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28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施展氣弑倔w。

  金色的帝王之氣,無比霸道,從陸鳴淵的體內不斷湧出,將天空的黑色雲彩吞噬,每一縷氣,都是呈現出金龍的形態,發出驚天動地的龍吟。

  方圓之地的魔氣,頓時被金燦龍氣衝破。

  隋玉清在龍氣的照耀下,幾乎睜不開眼,發出痛苦的嚎叫。

  “好機會!”

  陸鳴淵用肉身的力量,打出一掌,將隋玉清打得拋飛出去,昏迷不醒。

  短短數息,隋玉清身上的魔氣已然稀薄了許多。

  陸鳴淵見狀,化作虹光,將其抱起。

  瞬至一座寢殿門口。

  同時,對着地面腥藗饕舳诘溃骸半揲]關數日,爾等在門外守着。”

  “是!”

  太微真君和紫薇聖女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只得照做。

  進入寢殿之後。

  陸鳴淵二話不說。

  十分迅速的解開了隋玉清的衣釦,對着一根綢帶,輕輕一扯,頓時露出了白膩光滑的玉背。

  此時上面,爬滿了魔紋。

  開始閉眼,咿D元氣。

  大量精純的元氣流經體內經脈丹田,帶着一絲絲氣撸扇胨逵袂宓捏w內。

  對着這些部位的魔紋,逐個消滅。

  陸鳴淵立刻就感覺到,對方體內有一股暴虐的氣息,如同蟄伏的毒蛇一般,伺機而動。

  龍咦屵@些魔性氣息無所遁藏。

  兩者立馬碰撞在一起,就像水遇到了火,其體內的魔性正在迅速蒸發着。

  越來越多的氣咄ㄟ^陸鳴淵送入隋玉清的體內,鎮壓着她體內的心魔障念,以及佛力業火。

  不知過去了多久。

  隋玉清眼底的紅瞳終於褪去,身上的魔紋也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呼,終於搞定了。”

  陸鳴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鬆了口氣。

  經過他的不懈努力,終於暫時將隋玉清體內的魔性鎮壓住了。

  之所以說是暫時,是因爲隋玉清的邪性太過強大,好似頑疾,已經存在了許久,根深蒂固。

  想要真正去除這股魔性,還需要其他的辦法,鎮壓只是一時的手段。

  隋玉清靜靜的趴在牀榻上,從側面看去,陸鳴淵剛好能瞥見那沉甸甸若隱若現的雪白。

  陸鳴淵馬上將衣服給她穿好。

  很快隋玉清便悠悠轉醒。

  她捂着自己的頭,發出“嘶嘶”的痛呼聲,看到一旁滿頭大汗的陸鳴淵,疑惑道:

  “陛下,你怎麼會這?”

  “我又怎麼會在這?”

  她看了一眼周圍,百思不得其解。

  感覺胸前涼颼颼的。

  (本章完)

第295章 雙修的可能性,黑色龜甲的奇怪,女帝的監視?

  該不會.

  隋玉清不知想到了什麼,瞳孔微縮,細薄的朱脣咬緊,卻是一句話也沒敢說出來。

  這個時候,陸鳴淵上前,眼神認真,澄清道:

  “仙子別誤會,什麼也沒發生。”

  隋玉清可能是胸口涼颼颼的,有點不適,環臂抱胸站起身,遮掩面容的尷尬和羞憤,精緻側臉的儀容看起來高貴且從容,平靜道:

  “我當然知道。”

  “即使發生了什麼,那又如何,我輩修士,視紅塵瑣事於無物,眼中只有修行大道,我修的更是太上忘情之道,陛下不必緊張。”

  陸鳴淵聽到這話,反倒是笑了。

  裝久經沙場是吧?

  他剛剛查看過了。

  慈航仙子體內元陰渾圓,完好如初,儼然是沒有碰過雙修之事的。

  簡而言之,還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

  哦不應該說是老姑娘。

  隋玉清看起來年輕,實際上已經有一百來歲。

  她踏上修行之路的時間很早,修行有成也一樣很早。

  估計三十歲之前,就已經躋身中五品。

  五十歲之前已然躋身十二境。

  這份天資,是很恐怖的。

  但是,她卻耗費了五十年,都沒能躋身上三品。

  這一點,陸鳴淵表示理解。

  大道之行,不進則退。

  任何人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會停在哪一步。

  每個人的瓶頸都各不相同,現在一帆風順,保不準未來會遇到什麼心境和困難。

  所謂的天才,只不過是沒有遇到自己的上限。

  隋玉清現在已經是道門真君級別的人物,地位崇高,身份尊貴,但她一樣有自己的煩惱,修行之途,也不是一帆風順。

  “仙子若是遇到什麼困難,不妨跟我說。”

