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九世輪迴,堪比百年道基,換作是任何人,都可以一飛沖天,更不要說是以天賦著稱的白髮道姑。
“現在的你,能發揮出仙劍的全部實力?”
老瞎子極爲不甘心道。
這道氣勢如虹的雷電仙劍,獨獨無法砸開那個老瞎子的揹簍龜盾。
“如果再加上我呢?”
只見一位成熟女子,揮揮衣袖,輕甩拂塵,淡笑道。
老瞎子見到此人,無比喫驚道:“隋玉清?”
他語氣充滿質疑道:“你也要跟着大炎太子造反?”
成熟女子搖搖頭道:“什麼造反,我只知道伱欺負了我師妹,這份苦頭,可不能白白吞下去。”
“哈哈哈!能看這一出好戲,看來我這領路人,沒有白當。”
爽朗大笑之音,從天上來。
白衣天師腳踩着巨大葫蘆,從天空劃過。
周圍伴隨着諸多飄然御劍的練氣士。
飛行的巨大葫蘆上,還站着諸多熟悉的面孔,個個氣息不凡,身姿卓爾不凡,容貌出塵者,不在少數,當然,也有一些陌生的。
緊接着,一個一個.蜂擁而出。
東宮府大門敞開。
瑤光貴妃王昭嫣與王和甫一起,從大院之中走出,共同看向這震撼,聲勢浩大的一幕。
劍氣沛然若水溢江河,元神靈犀如芙蓉出水,道蓮金黃,浩瀚高遠似列星旋轉。
直到皇宮的方向,傳出了沖天龍氣。
兩股劇烈的衝擊,讓帝京發生了小規模的地震。
引起了腥说年P注。
“動靜是從皇宮的位置傳出。”
“發生了什麼?”
“殿下一人前往,會不會有事?”
一位氣質儼然主母般的襦裙女子,款款走出,她看向皇宮的位置,傳音的同時,聲音柔和,翩翩的鞠了一躬:
“諸位,夫君有難,東宮府恐遭不測,而三教修士,卻能聚於此,八方來援,暮雪不勝感激,在此先送上一禮。”
“如今昏君當道,奸臣之輩紛紛秉政,殿下身處險境,暮雪跪祈諸位,前往宮中,解我夫君之危!”
大炎皇宮,龍壁之上。
腥岁懤m就位。
皇宮之外,有一位手持繮繩,長槍側立的紅裝女將,率領諸多甲士,看起來英姿颯爽,只見她淡然道:
“冠軍侯之女,武夫霍紅翎。”
一位自帶書香氣的襦裙女子,周身文氣激盪,口中忽道:
“禮聖一脈,盛京書院,齊暮雪。”
齊暮雪的身邊,各有一人。
一位身材高大男子,頭束儒巾,手持羽扇,面容英偉,頜下無須,十分白淨,一襲白色祥雲儒袍,氣質自帶一股從容不迫。
“東宮府內務總管,蘇有淮,十一境儒修。”
諸公倒吸一口冷氣。
居然是儒廟的前任廟祝官,難不成儒廟也站在陸鳴淵這邊了?
另一位藍色儒衫男子則瘦小一些,長髮披散,略微懶散,可是卻又有一對深邃的眸子,彷彿能洞察人心,像是那種算無遺策的精明之輩,眼眶微凹,皮膚頗黑,帶有一些鬍渣,面上卻十分的沉穩大氣。
只見他報上名來:“東宮府掌律,沈元溪。”
有官員驟然回想起近月的南離邸報,就是南離王朝那位名聲鵲起的兵家大才?
一位胯下有靈虎,手執長鞭的闔眼男子,默默開口:“東宮府一等供奉,龍虎真君,趙公明。”
頭戴青銅虎面的高大男子,一口長刀抗在肩上,聲音嗡嗡:“東宮府大護法,楊戩,十一境武夫。”
“東宮府二護法,法海和尚,羽化武夫。”身側氣血如龍的肌肉和尚,雙手合十。
“東宮府二等供奉,大賢良師,張角。”
清瘦黃袍道人,手握雷珠,漠然道。
一位青衫長褂的中年男子,站在皇宮的上空,笑眯眯道:“東宮客卿,盧正淳。”
有人不禁錯愕。
盧正淳?
他不是南離宰相嗎,他怎麼會在這裏?
事實上,盧正淳乃是無間黨七大魁首之一,不僅是宰相這麼簡單。
隨後,一位柳葉細眉,雲鬢高髻,雪白如瀑的長髮女子,不再掩飾面容和外貌,從龍壁東邊飛出。
青衣如畫,宛若仙子下凡。
“天師府雷瓊峯,雲清禾。”
不少大炎官員,都呆滯無言。
楊戩,趙公明,雲清禾!
這些人的名氣都很大啊,人屠楊戩動輒抄家滅門,在江湖極負盛名,山河榜位於前列,他都十一境了?
趙公明則是近些年名聲鵲起的財神爺,各地的金身廟都修了不少了,七皇子當居功至偉,這位財神爺也來東宮府了?
還有最後這個雲清禾。
不是那個當年不要命,在萬國大宴上刺殺五皇子的天師府劍仙弟子嗎?!
怎麼也成了東宮府的供奉?
一位肌肉堅實的寸頭男子,在別處現身,微笑道:“洛水洞天,武夫洛生淼。”
此人好像是金庭山的吧?
