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74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陸鳴淵自突破皇城這層阻礙後。

  眼前就浮現出了橙色的光華。

  「尊紫命相-麒麟武主,煉化度增長爲100%」

  「晉升爲帝橙命格-武聖」

  「帝橙命相-武聖,煉化度增長爲10%」

  「帝橙命格(武聖):試問天上仙神,誰可來此人間?當世武夫,抬頭見我,如見祖師爺。」

  「煉化度抵達10%,解鎖命格特質-真武(初級)」

  「真武(初級):一洲武撸瑱M推一國。你的武道天賦古今絕頂,武吲e世無雙,武道修行毫無瓶頸,修武速度爲原來的一百倍,可吸收其他武夫的氣撸鲩L修爲。」

  “又是一個帝橙命格。”

  陸鳴淵深吸一口氣,看着眼前的「武聖」命格,心頭止不住的火熱起來。

  紫色的「麒麟武主」的強大,他已經深有體會,帝橙命格又有怎樣的效果?

  陸鳴淵重新看向皇宮的時候,耳邊響起了諸多浩然之氣的儒家真言手段。

  “陸鳴淵,你想址磫幔 �

  “身爲人子,豈敢頂撞人君!”

  “真是放肆!這裏乃是聖明宮,哪裏是你撒野的地方!”

  陸鳴淵不爲所動,神情淡漠,眼眸如無褶湖水,波瀾不驚,吐言洪亮無比:

  “袞袞諸公,碌碌炎臣,爾等當真問心無愧嗎?!”

  不過一剎那,就將所有人的聲音蓋了過去。

  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隨着這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道刀光呼嘯而過,似乎要把永安帝釘死在大炎龍壁上。

  諸公隨着刀光追隨而去,仰望這位稱霸朝野六十餘載的鐵血帝王。

  永安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平靜的踩上了大炎龍壁。

  大腳一跺,一股金色漣漪泛起,他冷聲道:

  “孽子,你對這世間的種種偉力,一無所知。”

  整個京城都是晃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巍然金龍虛影從龍壁之上升起,低頭冷冷的看着下方的陸鳴淵,一股浩蕩之威沖刷而來,將刀刃掀飛出去。

  即使全力抵擋,也很喫力。

  與此同時,大炎京城的皇城和皇宮之間,城池夾層的廣袤區域內,大有玄機,其中有十二尊金光燦燦的金甲巨士,高達百米,雙目金光璨璨。

  機械的聲音,緩緩響起。

  咔咔轉動。

  金剛司院寺廟之中有鐘聲響起,梵音嫋嫋,雷池道院的香爐內有紫霧升騰,香火凝聚成一張巨大的金色符籙。

  登聞鼓院門口的那張十丈大鼓之前,階梯石拱橋下的池水,有蛇狀的巨物流動而過,泛起陣陣漣漪。

  (本章完)

第254章 今日,我陸鳴淵,質對聖明宮,請父皇赴死!

  大炎京城風起雲湧,大炎龍壁所在的位置刀氣沖天。

  只是,讓陸鳴淵沒想到的是。

  永安帝僅憑以肉身之軀,就抓住了這柄絕世神兵,其掌心的陽宿,嗡嗡震顫,刀氣漸漸消弭,被擋在了滔天龍氣之外。

  這位俯瞰朝堂六十多年的君王,似笑非笑的盯着陸鳴淵,那副神氣,宛若高高在上的天神,有俯瞰人間的傲氣,只見他頗爲戲謔道:

  “你當真以爲,朕在位六十載,實力如此不堪?”

  “朕身爲天子,即使年邁,被三教所制,但實力並非真不及你,不然如何能統御萬民。”

  陸鳴淵語氣平靜道:“兒臣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眼下一切,不過剛剛開始。”

  “父皇所做之事,當真以爲無人知曉嗎?”

  永安帝聞言,微微皺眉,似乎有些驚訝:“你竟知道些什麼?”

