

  “所以陛下打算.”

  永安帝冷冷警告道:“不該說的別說。”

  “是”

  永安帝望着皇宮之外,眯眼道:“朝堂上,只不過是一些明面上的處罰而已,私底下,還有一些不好處理的,只能你代替朕去做。”

  馬上衝三江了,大家不要養書啊。

  (本章完)

第47章 清算伏誅,趙王妃下場(求追讀!)

  上午。

  大皇子陸長風因造反宮變,被押入死牢的消息徹底傳遍整個帝京,似是有心人的特意宣揚,大街小巷,百姓世族,豪紳權貴,皆是知道了此事,一個個都在討論。

  有人歡喜有人愁,連同內閣多位閣老罷相,朝堂的執宰頓時少了一大半,廟堂出現了大量空缺。

  一隊隊銀靴飛魚的冷麪逡峦鹑魵堄埃瑥幕蕦m中飛快掠出,皇城司侍衛帶刀疾出,將皇城之中的數座闊綽大宅盡數包圍,無論婦孺老幼,被監視着,皆是被押入大牢。

  偌大的宅子被貼上了大大的封條,宣告了一個家族的落寞。

  其中最爲悽慘的,當屬裴家,只是一個二流武將世家,卻被抄了滿門。

  當初在亂軍之中活擒魔國妖女,乃是大功一件,大大的功勞,後續經歷了一系列事情,最終還是落了一個三代問斬,其餘人流放邊疆,女子充入教坊司的下場,然而,在京城的詭譎大漩渦中,這不過冰山一角。

  這次風波首當其衝的,自然是趙王府。

  僅僅半日時間,趙王府已經人去樓空。

  一宅的寶物充入國庫,老管家、侍衛、下人皆被遣散,只剩一位烈火褶裙,頭挽高髻的尊貴女子在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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