一個姿容極美、眼神冷冽的黑衣勁袍女子,站在龍壁西側上空,淡然道:“東宮劍修,青影。”
另一位極其俊美的年輕劍仙,嗓音溫醇,在那虛空之上,自我介紹道:“記名客卿,柳霏雨,應該不算晚吧。”
眉心紋冥月的身形修長的道人,微笑上前:“不算晚,我也纔到。”
一個姿容極美、眼神冷冽的黑衣勁袍女子,站在龍壁西側上空,淡然道:“劍修,駱影。”
“這三人,好像沒什麼印象?”
“柳霏雨你都不知道?道盟出了名的劍尊!”
“這個青影還能是那個,就是那個百年前曾經扶搖劍宮的英傑弟子,劍道大比拿過第一的,後面叛逃扶搖,成了散修,老夫是刑部尚書,現在還有印象。”
一切到此爲止了嗎?
並沒有。
皇宮文淵閣,藏書閣窗外,走出一位白色儒衫青年,胸懷浩然氣,溫潤如玉,如沐春風,許久不見,身上多了一股天地之氣。
只見他從百萬藏書中走出,胸前浮現浩蕩春秋筆,修爲早已躋身十一境,此時對着聖明宮的位置,輕喚一聲:
“東宮幕僚,陳恪。”
剎那間,玄鳥異象沖天而起。
文氣玄鳥,蟄伏了三年,並不是說消失了,而是一直在陳恪的體內。
袁玄罡眯眼,看着文淵閣方向,自然知道陳恪是誰。
兩年前,以赤子之心,立命“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得天地共鳴,玄鳥異象,一夜躋身第七境。
後參悟心學,躋身第十境。
如今觀閱三教百家,百萬卷書,匯聚春秋筆凝於生廟,儼然有了大儒風範。
昔日陋巷少年,已經成材。
在許長卿偌大葫蘆之側,一位年紀稍長的宮裙女子,察覺到一道道視線,嘆了口氣,站在欄杆那邊,隨口說道:“客卿,青狐。”
她乃是青丘娘娘的化身。
受到道盟邀請,特來此地。
看夠了腥顺鰣觯w宣武,升空懸停,似笑非笑道:“東宮府首席客卿,刀尊,趙宣武。”
而作爲東宮府主人的那一襲四爪蟒袍,陸鳴淵如行桥踉拢铰膱詫嵉奶こ觯邶埍谥拢钗豢跉獾溃骸案兄x各位,前來相助,太子陸鳴淵感激不盡,現在,可以動手了。”
這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登場,放眼大炎歷史上從未出現過,說不定從今往後千百年,都再難有誰能夠模仿此舉。
唉,今天更新遲了,主要是在想怎麼寫的更好一點,人物太多了,翻前文,花了點時間,九號更新不會延遲,一樣發。
(本章完)
第256章 問劍白玉京,豢養的真龍,魏老九登場
從太蒼洞天,大赤洞天到太微洞天,紫薇洞天所在的九天,來了一大半。
十地的青雲洲,玉蟾洲,扶搖洲,黃沙洲等福地的修士又來了一多半。
九天十地一大半的練氣士,響應天師府,紫薇仙宗,太微道宗的號召,紛紛來此。
儒廟的賢才良士,多仰慕東宮府太子的賢名,欽佩其爲齊行硯收棺的勇氣,也是齊聚。
江湖多豪傑,無間黨的數位魁首更是放下手中一切事務,當仁不讓的前來捧場,來湊個熱鬧。
當駱影打出廢立帝王的旗號時,這些無間黨的傢伙可高興壞了。
七大魁首,除去落網的白蓮古教教主,還有南離宰相盧正淳,有着“下筆如有神”的儒道神通,頗負盛名。
洛水洞天,金庭山主洛生淼,以拳證道。
玉蟾洲冥月天宗,拜月上人。
道盟劍尊,柳霏雨。
金烏國二公主,前扶搖劍宮真傳弟子,駱影。
灰燼龍谷的谷主,天龍真人,法寶乃是斬龍臺,以畫入道,龍血爲引,畫了四條水墨天龍,固守龍谷之地。
他們無間黨向來被三教看不起,乃是上不了檯面的組織,如今能參與這等大事,也算是他們沾到太子殿下的福分。
代表着,從今之後,無間黨在大炎的地位會更上一層樓。
陸鳴淵身邊的高手愈發多了起來。
一字排開,氣勢之盛。
讓琴魔和老漁夫等人面色煞白,護龍閣的諸多大內高手,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哪怕是在遠處圍觀的三院山長,也莫敢肆意出手。
他們不僅是朝廷的人,也是三教之人。
不過眼下,大炎太子帶人造反,殺至京城,居然得到了這麼多人的支持,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們一開始還覺得,是陸鳴淵一人胡鬧,膽敢忤逆聖上的旨意。
如今來看,說不定真的有什麼隱情。
難不成陸鳴淵說的是真的,聖上真的和大冥女帝勾結了?
但這怎麼可能呢?
永安帝乃是一國之主,連他都背叛大炎,那大炎還有救嗎?
大部分的人,其實並沒有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擺在他們面前的陣營,無疑已經清晰明瞭。
當一個人嚷嚷着開窗的時候,或許沒有人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