  他身上的事情,基本沒有幾人知道,哪怕是最親近之人,也不可能得知一點端倪。

  唯一的可能就是,六子前往邊關,遇到了大冥女帝。

  “難不成是那妖女跟你說了什麼,那朕倒是沒有冤枉你,你確實與那妖女勾結在一起。”

  永安帝的眼神變得殺氣騰騰。

  既然陸鳴淵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祕密,那就更加不能留下對方。

  “與妖女勾結的人,難道不是父皇嗎?”陸鳴淵目光灼灼,質問道。

  “那日在大牢裏,爲何妖女能安然無恙的走出天牢,怕不是父皇暗中授意,大內的人在暗中幫忙吧!”

  “住嘴!”

  似乎被觸及到了傷疤,永安帝頓時怒不可遏,大揮龍袖,一股浩然無邊的帝王威壓轟然朝陸鳴淵席捲而去。

  然而,陸鳴淵卻不爲所動,神情淡漠。

  身上氣呷绾椋刚纨執熳印姑袼鶖y帶的氣呖偭浚瑏K不比眼前的永安帝低多少,如法炮製。

  一道身纏金龍的帝袍男子虛影冉冉升起,掌間有巍峨銀河流過,儼然是星空天地模樣。

  那尊真龍男子的帝王氣息,儼然精純無比,與永安帝撞擊在一起,迸發出無可匹敵的氣浪!

  “轟!”

  被永安帝開啓的大炎龍壁泛起一層金色漣漪,抵擋這股駭然的力量衝擊,保護皇宮免遭兩人手段,變成一地廢墟。

  諸公不敢置信的看着兩人的對決,似乎對陸鳴淵的表現很是震驚。

  出手之後,待到煙塵散去,陸鳴淵依舊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

  永安帝見狀,亦是眉頭緊皺。

  “僅用數年時間,就突破到了十一境,還真是小瞧了你,當初就不該生惻隱之心,把你留在冷宮,就應該把伱流放西疆,然後被妖族分食之。”

  他似乎有些低估了陸鳴淵的實力。

  本想着,開啓了大炎龍壁,對方應該無法逃脫此地,自己可以輕易擒拿下此子,用本身的力量去壓制對方。

  但是,現在看來。

  這似乎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陸鳴淵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高。

  陸鳴淵輕笑道:“若非父皇一心要我出宮,或許我可以在冷宮修煉到武聖,再出關也不遲。”

  “哼!你在挑釁朕?”永安帝的臉色並不好看。

  對方把冷宮當什麼地方了!

  若非萬不得已,生死攸關,他是不會抽調大炎國邔车模@有損國基。

  於是乎,永安帝對着聖明宮的方向,高喝一聲:

  “護龍閣,大炎供奉何在!”

  話音剛落。

  四道身影齊齊降落在大炎龍壁之上。

  陸鳴淵粗略一瞥,發現都是熟人。

  一位黑白髮絲相見,相貌柔美的高大男子,指甲修長,揹着一杆古琴,出現在皇宮的陣法之外。

  身邊伴隨一位佝僂着背的小老兒,帶着漁夫斗笠,看起來蒼老無比。

  琴魔和漁夫。

  大炎四大供奉之二。

  此外,還有兩位身影,無比熟悉,皆是大內護龍閣的修士。

  其中穿着麒麟胸甲的威武男子,身上徽肿帕膶咏鹕}光,手持麒麟長槊,猶如一尊蓋世戰神,乃是之前守護在陸鳴淵身側的池冥赤。

  另一名俊美儒者,穿着一身青衣華服,有着一頭柔美的長髮,五官精緻,肌膚細膩,渾身散發着一種儒雅的氣質,則是有着千機羅剎之稱的鐘玉離。

  兩人的修爲,在大內高手中,當屬頂尖。

  都在十二境之上。

  其中鍾玉離的氣機最爲強大,身後有三花聚頂的虛影,陸鳴淵估計,已經有半步人仙的層次。

  護龍閣的歲月,比大內高手更加久遠,從太祖開國以來,護龍閣的成員就只侍奉歷代帝王,這兩位儼然正是護龍閣的元老。

  乃是實力最強者。

  “你以爲,就只有你有幫手嗎?”

