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嚇了他一跳!
道門劍修想要轉身去稟報聖上,結果卻感受到後背有股巨大的吸力。
他的脖子立馬被一隻光滑如玉的素手掐住。
道門劍修近距離看着眼前的面容,雙腿浮空,不斷掙扎的同時,百般不解,氣息一截一截的出聲:
“仙子.你.怎麼。”
可是卻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他感覺自己身上的修爲,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報!”
院外一道軍士的喊聲,打破了處在入定狀態的陸鳴淵。
他睜開眼睛,看到一位大炎禁軍的將領來到了院落之外,像是有急事彙報。
陸鳴淵當即沉聲問道:“何事?”
禁軍將領頭冒冷汗道:“啓稟聖上,金烏皇宮附近,出現了一位實力強大的魔修,多位雷池道院的供奉,已然前去鎮壓,但是依舊不是一合之敵!”
“魔修.”
陸鳴淵呢喃一句,頓感奇怪。
這可是金烏國的國都,怎麼會有魔修入侵?
陸鳴淵目光挪至將領身上,質問道:“太微真君和紫薇聖女她們呢?”
“太微大人和紫薇大人已經趕過去了,可還是無法鎮壓,說要您親自前往!”
聞言,陸鳴淵的眉頭不由蹙起:“事態居然如此嚴重。”
“怎麼了?”
駱秋芙披了一襲燙金紋路的單衣,頭髮凌亂,盈盈一握的蠻腰展露無遺,匆匆來到了陸鳴淵所在的大殿。
她的寢宮,就住在陸鳴淵的隔壁。
當然是特意這樣安排的。
可惜的是。
陸鳴淵好似沒有一點進她屋的想法。
“出了點事,好像是有魔修入侵了金烏皇宮,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陸鳴淵簡要說明情況。
“啊?”
駱秋芙此刻很懵。
她住在皇宮這麼些年,還從來沒有遭遇過什麼刺客,更別提什麼魔修了。
“要不要我動用後山劍冢的王劍,鎮壓之。”
駱秋芙凝聲道。
她身爲金烏國的直系後裔。
身子流淌的王室血脈,可以調動金烏劍冢的百萬飛劍,結成劍陣,斬去來犯之敵。
“先看看吧。”
“帶路。”
陸鳴淵擺擺手,讓禁軍統領帶路。
幾人很快來到了一處皇宮的角落殿闕位置,此地魔氣沖天,伸手不見五指。
“砰!”
“砰!”
“砰!”
太微真君和紫薇聖女打出了諸多神通,卻依舊沒有拿下對方,被一股一股魔浪吸收殆盡。
彷彿一個無底洞,不管是什麼東西,都能吞進去。
陸鳴淵來到此地,卻感覺魔氣中心的氣息很是熟悉。
“什麼情況?”
他目光看向兩位道門年輕領袖,話帶疑問。
太微真君傳音道:“聖上,此人氣息頗爲熟悉,應該是此次大炎之中的同行之人。”
紫薇聖女亦是附和:“不錯,施展的手段,不乏道門神通,是我道門中人,應該不是魔修。”
陸鳴淵大致瞭解情況,輕輕頷首:“讓我來吧。”
太微真君和紫薇聖女聽罷,皆是讓開一條道路。
如今聖上的修爲,恐怕還在他兩之上。
要知道,陛下可是硬抗了萬羅劍仙三劍的存在。
陸鳴淵眯眯眼睛,大手一撕。
方圓之地的魔氣頓時被一股無形力量分開,哪怕沒有任何元氣,陸鳴淵單憑肉身的力量,也能釋放出不俗的威力。
武夫將肉身煉製成類似於法寶的效果。
陸鳴淵化作一道虹光,進入到魔氣中央。
他發現沿途中,躺着不少人。
這些人性命倒是無虞,就是氣息都十分萎靡,好似被吸乾了一般。
終於,不多時。
陸鳴淵終於看到了中心的一道白衣身影。
那是一位絕美女子,眉心有一枚顯眼的硃砂。
“隋仙子?”
陸鳴淵女子的面孔,無比震驚。
他方纔還在想,在哪裏感受到這股氣息,沒想到居然是隋玉清。
此時的隋玉清,好似變了一個人,氣質完全跟之前不一樣了。
原本清冷高貴的氣質變得暴虐嗜殺。
那一雙邪魅的紅瞳勾人心魄。
在陸鳴淵印象裏,這位前輩素來高冷不可侵犯,乃是仙氣逼人的成熟御姐,應該不是殘忍弒殺的魔修纔對。
難不成大冥女帝說的話,都是真的?
陸鳴淵忽然想起巫宮語在大炎皇宮那一晚的警告。
“心魔當真能控制人的意識嗎?”
陸鳴淵好奇的湊近,盯着隋玉清雪白鎖骨上的魔紋。
魔紋條條分明,呈蝌蚪狀,散發着絲絲陰冷的氣息。
從脖頸到鎖骨,陸鳴淵發現魔紋竟然連着肌膚表面,幾乎身上是佈滿了的。
“確實邪門。”
陸鳴淵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東西,這樣的情況,在想這玩意到底怎麼解決。
這時候。
他發現隋玉清的目光已然盯向了自己。
“好濃郁的氣�.”
隋玉清的嘴裏響起如同夢囈般的話語。
下一秒。
她直直的朝陸鳴淵撲了過來。
並且起手就是大招。
呼嘯魔雲,席捲而來,化作一隻山嶽大的巍峨巨手。
道門神通。
三清推雲手。
只是這雲手看起來,此刻更像是魔手。
陸鳴淵面上風輕雲淡,一掌遞出。
左手結掌,龍象虛影纏繞,烈焰如炙,咆哮聲震破耳膜。
太荒龍象勁。
僅僅一掌,就將三清推雲手抵消。
陸鳴淵還有些意外。
他如今修爲大進,尋常一掌,即使是十二境後期大修,也喫不消。
“隋前輩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強大一分。”
陸鳴淵不驕不躁,不再留手,正視對手。
抽出竅穴溫養的陽宿。
霎時間,數之不盡的刀氣懸浮而出。
可是還沒過一會兒,漫天刀氣,皆被隋玉清的肉身吸收而盡。
魔紋不斷閃爍,示意可以再來點。
“真是詭異至極。”
陸鳴淵冷哼一聲。
雖不知道隋玉清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眼下制伏對方,讓她恢復意識,是最重要的事情。
忽然。
陸鳴淵發現自己胸口的氣啐埣y動了起來,發出淡淡的金光,像是一副潑墨油畫,上面的生靈栩栩如生。
“轟!”
一道金色龍影從陸鳴淵身上湧出,砸在隋玉清的身上。
可是這一次。
攻擊卻沒有被吸收。
反觀隋玉清,身上也有魔影浮現,想要吞噬金龍!
“他們這是在對抗?”
陸鳴淵見此一幕,驚訝道。
“看來,只能用氣哝倝海瑢こJ侄危疾缓檬埂!�
明確了手段,陸鳴淵收起陽宿。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氣呓瘕垼瑹o比厭惡這股魔紋的存在。
甚至想滅之後絕。
會不會是因爲龍吣耸腔实兰冴枌傩缘脑颍耘c心魔產生了對沖?
陸鳴淵猜測道。
不管如何,他還是嘗試一番。
萬一可以救隋玉清的命呢?
陸鳴淵盤坐起來,打算利用體內氣叩牧α繉⑿哪У牧α砍ァ�
“對不住了,隋前輩。”
他看着隋玉清的冷冽俏臉,小聲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