  陸鳴淵目光極爲真摯的看向她,希望對方能將事情經過全部托住,自己好給她想辦法。

  隋玉清對他而言,不僅是一大助力,而且用玉清祖師的話來說,還是天師府的未來掌教,不能這樣看她深陷心魔之劫難,卻無動於衷。

  隋玉清調整了一番臉色,看了回來,嘆了一口氣,目光黯淡:

  “看來,在我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已經傷害了不少人。”

  “我應是沒有臉面,再留在大炎。”

  身爲大炎道門供奉,卻深陷魔道,這要是傳出去,對龍虎山天師府的口碑是毀滅性的,對大炎的威望,更是一個打擊。

  陸鳴淵聽她這樣說,不禁安慰道:“放心,這件事還沒有擴散出去,大家只知道金烏王宮闖入了魔修,具體是誰,朕已經讓人保密,還沒有透露,只要你我一起想辦法,未必不能克服。”

  隋玉清得知陸鳴淵爲她,居然做了這麼多事情。

  一時間,心中也是有些動容。

  她已經猜到。

  在自己陷入昏迷的時間,一定給金烏國和大炎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既然是陸鳴淵出現在此地。

  一定是陸鳴淵想辦法救了她。

  換而言之,陸鳴淵對她有救命之恩。

  隋玉清的眼神陷入了短暫的掙扎後,嘆了口氣,還是決定將自己的事情,告知陸鳴淵。

  “此事.說來話長了。”

  後面的功夫。

  隋玉清將自己修行上的弊端,還有早些年的經歷,大致講給了陸鳴淵聽。

  陸鳴淵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

  他沒想到,隋玉清居然還有這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都說童年陰影,如何如何。

  看來一個人年少之時,遭遇的事情,終將成爲一生難以抹去的疤痕。

  隋玉清在年輕的時候,已經展露出了不俗的天資和氣撸噪U些被自己的師尊當作鼎爐,當作嫁衣。

  曾經的心魔障念,因爲初步合道的緣故,已經轉化成了佛道的業障,讓佛道的修行,成爲了擺設,無法再抑制心魔的增長。

  因爲佛道的業障,也在她的身上開始寄生。

  本來抵禦心魔的障念,已經讓她疲憊萬分了。

  佛道業力和道心魔障的雙重影響,讓她整個人備受煎熬,潛移默化之下,她已經被心魔影響的很深了。

  繼續下去,輕則神志不清,敵我不分。

  重則被心魔奪體,徹底墮入魔道。

  陸鳴淵聽她說。

  原本魔障是一個月爆發一次,到後面,演化成半個月爆發一次。

  到現在的七日一次。

  她剛開始還能抵禦心魔,現在越來越頂不住了。

  上百年的修行中,心魔並沒有消失,也沒有被祛除,只是被佛門修行法壓制了而已,它跟隨隋玉清成長了數十年,變成很是強大。

  陸鳴淵就說,爲什麼魔氣如此根深蒂固,難以除去。

  “其實還蠻奇怪的,一開始的魔障沒有這麼厲害,頂多能製造幻境,直到最近,她開始爆發,反噬我的意識,這一步之差,卻是天壤之別。”隋玉清有些後怕道。

  “最近?具體是什麼時候。”陸鳴淵問道。

  “大概是皇后娘娘與大冥女帝互換肉身的時候。”

  隋玉清回憶起來。

  被陸鳴淵這麼一提醒。

  隋玉清猛然驚醒。

  自己的心魔頑疾,會不會跟巫宮語有關?

  她覺得很有可能。

  在遇到大冥女帝之前,她的症狀還能抑制,可遇到巫宮語之後,症狀愈發嚴重,心魔更是壯大了一分。

  陸鳴淵聞言蹙眉,他不覺得在大牢裏的巫宮語,能隔着這麼遠控制隋玉清體內的心魔,於是提醒道:

  “應該是月圓之夜的緣故吧。”

  “這一天,陰氣很重,會加劇心魔的滋生。”

  隋玉清用力搖搖頭:“不可能,這個說法我也知道,所以一般而言,我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關窗關門,可是今天,卻很詭異。”

  月圓之夜或多或少有影響的因素,但應該不是主要原因。

  現在研究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如何解決才最重要。

  陸鳴淵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根治你身上的心魔障念?”

  不知怎的,這話一說出來。

  隋玉清的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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