  陸鳴淵見到這四人,臉上毫無所懼,反倒是冷笑一聲。

  聽到這話,永安帝的眼皮明顯跳了一下。

  下一秒。

  大炎龍壁之外,就出現一道響徹京城的雷響與刀鳴。

  一抹曠世白虹,眨眼間穿過帝京內外城,撞入大炎皇宮,落在了天下赫赫有名的大炎龍壁的城頭下方。

  見到此人,供奉之一的琴魔,白皙額頭先是滲出汗水,但仍然站在從天而降的男人之前,攔住那人的去路。

  陸鳴淵很快露出笑容,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與這位並肩而戰,倒是一件幸事。

  五爪金龍的虛影不斷晃動,金光璀璨,氣呷缱ⅲ蓢凝聚的大炎龍壁,其實就是一座攜帶陣法的偌大廣場,周圍被龍氣不斷滋潤,散發着光華,是天下中心,聖明宮之前的唯一屏障。

  然而,就是這座廣場上,一個相貌平平的男人站在那裏,頭上戴着一頂再普通不過的草編斗笠,手持一根竹杖,右手被白布裹着,腰間的酒葫蘆永遠都不會空,鬍子尤爲邋遢。

  就是這樣一位中年頹廢男人,卻讓琴魔和漁夫的眼神微微動容。

  中年男人看向琴魔和漁夫的方向,有些納悶地咦了一聲,這才轉頭看向陸鳴淵的位置,微微一笑,點點頭,最後抬起視線。

  望向頭頂高不可及的大炎龍壁,永安帝正站在上面,龍壁固若金湯。

  他輕輕一跺腳,巍峨聳立的大炎龍壁陣法頓時被迫全部顯形,露出真容。

  龍壁的頂處,有十二尊百米高的金甲巨人,出現在龍壁之內,守護着永安帝,那宛若十個燈淮蟮难壑樽樱醋艍浩雀惺恪�

  中年男人舉起竹杖,指着高樓上的大炎皇帝,輕笑道:

  “聖人喜歡講廢話,但有句話說的不錯。人有錯,就要認,亙古如此,萬古不變。陛下,你說呢?”

  永安帝見到他的到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質問道:“趙宣武,朕自認對你不薄,你也想背叛朕?”

  趙宣武呵呵一聲,露出有些發黃的牙齒,咧嘴笑道:“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本座一直以來守護的,都是中土百姓,而不是你的大炎江山。”

  “既然你們想以多欺少,那我也來欺負欺負你們!”

  言畢,趙宣武手中竹杖徑直劈下。

  在他和大炎龍壁之間,出現了一條極其細微的金色細線,如海上浪潮般向前迅猛推進!

  他的氣勢瞬間就攀升到武道之巔,刀意沖天而起,如刀神降世。

  琴魔和漁夫兩人皆是不敢大意。

  琴魔雙臂交錯,古琴放置在身前,五指輕攏,揮出銀瓶崩碎的絃音。

  “譁!!”

  腳下的廣場,在音浪的激射之下,不斷崩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蛛網。

  然而,趙宣武劈出的金色刀氣細線觸及音波之後,一切聲音頓時止息,連同琴魔那件白袍袖子,瞬間被劃破,如同鐵線切割豆腐一樣簡單。

  琴魔臉色驟變。

  他身上這件法衣,並非凡品,而是仙家首屈一指的道家法寶,名爲“流水鬢袍”,曾是道家一位上三品的練氣士遺物,號稱可以抵擋上三品之下的所有法術神通。

  如今對上趙宣武的刀氣,竟是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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